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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前世的影响,索伦一点都不喜欢教会教团这类的组织。
说是他固执的偏见也无所谓,但索伦形成的价值观,实在是难以忍受对某个超自然的存在俯首膜拜,贡献所有。
哪怕在这个异世界宇宙真的就有这样的存在,也不行。
所以至少在应该驱逐死徒教团这个观点上,他是同意基力安的做法的。
说的可多好听呢,给钱给装备给女人,信我神得力量得永生,可本质呢?
死徒教会,那可是字面意义的上赶着叫人去死呢,还有没有比这在这里的每一个少年都有自己的历练和传承,每个人都是自己故事的主角,那自然不会相互服气。聚在一起了,就一定要分出一个头领来。
不得不说,用战功,斩获首级的数量,来排列座次,是最容易让雄性接受的方式。
但即使如此,依然会有挑战者。
尤其是当出现,熔炉的弗雷伯格和矿区的阿玛斯,两个地区的少年头领,都砍下了五颗死骑脑袋这种僵局出现的时候。
玩一场游戏就是决定到底谁说了算的好办法了。因为够快!
在先锋军古武术的传承者对战的时候,除非是训练,或者双方知根知底,实力在伯仲之间,而且都很菜的情况下,否则是很难出现你一个剑势我一个剑势,来来回回几十招打得难分难解的情况的。
强就是强,弱就是弱,杀气的多寡一望便知,一剑足以分出胜负了!
此时也是如此!
只在阿玛斯发出杀气的瞬间。弗雷伯格就看到了自己的死。
他看到对面的蓝发少年拔出长剑,迎头斩落,将自己的首级干净利落取下的死亡幻象!
而这还只是第一剑!只是个开始!
第二剑!从右边肋骨间刺入,刺破肺叶,接着剑锋逆上,混合着冲出肺泡的血水一起上撩,劈开他的胸腔,从喉咙口一刀拉出来,在耳边呼唤出尖啸的血风!
第三剑!直插心室,从后背捅出来,整个人被突刺顶得飞起,连带身后的护卫一起串成个葫芦,死死钉在船舱的墙壁上!
第四剑!剑尖如同蛇的信子一样探向腹股沟,但却在半途突然上扬,距离刚刚好够剑锋从中线抛开他的颅骨,将半边脸从面颊上刨下来!
第五剑!完全是狂风般的爆斩!因为对手太过弱小,五个呼吸都回不过神来,意犹未尽的决斗导致的暴怒!乱斩的白刃将弗雷伯格在半空中砍成一个血块,手脚首级被砍得七零八落,血肉和骨骼的残渣飞溅到船舱里,劈头盖脸得沾到旁观者们的脸上。
“哼,”在这样僵持紧张的状态下对峙了五个呼吸,完全瞬杀凌虐了对手的阿玛斯,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解除了散发的杀意,“你不行啊,我听说武器店老板是熔炉最强的先锋军,而你是他最强的弟子。只有这种水平吗?”
弗雷伯格浑身的冷汗从毛孔中涌出来,死亡幻境如冰流一般从全身绷紧的神经中消退,随后是劫后余生的耻辱带来灼烧般的炽热。
红发少年跪倒在地,屈辱得将胃里的酸液呕吐出来。
阿玛斯看了看旁边的主持,“他怎么拿到五个首级的?总不是你们借给他的吧?还是在旁边帮忙盯着人,就让他来斩个头?”
灰发青年面色凝重,弗雷伯格败得太惨了,他其实水准不差,熔炉那些铁锋军团的死亡骑士,虽然都是些早已腐败的吃空饷的贵族,但也是有多种魔药强化的魔武士,就算当作是披着人皮的魔兽,那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对付的。
虽然他们这一派确实为了对大团长施加起来,“不要太嚣张了!我只是厮杀的机会比你少了些!这次是我输了!但就凭你这点斤两说什么大话呢!见到了白袍子你动都动不了吧!这就想挑战大团长,别白日做梦了!”
“哼!”阿玛斯把巨剑扛到肩头,“到底是不是对手要见过了才知……唔!”
“哦找了好久,原来你们都聚在这里啊!”索伦‘砰’得一声打开门,奇怪得看着一脸惊愕的看向自己的小队长们,“怎么了都那副表情?咦!哎哟卧槽!兄弟你别想不开啊在这里自刎!”
阿玛斯瞪着他,喘着粗气把横到脖子上的刀刃挪开,要不是剑刃太长顶到墙壁,被门板撞开的时候差点就害他把自己脖子割断了!这会儿阿玛斯也是心有余悸得摸着喉咙,妈的,差点就凉了!虽说先锋军要练得天不怕地不怕,这么搞也太吓人了吧!!
“哎哟不好意思,我就知道这破魔法迟早开门撞到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还没死吧?”索伦汗一个,赶忙让关海法吐出个治疗瓶,一瓶治疗药往阿玛斯头上倒下去。
阿玛斯被治疗药淋了一头,瞪着面前的大团长,想到自己刚刚要开始的旅程就差点用这么一种折辱人的搞笑结局完结,一股邪火冒上来,杀气全开盯着索伦的眼睛。
“阿玛斯!!”早已注意着对方动向的灰发青年急忙冲过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通过从头顶浇下的,如同雨幕的血色治疗药水,阿玛斯看到了死的幻象。
鲜血的大雨,
鲜血的海洋,
矿洞里爬出来的蓝发少年发现自己站在沼泽里,
仰望着面前的群山,
但那不是什么沼泽,
埋住他的双腿,使他避无可避的,是密密麻麻的尸骨。
漫过他的腰间,使他动弹不得的,是无边无际的血海。
而那也不是什么群山,
一层层,一摞摞,一尊尊堆叠起来的,是头颅组成的京观,
无数座京观,血肉的尸冢,矗立在血的汪洋之上,遮蔽了天空,遮蔽了日光。
而在那京观的顶端,
在那京观的顶端,
那,那京观的顶端!
“喂!喂你不要紧吧!卧靠突发羊癫疯吗这是!别咬舌头!别咬舌头!”
索伦按住倒在地上,翻着白眼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好像癫痫发作的蓝发少年。
其他少年都茫然无措的愣在一旁,只有灰发的霍特科勒及时反应冲过来,“阿玛斯!是幻觉!是幻觉!醒过来!大团长你离远点!离得远一点!是杀气反噬!阿玛斯!”
“啊?哦哦……让开,都让开点,给病人一点空间!给病人一点呼吸的空间!”索伦也手忙脚乱的招呼众人,围观那边抢救。
弗雷伯格目瞪口呆得站在一旁,看看刚才还拽的二五八万似的,这会儿躺在地上打摆子的阿玛斯,又看看旁边全无察觉甚至还有点莫名其妙的索伦。
“啧啧,看来你们有点营养不良啊,上次我去熔炉的时候也有两个犯病,唉,从小被这么压迫真可怜……我再吩咐食堂给你们加几餐,要记得补充维生素,多吃米糠粗粮,水果蔬菜,鱼虾蛋白质促进钙质吸收,合理均衡营养饮食……”
索伦絮絮叨叨得和弗雷伯格唠嗑。
先锋军的少年们就在旁边大眼瞪小眼得瞪着他,不,并不敢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