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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只清朝鬼喊出有人后,场面一时十分混乱。
刚才还摇摆摇摆的各种鬼们慌慌张张的一窝蜂都往台上跑。
两个同学早就害怕的闭着眼睛一边尖叫一边拉着段须就跑了,只是可能因为闭上了眼的缘故,他们方向跑反了。
看上去,就好像他们是在追着这些鬼跑一样。
阿飘们在高台上的鸡毛鬼终于发现不对了,用着自己那高昂的声调大声喊:“停!!!停!!!都别怕!!都停下来!!!”
虽然阿飘们还是很害怕,但这位嗨歌王子在阿飘中还是很有威望的,于是都强迫着自己停下逃跑的脚步,战战兢兢地缩成一团看着段须他们。
段须这边也差不多,两个同学软着腿,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跑不动了,就缩成一团,哆哆嗦嗦的望向这群阿飘。
两边中间好像划了一条线一样,泾渭分明。
“都冷静一下啊,听我说。”
鸡毛鬼双手往下压了压,跳下升旗台,警惕又小心的围着三人转了一圈,等瞥见他们身上的校服了,才猛地松了一口气。
“别怕别怕,是这里的学生。”
段须他们仿佛都能听到这些阿飘的猛地松口气声。
刚还缩成一团的阿飘们都放松下来,纷纷散开,七嘴八舌的抱怨:“是小孩啊,吓死我了。”
“是啊,吓得我头都掉了,快帮我找找我的头。”
“我胳膊也被吓掉了,喂!那边的,看见我胳膊没!”
一个胳膊被踢了过来,这个丢了胳膊的阿飘高高兴兴的捡起来按在了身上,又是一声吆喝:“谢了啊!”
段须能感觉到自己的两个同学都快吓得晕过去了,他转头去看,一个比一个脸色白。
有个鬼飘了过来,手贱的隔空一下一下戳着其中一个初中生:“小孩,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能看见我们?”
“啊!!!!”
正战战兢兢抱着段须胳膊的学生惨叫一声,猛地闭上眼往段须身后躲。
“干什么!”
虽然只认识了一天,但已经把他们当成朋友的段须皱起眉,一把挥向那个鬼的手。
理所当然的,他的手像是只接触到了空气一样,半点没挨着这只阿飘。
“嘿!小孩胆子还挺大。”
这只阿飘不光是手贱,嘴也挺贱的,往后飘了飘躲开了段须的手,见段须还不服输的用一双黑亮眸子盯着自己,身后两个同龄的孩子又一副要吓死的样子,顿时来了兴趣。
他将双手放在两边,猛地张大嘴,吓唬道:“我要吃了你们!!!”
“啊——”
听到这句话的两个初中生又是尖叫着抱成了一团。
段须虽然很冷静,但他年纪到底太小,没分辨出这个鬼是在故意吓唬自己,顿时眼中透露出了凌厉来,直接在脖子那掏了掏,掏出了师父给的平安符。
因为是师父给的,段须一直都很妥善的保存着,平时只有洗澡的时候才会摘下来一会,其他时间都好好戴在脖子上。
他也不知道这个平安符怎么用,但到了手,段须莫名的就觉得自己该拿在手掌心攥紧,然后一拳挥了过去。
这一拳头本来不该落在实处的,但因为有符咒在,段须直接打在了这只嘴贱鬼脸上。
“诶呀!!!”
段须是练过的,刚才那一下又因为生气用了全力,这只鬼直接被打的倒飞了出去,在地上爬了半天,都没爬起来。
刚才才放松下来的阿飘们又僵硬了。
全场寂静无声。
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了眉皱起,目光警惕凌厉看着他们的段须身上。
段须看着也就十三四岁大,身上还穿着校服,按理说,不应该有这个本事啊。
鸡毛鬼也有点怂了,小心的往后飘了飘,伸出手做了个阻挡的姿势;“冷静,小帅哥,你先冷静一下好吧。”
段须却还是没放松警惕,而是始终用拳头对向他们:“你们在这到底想做什么!!”
这话应该它们来问才对吧!
鸡毛鬼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那个,我们一直在这啊。”
段须眉皱的在段须左边的同学又问:“你刚才是在教他们唱歌?”
“是啊,当鬼太无聊了,被困在这哪里也不能去,白天就得躲起来,睡又睡不着,晚上出来透个风吧,除了自己找乐子也没别的好玩的了。”
“我这不是,好歹也能算个摇滚歌手,就每天教他们唱一首歌,当鬼也不能放弃快乐是吧,嗨皮一下。”
鸡毛鬼一边说,一边小心的一下一下撇着段须:“这位、咳,这位同学啊,那个,你挺厉害的哈。”
“段须当然厉害了,他会武术!”
“对,他还有师父,他师父看着在那也不过来,渐渐的也放开了,继续摇摆摇摆。
段须根本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到了群魔乱舞的地步的。
一个纯正的古人,才来了现代社会几天,自然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大家要一起摇动着腰和屁|股,然后嘴里还要发出各种怪声。
但他的两个同学却都很能融入。
这么嗨的气氛,当即也跟着扭了起来。
还叫段须:“来啊段须,一起啊。”
段须:“……”
他试探着,动了动腰。
“屁|股!扭屁|股!”
段须又小心翼翼的扭了扭屁|股。
“好!!在场的小伙伴们,让我们欢迎今天的特别嘉宾……”
鸡毛男唱完了一首歌,手放在嘴边充当话筒,用着十分主持人的语气喊道:“三个人!!!”
“大家鼓掌!!”
啪|啪|啪——
现场鼓掌声响起一片,三人玩嗨了,段须被他们两个拉着就往台上走去。
一路过来,众鬼纷纷避让,硬生生让出了一条路。
这下在升降台上,扯着嗓子鬼哭狼嚎。
“那边的!!干什么呢!大半夜的发癫呢!!”
正玩的开心的两人立刻就清醒了过来,拉着段须就跑。
“卧槽,是老刘,快跑。”
“赶紧赶紧,从这边走,他追不上我们。”
三人兔子一样的蹭的窜走了。
保安也没去追,他疯了才和血气方刚的学生比体力。
又打着手电筒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漏网之鱼了,才慢腾腾的转悠到了后面去。
操场上,鸡毛男望着没了人的操场,叹了口气。
“真是让人羡慕的活人生活啊。”
“来来来!!继续嗨!”
****
第二日,段须起了床。
两个同桌都是一个宿舍的,也都打着哈欠起了床。
有一个刚下地就腿一软差点没给跪了。
“怎么回事啊?我这腿怎么这么酸?”
另一个笑话他:“你得吃钙片了吧。”
他一下床,也是腿一软。
“奇怪了。”
两人都是满脸懵逼,互相看看。
“我这腿怎么跟跑了八百米一样一样的,我寻思着昨天也没怎么运动啊。”
“是不是着凉了?”
段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也没问“你们还记不记得昨晚上我们看见女鬼”这个话题。
按照这俩人的性格,没有一觉醒来就兴奋激动地来找他,就说明他们是忘了。
那他呢?
他为什么记得?
少年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符,挠了挠头。
难道是因为这个?
他想了想,借了同学手机,给师父打了个电话。
电话来的时候,段青恩正在跟那个杀了四个孩子,意识不清的嫌疑人对峙。
旁边张威一脸紧张的守在一边。
铃声响起来时,嫌疑人还没怎么的,张威就先跳起来了。
“等一下啊,我接个电话。”
段青恩对着满脸狰狞的嫌疑人摆了摆手,表示休战,然后按了接通:“喂?段须啊,想师父了?”
“你昨晚上在学校吃的什么啊?合不合胃口,会用饭卡不?我在干什么?没事,张威找我帮个忙。”
张威看着闲聊起来的段先生,再看看眼里满是血丝,血管都要在脸上爆出来的嫌疑人:“……”
“段先生,能不能快点……”
段青恩:“他催我呢,有什么事啊,说吧?”
“……嗯,嗯嗯,这样啊。”
听着段须条理清晰的说完昨晚上发生了什么,段青恩点点头:“对,你还记得很正常,毕竟你是我徒弟嘛,不过也不用怕,这是有科学依据的,就跟故宫能看见宫女是一样的。”
段须不知道故宫看见宫女是怎么回事,但他觉得自己好像迷迷糊糊的明白了一些为什么段青恩每次都不肯承认是灵异事件了。
“师父,是不是真的像是它们说的那样,我们不能接触鬼,否则就会被抹去记忆啊。”
“小孩子不要想太多,你纯粹是记性好,那俩小孩记性不好而已,记住这一点,要是有人问,你也别承认自己看见了什么,否则小心被丢回镖局去。”
对于现在的段须来说,丢回镖局绝对是最大的吓唬了,他立刻紧张的抿紧唇,“师父,我不说!我肯定不说!”
嫌疑人又双眼满是血丝的张大嘴冲了过来,段青恩一只手接电话,另一只手麻溜的轻轻一推,把人推到了一边。
“你就把昨天的事当成做梦,要是再梦见了,就跟他们说,要是想走走不了,就来找我,我免费送他们走。”
张威战战兢兢的看了那个嫌疑人一眼,又小心问段青恩:“段先生,送谁走啊?”
“放心,不是送你,小孩子做噩梦了,我哄哄。”段青恩忙里偷闲的回答了一句,就继续对着段须道:“好了,我这边还得帮你警|察叔叔的忙,你自己看着办吧。”
挂了电话,段青恩在兜里掏了掏,掏出一张符咒,直接贴在了嫌疑人额头上。
“羊癫疯吧?”
“不是啊段先生,他之前被送到医院医生检查了,说是什么事都没有,但是每次到了晚上,他就自己掐自己脖子,掐的眼睛翻白,要不是护士发现了救下来,现在已经死了,还有你看他刚才看我们的眼神,那压根不是人的眼神啊。”
段青恩:“问题不大。”
他倒了杯水,洒在了嫌疑人身上。
——哐!
人直接晕了。
张威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段先生,现在没事了?”
“还有点事。”
段青恩拍拍手:“他可能是之前杀了几个小孩之后有点害怕,就开始做噩梦,比你和所长之前做的噩梦要凶残一点,然后等到被送到医院之后,他的潜意识又觉得,医院很多不科学的东西,再加上他认为这四个小孩让他身上沾了鬼气,所以就幻想有不干净的脏东西进了他的身体,就这样了。”
张威现在听段青恩说话已经学会自己过滤了。
什么嫌疑人潜意识和认为,把这些统统摘掉就行了。
“那段先生,现在您是不是把他幻想出来的脏东西给弄出去了?”
“没有啊。”
段青恩把贴在嫌疑人脸上的符咒拿了下来,有点嫌弃的甩了甩,直接扔在了一边的垃圾桶里。
下一秒,它在里面自燃,慢慢消失。
“额……”
张威看了看那张顷刻间就化为飞灰的符咒,耸耸肩:“我知道,加了白磷。”
他已经是个成熟的警|察了,他可以自己解释这种现象。
“对,白磷。”
段青恩点点头,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杀死了四个孩子的罪犯。
“根据他的想象,因为四个孩子打通了他的身体,所以不管在哪里,都有某种灵体能进驻他的身体,这种灵体一般没有意识,所以进去之后会疯狂地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你可以理解为,嗯……”
风水师想了想,给出了三个字:“生孩子。”
“还是难产的那种。”
“这种幻想是挺可怕的对吧,反正只要他还活着,就会一直沉浸在这种幻想里。”
“我觉得这也是一种惩罚吧,他杀了别人的孩子,就要去感受母亲生孩子的痛苦,一直生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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