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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小晨就职的心理诊所在城区东边的一栋写字楼里。因为考虑到咨询者的**等情况,所以距离叶昭公司所在的最繁华闹市区还有段距离。
写字楼周围环境不错,楼下是一个设计精巧的花园。咨询者穿过那条枝桠交错的花廊心情总会平静安逸一点。诊室是约莫四五十平米的开间,暖色调的布置加上落地窗,让人的心境开朗许多。咨询师在这里一律穿的都是居家式的休闲装,能使前来咨询的人最大程度地放松下来。
因为这些原因,这家心理诊所的口碑非常好。
而罗小晨凭借他工作时看上去沉静可靠(人模狗样?)的外形、低沉的嗓音以及优秀的专业知识素养,跻身这家诊所最受欢迎的咨询师之一,每到周末高峰期,预约电话简直接到前台姑娘手软。
不过今天是工作日,这就相对清闲得多。
正当罗小晨面容沉稳内心欢快地想着:“这是最后一个了,老子马上就能吃饭了!”那位咨询者推门进来,步履从容地走到扶手沙发椅前坐下,姿态优雅得简直亮瞎罗小晨的狗眼。
罗小晨工作时辛苦维持的知性面容瞬间碎裂:“叶昭?!卧槽,你来干什么?”
叶昭用一副看智障的表情看他:“咨询。”
罗小晨还处在当机中:“咨询什么?”
叶昭施施然道:“我最近可能有点神经衰弱。”
“我谢谢你了!全国人民神经衰弱你都不能神经衰弱好么,你这种想为我创收的心情我很理解但是我工资挺高的不用您劳神劳力装心理障碍了,真的你顶着这种表情说你神经衰弱我会怀疑我自己神经衰弱的哥们儿!”罗小晨差点儿给他跪了。
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折了人两条手腕子,枪顶在脑门儿上估计表情都不会变一下的人神经衰弱泥煤啊!
“我也觉得我不会有什么心理障碍,”叶昭耸了耸肩,“但是我昨晚出现幻觉了,这点很严重,必须趁早解决。”
“什么幻觉?”
叶昭简略地把昨晚在施工棚看见的事说了一遍。
“……”罗小晨的表情像刚被草泥马踏过,“幻觉有很多种,幻一次真的不能算幻啊。有时候没休息好,看东西没注意看错了是很正常的……”
“嗯,可能确实是因为没睡好。”叶昭后背靠上沙发,换了种在阳台窗户旁朝下看。在这个楼层恰好可以俯视整个建筑工地。在一架水泥搅拌机旁边,警戒线围起了圈,里面有一些穿着制服的人或站或蹲。外面围着一圈估计是施工队的人,戴着安全帽交头接耳,但是因为离得太远,面容看起来模糊不清。
客厅里电视还开着,里面交替放着两个现场的一些画面。记者顶着一张麻木的脸说着这两年来观众听了都快会背的话――
案件现场除了被害人散落的一些随身物品、极少的衣物碎片以及少量滴落的血迹之外没有其他痕迹。没有指纹、没有脚印、没有任何能够帮助找出犯罪者的线索。没有目击者,甚至没有人听到或者看到任何异常的动静。
类似的案件从大约两年前开始接二连三地发生,然而除了确认被害人信息,帮助家属认领遗物,告诫民众尽量不要在偏僻的角落逗留,不要夜间单独出行,警方几乎什么也做不了。那样干净的现场让警方无从下手。
让人不知如何抵御的毒雾加上防不胜防的连环杀手――
似乎默认了这种悲哀且无法改变的现实,人们从开始的担忧变成现在近乎扭曲的麻木;生活较两三年前刚开始出现威胁时的混乱,到现在越来越接近常规化,似乎一切都在趋于日常和平静。
然而这种平静表面下却是日渐膨胀的恐慌,一旦爆发,就再也无法遏制。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叶昭喝完最后一口牛奶,走到客厅弯腰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接通:“喂,之铭?”
来电的是叶昭从小的死党夏之铭,在j省公安厅供职,原本混得风生水起眼看着前途一片光明,偏偏碰上这拖了两年还丝毫没有头绪的连环案,压力倍增。上次叶昭看到他连长了好几根白头发。
“喂,叶昭?”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像是一群人在旁边讨论什么,夏之铭的声音一如既往急吼吼的,“那混账玩意儿最近去你们那儿了,你留心点没事少出门。我看报告上那建筑工地好像就在你那房子旁边,你平时走路绕着点。”
“嗯,我知道。”叶昭在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起遥控把电视声音调小,“今天晚上可能要起雾,你们那警用防护服还在试验阶段,实际效果还不能确定,你自己也注意点。”
“起雾?我知道了。对了,上头让我去你们那儿协助办案,我后天中午出发过去。”那边夏之铭换了个安静的地方。
“票买了么?几点到这边?”
“下午四点半吧。其他几个人大后天到,我提前过去看看你,正好也去现场转转。”
“好,我后天去接你。”
“啊!对了,前几天我碰见聂――”那边不知谁喊了夏之铭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他拿开听筒说了句:“知道了,就来!”然后又凑回听筒旁对叶昭道:“哎,算了,上头又招我了,我先挂,后天再聊。”
“嗯。”
叶昭按了挂断键,看着窗外怔了一会儿。
刚才没听错的话,夏之铭是说了“聂”吧……
姓聂的……
能让夏之铭在他面前特意提起的还会有谁呢。
叶昭把手机朝沙发上一丢,仰头靠上沙发背闭眼沉默了很久,然后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