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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张京墨最初的资质,用尽全力筑起的也不过是六品灵台。
后来历经数次重生,机缘巧合之下入了上古战场,又取了那塔顶上的灵珠,将自己原有的六品灵台生生的碎掉之后,才重新筑起了八品灵台。
这八品灵台来之不易,张京墨已是为此吃尽了苦头。
可灵台虽然变得宽广,但张京墨的金丹却依旧不足七转,所以对他来说,结婴也是一个极难迈过去的坎。
结婴之前,首先要做的就是碎丹,张京墨在碎丹一事上,便死了足足有三四回,才好不容易掌握了诀窍,结下的也是最劣质的元婴。而这期间他受过的折磨,已是不足言说。
或许就是因为这些经历,使得张京墨对疼痛的忍耐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他不怕痛,在这里的是宫怀瑜,恐怕又会跳脚和张京墨吵架了。
宫喻瑾硬生生的忍下了胸中这口气,他道:“是,是我们求你。”
张京墨冷漠道:“知道就好,既然要做狗,那就当条好狗。”
听到这带着侮辱的话,宫喻瑾垂在一侧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他的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强行压下了浮起的怒气:“所以……你想什么时候开始?”
张京墨扭头看着宫喻瑾,一字一顿道:“既然是逆天之事,要付出巨大的代价,那自然是要让我好好考虑,待我想明白了到底值不值得,再开始吧。”
宫喻瑾被自己刚才的话狠狠甩了一耳光,他本以为张京墨也急着救陆鬼臼,可是到了张京墨面前,却发现他不但是一副面冷心冷的模样,还仗着自己不敢伤他公然挑衅起来。
宫喻瑾怎么都无法想象,眼前这浑身都是刺人棱角的人,是当年那个软糯可欺的小丹师……这一百二十多世里,张京墨到底经历了什么?
张京墨见宫喻瑾不答,冷漠道:“若是你没想清楚,也可以回去想想,反正陆鬼臼都死了,早去晚去,都一个样。”
宫喻瑾被张京墨气的肺疼,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宫怀瑜一提起张京墨就是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食其骨肉的模样了。
张京墨又拿着手中的杯子,敲了敲桌面,重重的道了声:“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我就不送你了。”
宫喻瑾再也坐不下去,起身甩门而去。
张京墨看着他的背影,笑容越冷——这两兄弟,还以为他是以前那般好拿捏,看到他们二人还会瑟瑟发抖的张京墨?呵——那个该死的噩梦,早该醒了。
虽然这一次交谈又不欢而散,但就像张京墨所说的那般,急的从来都不是他,而是宫家双子。
只隔了三天,宫喻瑾再次来访,这次他一改前一次那高高在上的态度,对张京墨恭敬了许多。
张京墨态度还是同之前那般轻慢,偶尔出言挑衅。
但宫喻瑾显然已是做好了充足的心里准备,完全无视了张京墨话里话外的挑刺,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的怒意。
张京墨说了几句,见宫喻瑾不接话,也就收敛心思,开始同他探讨正事。
宫喻瑾道:“若是我没看错,你的根基本不稳固,结婴之事上,恐怕会经受不少痛苦。”
张京墨漫不经心的点头:“这事你无需担心,只要告诉我这事的大概过程,便可以了。”
宫喻瑾沉吟片刻后,缓缓道:“这三日我苦思冥想,以你目前的状态,要尽快结丹,也只有一个法子。”
张京墨道:“说。”
宫喻瑾道:“结假婴。”
张京墨听到这二子,面上并没有流露任何的表情,他以手摩挲着茶杯,道:“继续。”
宫喻瑾道:“以你的资质,即便是在昆仑巅上,百年之内,结下元婴——即便是最劣质的元婴,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们虽然有千万种手段,但到底不是神仙,改变不了既定的之事。张京墨的资质太差,就算宫喻瑾用各种灵药来改变张京墨的体质,那也绝对要花上百年的时间。
现在一分一秒都如此珍贵,宫喻瑾自然想要选择捷径。
只不过这捷径对张京墨而言,却是极不公平之事。
假婴也是元婴中的一种,只不过这种元婴同一般的元婴有很大的差别,它不能与结婴之人心灵相通,在地上,直接开始解衣服,宫喻瑾愣了一下,才小声的道了句:“不需要我回避一下么?”
张京墨懒懒道:“都是男人,有什么可回避的。”
话虽如此,可宫喻瑾还是自觉的闭上了眼睛——他可不想到时候陆鬼臼问起此时,知道他看见不该看的东西,最后被生生的废掉了一双眼睛。
张京墨看着闭着眼睛的宫喻瑾有些好笑,他知道陆鬼臼在这二人心中积威已深,却没想到到了这种地步。
张京墨脱光衣服后,便直接跳入了巨鼎之内。
他入了药水之后才发现,这水虽然在沸腾,却一点都不热,不但不热,还有些冷。
宫喻瑾见他疑惑,开口解释:“这药水之中放了玄冰,可以减少你的痛苦,不然我不怕你撑不下去。”
张京墨闻言,笑道:“我痛苦,不也正合了你们兄弟二人的意么?”
宫喻瑾瞥眉。
张京墨也不是什么不识好歹之人,他嘲讽完后,还是对宫喻瑾道了声谢。
宫喻瑾点了点头,他也不知为何,短短几次交锋,他对张京墨竟是改观了不少,原本那个柔弱的丹师竟然也会富有如此攻击性,倒也有趣。
宫喻瑾道:“前几日倒也还好,只是三日之后,药水入骨,便开始疼了,你可千万要做好心理准备。”
张京墨淡淡的应了一声,悬浮在药水之中,开始运行体内的法决。
这药水是棕色的,虽然灵气充足,但味道却不好闻,宫喻瑾之前便嘱咐张京墨切不可封闭五感,所以张京墨也只好闻着。
比张京墨还要紧张的却是宫喻瑾了,他的目光几乎一刻也没有张京墨的身上移开过,似乎十分害怕出现什么闪失。
张京墨面色平静的渡过了三日,终于迎来了宫喻瑾口中的那会让人癫狂的剧痛。
虽然不愿,但张京墨却不得不承认——宫喻瑾的警告,还是有几分的道理,因为这痛确实是贼他娘的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