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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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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女巫之槌【20】(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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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所中学门口,魏恒和徐天良站在学校门口的人行道上等待学校的中午放学时间,大约十几分钟后,校园里响起了下课铃声,学生和教师生鱼贯而出。

    一个戴着眼镜推着自行车的年轻男人和学生说着话走出校门,在校门口分手,学生向他摆手:“韩老师再见。”

    男老师嘱咐他们路上小心,然后推着自行车走向人行道。在男老师骑到车子上之前,魏恒抢先堵在他面前,问道:“韩语先生?”

    韩语警惕的看着他:“你是?”

    徐天良掏出证件:“我们是警察,问你几句话。”

    徐苏苏的男朋友韩语被魏恒带到学校对面的快餐店,放学时间是高峰期,虽然他们去的早,也只捡了一张角落里被众人挑剩下的桌子。

    魏恒点了三杯果汁,然后向韩语阐明他们找他,是为了徐苏苏。

    “苏苏?苏苏怎么了?”

    韩语紧张道。

    魏恒道:“她没事,我们想问你一些关于她爸爸的事。”

    韩语略显安心,问道:“她爸不是走了吗?”

    魏恒看着他,微微笑道:“徐苏苏的父亲徐红山中风偏瘫,没有独自出行能力,我们警方在101门口,推开已经被他踹坏的门往里看去。

    房间里还是昨夜警察离开时的模样,电视柜上的酿酒玻璃缸,还有衣物和锯子等物已经作为证物存放在警局物证室。

    魏恒又回到103号房门前,在钥匙串上找到标着103的钥匙,插入钥匙孔里扭了几下,却打不开。

    没有选择像昨天一样踹门,魏恒把钥匙拔出来,折回了101门前,再次插入101号房门的钥匙。

    徐天良亦步亦趋的跟着魏恒,虽然他看不懂魏恒在做什么,但也没有出言询问。魏恒连开两扇门的过程像是在进行一种郑重的仪式,让人不敢出声打扰。

    魏恒把钥匙插入101号发生凶杀案的房门,虽然门锁已经被他踹坏了,但是钥匙依然可以转动锁芯。

    松动的锁芯发出类似踏在空洞的地板上的声响。

    魏恒的心情随着被转动的锁芯而逐渐亢奋起来,他微微挑起唇角,拔出钥匙推后两步,着重的看了一眼面前的‘101’号房。

    徐天良刚想问他是不是要进103看看,就见魏恒再次回到了103门前。

    眼见魏恒后退一步,抬腿要踹门,徐天良连忙拦住他:“师父,你手里有钥匙啊,刚才房东大爷说103的锁没换。”

    魏恒甩开他的手,抬腿在门板上连踹了两脚,门开了。

    门一开,就连徐天良也觉察出不对劲。

    “师父,这间房怎么和发生命案的房间一样啊。”

    没错,103号房地面积着一层水。厨房用具,洗手间用品,卧室里的床单被褥,乃至衣柜里的衣物统统都消失了。像是被强盗洗劫一空。

    魏恒把每个房间都转了一圈,每个房间都空荡如样板间,且处处都蒙着一层水渍。

    一个答案在脑海中逐渐清晰,魏恒站在客厅拨出了郑蔚澜的电话。

    “那个女人有没有带着行李箱出去?”

    郑蔚澜道:“行李箱到没有,兜着两大包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我跟着她到了垃圾桶,看到她把东西都扔进垃圾箱了。然后放了一把火。”

    “放火?”

    魏恒紧张道。

    郑蔚澜笑:“别急,我把火扑灭了,就在蜀香阁后门附近。”

    魏恒松了一口气,让他继续看守那些物品。

    徐天良站到他面前,一脸幽怨道:“师父,你到底发现什么了?”

    魏恒挂了电话,道:“边走边说。”

    出了小楼,魏恒把钥匙还给房东。

    徐天良没方向的跟在他旁边,帮他撑着伞:“师父,你告诉我吧。”

    魏恒留神脚下的泥泞,反问:“刚才咱们去的是几号房?”

    “103啊。”

    “错,是101。”

    徐天良愣了一下:“啊?”

    魏恒按下不耐,解释道:“登记簿上,刘淑萍住在101,徐苏苏住在103,对不对?”

    “是啊。”

    “发生命案的是刘淑萍住的101号房?”

    “对。”

    魏恒轻轻笑了笑:“如果我告诉你,刘淑萍把门牌号换过了呢?”

    徐天良又懵了:“啊?”

    “刘淑萍把门牌号换了,她租的101号房的门锁被换过,钥匙只有她有,而徐苏苏租的103号房的房门锁没有换。但是刚才我用103号房的钥匙开103号房的锁,打不开。却可以打开101号房间的锁。既然101号房门的门锁被刘淑萍自己换过,那为什么可以被房东手里的钥匙打开?”

    魏恒停下,看了一眼他云山雾罩的表情,挑起唇角,道:“只有一种解释,我们刚才打的101号房,其实是103号房。而103号房,其实是101号房。”

    他顿了顿,看着徐天良给出最后的结论:“刘淑萍把顺序为1、2、3的房门号码,变成了3、2、1。发生命案的房间是假的一号房,真的三号房。三名死者死在徐苏苏的房间,并不是刘淑萍的房间。”

    徐天良:……

    虽然师父他老人家解释的很详细,但他还是听不懂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魏恒看出来了,小徒弟没听懂,但是他绝对不会解释第二遍。

    给他一个‘你自己慢慢悟吧’的眼神,魏恒又掏出手机给郑蔚澜发了一条短信,问徐苏苏的去向。

    既然郑蔚澜在看守险些被徐苏苏烧毁的物品,那么徐苏苏自然无人监管了。

    碍于徐天良在场,他没有和郑蔚澜直接通话。

    很快,郑蔚澜回复他的短信——原路回去了。

    原路返回?

    魏恒当即刹住脚步,直觉又有什么东西被他遗漏……

    徐天良还在回想他刚才的话,往前猛蹿了一步才发现魏恒不在伞下,于是连忙折了回去。

    “又怎么了师父?”

    魏恒微微拧着眉,在心里沉思。徐苏苏已经退房,老人或许连她长相都没看清。而且根据她租房时留下的信息,老人也不知道她真实的姓名,她也已经把刘淑萍租住的101号房中的生活痕迹打扫干净,接下来她要么会继续隐藏,要么会逃离芜津,可是她为什么会返回?

    另一个答案在脑海里模模糊糊,呼之欲出……

    “师父!”

    徐天良回忽然低声叫他,迫使他回神:“那是徐苏苏!”

    没错,前方那个撑着一把墨绿色的雨伞,正迎面走来的女人是徐苏苏。

    徐苏苏并没有看到他们,她微低着头,无神的目光落在脚下的泥泞路面。

    她披着长发,穿着一双崭新的白色细跟皮鞋,皮鞋踩在泥水中,溅起的水珠打湿了她的裤脚。她没有避让道路中间的泥洼积水,每一脚都踏在污水中,像一只被上足了发条的人偶,每一步都沿着既定的轨迹往前行走。

    雨水在她的伞盖下串联成片,使她看起来像是隐在珠链玉串后的美人。

    但是美人被他们吓坏了,徐苏苏忽然抬起雨伞,看到了不远处的魏恒和徐天良。

    徐苏苏怔了一瞬,面露惊慌。她往后退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长巷。

    魏恒以为徐苏苏会逃,但徐苏苏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便静立不动,眼神瞬间放空,神情呆滞。

    魏恒走到她面前,见她还望着长巷,眼神悠远,又空洞,好像在无声的诉说着巷子太长,而她跑不到出口,于是索性待在原地。

    几乎是同时,魏恒的手机响了。韩语如约的给他发了一张照片。

    魏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照片,然后看向徐苏苏,道:“跟我走吧,徐小姐。”

    被徐苏苏丢在垃圾箱里试图焚烧的是一些衣物和餐具,郑蔚澜在徐天良赶去收集证物前撤离,躲在一堵墙后看着徐天良把那些东西搬上警车。等魏恒和徐天良以及徐苏苏驱车离开后,他才从隐蔽处走出,逐渐消失在雨巷中。

    风雨的另一端,如发生命案的三层小楼一样在雨中耸立的警局办公楼中,邢朗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地面积水被雨滴砸出的一片泡沫,思绪随着高处的水流往低处,如针锥般钻向地面一方小小的排水口,流向地心。

    他正在和看守所的人通话,商议犯人刘淑萍的去留。

    刘淑萍今天要被移交看守所,接下来就是等待被法院起诉,提审,判决。这一套流程他熟的不能再熟。

    然而今天邢朗却始终有些心神不宁,或许是魏恒述说分尸案疑点时太过自信,给他一种此案悬而未决的错觉。

    “……下午四点吧。”

    邢朗道:“一些纸面工作还没完。”

    挂了电话,他把紧闭的窗户打开一条缝,然后回到办公桌后坐下,看了一眼时间。中午一点二十分。

    拿起放在桌角的座机挂了个内线,不一会儿沈青岚拿着一叠文件推门进来:“怎么忽然要看卷子?”

    沈青岚把分尸案的详细卷宗放在他桌上,问道。

    邢朗只点点头,然后道:“出去吧。”

    沈青岚带上门走了。

    邢朗脚登着桌面往后滑了一段,抬起双脚架在桌角,把所有关于分尸案资料汇集的卷宗从头开始翻看。

    他是侦查工作的主力军,碎尸案发生的猝不及防且破案时间也很短,这两天过的风风火火峰回路转,他还没有时间仔仔细细的把卷子过一遍。

    在邢朗看卷子的时候,王副队长来敲门,告诉他,裘秘书在鸿宴楼请客吃饭,特意邀他一起去。

    邢朗目不斜视的盯着手里的字里行间,只向王前程摆了摆手。

    王前程道:“市里领导说,昨天晚上咱们队出力了。今天算是庆功宴。”

    邢朗皱了皱眉,从鼻子里长呼一口气,道:“你做代表就行了,我这儿走不开。”

    王前程笑道:“我哪儿能代表你啊,快点吧,都等着呢。”

    “哐当”一声。

    邢朗沉着脸把文件扔到桌子上,慢悠悠的转头看向门口,唇角勾出一丝模棱两可的肤浅笑意:“老王,咱俩虽然上的是一个牌桌。但拿的不是一副牌。你手里一水儿同花顺,我手里一水儿杂牌,我碍不着你也帮不着你,你也碍不着我帮不着我。你想摸上个王炸赢了牌局,我能理解。但是你不能用我手里的杂牌帮你引炸弹啊是不是?你赴你的酒局,我看我的卷子,你要是能替我给领导敬杯酒,兄弟领你的情。你没那个心我也不怪你。咱俩共事好几年,也算是知根知底。你的路数我很清楚,我的路数你多少了解一些。所以你不用把我往你的路子上拐,你的路子虽然平坦,但是太窄。我这人走路一向没形没状,难免磕着碰着发生点不愉快。你就当我胸无大志烂泥扶不上墙,凡事不必想着我,算我谢谢你。”

    说完,邢朗抬起手腕敲了敲手表表盖,笑道:“两点了,不耽误?”

    王前程被他挤兑走了,走的时候脸涨成了猪肝色。

    王前程一走,邢朗的脸就垮了,拨了拨头发,低声骂了句:“操。”然后拿起刚才摔到桌子上的卷宗接着看。

    文件被他那么一摔,从十几页摔到了三十多页。他正要翻回去,捏着纸边的手忽然一顿,停住了。

    三十二页是鑫诚旅馆的一些资料,包括员工的入职表和排班表。

    算刘淑萍在内,鑫诚共五名保洁,两人一组,白班夜班来回倒。刘淑萍是最后来的,落了单儿,只能一个人一组。因此她的排班比其他人要在台阶上,仰头和邢朗的目光相接,徐苏苏就站在他身边。

    “……把她带上去。”

    魏恒对徐天良道。

    经过邢朗身边时,徐天良按耐不住兴奋的对邢朗说:“老大,我师父简直太聪明了!他翻盘了!”

    邢朗很无语的看他一眼:“……你是不是想啃字典?”

    这叫反转,神他妈翻盘。

    他们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培养的默契,略微对一对眼神,就知道地方跟进到哪一步了。

    “你找到证据了”

    邢朗问。

    魏恒上了几层台阶,站在邢朗对面:“你是说能把徐苏苏定罪的证据?”

    “嗯。”

    魏恒道:“搜她的身,应该能搜到101号房门的钥匙。”

    邢朗抱着胳膊靠在墙上:“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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