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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爷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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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婆的小狼狗(22)(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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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律感觉自己真是这一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估计忘记上次雨天在走廊差点滑摔跤,还被清洁阿姨耻笑鞋子的事了,甚至这鞋子给他带来无数个丢面的事儿了)。

    “什么时候拍的?”他露出十分无奈的表情。

    “就、就最后一节课,趁你发呆的时候。”张铭夺回手机。

    生怕某恭把手机直接摔了。

    恭律回忆,最后一节课,当时他发呆在想什么的来着?

    在想被篮球砸懵了之后,好像听见几分耳熟的音色,不同于小女生们慌乱无措的叽叽喳喳,而是干净清亮,又沉稳冷静。

    不过,也实在佩服自己,竟然在当时那样一个嘈杂的环境里,仅凭两个字就分辨出了声音。

    这会儿再想,怎么可能?

    完全没必要因为一双球鞋就产生不必要的幻想。

    他忍住没有再说什么,掐着眉心低了头,告诉自己“算了”,刚在心里做完了“自我安慰”,就察觉餐馆门口推门进了人。

    他下意识抬头。

    时隔多日,再见她时,心里竟诡异地漾起一丝波澜。

    就像久逢干旱遇春露……

    “姐!”

    简一言挥了挥手:“嗨~”

    张铭立刻把屁股往里侧挪,然而挪到一半时突然顿住。

    左右衡量一下,重新坐回去。

    简一言没有想太多,便直接在某恭的旁边坐下来。

    恭律也没想太多,见她走过来准备坐下,身体先于大脑,同之前吃过好几次饭一样,给她让出外侧的位置,让完才在心里懊悔。

    明明每次都有在吃饭结束时告诉自己:下次要坐外面。

    但每次都记不住。

    “姐最近在做什么?”张铭主动展开话题。

    女服务员拎着铜水壶过来给她倒了一杯茶。

    简一言道了谢,才说:“在家里待着呗。”头跟着一偏,看着某恭问道:“鼻子还好么?”

    经过上次在车里那段不太高兴的谈话,和知晓她父亲去世,恭律还是心存了几分抱歉。

    对“她最近在干什么”的这个问题也存了些好奇,所以一直在竖着耳朵听来着,但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快把问题扯到自己身上。

    恭律急咳了声掩饰,面向了墙壁不看她,准备敷衍答一句。

    “还好还好!校医说了,没什么大问题!”张铭帮忙答完,发现某恭睁圆眼睛瞪过来:“?”

    咋了,你不是不愿回答吗?

    某恭憋住没吭声,郁闷地抓了水杯往嘴里灌。

    灌得急了,成功呛住。

    咳得时候鼻梁骨会疼,酸痛酸痛的,疼得他眼泪快要出来。

    和打架时受伤不同,那种痛他身为男人咬咬牙就可以忍住,但这种无妄之灾掺杂着委屈,不知道怎么的,这会儿就是忍不住。

    能咳多凶咳多凶,能挤出多少眼泪就挤出多少眼泪。

    说句不符合校草人设的话,他这就是矫情了。

    等缓和点,某恭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张小二货坐在对面,那么谁的手在给他轻拍后背顺气儿?

    恭律整个人一僵,不咳了,愣愣侧过头,正好看见她收手。

    “小心点。”简一言从张铭手中接过了纸,擦桌上的水。

    不过,许是最近清洁的事儿干得多了,这么一擦就没停下。

    一边笑着和张铭说话,一边将整张桌子都擦了个大概。

    擦到恭律面前时,他身体下意识往后让了一些,不经意瞥见她贴在左腕背面的创可贴。

    某瞬间,恭律仿佛透过创可贴看见玫瑰金色的“律”字。

    他一个怔愣,手就移走了,但余光却不受控制开始乱飘,时不时飘向女人的手腕。

    非常好奇为什么贴创可贴?

    一个比上次看见“律”字到外头去写,写完再给我进来!”

    恭律:“……”

    张铭:“……”

    教务主任、英语老师、六班的全体同学:“……………”

    牛逼了。

    律哥真是人间“真倒霉”,把有句话表现得淋漓尽致——我不论躺着站着趴着都会中枪啊!

    不过有传闻诚不欺我:人间狠毒老“王”八,名不虚传。

    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s中无师能敌老王。

    室外气温11摄氏度。

    阳光躲在白蒙蒙的云层之后不肯出来,冷风拂面,拂得皮肤上迅速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恭校草站在走廊冻成酷狗。

    简一言一手拖把一手水桶,就站在他对面,相距一米。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一分钟后,恭律在清洁阿姨的瞪视中率先败下阵来,上下牙齿直打着哆嗦:“看什么?”

    简一言放下拖把和水桶,指了指他外套口袋里,露出对折之后的卷子一角:为什么不写?

    恭律:“跟你没关系。”

    简一言叉了腰,一副“你不说我就不走了”的架势。

    恭校草的脸色比天气还冷,挤出两个字来:“没笔。”

    话落,下一秒,一支笔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恭律眉头一皱,把笔夺了揣进裤兜里,看着她,仍旧是从齿缝里头挤出来两个字:“手冷。”

    简一言低头思考,摘了白色的棉麻手套给他:戴着写。

    恭律睨了眼手套,没有接,唇间吐出两个字:“太丑。”

    他倒要看看这位奇怪的清洁阿姨究竟要做什么?!

    又一阵短暂的沉思后,她把手机拿出来在备忘录里打字。

    恭律盯着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渐渐微蹙了眉心,这时,对方已经把字打好,举手机给他看:[外面这么冷的,鼻子不疼吗?写好卷子就可以进去,何乐不为?]

    恭律看完,木着一张脸:“我不会写,也不想写。”

    简一言删除,准备再打点儿什么字劝劝,就听臭小子说:“你该不会想说,要教我写英语?”

    她一下子放弃了劝他写卷子的打算,问:[为什么玩手机?]

    恭律不解释:“闲得慌。”

    她咬了咬牙,忍住给这张俊脸再添一拳的冲动,又问:[平常上课呢,又为什么睡觉?]

    “废话吧。”恭律说:“我下课也睡不着啊。”

    这回,简一言无话可说,扭头就走,连拖把和水桶都不要了。

    恭律好奇。

    就这?

    这就没了?

    他目送她气势汹汹走进走廊尽头的办公室,不过两分钟都没到就出来了,一同出来的还有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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