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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短裤或冬天层层叠叠的秋裤里,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吸引我可耻的注意力。最可
怕的是,学校的夏季校服,完全不符合生物学地从二年级一直穿到了五年级。
那晚的梦遗,让我心烦意乱愤怒无比的同时,却也凭添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
的情绪。五年级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满嘴的小绒毛,虽然稀疏,却很明显,腋毛
和阴毛也开始往外撺。
嘴边的绒毛没法遮掩,只能任由它成为邻居打趣的对象,总有好事者偶遇时
大声地喊:「林林嘴上长毛了,下边长毛了没,快脱裤子让你叔瞅瞅。」
而我则像被现场逮到的小偷做贼心虚般满脸通红。却又理直气壮地嘟囔出一
句「当然没有」,然后将脚步提高百分之十五的速度撤离。虽然嘴上那么说,洗
澡时,我却忍不住看了又看,摸了又摸。这些令人羞涩甚至恶心的东西,让我总
是彷惶不安。我每天都要盯着镜子里嘴唇上的「胡子」,腋下的腋毛,下体的阴
毛和时不时勃起的老二无数次。只要确认别人也一样,我就可以舒好大一口气。
上初中后,对女人这个词的浅薄了解,完全依赖于王伟超的启蒙。我记得那
个春天来临的傍晚,我们一群同学跟着他走在校门外大街上。他对众逼说,他父
母有一本很大的精装书籍,书上有一张女人阴部的彩色像片。
他说:「女人有三个洞。」
那天王伟超神秘的口气和街上寥寥无几的脚步声,让我的呼吸急促紧张。
一种陌生的知识恫吓着我,同时又诱惑着我的满腔热忱。
几天以后,王伟超将那本精装书籍带到学校里来时,我面临了困难的选择。
显然我和其他逼一样激动得满脸通红,可是放学以后王伟超准备打开那本书
时,我彻底慌乱了起来。在阳光还是那么明亮的时刻,没有胆量投入到这在我看
来是冒险的行为中去。所以王伟超说,应该有一个人在门口站岗时,我立刻自告
奋勇。
作为一个哨兵站在教室门外时,我体会到的是心脏和耳膜的强烈冲击,尤其
是听到里面传来长短不一的惊讶声和绘声绘色,我心里一片尘土飞扬。
失去了这次机会,就很难得有第二次。王伟超的大胆总是令人吃惊。那张彩
色图片只向男同学出示,使他渐渐感到腻味了。有一天,他竟然拿着那本书向一
个女同学走了过去。于是让我们看到了那个女同学在操场上慌乱地奔跑,跑到围
墙下面后她呜呜地哭了起来。王伟超则是哈哈大笑地回到了我们中间,当我胆战
心惊地提醒他说,小心她去告状。
他一点也不慌乱:「告个鸡巴,不会的,你个逼放心。」
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了王伟超的话是正确的。
*** *** ***
1998年,我14岁,上初二。整天异想天开,只觉天地正好,浑身有使不完的
劲。开始有喜欢的女同学,在人群中搜寻,目光猛然碰触又迅速收回,激起一股
陌生而甜蜜的愉悦。这种感觉我至今难忘。
就在这年春天,家里出事了。父亲先因聚众赌博被行政拘留,后又以非法集
资罪被批捕。当时我已经几天没见到父亲了。他整天呆在猪场,说是照看猪崽,
难得回家几次。村里很多人都知道,我家猪场是个赌博据点,邻近乡村有几个闲
钱的人经常聚在那儿耍耍。为此母亲和父亲大吵过几次,还干过几架,父亲虽然
混账,但至少不打女人。每次家门口都围了个里三圈外三圈,然后亲朋好友上前
劝阻。
母亲好歹是个知识分子,脸皮薄,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套她学不来。爷爷奶奶
一出场,当众下跪,她也只好作罢。这样三番五次下来,连我都习以为常了。
爷爷是韩战老兵,家里也富足,88年时还在村里搞过一个造纸厂,也是方圆
几十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唯一的遗憾是没有子嗣。父亲是从远房表亲家抱养的,
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从小娇生惯养,不敢打骂,以至于造就了一个吊儿郎
当的公子哥。父亲高中毕业就参了军,复员后分配到平海市二中的初中部教体育。
父母亲本就是高中同学,母亲师大毕业后分配到二中的高中部,就这样两人又相
遇了。
说实话,父亲皮子好,人高马大,白白净净,在部队里那几年确实成熟了不
少,加上家境又好,颇得女性青睐。母亲在大学里刚刚结束一场恋爱,姥姥又是
个闲不住、生怕女儿烂到锅里的主,隔三差五地安排相亲。母亲条件好,眼光又
高,自然没一个瞧上眼的。父亲一见着母亲,立马展开了攻势。对这个曾经劣迹
斑斑又没有文凭的人,母亲当然不以为意。父亲就转变火力点,请爷爷奶奶找媒
婆上门提亲。
姥姥一瞅,这小伙不错,还是老同学,家里条件又好,这样的不找你还想找
什么样的?姥爷倒是和母亲站在同一战线上,说这事强求不得,何况处对象关键
要看人品。无奈姥姥一棵树上吊死的架势,就差没指着鼻子说,这就是钦点女婿。
父亲臭毛病不少,但人其实不坏,甚至还有点老实,母亲和父亲处了段时间,也
就得过且过了。
84年我出生,学校给分了套四十多平的两居室。94年民办教师改革,父亲被
赶到了小学。混了几天日子,他索性拍屁股走人,在我们村东头桔园承包了片地,
建了个养猪场。第二年在老宅基地上起了两座红砖房。因为交通方便后,村里环
境又好,市区的房子就空到那里,一家人都搬回村里住了。当然,其实我童年的
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农村度过的。母亲有时上课忙,只能把我撇给爷爷奶奶。后来
在城里上小学,也是爷爷或母亲每天接送。
父亲的事让一家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爷爷四处托人打点关系,最后得到
消息说要责任人跑了,担子当然落到父亲头上,号子肯定得蹲,至于蹲几年要看
「能为人民群众挽多少财产损失了」,「谁让命不好,赶上严打」。上大学之后,
我才知道97年修刑后的新一轮严打,我父亲就是受害者。父亲办养猪场几年下来
也没赚多少钱,加上吃喝「嫖」赌(嫖没嫖我不知道),所剩无几。
家里的存款,爷爷奶奶的积蓄,卖房款(市里的两居室和宅基地上的一座自
用房),卖猪款,卖粮款,造纸厂的废铜烂铁,能凑的都凑了,还有12万缺口。
当时姥姥糖尿病住院,姥爷还是拿了3万,亲朋好友连给带借补齐5万,还缺4万。
这真的不是一笔小数,母亲当时1千出头的月工资已经是事业单位的最高水准了。
家里不时会有「债主」上门,一坐就是一天。奶奶整日以泪洗面,说都是她的错,
惯坏了这孩子。
爷爷闷声不响,只是抽着他的老烟袋。爷爷也是个能人,平常结交甚广,家
里遭到变故才发现没什么人能借钱给他。母亲整天四处奔波,还得上课,回家后
板着一张脸,说严和平这都是自己的罪自己受。一家人里最平静的反倒是我。
最初郁闷的哭过几次鼻子,后来也就无所谓了。最难堪的不过是走在村里会
被人指指点点。当时学校里来了个新老师,教地理兼带体育,在他的怂恿下,我
加入了校田径队,每天早上5点半都得赶到学校训练。母亲4点多就会起床,给我
做好饭后,再去睡个回笼觉。她已经许久没练过身形了,毯子功不说,压腿下腰
什么的以前可是寒暑不辍。
有一天匆匆吃完饭,蹬着自行车快到村口时,我才发现忘了带护膝。为了安
全,教练要求负重深蹲时必须戴护膝。时间还来得及,我就又往家里赶。远远看
见厨房还亮着灯,但到大门口时我才发现门从里面闩上了。我敲门喊了几声妈。
不一会母亲开了门,问我怎么又回来了。我说忘了带护膝,又说厨房怎么还
亮着灯,我走时关了呀。这时,从厨房出来了一个人,矮矮胖胖的,似个不倒翁,
小眼大嘴,是我姨夫。我也没多想,打了声招呼,拿上护膝就走了。
姨夫是邻村村支书,手里多少有点人脉,这时来我家,肯定是商量父亲的事。
父亲出事后来家里串门的亲友就少多了,以前可是高朋满堂啊。姨夫可谓我
家常客,而且听说他也经常到养猪场耍耍。说实话,母亲对这个人一直评价不高。
所谓家丑不外扬,不清楚的,以为是张家姐姐看中了陆家的人脉和钱财。实际上,
却是张凤棠还在读中学那会,被这个陆永平不知道耍了啥手段,灌醉后弄到床上
给肏了。后来陆永平拿着钞票软泡硬磨、死缠烂打,张凤棠一个中学生,哪里招
架得住。
尽管百般不愿,却还是让这个陆永平得手了几次,居然把肚子给搞大。
当时母亲一家差点和陆永平闹翻了天,也就我姥爷好面子,才没闹得邻里皆
知。
后来权衡再三也实在是没了别的法子,张凤棠只得辍学嫁给了陆永平。当初
因为年龄不够,没领证就摆了个酒。知道内情的母亲,因此就恨上了这个陆永平,
从没给过好脸色,也经常骂父亲少跟陆永平混一块儿。
又过了几天是五一劳动节,为期5天的全市中学生运动会在平海一中举行。
我主练中长跑,教练给我报了800米和1500米。一中操场上人山人海,市领
导、教委主任、一中校长、教练组代表、赞助商等等等等你方唱罢我登场,讲起
话来没完没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参加这么大型的群体活动,也是我有生以
来见识过的最漫长的开幕式。太阳火辣辣的,我们在草坪上都蔫掉了。比赛开始
时,我还恍恍惚惚的。教练匆匆找到我,说准备一下,一上午把两项都上了。我
问为啥啊,这不把人累死。
教练说组委会决定把「百米飞人大赛」调到闭幕式前,原本放在下午的1500
米就提到了上午。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跑了。
喝了葡萄糖,跑了个800米初赛,小组第二,还不错。歇了一个小时,又跑
了个1500米,比想象中轻松得多。一个女老师带大家到教学楼洗了把脸,又领着
我们到外面吃了顿饭。我记得很清楚,牛肉刀削面,我一大海碗都没能吃饱。饭
毕回到学校,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两项都进了决赛。教练夸我好样的,让我好好
休息,等明天下午「决一死战」。
之后挺无聊的,除了运动员和拉拉队,这里也没几个熟识的同学。印象中,
我跑到体育馆里打了会儿篮球,正玩得起劲被几个高中生赶走了。于是我决定回
家。在停车场看到了3班的邴婕,她背靠栅栏和几个男生闲聊着,其中有田径队
的王伟超。我从旁边经过时好像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但又不敢确定,就没有答
应。一路上我骑得飞快,想到邴婕走路时脑后摇摇摆摆的马尾,又是激动又是惆
怅。
到家时,我家大门紧锁。去参加运动会,我也没带钥匙。靠墙站了一会儿,
我打算到隔壁院试试。隔壁房子前段时间刚卖出去,建房时花了7万,卖了4万。
不过买主不急于搬进去,爷爷奶奶暂时还住在里面。自打父亲出事,爷爷的
身体就大不如前,加上高血压、气管炎的老毛病,前两天甚至下不了床。这天该
是趁放假,让母亲陪着看病去了。隔壁东侧有棵香椿树,我没少在那儿爬上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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