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往事-寄印传奇纯爱版】(上部)(28)(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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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不大,却笑得身后
的门都吱吱响。那米色毛衣下的丰满乳房难免也跟着抖了抖。虽然愣了下我就移
开了目光,脸上仍然一片灼热,像被谁扇了一耳光。而张凤棠还在笑,咯咯咯的,
红唇旁的黑痣泛着奇异的光泽,亮得让人心里发痒。神使鬼差地,我又偷瞟了母
亲一眼,不想「扑通」一下便没入那两汪湖水当中。近乎挣扎着,我装模作样地
皱了皱眉。母亲撇撇嘴,嫣然一笑。她头发扎了起来,额头饱满,脸颊温润,波
光粼粼中隐隐散着股孩儿面的味道。我不由吸了吸鼻子。
就这当口,奶奶喊着要解手。于是姐妹俩便伺候奶奶拉了一泡屎。即便隔着
帘子,我也知道,只要有母亲在,这当姐姐的永远是个看客。待奶奶完事,张凤
棠就让母亲回家好好睡一觉。但后者拒绝了。她说就在陪护床上躺会儿就行,
「也不太困,昨儿个一宿可多亏了青霞」。这话是真是假只有老天爷知道,我坚
决地表达了下自己的意见,然而母亲摆摆手便轻易化解。奶奶术后第四天,腿已
消肿,刀口开始疼得真真切切。用她老的话说,即:跟拿纳鞋底儿的大针戳进肉
里搅和一样。遵母亲嘱咐,我给奶奶揉揉小腿,又按了按脚。帘子里的味道,老
实说,实在令人忧伤。
干完活大概十点半,母亲已侧卧在陪护床上沉沉睡去。或许是过于疲劳,你
能听到她轻轻的鼾声。张凤棠在蓝皮椅上翘着二郎腿,边喝水边翻着什么东西。
见我撩开帘子,她笑笑:「按完了?林林真是孝顺。」我嗯了声,径直进了卫生
间。
这是一泡无比漫长乃至令人尴尬的尿,薏米利水果然不假。打卫生间出来就
有些无所事事了,就在我琢磨着是否该出去抽支烟时,母亲翻了个身。薄被掀开
一角,露出大部分腰臀。因为毛衣上涌,你能看到一抹巴掌大的雪白肌肤,再往
下便是黑色休闲裤包裹着的肥大屁股。腰很细,臀很圆,皮肤很白。即便如此,
我还是迅速走过去,给她掖上了被子。我甚至不耐烦地砸了下嘴。再转过身来,
张凤棠突然开腔了。她声音很低:「你妈身材好吧?」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妈身材咋样?」这么说着,她把手中花花绿绿的东西丢了过来。
那是一本野鸡医院的宣传册,什么美容整形、丰胸抽脂,我瞄了几眼就给丢了回
去。张凤棠又翻了一下,然后笑笑:「啥玩意儿都是,现在。」我干咳了一声。
我在想奶奶是否睡着了。「你妈身材好,哄不住你妈。」她叹口气,调子拖得老
长。
「一般吧,」像是忍无可忍,我一本正经——甚至违心地说:「有点胖。」
「一般?」我姨切了一声:「我这妹妹可是咱剧团的活名片,你呀,我看你
妈是白养活你了。」她不厌其烦地抖着脚。
我拿余光扫了眼母亲,犹豫着是否该笑一笑。
「人家可都说好。」张凤棠眨眨眼,小声补充道,字字清晰。
「人家是谁啊?」我总算笑了出来,却僵硬得像奶奶的便壶。
张凤棠笑而不答,只是让我去厨房看看牛奶热好没。待我拿奶出来,她撩起
帘子捣捣我:「好就是好,看你还不承认?怕人夸呀?」搞不好为什么,那轻挑
的柳眉和湿漉漉的口气登时让我心头火起。像是一阵风抚起了昨夜的大雪,那些
真真假假的话便棒槌般向我抡来。费了吃屎的劲,我才按下了一拳打死张凤棠的
冲动。而母亲又翻了个身。一声轻哼后,鼾声恬静依旧。在椅子上坐下时,我感
到自己都有点发抖。
奶奶和张凤棠唠着些家长理短的屁话,瓦釜齐鸣般聒噪。我决定出去抽支烟。
刚踏上走廊手机就响了,我以为是陈瑶,不想是牛秀琴。她问我走了没。我
问咋了。「哟,关心关心你不行?」她笑了笑。我不说话,闷头疾行。地板上到
处是脚印和泥水,我不得不灵巧地躲闪,就像在躲闪那些生命中隔三岔五突袭而
来的厄运。「还在医院里吧?今儿个走不?」半晌牛秀琴又问。随后她嘀咕了句
什么,我也没听清。等我点上烟,她说:「你要不急着走啊,老姨请你吃饭。」
牛秀琴厨艺很菜,九八年鄙人领教过一二,具体表现在能把猪肉和粉条炖成一锅
屎。此说法当然来自奶奶,原话大致是「掀开锅盖,黑糊糊的,牛粪一样」,她
说她这个表妹做饭是真的不行。当然,奶奶不忘强调:「人这当官的,哪用得着
自己做饭啊?」
老姨新家在滨海大道上,街道倒是很宽,音像店切到了什么老鼠爱大米,听
得人直打摆子。牛秀琴住a 栋八楼。值得一提的是,这什么滨湖花园据说均价五
千多一平,在平海算是一等一的高档楼盘了。这老姨生活确实滋润。
我赶到滨海花园时牛秀琴正在忙活。开了门她道了声「哟,挺快」,就又扭
身进了厨房。电视里是什么购物频道,一男两女操着山寨港台腔崩爆米花般朝着
你「突」个没完。然而找不到遥控器。忍了两分钟后,我只好把电视关了。牛秀
琴声称今天要做个法国菜,什么红酒烧牛肉,怎么个做法我也没敢瞄一眼。好在
厨房里的声音还算正常。大概有个六七分种,牛秀琴回到了客厅。挺胸摆臀,有
点功成名就的意思。她问我站着干啥,又问咋不看电视,然后就变戏法似地摸出
了遥控器。我只好坐下,山寨男女还在卖山寨货。牛秀琴啊了一声,伸了伸腰,
紫色围裙下的奶子波涛汹涌。「你妈呢?」她问。
「医院呢呗。」犹豫了下,我还是回答了她。
「打林城回来了?」她弯腰撅臀,打底裤外是条亮色的包臀裙。
「昨儿个就回来了,值了一宿班儿,让回家也不回。」
「凤兰多贤惠呢,」她扭脸笑笑:「还铁人一样。」
搞不好为什么,我突然又心头火起,烟雾缭绕中,火苗子都嗤嗤作响。而山
寨男女亢奋得令人作呕。瓮声瓮气地,我说:「换个台呗,啥鸡巴玩意儿看的。」
牛秀琴咦了一声,还是换了个台。不,接连换了四五个,最后她撂下遥控器:
「看哪个自己换。」
「随便。」
「咋了你?」她瞅了我一眼。
我没吭声。
「啥脾气一天?真是跟你妈一样!」很快,她踱过来,整个人几乎要贴到我
身上。玉盘般的俏脸轻仰着,眼皮上那抹淡紫色也不知是不是眼影。而紧身黑毛
衣下的奶子把围裙高高顶起。如你所料,我立马无地自容起来。牛秀琴说:「咋
样,比你妈的大吧?」
除了靠一声,我无话可说。
「也就现在不摸了,又不是以前没摸过。」她切了一声。
我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登时一凛。
「你说说,哪个娃没吃过娘奶?」她瞥我两眼后,补充道。
神使鬼差地,我问起了她和陈建军的关系。牛秀琴不太高兴,让我少打听。
于是我就少打听——这种事毫无办法,你总不能掐着脖子让她说。为缓解尴尬,
我说:「菜可以了吧?」
「早着呢,」牛秀琴说:「起码得一个钟头。」接着,她说这边儿都没开过
火,这又是买菜又是洗碗刷锅的,「看老姨多亲你,想喝啥随便拿,」她指指冰
箱:「老姨先去洗个澡。」我能说点什么呢,我根本无话可说。何况压根不容我
反应,她就扭向了楼梯。在肥臀的左摇右摆中,我只好在大红色的真皮沙发上坐
了下来。她的黑丝袜破了个洞,右腿肚责无旁贷地溢出一抹白肉。搞不懂为什么,
我有些心惊肉跳。
过了好一阵也不见牛秀琴出来,我只好站起身来。老这么坐着,我担心自己
会睡着。这套复式装潢如何我说不好,但起码,那些奔放的西方油画和克制的中
国字画有点不搭腔。就这么溜达一圈儿,我决定「随便拿」点什么喝。厨房很干
净,冰箱里也很干净——清一色的洋酒,好在冷藏室的最底层躺着几瓶矿泉水。
又干坐了一会儿,我擅自打开了液晶电视,却是蓝色的dvd 画面,于是我又关上
了电视。正是此时,冷不丁地,牛秀琴叫了一声「林林」。我扭过头,便看到了
那个浅黄色的女人。
她站在二楼扶手旁,乳房高耸,丰韵娉婷,棕色的长条纹从微隆的小腹射出,
沿着圆润的肉体疯狂地旋转。兴许是角度问题,短裙下的大腿丰满白皙得有点夸
张,而头发也盘起绾在脑后,至于是不是这种发髻我拿不定主意——但毫无疑问,
我几乎能看到它在行进中轻轻跳跃的样子。
「喂,」牛秀琴敲敲扶手,眉头紧蹙:「发啥愣,上来!」
于是我就上去。
牛秀琴穿了双黑色鱼嘴细高跟,鲜艳的红指甲在余光中不断地放大,然后又
渐渐地缩小。当那股青芒果般的香味环绕周身时,她撇撇嘴,猛地冲我撅起了屁
股。这当然吓我一跳,何况饱满的丰臀上是一道雪白的脊沟,那浑然一体的隐隐
凹陷让我禁不住心里一颤。「帮老姨拉上。」她说。于是我就帮她拉上。可惜手
有点滑,试了好几次我才捏稳了拉头,随着拉链的闭合,那片雪白也消失不见。
显然,牛秀琴没穿文胸,或者这个文胸没有背带,至少以我有限的经验来看是这
样的。「瞅着挺机灵,手咋那么笨!」当我满头大汗地完成任务时,她白了我一
眼。这老姨又化了妆,丰润的朱唇亮晶晶的。我却不知说点什么好。那颗汗津津
的心跃起又跌下,砰砰作响却不知所措。
「披肩儿也差不多,老姨就没拿出来。」她单手叉腰摆了个pose,曲线便更
加生动,连饱满的三角区都若隐若现。
「啥意思嘛?」我逃也似的奔回沙发,屁股还颠了几颠,简直有点踹不过气
来。
「瞅你皱那眉疙瘩,」牛秀琴撇撇嘴,挨我坐下,翘起二郎腿:「这古驰两
件套有两套呗。心说送你妈一套,你妈还不要,换别人我还不给呢。」有点绕,
可能我需要消化一下。「女人啊,虚荣点咋了,谁不爱美啊?」
我不由晃了晃脑袋。窗帘半拉,那灯火阑珊处应该就是滨海大道吧。
「我呢,也是琢磨借花献佛,这陈建军要出血就让他出点大的。」这么说着,
牛秀琴叹了口气。她挺挺胸,翘起了另一条腿,裙间风景一闪而过:「陈建生—
—陈建生知道吧,你们平阳的,陈建生的闺女在平阳搞了几个店铺,专卖这些国
际大牌,在她那儿拿也算是便宜陈建军了。」「反正啊,」她摆弄着胳膊上的翡
翠手镯,扭了扭屁股,「这说到底也不是他们自己的钱,求爷爷告奶奶给他们送
钱的可多着呢。」
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我很清楚它现在什么模样——张凤棠的话正在我脑
袋里嗡嗡作响。
「你妈也是——」牛秀琴笑笑,突然清了嗓子,说:「那么贵的东西——哦,
这么贵的裙子,跟披肩儿,啊,不要白不要,」这么说着,她拍了拍雪白的大腿,
脚尖一晃一晃的:「你妈为了你们家,啊,特别是为了你,这身上穿的、吃的,
啥时候舍得买了。」
「是吧?」我说。我深陷在沙发里,却始终没能涌现出哪怕一丝喜悦。相反,
鼻子酸痒得厉害,像真有一条青刺蛾幼虫在里面死命折腾。
「那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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