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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秒还阴沉着一张风雨欲来的脸。

    下一秒又化为晴空万里。

    迟聿长腿一迈，在顾鸢身边的位置坐下来，没有逾矩的靠太近，也没有疏离的靠太远。

    每一寸的距离都被他拿捏得很好。

    顾鸢抬眸看他：“什么学会门外偷听了？”

    迟聿：“打娘胎就会了。”

    “……”

    “出去，我在办正事。”来这里这里的人都有素质，所以隔音没有加强。

    迟聿在外偷听了多久她不知道，她着吧。”

    迟聿冷呵：“放心，我就算打了你也是会赔钱的。”

    “那我可以坐着了。”

    齐明飞一屁股挪过来坐下，即使心里害怕，一想到挨打能赔钱，就当赚外快了嘛。

    坐下后还不忘对迟聿说：“你要是打我得提前说声，我好有个准备。但不能打脸，我还有任务在身，脸是另外的价钱。”

    头疼的顾鸢：“……”

    迟聿非常庆幸自己没有和这个傻逼面谈，要是他认出他来，指定翻车了。

    谈完最后的几句话，齐明飞把水也喝完了，自己倒了水，又问：“顾小姐，菜什么时候上来？”

    迟聿蓦然起身：“你还想吃饭？”

    齐明飞吓一大跳：“我不就是来和顾小姐吃饭的吗？”

    迟聿低头看到顾鸢脸上涔着冷意，咬牙忍了，现在不能用耳麦。他又坐下，保持安静，单手撑着下颌，把顾鸢给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