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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正派的我怎么成了魔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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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31.龙,离奇死亡,“初见”虞清竹(7600字)(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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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忙碌后,小山般的黑衣少年停下动作。

    躺在临时手术台上的树妖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根须处挺凉快的,好像中间空了,成了某个管道样的东西。

    夏极走到太上身侧道:“让你的人注意下姑获城。”

    银发小女孩动作顿了下。

    姑获城?

    山北道最南方的一座普通城池,可以用平平无奇去形容,不仅商业不发达,就连妖精都少,唯一的传闻说是在古代曾有姑获鸟莅临此处为患,所以才得了个不同于“狗剩儿城”之类起名法的名字。

    山南道山北道之间,乃是隶属于两道大将军。

    山南大将军名唐半城。

    山北大将军名温全忠。

    山南山北之间隔着如江南江北那浩渺大河一般的山障...

    这山延绵无穷,不知其起,不知其终。

    山林莽莽,普通人若是未曾按照确切的山路行走,一入其中很可能会永远迷失于里。

    而山势之大,宛如巨龙卧伏。

    又因山中古木极多,参天如云,遮蔽阳光,而使山中常常显出阴暗之感。

    故而,山名——黑龙泰山。

    黑乃是山中光线阴暗之意,亦指代水,当今皇朝自称为水德之朝,以黑色为尊贵。

    龙乃是山势,泰是君王祝愿。

    思绪一闪而过...

    太上道:“我途经过一次姑获城,只是...盘古可以细说下需要注意什么吗?”

    夏极支肘饮茶道:“火车。”

    “火车?”太上道,“现在的姑获城确实有南北向的铁轨经过,算是半道的一个挂靠点。”

    夏极脑海里浮现出一片记忆。

    那是第五次轮回,亦是他自己定下的“教会探索线”...

    那时,他以教会牧师的身份,于初冬登上了那火车。

    火车里,那穿着朱红华衣的女子正被钉死在长背椅上。

    她双瞳圆睁,带着深深的痛苦和恐惧,而脑壳却被残忍地切开了,脑浆从头盖骨周围流下,于额头和长发之间凝固,显出一种古老蛮荒的血腥感。

    而在那女子周边,数名宫女打扮的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死法一样,都是脑壳被割开了。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他的生母——珍太妃。

    而珍太妃却还从未见过他。

    在第六次轮回时,他迅速地切回了“魔女探索线”。

    即以“加入魔”为破局之法,而非金蝉脱壳。

    这一次轮回里,因为他之前对庄鱼的认知,所以和那位醉生梦死宫的鬼之间竟真正的产生了情谊。

    有着庄鱼的帮助,他才确定了珍太妃的死亡时间和地点。

    地点是黑龙泰山的山中隧道...

    那山中隧道夏极看过,火车只需要三分钟的时间就可以彻底穿过。

    同时,死亡时间却不是第五次轮回发现的初冬,而是初秋。

    简而言之,珍太妃在初秋就已经死了,但是...在初冬才被发现死亡。

    那辆只需要三分钟就可以穿过山中隧道的火车,花费了足足一个季度的时间,才到达了姑获城。

    夏极虽然发现了这些,但后续的信息就完全被卡死了。

    就算是庄鱼帮他,竟也查不到半点后续。

    那火车的失事,被彻底地掩埋了下来,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七次轮回的时候,他所定下的线路是“探索禁忌里的龙”,然后......他死了。

    他还是第一次死。

    前面六次,他还算是游刃有余,虽说面临各种险境,但大多是身边之人的危险,而他自己却超然于危险之外。

    但第七次,他就是死了。

    死在探索黑龙泰山的途中。

    突然就死了,一点征兆都没有。

    他甚至在从“可能性”里清醒过来后,才意识到自己是死了...

    他居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这就恐怖了。

    也正是这一次,夏极开始彻底真正意识到这个世界的神秘已经远远超过了想象,危险亦如是。

    无论是他无意在教会看到的关于“莲”的研究。

    还是珍妃的死亡,以及自己的死亡,都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人类似乎被规定好了活动的区域,只要你在正常活动区域里,就不会遇到这些事,顶多是知道一些浩劫降临、死了多少多少人的信息。

    一开始死人,或许还很震惊。

    但时间久了,死一千人,一万人,十万人,甚至百万人,都成了一个数字。

    因为,距离那些依然活在太平里的人来说,这些太远太远了。

    所以,他们并不会真正地切身感受到那种恐怖。

    而人类几乎没有多少人会离开正常活动区域,从就学到工作,再到结婚生子,究其一生活动区域都极为有限,若是再被告知了某处危险或是可能存在危险后,着,看着这位掌教颓然地立在冢前。

    白金的霞光袍裾翩然飞舞...

    掌教如一尊不动的雕像,眉宇之间,瞳孔内里,藏着说不清道不尽的复杂情绪。

    “你们先下去吧。”老道沧桑的声音传来。

    一众道姑道士纷纷点头,离开。

    老道走到前方,看着那正默然不言的师妹,“他若还在,必不希望你如此悲伤。”

    虞清竹垂着头,两侧鬓发从束冠垂落,遮住瞳孔。

    她甚至没有回答老道的话。

    或许,她已经沉浸在极度复杂的心理世界里。

    她曾在黄粱山短短数日,度尽一生。

    那一生里,

    她已然极于情,从而心如止水。

    然而,人的感情是不会消失的,再怎么冰冷,也不过是藏得深罢了。

    真正要做到心如止水,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寄托。

    你只要把所有的感情寄托于某个人身上,看着他正正常常地活着,你就已满意就已知足,你就已完整。

    但现在...

    那个人死了。

    虞清竹只觉自己的心彻底乱了。

    好像被狠狠咬了一口,而变得残缺,变得空空荡荡,变得大脑一片空白,好像和这个世界都剥离了开来。

    老道静静看着她,并没有把那封信掏出来的打算。

    一封信或许能够让虞清竹产生推测,然后说服自己...

    可是一封信不能为武当,为这个乱世造出一个真正的强者。

    老道看的很清楚。

    虞清竹这孩子,虽然少言少语,但聪明理智,为人沉稳......但是,她所经历的事让她还没有足够在这浩劫的乱世活下去、变强的动力。

    若在盛世,她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掌教。

    但现在,不是盛世。

    无论她是不是天神转世,这都是她的机缘。

    “师兄,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嘶哑而压抑的声音传来。

    老道温和道:“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

    虞清竹道:“我会很快想明白,我...”

    老道开口道:“清竹子啊,那你就错了。”

    虞清竹不解:“错了?我...我会尽力走出这痛苦,然后庇护武当,我...”

    老道温声道:“错了。”

    虞清竹愣住了,眸色前呈现出迷茫之色,“那...那我该怎么办?我...我能怎么办?我...”

    老道声音依然温和:“不必担心武当事宜,老道我还有些寿元,再加上玉鹤子,刘尘他们,武当可以被管理的很好,庇护的很好。”

    虞清竹急道:“可是,可是我...”

    老道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然后幽幽道:“清竹子啊,你要记住,浩劫到啦。新的时代也到啦。在这个时代,一人...即为王。”

    “一人...即为王?”

    虞清竹怔怔地看着白发苍苍佝偻着背的老道。

    老道真诚道:“我啊,突破失败了...很抱歉让你背上这么沉重的担子。

    那么,老道先走了,一日三餐会有童子送来。

    你在这里,慢慢想,不急,不急啊...”

    说罢,他悠然转身。

    虞清竹眸中的泪水再也承受不住,而滑落。

    她盘膝坐下,看着衣冠冢。

    冢上那白袍,犹然穿在那披散长发的少年身上,犹然贴印在记忆的阳光之中。

    一声重重的叹息,消弭在忽起的山风里。

    “师兄,可否让童子带些酒来?”

    声音飘出。

    还未走远的老道顿了顿脚步,没问原因,没说什么,应了一字:“可。”

    ...

    ...

    数日后。

    老道独自走向后山。

    蜿蜒的山道如巨大的蛇尸,贴伏在崇山峻岭之间。

    老道走过了崇山峻岭。

    来到之前浮现出那一轮死气沉沉的太阳的绝壁前。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只见林子里藏着许多妖气。

    那些妖气即便收敛着,却依然浓郁。

    老道收回视线,对着绝壁摇摇一拜,道了声:“老道已将武当后山列为禁地,今后无人会来。”

    沉默良久...

    他又真诚地对着空气道了声:“多谢。”

    言罢,

    他转身,顺着原路离去。

    高崖上,黑衣如小山般的男子对着那已渐不可见的背影还了一礼,目送远去。

    他拍了拍手。

    黑甲树妖们在地下游动,宛如深海的巨型章鱼,很快飞射向了远方。

    这些树妖得到的命令是,护住武当。

    如果分不清谁是敌人,看看武当弟子在打谁,就偷偷摸摸把那个谁给宰了。

    树妖们都觉得自己很乖,所以都默默站到了岗位上。

    相对于好动的动物妖魔来说,好静的树妖而言,立在墓碑前的风中,一双眸子里刻着悲伤。

    老道转身离去。

    山中起风了。

    风吹起一些犹然苍翠的长叶。

    虞清竹抬手拈过一片,缓缓凑到唇边,闭目吹起那一首落定。

    这是那个名为父亲的男人教给她的。

    这武当山上,只有她和清泉子会吹。

    悠扬的曲调断断续续地吹出两三声...却又戛然而止。

    再看时,那站立的白袍道姑,已然泣不成声。

    老道还是没有回头。

    他佝偻着背,一步一步往前面的石阶走去。

    哭吧哭吧...

    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呢?

    ...

    ...

    数日后。

    凤鸣山城北部。

    车站拥挤的很。

    因为妖灾的缘故,不少人都选择坐火车离开山南道。

    火车会往北经过山北道,然后折向东方,终点站为蓝海洋城。

    穿着普通白袍的道姑面容憔悴,忧心忡忡,她拎着包,背着盛放雌雄双剑的剑匣,上了火车,根据座位号坐在了五号车厢的二十号座位上。

    座位靠窗,面前有个小桌子,桌子对面还会坐一人。

    道姑侧头看向窗外,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虽说是妖魔乱世,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只要不踏入妖魔区域,只要不独自外出前往荒野,还是安全的。

    尤其是皇家与教会共同斥资建造的火车铁轨,更是有一种莫名的安全。

    浩劫爆发这么久了,从未传出一次火车遭遇袭击的事。

    道姑取出怀里的一瓶酒,直接喝了一口。

    这会是一个漫长而无聊的旅程。

    很快...

    她的对面座位也坐上了乘客。

    道姑随意看了一眼。

    那是一个身形魁梧,短发,戴着眼镜,相貌平平无奇却有些文质彬彬的黑衣男子。

    道姑收回视线,继续饮酒。

    而火车上的喇叭响了起来。

    “各位旅客,您所乘坐的列车即将出发,请坐在座位上,不要随意走动,祝您旅途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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