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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照等的就是松无恙这一垂眸。
锵的一声。
她手腕一抬一抽,于背后拔剑,接着一个跨步便屈肘朝松无恙顶了过去。
松无恙却是反应速度极快地抬眸看向李照,她提着万俟雪奋力一甩,将万俟雪直接甩向了李照。
然而李照早就防着她丢出万俟雪了,毕竟,两个人质里面,对在场三个人要挟成功率最高的就是赤脊了。
李照朝上一仰,直接滑铲向前。
——在避开万俟雪的同时手腕翻转,反握着长剑朝松无恙的腿部扫了过去。
松无恙低头一看,想要退避几步。
咻!
一枚铜钱在一瞬间从李照上方钉了过来,直接打在松无恙的额头上,打得无心分神去应付的松无恙连连退了好几步。
见她被打伤,李照改剑为脚直接一个扫堂腿将万俟雪扫翻在地,紧接着,她双臂朝下一托将赤脊反送向阮素素,转身便骑在了松无恙身上。
松无恙被这么一连串不给她反应时间的架势给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照反绞住自己的双手的,压在了自己背上。
“别动。”李照的声音冰冷,她手里的剑锋满了官差,他们马车一路驰骋,出了广济城直奔永兴。
路上,悠悠转醒的赤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眼珠子一转,问李照道:“那女的呢?!”
李照累了一夜,原本正撑着头在打瞌睡,听到赤脊说话,便闭着眼睛一指,说:“在外头,被绑住了。”
赤脊想动,却被青牙给按住了,“少动弹,脖子上的伤刚换过药。”
“哥,她阴我!”赤脊咬牙切齿,愤愤不已。
青牙抬手啪地一声打在他额头上,“你还别说起这个,我倒想问你,怎么你就被人家被先手制住了?”
赤脊嗷了一声,捂着头嚎道:“防老先生施针完了俯身去放针时,她招手让我过钱,我还没反应得过来,她就双手勾着我脖子,把我给捏晕了。”
“你也好意思,半点防备都没有,若不是小照机敏,险些因为你误了大事。”青牙没好气地说道,全然没有赤脊昏迷时紧张神色了。
李照笑了一声,抬起头说道:“倒也不怪赤脊,是我们把她带过来的,赤脊因为我们而放松警惕也正常。”
说话间,马车颠簸了一下。
本被松无恙甩出去,摔晕了的万俟雪也醒了,但却依旧闭着眼睛,充作未醒的模样。
李照看着她是不是滚动的眼珠子,不免有些好笑地伸手点了点她的肩膀,说:“醒了就醒了,没必要再装晕。”
她戳了戳,万俟雪没睁开眼,还在死撑。
“你不睁开眼,我们可就把你丢下去了,正巧多的是事要问你。”赤脊在旁边添油加醋地威胁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是万俟雪。”听到两人这么说,万俟雪才悠悠睁开眼睛,哑着嗓子说道。
青牙轻笑了一声,说:“万俟雪年方九岁,你这身量的确不是……”
万俟雪的呼吸下意识就放松了一点。
却又听到青牙话锋一转,紧接着说道:“但松无恙的手段并非常人,她能凭借缩骨术将自己的身体缩成幼童模样,也能通过缩骨术将旁人的身骨给撑大。”
李照上下打量了万俟雪一眼,有些好奇,没想到这武林里还有如此手段,难道这种程度的不是玄幻范畴的事了吗?
赤脊见李照一眼好奇的模样,便挪了挪,凑到李照面前,小声对她说道:“这松无恙啊,就是千秋派出了名的女魔头,比她那个护法爹还要疯,你若是见了,可要躲着点。”
见他小心翼翼,李照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外头:“松无恙就在外头,那个捏晕你的,就是她。”
“?!”赤脊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车帘,又看了看李照,再看了看车帘,最后躺倒回去,感叹了一句:“我说她一个孩子,怎么那么大手劲,原来是松无恙的缩骨术。”
“我,我不是什么万俟雪。”万俟雪战战兢兢地仍然在辩解着。
青牙有些无奈,他垂眸看着万俟雪,低声说道:“我说过的,我是大光镖局的镖师,青牙。不瞒你说,我们这一趟镖压的就说你们平南谷的,你完全可以信任我们,防低戒备。”
李照见万俟雪仍然轻微地发抖,便坐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说道:“我们不会伤害你,而且,因为这趟镖的缘故,我们能护送送你回家。”
大概是李照的声音太过温柔,万俟雪突然就情绪崩溃了,她转过身扑在李照怀里嚎啕大哭,好一阵都上气不接下气。
外头阮素素微微侧头听到了马车里面的哭声,叹了一口气。
她对于万俟雪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心里同样有数,所以也明白,一个孩子被迫变成这副模样,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十分不易了。
倒是松无恙,她神色不明地扭头冲着马车呲了呲牙,说道:“就应该比她弄死,留着真是个祸害。”
“你眼下自身难保,倒还惦记着作恶。”阮素素冷眼看着她说道。
松无恙眸光流转,咧嘴说道:“若不然,你们会杀了我吗?若是要杀了我,又何必带着我上路?”
她话里的笃定让阮素素有些无言以对,不过阮素素却没入套,而是冷笑了一声,说:“杀你不是我们该做的,把你送去平南古,自有谷主收拾你。”
“哦?是吗?睚眦必报的阮副镖头,在我伤你的镖师之后,却不以牙还牙,而是绑着我,将我送到平南谷谷主的手上?真是稀奇呀”松无恙笑眯眯地说道,她伸长脚,用靴子尖去撩了一下车帘。
车里,李照耐心地抱着万俟雪,一下一下地轻轻拍她的背。
松无恙眼神阴翳地看着李照,阴阳怪气地说道:“阿姐,你还是温柔极了。”
李照被她这么阴阳怪气一句,有些莫名其妙地抬头看着她,反问道:“我们很熟吗?我不是你阿姐,往后还请你不要这么喊我,免得别人误会。”
“阿姐为何独独对我这般冷漠。”松无恙委屈巴巴地说道。
“为什么你心里没点数?”李照翻了个白眼,不再去看她。
青牙侧头看着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的松无恙,有些看不懂她对李照的态度。
赤脊却是懵懵懂懂好像懂了点,他挣扎着起身附在李照耳边,压低声音猜测道:“你一路上对她想必是十分体贴的,难不成她这是吃味?”
李照沉默地想了一下,在赶往广济城的时候,她的确对松无恙照顾有加,甚至豁出去了,冒着风险用内力去救她。
但这是一个人面对濒死者时本能的救助行为,不论对象。
又或者说,其实是松无恙当时的那份脆弱触动了李照,让她有看到自己幼时的影子,这才让她那么执拗地想要保住她的命。
不过,在松无恙动手伤了赤脊,并且还大开杀戒,杀了防风以及回春堂那么多百姓之后,李照心里对松无恙的怜悯早就散得一干二净了。
“阿姐,你答应过我,说要给我做我没吃过的蛋糕的,你忘了吗?”松无恙眼泪朦胧地说道。
“我忘了。”李照冷漠地说道,头也没抬。
阮素素反手一拨车帘,把帘子给放了下去,将内外隔开来。
“你最好是老实一点,否则我不介意改变一下我的想法,就地把你给处理了,至于里头的万俟雪要如何,平南谷自然会去想办法。”阮素素硬邦邦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