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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时光深处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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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的风虽然清冷,但不凛冽,也夹杂着一丝柔和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青草香。

    周时亦刚挺好车,拿着钥匙走进楼栋时,花坛边站着一个人影。

    他停下来,双手插.进兜里,然后目光笔直望向那个人。花坛边的那人似乎等的有些无聊的,不经意回头一瞥,就看到他的身影,然后起步朝他走来。

    许衍走到他面前,“十一。”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没有温度,比这风在花洒下,身上不着寸缕,水珠从头顶滑下,顺着他的身体线条往下流,胸膛,紧实的小腹……

    脑海中的话语如同魔咒,挥散不去,他揉了揉脸。

    “李川你知道吧?她有没有跟你说过?”

    “哦,应该没有,她喜欢李川的时候,我喜欢她;她喜欢你的时候,我还喜欢她,其实我并没有在刻意等她,期间也有遇到过让我心动的人,可有时候爱情不是心动就可以,要合适。”

    “李川是阮明山给她请的家教,比她大9岁,那时候阮姨刚去世,李川陪了她好长一段时间,大概是在那时候喜欢上的,你知道她这人直接,跟李川表明了心迹,李川也只是笑笑,她一个小女生哪懂什么叫爱情啊,后来阮叔都知道了,终止了家教协议。李川没再去教她,阮荨荨闹得可凶,绝食,半夜爬出去找李川。我记得李川那阵在一中附近的一个小区里租了个房子。”

    “阮荨荨大二的时候,他结了婚。”

    李川,周时亦记得那个男人。

    房子就租在他高中周时静租的那个房子对面那层。

    李川具体长什么样,他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有个高三的午后,他打完球回家洗澡的时候,站在楼道口准备开门的时候,听见隔壁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压抑、暧昧的嘶吼。

    他一愣,随后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进了门,还能听见隔壁床“吱吱呀呀”摇摆的声音。

    少年的心思敏感。

    然后就是在那一天,洗澡的时候,在窗户缝里,看见了那一双澄澈无辜的眼。

    静谧的午后,阳光肆意洒在她头顶,照在她身上,好像白得要发光。

    那时候,被恼怒羞愤充满了脑袋,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她的脸是惨白的。

    水温渐渐发烫,浴室升起腾腾雾气,周时亦微微仰着头,水珠打在他脸上,睁不开眼。

    还有一次。

    就是他生日那个晚上,阮荨荨亲了他就跑,他回身的时候,看见李川牵着一个女人站在他身后。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

    有些事,他甚至不愿意再深想。

    周时亦关了水,水声戛然而止,他手握成拳,抵在墙壁上,埋着头。

    窗外雨声还未停,耳边只有那句,

    “李川离婚了。”

    “不管是你,还是李川,都不适合她。”

    全程周时亦都没有说话,双手插兜,身姿笔挺地立着。

    许衍来之前想过他的多种可能反应,生气、揍他、痛苦……

    但他没想到他全程是一言不发,也没有掉头离去,只是安安静静听他说话,最后只淡淡问了句,“说完了吗?”

    许衍彻底愣住,“说……完了。”

    然后他神情冷淡地说了一句话,就转身离去。

    许衍才彻底愣在原地,他忽然发现,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到这个男人。

    也深深切切地体会了一把:

    真正比你优秀的人,是没有时间鸟你的。

    他甚至一下子模糊了自己跑来这里说这些事情给他听的目的。

    *

    阮荨荨回家的时候,阮明山难得在家。

    客厅灯亮着,阮明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抬头看她一眼,“回来了?”

    阮荨荨淡淡嗯了声,转身上了楼。

    似乎没有多余的话要跟他说。

    阮明山回过头,视线一直盯在电视上,实则已听不进一个字。

    直到楼上传来“砰”的关门声,他才拿手抹了下眼角。

    过了一会儿,房门又被人打开,阮荨荨换了睡衣下楼来。

    她走到他面前,把一张□□甩在茶几上,“你还有多少钱?”

    阮明山先是一愣。

    她几乎是一字一字的重复,“所有的资产,你那些宝贝古董加在一起所有的。”

    阮明山犹豫着报了一串数字。

    阮荨荨吸了吸鼻子,别开眼,“把那些钱全部捐了,捐给福利院,剩下的日子,我养你,我不读书了,我们去国外。”

    阮明山苍老的眼里,写着满满的震惊。

    或许,至今他都不敢相信那些话。

    她吸着一口气,几乎不敢有停顿,因为怕眼泪流下来,“难道要我看你坐牢,还是看你去死?”

    阮荨荨把□□推过去,“这几天你就把东西处理了,这卡里是我存的钱,只有这么多,等到了外面,我会想办法赚钱。”

    说完,她转身上了楼。

    走了两步,步子又停下,没有回头,“这几天,我有事,不住家里了。”

    阮明山点点头,眼泪顺着脸庞滑下来,“好。”

    *

    次日,周时亦下班回来,公寓门口蹲着一个人和一只小小的行李箱。

    阮荨荨坐在地上,曲着脚,双手环着,头埋在膝盖上,他吸了吸鼻子,别开眼。

    片刻后,轻声走到她身边,弯下腰,揉了揉她的脑袋,“蹲在这儿干嘛?”

    阮荨荨似乎睡着了,迷迷糊糊醒过来,一抬眼,看见他,弯了弯嘴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你回来了?”

    他点点头,“嗯。”

    她想站起来,大概是蹲久了,脑袋有点晕,一下子没站起来,把手地给他,“扶我一下。”

    莹莹白手,轻轻握住,软得不像话。

    周时亦握着她的手往上提了提,她整个人被他拉起来,站直的瞬间,一下子扑过来,把他抱住,手挂在他的脖子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十一,我想你。”

    然后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里都是雾,都是水,软得好像要化了,“你想……”

    剩下两个字,被周时亦吞在嘴里。

    他把她推到墙上,然后低头吻住她。

    想得他快要疯了。

    周时亦一边吻她,一边掏出钥匙开门,然后推着她进去,把她摁在墙上,一只手去拖门外的行李,随手往边上一推,关上门。

    一室寂静。

    世界好像安静了,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

    只有彼此的心跳,和辗转的声音。

    阮荨荨回吻他,热烈的,疯狂的,舌头在他嘴里搅着。

    两人大概是用力毕生的力气去亲吻对方,比以往的任何一次热烈,比以往的任何一次疯狂。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

    室内骤亮。

    有人打开了墙上的开关。

    两人纠缠在门口,周时亦弯着腰,嘴唇停在她脖颈处,低哑着:“这次想开灯了?”

    阮荨荨仰着头,手指插.进他乌黑的短发间,“想好好看看你。”

    他重新低下头,一路吻下去。

    阮荨荨推开他,反过身,将他摁在墙上,“这次,我来。”

    然后,在他面前顿了下去,拉开他的拉链……

    男人也是会叫.床的,就比如现在。

    那感觉如在海上乘风破凉,在一望无垠的大海上,一艘孤舟推翻所有的海浪,在风里,在云里,在雾里航行。

    而这片汪洋,只有他能驾驶。

    她就是他的汪洋。

    他,只是她的孤舟。

    没有孤舟,她还是那片大海。

    而孤舟没了大海。

    再也无法航行,只能停在原地,从此没了活着的意义。

    事毕。

    两人靠着床头休息。

    阮荨荨抱着被子,靠在周时亦肩上,

    “十一。”

    “嗯?”

    “十一。”

    “嗯。”

    “十一。”

    “嗯。”

    “十一。”

    “嗯。”

    “十一。”

    “嗯。”

    她一遍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他也不厌其烦的一遍遍应着。

    直到,最后一遍。

    “老公。”

    “嗯。”条件反射。

    周时亦反应过来愣了愣,微微勾了勾嘴角。

    阮荨荨满意地笑了,然后抬头,看着他,“你叫我声老婆?”

    他转过头,俯看她一眼,见她仰着小脸,什么也没说,又转过头去。

    阮荨荨撇撇嘴,知道他不会叫,也没在意,“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呀?”

    “记不清了。”他喉间微痒,想抽烟,已经很久没抽了,忍了忍,强压着那股瘾头,“你呢?”

    阮荨荨想了想,“你救我的时候。”

    周时亦瞥头看她一眼,淡淡地问:“哪次?”

    是医院那次,还是郿坞那次?

    “你猜?”

    周时亦哼了声,转过头。

    他掀开被子,光溜的身子钻出来,阮荨荨盯着他背脊笔挺,肌理分明的后背线条,然后看着他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身上是汨汨的水流。

    她笑了下,“骚包。”

    *

    客厅的指针已经指向八.九点钟。

    两人还没吃晚饭,周时亦洗完澡,换好衣服,问她,“吃什么?”

    阮荨荨还伏在被子里,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手肘撑在枕头上,手掌托着耳部,“你做。”

    他穿着白t恤,和一条深灰色的棉质休闲长裤靠在卧室门口,双手抱胸,“家里没东西可以煮。”

    “楼下不是有超市么,去买点。”

    “这个点买不到什么新鲜的蔬菜。”阮荨荨一脸凭什么的表情,周时亦觉得跟她无法沟通,不再解释,拿起钱包跟钥匙,转身下楼,叮嘱道:“你可以起来洗澡了,我下去看看,如果有人敲门,看清楚再开门,陌生人不要开。”

    她笑着挥挥手,“多穿点,外面冷。”

    周时亦已经走到门口了,听见她的话,微微一愣,反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才走出去。

    整个小区只有一家便利店比较大附带菜场,就是他那栋楼楼下那家。

    八点钟想要买到什么新鲜的蔬菜是几乎不可能了,就还剩下一些速冻的海鲜和肉之类的。

    周时亦选了一盒速冻饺子,还有一些速冻鸡翅之类的。

    去前台的结账的时候,经过某一货架,顿了顿脚步,然后抽了一盒安.全.套放进去。

    来到柜台,

    前台小妹热情招呼:“欢迎光临。”

    瞥了眼几个蔬菜盒子,笑着道:“这么晚了还做饭呀?”

    周时亦淡淡点了点头,没有意思要攀谈。

    小妹自讨没趣,瞥了瞥嘴。

    刷完所有商品,最后一盒东西是安.全.套。

    小妹:“一共是一百三十块五毛。”

    周时亦付了钱,拎着东西走了。

    高冷的不行。

    便利店很空,没什么生意,小妹空下来,立马给朋友发微信,“靠,那个帅哥又来买套套了!上次不是刚买过么!”

    朋友:说明他能力强啊,这样的男人,谁不想上?赶紧问号码呀!

    小妹:问你妹,高冷得不行,跟他说话都不理我,问你个毛线。

    朋友:高冷才显得人家逼格高,要是你那样的,还人人都跟你搭讪,他又不瞎,你要是能把他上了,你的逼格绝对上升一个档次。

    小妹:算了吧,冷得跟块冰箱似的,谁受得了?

    朋友:你想找暖男啊?那种对谁都好的男生就跟中央空调似的,有什么好?看上去高冷的男生不一定对所有人都高冷,只是暖的不是你而已。

    其实我们都过了那种暗恋的年纪,青涩纯真的年代早已久远。

    再也不是肆无忌惮、不求回报的对谁好。

    如果他不回应,那就罢了。

    在寻觅下一个不就是了,总能遇到合适的。

    为什么会出轨的男生大多都长得丑?因为长得丑的男生内心极度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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