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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我以往接触这些怪物的经验,如果他想吃人、又瞎,那多半是依靠嗅觉来寻找猎物。
虽说他鼻子被削了,但我不确定功能还在不在,也许他能闻到味道。
假设他真是通过嗅觉锁定目标,那活人气味和人血的味道比起来,应该是鲜血的味道对他的吸引力。
我哗啦哗啦从库房跑出来,此时我在一楼的走廊上,打开的窗户已经关闭,我听到楼外边有人说话,来到走廊尽头的窗前往外一看,是几个同事在商量怎么给受伤的那人止血。
原来他们已经到院子里去了,那么现在仓库里只有我和陈清寒?
零时已过,但我感觉黑暗时刻并没有过去,仓库里仍旧阴森森的,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灯泡都变暗了,只暗不灭,像被什么半透明的东西包裹住了一样。
“现在是什么环节?捉迷藏吗?”我看着走廊上的灯,直觉告诉我白脸女人就在仓库里,她进来了。
陈清寒半天没动静了,我有点担心他,快步走到楼梯口,刚想迈步上楼梯,一抬头就看到楼上站着一个人。
“不是捉迷藏吗?”我看着楼梯上的白脸女人,她换了身衣服,换了身蓝色的长衫,长发披散,脸白得像扎进过面缸。
“cos山村老尸呢?”我说完她,再想想自己现在也穿得不伦不类,立刻闭了嘴。
她如果是cos山村老尸,我cos的就是汉代古尸……
白脸女人没理会我的嘴欠,她侧过身,让我看她身后,陈清寒盘腿坐在地上,他身边围了几个小孩儿,有男有女,模样恐怖,各蹲一角组成个四方型,将陈清寒‘困’在其中。
“你这样就不对了,小孩子是无辜的,怎么能用他们当工具呢?”那几个孩子虽然长得恐怖,却只是小小的婴儿,我不信他们能将自己变成这副鬼样子,必然是有大人用了残忍法子,把他们变成这样。
陈清寒被他们包围,看来是不能移动,他闭着眼无声嘀咕着什么,我估计是让这些小家伙不能靠近他的口诀啥的。
我忽然想起他给我的护身符,我觉得他比较需要,迈步继续往楼上走,白脸女人又正过身子,将陈清寒和小孩子们挡住。
“嘿你这人,说话不说数,说好了七月十五是我死期,现在12点已经过了,是十六号了。”我没有停下脚步,逐级台阶往上迈。
白脸女人胳膊一动,从袖子里滑出一个小布偶人,她将小布偶人攥在手里,举起来给我看。
小布偶人身上扎着纸条,上面有我的名字和生日,我挑挑眉,问:“你这是做什么?”
白脸女人终于开口:“让你死、死的很痛苦。”
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捏着一支针,针有三寸长,我急道:“你别骗我,这招真好使吗?”
她目光凶狠,嘴角扯开一抹邪笑,嚓嚓嚓,拿针连扎布偶三下,分别扎在头、心和肚子上。
“啊——”我捂着头和心弯下腰,白脸女人见状狂笑起来,再接再厉地扎布偶。
我看她这样子,是真的相信这招管用,不像是在骗我或吓唬我。
我装作痛苦的样子,倒在楼梯上,一级一级往上爬,边痛苦哀嚎,边挣扎着向上爬。
她扎得过瘾,仰头大笑,忽然,她收住笑容,把针也收起来,又拿出一支打火机。
布偶里填的应该是草,她狠狠地瞪着我说:“我要让你体会到我徒儿的痛苦。”
敢情双马尾老太太化成枯骨前的感觉是被火烧灼,我竭力装出害怕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有点用力过猛,陈清寒都忍不住睁开眼来看向我。
我此时已经爬到楼梯靠上的位置,再有两级台阶就爬上去了,昂着头歪着脖子刚好能从白脸女人脚旁看到陈清寒。
我冲他挤挤眼,他嘴角咧了咧,赶紧闭上眼睛。
“哎呀——啊——烫死我啦!”在白脸女人用打火机烧布偶的时候,我非常配合地发出声声惨叫。
她没有直接将布偶点燃,而是先烤布偶的手、脚和脸,她觉得折腾够了,才收起火机,又换上一把小剪刀。
她袖子里可真能藏东西,跟百宝袋似的,她狞笑着,举起剪刀咔嚓一下将小布偶人的头剪掉,眼中带着快意。
“我的头……”我捂着脖子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腾然升起的火光瞬间将她的双脚和小腿烧没。
她身子一拧,身体栽向一旁,上身躲过业火,奈何没有腿,扑通一声掉在地上。
阵内的雷电不劈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既然如此只能我亲自来了。
趁着她倒地,我一团火球过去烧掉一个围着陈清寒的婴儿,四个婴儿并不是静止不动,他们努力向陈清寒‘爬’去,本来离他有一掌的距离,可能是刚刚他担心我,睁开眼看了下,分散掉一丢丢注意力,让婴儿又向前爬了一段。
现在他们四个的小黑手已经快抓到陈清寒身上了,被四个样貌恐怖的婴儿贴身围着,而且稍有不慎就会让他们爬到身上去,我想求他此刻的心理阴影面积。
一个婴儿被烧成灰,其他三个婴儿像是受到了惊吓,又极度愤怒,突然转头看着我,快速向我爬过来。
“哎哎?还敢过来!”我边说边丢出火球,他们想躲,但火球连成火圈,这回反过来是他们被围住了。
火圈将他们圈在当中,有一个婴儿试探着伸手,手指头被烧掉一节,吓得不敢再动。
“知道害怕,那就好。”
白脸女人翻身,趴在地上咬牙向我爬过来,她比婴儿起来,我忍不住打趣道:“你这是要遁入空门啊?一个晚上光打坐念经了。”
我把护身符摘下来,套他脖子上,刚才没来得及摘,现在趁无事发生赶紧给他戴上。
因为我感觉危机并没有过去,“别跟我争,这东西你戴着比较好,你没看今晚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特别喜欢围着你吗?”
我出声阻止陈清寒摘护身符的动作,他把抬起的手又放下去,无法反驳我的话。
“雷电为什么不劈她和那几个小婴儿?怪了……”这大阵什么都劈,但今晚怪事频出,我却看不出白脸女人和小婴儿有啥特别之处,能让大阵不顾我的意愿,放过他们。
“现在查不出来了,证据让你销毁了。”陈清寒无奈看我一眼。
“销毁就销毁吧,反正我不求甚解。”我摆摆手、无所谓地说。
我看了眼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钟,手机仍然没信号,我举着手机换了几个位置都不行。
“怎么仓库里没信号吗?”我遗憾地收回手,把手机揣进兜里。
“不是,这里的磁场变了,有干扰。”陈清寒看看四周说道。
“是吧,主使都死了,还没变回去,难道这儿的变化和她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