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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把他卖了(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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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秦家来人了。”

    孟伯尧今日沐休,听说秦家有人上门,让人着的秦二。

    “诶?好巧哦!”她跟他打招呼。

    他背着手站在那里,神情从容,目光深沉,一副持重矜贵的模样。

    “我特地来的。”

    袁敏朝后看了看,“特地来孟家?怎么不进去?”

    “接你。”他言简意赅。

    “你,跟踪我?”她的脸色不好了。

    “嘎嘎!”熟悉的鸟叫声。

    袁敏抬头,正看到大满停在槐树枝上。

    “大满!”她气势汹汹的喊了一声,“等我回去拔了你的毛!”

    “你到孟家做什么?”

    “送药方啊。”

    “我不是说遣个人送就行了?”

    “孟家这么近,自己来送还有银子拿,你看,我又有钱了!”她举着手上的银子给他看,像是在显摆。

    “郎君今天这么早回府?”

    “我感觉你在背后算计我,所以就回来了。”

    袁敏心里咯噔一声,想起刚才跟孟伯尧说的话,说她跟秦二不过是主仆关系,没有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

    不过这个算计,还真有那么回事。

    她言辞诚恳道,“郎君何必这么说,我也是替你担心,单身这么久,总要娶个妻室的。你看看你的同胞兄弟,十月份就要成亲了,你俩一样大,再看看你的亲事连个眉目都没有,何其不公?孟家娘子生的貌美多情,所谓郎才女貌,真的很适合你!”

    袁敏觉得她是在做好事,他上辈子孤独终老,连个老婆都没娶。

    她这也是心疼他,孤独一辈子怪可怜的,所以就替他找了个老婆。

    “周敏萝!”

    袁敏看他的样子,马上就要发怒了,就知道他是找她算账来了。

    “对了!”袁敏忙打断他,决定先逃为上,“我先不回府,还有件事要去办一下。”

    “去哪里?”

    “天黑前就回来。”

    “去哪里?”他又问了一遍。

    “知府衙门。”

    “找韩以南?”

    “嗯,我临安有个朋友遇上点麻烦,想找他帮个忙。”

    “去知府衙门找他帮忙?我还是刑部的,怎的就不见你朝着自己的主子开口?”

    “您官儿大!不敢劳烦你啊!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袁敏说着,把银子揣怀里,脚下生风,转身就跑,像是身后有谁追她。

    袁敏去找韩以南,把南街宴婆豆花铺的情况告诉他,她担心那几个地痞一直去打扰豆娘,请他帮个忙,对那边的状况留意一下。

    韩以南自然乐意帮她,一口答应。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一桩案子,被告人就是秦二。

    秦二来的很快,这案子才刚开始审,他就到了。

    袁敏一度怀疑他是跟着自己来的,正巧碰上了这桩事儿。

    状告人是个大着肚子的孕妇,她说自己姓柳,是江州人氏,虽常年在烟柳巷里,但一直以卖艺为生,半年前遇上一位家住临安的郎君,自称姓秦行二,因游历而四处漂泊,秦郎君对她百般殷勤,让她真心相许,有了一段露水姻缘。

    可是那秦郎君离开后,她发现自己已经身怀有孕,她不得不跋山涉水来到临安,就是为了找到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这个故事听者流泪,闻者气愤,一个个都恨不得把这位娘子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拉出来谴责痛骂一顿。

    一个孕妇,孤身一人,跋山涉水,为孩子寻父,想想就觉得勇气可嘉,但也可怜可叹。

    柳氏又说她在临安逗留数日,听说秦相府上的二郎君以前一直在外游历,所以就去询问,哪知被人赶走。

    梁大人一听可能是秦家的人,不敢轻易叫人去秦家召唤。

    哪知旁边的师爷跟他说,秦二郎君来了。

    梁大人见此,立刻让人把秦二郎君叫上来。

    “柳氏,你且看看,是不是堂下那位秦郎君?”

    因为女子身怀有孕,被允许站着听审,她抬首翘望,目光殷殷切切,显然是认识秦二的。

    “正是这位秦郎君。”她欣喜应答,“多谢青天大老爷找到奴家孩子的父亲。”

    “柳氏,你可要看清楚了,这位秦郎君,可是当朝刑部员外郎,有官职在身,你若是诬告,罪加一等。”梁大人正色道。

    柳氏愣了愣,垂下眼睑,而后抬起头,语气坚定道,“大人,奴家不敢欺瞒,就是这位秦郎君。”

    “梁大人,她既然这般说我也想问她几句话,还请梁大人首肯。”

    “好,你问吧。”

    “秦郎,奴家终于见到你了。”女子声音如莺歌婉转,好不美妙。

    “你说说看那位秦郎君与你何时有了首尾?”秦二声无波澜的开口。

    “秦郎不要奴家,也别说这样的话来伤奴家的心啊。”女子泫然欲泣,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那些赶过来观审的看客,一副为女子打抱不平的嘴脸。

    “我只是问你时间而已。你是何时认识你口中所谓的秦郎君?既然是做了几日夫妻,你不会连具体时日都不会忘了吧?”

    “这……”柳氏一脸为难。

    “柳氏,你既然来寻人,总要把时日说清楚,本官好去查证,才知你说的真假。”

    柳氏犹犹豫豫,半晌才说,“好像是冬至前后。”

    “是冬至前还是后?前后多少天?一两天还是十来天?”

    “冬至后两天。”

    “你确定吗?”

    “确定,那时候江州大雪,秦郎在江州避雪,奴家才有幸认识秦郎。”

    秦二点头,“梁大人,我确实是冬至后两天认识的她。”

    柳氏看他承认,欣喜道,“秦郎?”

    “从冬至后两日,到如今算下来刚好半年多十二天。只是她这身子已有七个月多十天,梁大人可以找个大夫来把个脉,就可辨谁言真假。”

    “不不不,”柳氏忙改口,急忙道,“奴家记错了,是冬至前半个月……不对,前一个月,这时间过得太长,我记不大清楚了。”

    “梁大人,秦某当时在江州避雪是真,可与这位女子有首尾绝无,秦某当时只与她说过两句话,再多的话也没有,若是有首尾岂不是可笑。”

    “哎哟,我的肚子……”那女子连忙捂着肚子,“秦郎,奴家的心好疼啊!你何故这样负奴家?莫不是有了新欢,就忘了奴家?你不想认这个孩子,奴家便永不复见,秦郎又何故这般把责任都推卸了?奴家只是记不得时间!俗话说孕傻三年期,奴家记不清也是很正常的呀!”

    “南朝大律,第一百三十二条,凡诬陷朝廷命官者,罪责加重,脊杖三十,还要徒刑三年至十年。”

    “我,我……”那女子指着他,气愤难平,捂着肚子跪坐在地。

    “我观你面色如常,除了气急败坏,脉息还算平稳,就不要想着装昏迷骗人了。”

    秦家郎君的神医妙术,短短半个月就已经传遍临安。

    如今只用看一眼就知对方脉息,简直同神医无疑。

    那些看热闹的很快就把话题扯到了他的医术,说不愧是神医无药师的徒弟,秦二郎君年纪还不大,只怕假以时日,这医术比无药师出来,秦家来过问,肯定会压下这件事。

    但是坊间三姑六婆的流言传的最快,到最后传出去,恐怕就变成秦家仗势欺人了。

    看来秦二还是维护秦家的。

    “你不怀疑我吗?”

    “怀疑你?”袁敏反问,“我这么标致完美的大姑娘你都不碰一下,会碰那个脸肿的妇人?”

    他动了动唇角,对她的话表示不耻。

    “这件事一定没这么简单,你四处游走,怎会有人知道你的行踪呢?你难道一路以真实身份出门的?”

    “在江州之前我一直未暴露身份。”

    “所以,你在江州暴露了身份。”袁敏设想,“暴露身份是为了回临安做准备?”

    “是,我不想被动,也是半躲半藏,直到建康,才彻底表明身份。”

    “这么说你的行踪早被人泄露了。”袁敏猜测道,“肯定是有人把你卖了?设了个局,来针对你,针对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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