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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机穿越系统已开启,如需关闭,请订阅全文。 外面静悄悄的,没有动静,她躺下,想看看原主的记忆,了解一下现在到底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可闭上眼不管怎么折腾,只要一想,脑袋就跟针扎一样疼,没有原主的任何记忆。
我去!
关于原主的东西什么也想不起来。在自己身上,一定是发生什么了。
她想找空间……试了几次,又是能看到却真真是摸不到。
可到底在自己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呢?她记得四爷,记得属于自己所有经历过的过往,好像不能碰触的只有原身的。
动这样的手脚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缓缓的坐起来,这些现在都不是最紧要的。最紧要的是现在得弄清楚自己是谁,是个什么情况。不弄清楚这个,想找四爷在桌子前面,可以看见这姑娘的脸。
很年轻,微微有些婴儿肥。齐刘海吧?刚睡起来有点凌乱。连同身后的马尾也是乱糟糟的。她重新把头发拢起来,扎成丸子头,找了黑卡子把留海卡住。圆脸,眉毛黑又弯,但是长的比较乱,没修过。鼻子很秀气,嘴唇丰润饱满。眼睛的不算特别大,但睫毛很长,看起来很有神。露出来的皮肤,从脸到脖子再到手臂,都是太阳晒过的颜色,有些黑。但从领口看下去,还算白皙。
低头看看身材,丰|满显得微胖。但叫林雨桐看,却觉得还好,只是小姑娘不会也没钱打扮,所以才会显得胖。其实,这身上的曲线很好,腰上就算是有肉……那又怎么了?
她看了房间的门的高度,依此做参照物估摸这孩子的身高,应该在一六五上下,不算是矮了。
这会子这姑娘上身是一件短袖,比较宽大。里面的胸衣也不舒服,钢圈戳人。裤子就是那种带着弹性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拖鞋。
床下还放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这应该是去学校穿的。放假在家没舍得穿。
门边还放着一个洗脸架,一个洋瓷的盆子,里面是清水,边上搭着毛巾。
墙角绷着铁丝当衣架,上面挂着洗了的内裤和内衣。
房间里就这样,没什么要看的,她朝外走去,见门边靠着一双布鞋,直接就换上了。她不习惯穿着拖鞋活动。
太阳光照的人不由的眯了眼。抬手遮挡了一下才适应着光线。
就是个最普通的农家三合院。
原身这姑娘的屋子朝南,夏天可受罪了。太阳晒着,里面跟蒸笼似得。紧挨着这间屋子的,应该是厨房。这夏天要是一做饭,这屋子在大风扇的下面,穿着小碎花的连衣裙搭着凉鞋,不时的扒拉扒拉刚做不久的大波浪头发跟人闲聊。那些装货点货的活儿,她是一点也不沾手。这就是个在家享福的女人。
听家里的老太太,也就是原主的奶奶一声一声的叫‘碗花’还是‘婉华’,反正就是这个音,“……该做饭了,孩子回来了你这当妈的倒是利索点。”
“保国不是说请客吗?出去吃做什么饭呀?”对方是这么回应的。
四爷想了解情况,趁着洗完脸这会子工夫,就大大方方的找家里要户口本,“调动回来,户口得落上……”
那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金保国以为是儿子工作的事着急了,就催促道,“赶紧拿去,哪那么多废话。”态度不算好。
然后四爷顺利的拿到户口本。
户主是金保国,妻子是杨碗花。紧跟着后面的是女儿,有意思的是这个女儿并不姓金,也不姓杨,而是姓郭,叫郭金凤。四爷就寻思这郭是不是跟着老太太的姓呢?往后翻,发现一个叫金嗣明的,性别男,年纪比原身小两岁,今年二十一。还有一个叫周爱英,跟户主是母子关系,那就是说这才是家里的老太太,老太太姓周。
所以,郭金凤应该不是金家的孩子。出现在户口本上,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孩子是杨碗花带进金家的。
以金保国那样的长相,那样的跟人相处的本事,他娶个带着孩子的女人回来,只能说明……他八成在此之前还有过一段婚姻。
他把户口本收起来,这些在他看来都是过去的事了,反正家里现在就是一女两子,郭金凤二十五了,今儿没见到。应该常在家住,老太太拉着他去房间的时候特意告诉了,因为房子是这两年新盖的,看起来是一个院子,其实里面是两栋连在一起的一模一样的房子。看来这也是家里有两儿子,这都是预备给儿子取媳妇用的。哪个房间住的是谁,老太太都交代了。老太太住堂屋东,那两口子住堂屋西,“西院还没住,那是预备给你结婚用的,也没忙着装修,怕娶媳妇的时候旧了。如今都住东院。东边厦房一间金凤用,一间是厨房。西边厦房,大的给你留着,小的是嗣明住着。”
院子里用水泥打着地面,房间里都是瓷砖铺地。如今收货,院子里被货堆的满满当当。抬头看看,院子上面比屋子高的位置搭了石棉瓦棚,不能遮风,但是能挡雨,别管外面啥天,院子里干干净净。角落里摆着盆栽。可以说,这一路隔着车窗看沿路的民房,少有比这家瞧着利索气派的。
金保国说请客就请客,这个客商两辆车的货一收齐,立马收摊子,食堂里走起。
四爷被拉着认人,走的时候才十八,回来的时候二十三了,成大人了。有些人便是不知道姓氏,至少记住名字也行。慢慢的搜集,也就补齐了。
金保国喝的五迷三道的,朝食堂后面去。四爷以为他是喝吐了怕有事,跟着过去了。食堂的后门出去,就是荒地一片,要是来吃饭的开着车,这地方能当停车场,这会子这边空旷的很。金保国靠在树上,从腰上摸手机。
皮带上挂着手机套,摸出来的手机壳子磨损的厉害,应该是几百块钱淘换来的旧直板蓝屏手机,但这在现在的农村也比较少见了。
往前走了几步,就听见他跟谁通电话,“……老弟,哥哥记你的人情。你那客商,又不是走大城市的市场……包园子,包谁家的不是包?你把这事办了,过两天老廖来了,我叫他在你那边扎个点……”
老廖应该是个大客商,扎点就是找个总代办之后,因为货的需求量比较大,每天都得走车,所以一个收购点不成,就得在别的村镇多设置几个点,总代办该拿三分的,让渡给这个代收点两分的利润。
金保国这是不方便出面收购谁家的果子,然后花了大价钱找人替他在办。
见他没事,四爷就退回来了。想着明天去瞧瞧桐桐。却没听到那边金保国继续跟那边说呢,“兄弟,拜托了,说的是谁家你知道吧?”
那边就叹气,“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别的本事没有,但就是一点,嘴紧。”
嗐!就这么着吧,这个话题扔过去了,他说起其他,“老廖有个同乡,怕是也要收货,这次两人一块来,你看着能不能把人留住。走货量大的客商,一年不干不干,顺手还不多挣三五万?精心着点。”
林雨桐那边回去又是米面油又是肉的买了,回去自己动手包饺子,捡了六十个叫林雨桥端过去给上房,然后才叫卢淑琴起来吃饭。
家里这才知道,真就出去半天就赚钱了。
吃饭的时候,林雨桐故意就道,“幸好咱们镇上还有一家网吧,也不知道谁家开的,挺有远见的,这东西倒是能挣钱。要是跑到县城上网,时间肯定来不及,今儿这一笔就黄了。这黄了的可不是一个单子。人家那边单子多,赶在开学前,我俩的学费赚不出来吧,也都大差不差了……”
卢淑琴抓着筷子抖了两下,林雨桐就只在钱上说话,“听那意思,还要我翻译一个什么展会的东西,那一套下来就一两万……当然了,也不用总去网吧,这个活一接到手,手写就行,到学校了我再打出来发给人家……”要是卢淑琴的反应特别大的话,活可以交给四爷去干,把有邮箱和qq号码给他,四爷抽空就干了。自己在家装腔作势几天就行。
果然卢淑琴就说:“手写的是不是更好点?”
就是不太想叫去网吧。
林雨桐从善如流,“我也这么觉得。”
这顿饭吃完,还不见林有志回来。那边却有人急匆匆的进了院子,“淑琴姐,赶紧的,有客商看中你们家的果子了,要包园子……”
真的?
包园子好啊!价格低一点,但收果子的要求也低一点。人家要七零大的果子,这边六零大的都要。如此就相当于商品果的量大了,算下来,其实收入差不多。而且,这种清园子,比一天摘一点卖,省心多了。叫上十几个人,哗啦啦就过去了。一天就忙完,晚上就能收钱。
这会子饭也不吃了,下地去。
林雨桐怕卢淑琴出事,就喊老太太,“奶奶,我跟我妈下地先去见客商去,桥桥去找我爸……饭桌还没收拾……”
“赶紧去,我收拾!”老太太就急匆匆的往厨房去。然后喊林雨桃,“桃桃,桃桃,赶紧的!把家里的筐子都翻出来,明儿要用呢……上你大伯家再借去,怎么不得凑齐三四十个,要不然不够用……”
林雨桃去了没去林雨桐也不知道,到了地头的时候看见个晒成红脸膛的汉子带着个矮小些的男子在地头,这矮点的明显带着南方的口音,“我看怎么都有个四五万斤吧?”
“有!”林雨桐跟人搭话。她发现卢淑琴越是着急话越是说不出来,嘴唇不停的在颤抖。她只得过去跟人家说,“这是十亩果园,果树正旺,今年是大年,亩产怎么也在五千以上。商品能出个四千多斤……十亩也就是四万多。”
客商就道,“这个……两毛八,看行不行?不行就再看……”
地头多了好几个人,都是听到消息过来等的。要是这边没谈好,就请人过去看他们的。
林雨桐也没注意人家今儿都卖的是什么价钱,得还价钱吧。她没跟人家急着还价,而是打听对方是哪里人,货发哪里的市场,然后跟对方这么谈的,“这么着,我们把果子给分好,八零大的三毛八,这价钱不算高吧?七零到八零的,我们再给分出来,这个三毛二就行。六零到七零大的,一毛八就卖。但是……”她说着,就顺手摘了一个比枣稍微大点的果子,“这种的,我单独给你弄出来装箱,但这个,我得要一块钱……”
“你这是开玩笑呢。”客商当时就转身。
林雨桐见代办不言语,知道对方心里向着的是本地人。她就笑道,“别人家地里这种果子可不多,一家难凑出一箱来,我家这种的能凑出两三千来。你们当地,平时神龛上都有供奉。三不五时的要换贡品。苹果这东西,大了没法摆,好摆的外面轻易见不到。这东西您换个包装,翻几倍都有人买。您要是不要,我自己就把这些货发到你们那边的市场了。这东西抢手不抢手您知道,我就是一园子的果子烂完了,只这些东西我卖出零售价,就抵得上两毛八全卖给你……”
“哎呀!你这小姑娘倒是会做生意……”
两人磨磨叨叨的说了得有大半个小时,价钱就按照林雨桐说的,大差不差的定下来了。林雨桐进过园子,其实园子里大果子占的比例大,小果子是树本身病了。有些树当时刻树的时候下手重了,应该不是熟手干出来的事,导致了果子一丁点就不长了。但也没死,就成了那个样子。这个果子叫林雨桐愣是给卖出了大价钱。
这代办背着人打电话,跟那边说,“金哥,你也瞎操心。这边人家孩子也大了,也都出息了。就人家这姑娘,说起来话来一套一套的,算计的明明白白的……哥,这林家的事,以后就别管了。”
金保国接电话的时候正陪儿子在派出所这边呢,避也没处避去,然后四爷隔着电话就听见了。电话里说,那家的姑娘一套一套,算计的明明白白,后来又说林家的事……
四爷朝金保国看了一眼,难道金保国在背后叫人帮衬的人家是桐桐家?
这倒是有意思了。
毕竟,要动用孩子挣回来的钱。要买在她的名下,这是要用身份证这些东西的,过户也得本人去,也不能瞒着孩子。他是带着些忐忑跟孩子说的,毕竟当父母的年轻时候那些事,再面对孩子的时候多少是有些尴尬的。
他怕孩子会有意见。
谁知道才一说,闺女只吃惊了一下之后就坦然接受了,“那地段挺好的。”路过的时候她也看过了,大门锁着是没错,但房子其实还挺好的,只是长期没人住,才显得破败。
林雨桐就说,“其实未必一定得另外盖,重新改造装修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