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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机穿越系统已开启,如需关闭,请订阅全文。 挑拣果子的时候,人家雇来的人也是一个一个的往过挑拣,那些稍微小点有些拿不准的,就用塑料果板模型套一下,掉下去就是小,不能要。不掉的勉强合格。
林雨桐关注的不是这个,人家说今儿才四毛五,这就证明街上是有收购的呀。怎么林有志回来说没有呢?
从巷子口过去,林雨桐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见后面说有人顺着那个话题继续往下说呢,“今儿街上就金保国那边的客商在收,过的可细了。恨不能一个个的拿果板量一量,今儿我家就摘了十筐子,结果给我筛出来两筐子……”
金保国应该就是果商在当地的代办人。这种人对当地比较熟悉,帮着客商收货,赚一点代办费。有些是一斤果子给你一两分,有些是一车多少吨,给你个几百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人姓金。
而姓金的那边明明在收,可林有志回来却说没收。如今林雨桥听见了就像是没听见一样,可见这小子未必不知道金家再收。
那边收,这边急的跟什么似得想卖,可为什么不去卖呢?
除非两边有大矛盾!
矛盾到孩子学费这么大的事,一地的庄稼可能坏在地里这么大的事,林家都不去。
这要不是四爷家还好,要是是的话,那可真就热闹了。
她试探着问林雨桥,“再不摘只怕落的,只有邮箱地址,电话号码这些东西。
林雨桐得先申请自己的邮箱,然后才能发东西。
人家提供的邮箱地址,是为了发求职者的简历的,简历这种东西怎么说呢?大三的学生这种简历谁会重视?她现在得翻译个东西然后发出去叫人家看看。手边有什么就翻译什么,刚好老板在那边安装风扇。国产这个玩意的说明书,是没有英文翻译的。
她顺手拿过来,把原件的汉语打上去,然后再翻译出来。拢共就是这么点内容。往抄下来的邮箱里都投递了一份。末尾续上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表明九月一号之后打宿舍的电话。林雨桥就赶紧道:“家里就留大伯家的号码。”
大伯家的号码是多少?她一副暂时没想起来的样子。
林雨桥就报了一串固话号码。很好!这就可以了。
前后一个小时也没用到。
“这就好了?”感觉像是大海捞针。
这才只是一部分。林雨桐点了点电话号码,“走,跟我找个地方打电话去。”
邮局就行,但这边的邮局没ic电话,剩下的钱怕通话不够。林雨桐手里有ic卡,于是两人又回镇上,去邮局。她拨通电话,全程用英语跟那边对话,告诉他们一个小时之前,有个叫林雨桐的投递了一份简历。然后又跟人家闲聊几句,问他们一般都是什么样的稿件,这个费用是怎么结算。
一口流利地道的英语,这才是真正的敲门砖。简历做的再漂亮,没用。
本省的翻译公司找了三个,其他七八个都是外地的。本省这个主要是考虑开学后,能不能找个口译的活儿,现在是打打前站。至于外地的,撒网打鱼嘛,捞到什么是什么。
打了六个电话出去,到了第七个,应该是南边沿海那边的,有个急单子,两小时得做出来,开价就给五百,这边验收,那边就叫人转账。
林雨桐看林雨桥,怎么办?
两小时得出活,那就得上网。不管是别的乡镇还是去县城,这时间肯定不够。除非本镇上。
家里只剩三块钱了,没油了,面也就剩七八斤的样儿。
林雨桥急的一头大汗,但还是点头——接!
林雨桐一口应下来,叫他们把需要翻译的都发到自己的邮箱里。
两人不敢耽搁,直接奔着网吧。
网吧就在街面上,临街的房子盖的很阔气,一边空出一间挂着网吧的招牌,一边几间门面房,这会子这边热闹到拥挤。因为门面房里面正在收果子。那么多人拉着架子车,开着三轮车,车上堆放着苹果。
站在门口,前后指挥的人是个很气派的男人。一米八往上的个子,不像是吃过苦的,梳着大背头,穿着格子t恤牛仔裤,脚上一双运动鞋。应该有个四十来岁的年纪吧,但硬是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这个年纪了,脸上的棱角依旧分明,露出来的胳膊健壮有力,他跟边上的人说着话:“都不急……别管咋说,拉来的我总得想办法给大家收上来……不过你们摘的时候,细致的点。货一多,客商就挑。咱都长点眼色,客商抢货的时候,落果瞧着好着的搭着都能卖。客商少货多的时候,仔细点。那红面都朝上摆着,至少看着鲜亮……”
边上有人搭话呢,“今年这行情邪性的很。”
林雨桐就猜出来了,那个气派的男人就是金保国了。有跟卢淑琴关系好的婶子就跟林雨桐和林雨桥打招呼,“你俩过来了?这边人家还收着呢,赶紧回去摘果子去呀。”
也是好心,想递个梯子把收果子的事顺道说出来。
这话一出,齐刷刷的朝这边看,有人挤眉弄眼,有人指指点点。林雨桥这孩子瞬间就不自在了。林雨桐就挡住他,大声跟人家搭话,“果子的事我也不懂,我是这边接了个翻译的活儿,人家要的急,得上网给人家赶出来。两小时就要见东西……这五百块钱属于不挣都不行的。本来要去县,路过了才发现咱们镇上也有网吧……”说的就跟不知道网吧是谁家开的一样,然后特自然的往里面走,还交代林雨桥,“你先去邮局那边开个户,一会子要账号的。开完了帮婶子把筐子搬下来,怪沉的。”说着,不给人家多问的机会,只跟着婶子道,“我这赶时间,先进去了婶子。等下半晌,我家要是不摘果子,我给您帮忙去。”
“那你赶紧忙……”
然后外面说什么她也不管了,进去机房是满的。一个大概是林雨桥的同学,见了林雨桐叫姐,应该是听到外面的说话声了,就道,“你着急用,先用我这台机子。”
行!
那边邮件已经发过来了,是量还不小的一份商务合同。要是查词汇慢慢来的话,时间确实紧,但以现在的她的速度,也就一个小时的事。东西敲完,直接发过去。才一发过去,那边回复了邮件,是个qq号码。她又申请qq跟对方视频通话。
这边就这么个环境,对方那边明显是非常高档的办公室,一接通对方就表现的很惊讶。尤其是这些上网的,有些压根还不知道有qq这个东西,都围在后面看呢。林雨桐跟对方打招呼,也不怕谁听,用的是英文。谈的是这份稿子。对方一是问能不能长期合作,二是问口译的事。
长期合作这个行,口译这个:“不出省应该都可以。”
大四就实习了嘛。
相互确定了对方的情况,然后再次确认联系方式,最后又要账号。林雨桥早回来了,在外面帮忙,这会子一喊,就把账号递过去。林雨桐告知了对方,那边只让稍等,随后就可以去银行查询了。相互挂了视频,马上就叫林雨桥去查,她也不上网了,在边上告诉其他人怎么申请qq,qq这玩意能干嘛。
林雨桥一进一出的大家看在眼里,再出来还真就去查钱去了,这才多大功夫?五百就到手了。
那肯定就都议论了嘛。
林雨桐突然就听到一个半含酸的声音在外面说,“我们家嗣业也要回来了,这算是转业,回来就安排工作。早上打电话说在省城,估摸着这会子也该回来了……”
别管说话的人是谁,她就想着,这会子要不要去路口等着从省城回来的车呢?
不知道围在一块都说道什么,热闹的很,间或夹杂一声一两声拍打蚊子的声音。见两人回来了,就有人先问,“现在啥价钱?”
“次果,一袋也就三块的样儿。”十二袋人家给了三十八,那是因为有两个袋子比较大的缘故。
“那也还行。今儿七零起,也才四毛五。”就有人这么搭话。
七零,是果子的大小,说的应该是直径七十毫米。
挑拣果子的时候,人家雇来的人也是一个一个的往过挑拣,那些稍微小点有些拿不准的,就用塑料果板模型套一下,掉下去就是小,不能要。不掉的勉强合格。
林雨桐关注的不是这个,人家说今儿才四毛五,这就证明街上是有收购的呀。怎么林有志回来说没有呢?
从巷子口过去,林雨桐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见后面说有人顺着那个话题继续往下说呢,“今儿街上就金保国那边的客商在收,过的可细了。恨不能一个个的拿果板量一量,今儿我家就摘了十筐子,结果给我筛出来两筐子……”
金保国应该就是果商在当地的代办人。这种人对当地比较熟悉,帮着客商收货,赚一点代办费。有些是一斤果子给你一两分,有些是一车多少吨,给你个几百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人姓金。
而姓金的那边明明在收,可林有志回来却说没收。如今林雨桥听见了就像是没听见一样,可见这小子未必不知道金家再收。
那边收,这边急的跟什么似得想卖,可为什么不去卖呢?
除非两边有大矛盾!
矛盾到孩子学费这么大的事,一地的庄稼可能坏在地里这么大的事,林家都不去。
这要不是四爷家还好,要是是的话,那可真就热闹了。
她试探着问林雨桥,“再不摘只怕落的更多……”多是早熟的品种。这种品种林雨桐尝了,不好吃,口味偏酸。一熟了就绵软,那倒是真好吃了。但熟透就不耐放了,有时候落到地上就有损伤,卖也没人要。得趁着要熟不熟的时候能卖赶紧卖。这满地都是,客商少,果子多,再耽搁更卖不上价钱。
林雨桥‘嘘’了一声,“这话别叫妈听见。坏到地里也别提!”
这得是多大的事呀!
林雨桐感觉心里装了一直猫,明儿想办法得去街面上瞧瞧,金家在哪,是不是有四爷在。
两人进了家门,堂屋里亮着灯,两边抱厦却都还黑着。林有志和卢淑琴两口子都不在。
林雨桥笑嘻嘻的,一进院子就喊:“爷爷?奶奶?今儿几点回来的?我姑父送你们回来的?”
院子里的路灯就拉开了,一干爸瘦的老头子就出来了,帮着孙子把架子车放棚子下面,“也才到家。赶紧洗洗去!”
林雨桐正接水呢,“没事,爷爷,您回屋去吧,蚊子多的能把人给吃了。”
老爷子从兜里摸出一把糖来,给林雨桐塞了几个,给林雨桥塞了几个,“洗了去看会电视去……”
只堂屋有电视。
水龙头边上的铁皮水桶里,有晒了一天的水,温热的,打了水林雨桐进屋里洗去了,林雨桥只在院子里穿着衣服冲了,然后才进屋换衣服。
林雨桐收拾好换了一身干净的过去的时候,一老太太正在切西瓜,把第一片给了林雨桐,“叫你爸你妈去卖果子去,你们跟着瞎跑什么?你爸忙着,你妈总没啥事,可着你们当个大人用。”
看得出来,老太太疼林雨桃那个大孙女,但对于上大学的孙子孙女也疼爱。不待见的只有儿媳妇卢淑琴而已。
西瓜是沙瓤了,挺甜。这是今儿在这家里吃的最舒服的一点东西了。那边林雨桥就道,“我爸跟我妈去给人浇地去了……估计得一晚上。”
有些人人家就不熬夜在地里下死力气了,雇人干活。浇地这种活,几点轮到是几点。大中午的轮到了,那就大中午在地里晒着,半夜两点,那就得半夜起来。抢水的时候,那得提前一两小时过去等着接水,之前又得修整水渠。这一晚上两口子挣五六十块钱。
白天早晚凉快的时候干自家那点活儿,中午太热,摘果子对果树也不好,就在家歇着。睡上一上午,晚上干活。还美其名曰,反正也睡不着,晚上地里凉快,顺道赚钱。
浇地从这头跑那头,开渠堵水的那是最累人的。水头来了不等人,连个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人留。能是轻省的事吗?
这几十块钱挣的,更不容易。
老两口才不说话了,林雨桐就朝两边的屋子看了看,“怎么不见我姐,还没回来?”
“回来了一趟,你棉棉姐叫了,又出去了。她俩凑一块也不知道干什么,别管她们。”说着,又递给林雨桐一块,“吃吧,瞧给晒的,这才几天,成什么模样了?”
又吃了一块,可这不顶饱。
晚上老爷子去果园,那里盖个小屋子,能住人。一般就是搬个钢丝床睡在外面,还凉快,除了蚊虫多以外,没毛病。
两人不在这边多呆,都说要看书。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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