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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传来脚步声。
第九实验室的门被打开,一袭黑衣的琴酒刚进门就注意到地上的尸体。
在来之前,他就已经看过监控录像,所以没选择怪罪松田,只是单纯好奇…那药剂在松田的身上产生什么样的变化。
“porto,跟我过来。”
松田从实验台上走下,瞥了一眼地上沃尔的尸体,跟在琴酒身后向外走去。
没想到琴酒带自己来的地方,是位于实验室的地下训练场。
琴酒拿起一把hk416突击步枪,枪口瞄准松田,淡然道:“那位先生并没有指责你这两次过错,但事不过三…现在让我来测试一下你的身体素质。”
话音刚落,枪口火光四起,松田也立马做出反应,在琴酒连续射击下,高度集中注意力去躲避这些子弹。
旁边的伏特加看得目瞪口呆,连那副半永久的墨镜滑落下来都没注意到——这还是人吗?之前能轻松躲过手枪子弹就算了,现在这步枪的连续射击能躲过算什么啊?
不对,也不是全部躲过,偶尔有子弹擦过他的皮肤划开的血痕,居然正在愈合?
这,这简直就是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一弹夹的子弹全部射完,琴酒蹙眉看向身上好几道血痕的松田,淡然道:“疼吗?”
松田愣了一下,他抬起手臂才注意到身上有伤口,自己的痛觉消失了?
“呵,看你的表情也知道答案了…有意思,这次你不要躲。”
琴酒也不敢贸然使用步枪或者狙击枪射击,拿起普通的左轮手枪,抬枪朝着松田的腹部射出一颗子弹,有特意避开要害位置。
还是没有任何的感觉,要不是看到血花在自己的身上溅起,松田都不知道自己中弹了。
琴酒拿出计时器开始计算松田的愈合速度,果然命中过后愈合的速度慢上很多,但同样出血量也比正常情况下来得少,这自我愈合能力…还真够可怕的。
眼看伤口在七分钟后愈合,琴酒掏出匕首朝着伤口上划了一道,取出子弹沉声道:“porto…在新的实验开启之前,你就好好在实验室进行测试吧。”
“……你是指这样的?”
“没有痛觉,愈合能力还快,就算你将功补过。”
“血不是照样会流。”
琴酒不禁笑了,抬枪抵在松田的额头上,沉声道:“你最近越来越不听话了…流点血输回去不就行了,你是觉得组织没办法找到和你同血型的?”
“…知道了。”
接下来的时间松田基本都呆在研究所的地下一层,在这封闭式的房间内,接受着非人的折磨。
忍。
这是松田每天都在心里反复默念的字。
他还没有得到组织完全的信任,二把手朗姆都从未用自己的真实身份与自己见过面,只能隐忍…松田突然想到fbi逮捕琴酒的活动。
想用琴酒来逼迫那位先生…啧,也真是够天真的。
琴酒的命,还没值钱到需要那位先生出来冒险的程度。
有时候松田也想问问琴酒,为一个不是自己的组织,如此卖命是为了什么?
总不能是为了能开古董车,外加一天两包烟的工资待遇把?凭借琴酒的头脑,去哪家大型公司应聘都是很轻松的事情。
还有让他困惑的是——为什么对叛徒那么敏感?
松田看着身上愈合完毕的伤口,把沾血的纱布丢入垃圾桶内,愈合的速度越来越快,怕不是基因在自我不断进化…下次失控会比上次在这位壮汉后面的阿比留堂次推了推眼镜,问道:“有事吗?”
松田把铺在餐车上的白布掀开,微笑道:“到午间用餐的时间,这是酒店主厨精心为您准备的餐点,我帮您推进来吗?”
阿比留堂次点点头,说道:“推进来吧,正好我有点饿了。”
那名壮汉上前一步,一口不太标准的日语问道:“阿比留先生,需要我试一下菜品吗?”
“哲罗姆你还真是谨慎呢,那麻烦你了。”
松田仍旧保持着假笑,目睹哲罗姆拿着小勺开始为阿比留试毒——就在他吃下法式焗龙虾的汤汁后,松田抬手把酒店房门给关闭。
这一举动立马惊动哲罗姆和阿比留,同时松田也听到屋内传来另外一个脚步声,他沉声朝着耳麦说道:“波本,位置。”
“西侧墙后,手里有枪。”
“你是什么人?!迈尔斯,哲罗姆,要抓活的!”
抓活的?松田不禁蹙眉,这位阿比留先生还真是有够小看自己的。
哲罗姆显然是雇佣兵出身,手握短刀朝着松田冲来,每一刀都是朝着致命部位砍去的。
刀刀致命但只要躲开就没事,松田听到耳麦安室透的提示后,抬手握住哲罗姆的左手向外用力,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与哲罗姆痛苦的闷哼,手腕直接被掰断。
突突突突突!
蝎式冲锋枪一阵快速射击,三十发的弹夹瞬间被打空,迈尔斯见所有子弹全部打空,露出惊讶的表情,看来今天遇到的对手有些难缠。
两名经验丰富的雇佣兵左右夹击,在房间玄关处狭小的空间还是很有发挥的,松田抓起餐车上的餐刀,手腕发力,快速飞射出去命中迈尔斯的手腕,同时抵挡哲罗姆的攻击。
知道如果输了就会死,这两位也算是拼了命,即便疼痛也没有停下自己的出拳速度。
“porto,也该玩够了吧?被其他住客察觉到就不好了。”
“知道了。”
话音刚落,松田一拳打在迈尔斯的脸颊,脖颈直接被冲击力折断,整个人瘫倒在地上瞬即死亡——就像被一辆正在行驶的车直接撞击头部。
“you…you are a monster.”
“thank you for your pliment.”
松田轻松把哲罗姆的四肢全部折断,就懒得再去搭理他,毕竟他试菜的那盘法式焗龙虾里,早就已经放入剧毒,估摸着还有两分钟,也该死了。
阿比留堂次一屁股跌在地上满脸惊恐,他想要拿手机呼救却发现房间没有任何的信号,这里又是三十楼,跳下去是必死无疑的,唯一的出口也被松田给堵住。
“别,别杀我…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
“每次都是这句话,不腻吗?”
踱步到他跟前,松田蹲下身伸出左手控制着他的下巴,拿出白色药丸,也懒得和他解释这药丸的功效,粗暴塞进去。
“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糖果…你信吗?”
松田拿出手机计算药效发作的时间,没想到短短十分钟这位阿比留先生就在地板上抽搐起来,怎么和琴酒形容的发作状态不太一样呢。
这简直像是在羊癫疯。
“porto你不撤退吗?”
“嗯,桥上见。”
松田拿出事先准备的针管采取一管血液后就匆匆离去,临走前不忘瞥了一眼掉落在地上装着消音器的蝎式冲锋枪——
谢谢阿,装消音器倒是让我的行动方便很多。
返回到杯户中央桥,坐上车,松田摘下耳麦看向安室透,问道:“刚才那人开枪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开枪?”
安室透闻言后微微一笑,露出一副抱歉的表情,说道:“我只是觉得你能躲开阿,万一开枪反而射到你怎么办?我狙击学得不是很好。”
“是吗?”松田摘下用于伪装的假发与眼镜,朝着车后座一丢,目光看向窗外,淡然道:“我还以为你恨不得那人把我打成马蜂窝。”
“porto,你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的?这玩笑可不好笑,要我来给你讲一个吗?”
“不用了,好好开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