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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的功夫,就见有十几人从楼梯处冲了上来,当先的一人身穿青色衣衫,身后跟着十几个人,也是清一色的蓝色衣衫。
青衫男子上来之后,站在楼梯口四下打量了一番后便向马晋等人看来,冷冽锐利的眼神如同利剑一般死死地盯着马晋等人,缓步逼了过来。
而此时马晋忽然感觉身边有人靠近,转头一看,就见杨再兴、高顺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他身边来,将他紧紧的护在了中间。
“你们跟我走一趟吧!”青衫男子冷冽的目光在几人身上一一划过,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语气十分的霸道。
俞士枕看着眼前一副死人脸的青衫男人,眉头一皱问道:“阁下是谁?要我等跟你去那里?”
“你没听到我的话吗?”青衫人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波动,漠然的看着俞士枕一字一句的说道。
而马晋听到青衫男子的话,嘴角一阵抽动,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
“我们为什么要跟你走?”俞士枕闻言也是脸皮一抽,这句话怎么是个人都敢用?不怕被人给打死吗?但仍反问道。
“因为我家主人让你们过去,你们就必须过去!”青山人目光转动,语气在楼梯口,一人沉声的命令道:“走吧!”
杨再兴看向马晋,正要说话,马晋已经微笑摇头,示意杨再兴不必多说,便率先走了下去。
此时画舫下早有数只小舟正在等候,几人上了小舟,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不远处一艘装饰的十分华丽的画舫边上,这艘画舫远比轻音所在的那艘画舫要精美华丽得多,看上去比之那艘巨舫还要奢华几分。
刚一上船,马晋便瞧见画舫的船舷边上每隔二步就有一名佩刀的蓝衫男子,环绕着船舷站了一圈,也不知道有多少人。
这些蓝衫男子一个个都单手握刀,神色冷冽肃穆,就如同石雕一般,一动不动,将这艘画舫给渲染的杀气禀然,仿佛要吞人的怪兽一般。
马晋一上船,瞧见这阵势,就知道那青衫男子的主人来头一定小不了,俞士枕见状眉头一皱,轻轻的向前一步将颤颤发抖的轻音二女护在身后,此时就听到轻音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俞先生、马公子这是傅长安的船!”
俞士枕闻言一怔,继而心中便有滔天的怒意升起,不过看着一旁无数虎视眈眈的蓝衫人,又看了一眼一脸恐惧的轻音,不由轻叹一声将怒火强压了下去。
只有马晋看上去还是那样的气定神闲,颇有些云淡风轻的意思,还饶有兴致的背负双手四下打量着这艘画舫,发出啧啧的声音。
而杨再兴、高顺两人则神情肃然的紧紧跟在马晋身后,一脸的戒备神色。
“交出兵器!”一行人在一名蓝衫男子的带领下,走到楼梯口,等马晋等人上去后,杨再兴和高顺二人刚准备上楼的时候,便被守卫在楼梯口的蓝衫人拦住了。
杨再兴看了那蓝衫人一眼淡淡的道:“上一个让我交出兵器的人,坟头上的草已经一丈多高了!”
那蓝衫人闻言脸色一怒,伸手就往杨再兴腰间的佩刀上抓了过去,只是指尖还未碰到刀鞘,就感觉一股凌厉的劲风照着自己的脑门袭了过来,此人反应倒是飞快,急忙后退了一步,只是杨再兴的拳头在楼梯口,这群蓝衫人显然对青衫男子十分的敬畏,闻言连忙拱手行礼后便退了下去。
马晋慢慢走在楼梯,心中却想着这画舫的主人是谁,竟然比他这个皇帝的阵势都大,要知道现在他这个皇帝可还在江宁,竟然就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带着大批的护卫在秦淮河招摇过市,耀武扬威。
在他看来是真是不想活了,毕竟一个私带甲众,居心拨测的罪名的就可以将这个画舫主人的一家都杀绝了。
等马晋登上楼,就见楼上的甲板上,正放着一张檀木大桌,桌子的周围还站着十多名姿色秀丽的侍女,此时桌上正有三人在谈笑风生,等到马晋几人到了楼上的时候,三人这才将目光扫了过来。
马晋亦是看向坐着的三人,其中坐在主位的是一个年轻的公子哥,脸色有些苍白,身材消瘦;左侧则是一个身着白色狐裘,满脸的富贵相得青年男子,右侧则是刚才刚刚见过的扬州盐帮的帮主龙兴海。
就见那名为首的公子哥脸带冷笑的扫过马晋等人,在瞧见俞士枕的时候,忽然怔了一下,脸色忽然变得冷厉起来。
直直的盯着俞士枕,目光如刀,冷声说道:“俞士枕你的胆子倒还真是不小,竟然敢管我傅长安的事情了!”
“为了一个臭婊子,竟然公然和我们傅家作对!”傅长安沉声道:“在本公子的地盘儿逞威风,你究竟是仗了谁的势?”
俞士枕看着傅长安,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很快便隐了下去,随即皱着眉头说道:“傅公子,你说的什么作对不做对的,俞某可闹不明白,俞某只不过在轻音姑娘的画舫上喝杯水酒而已,还需要仗谁的势?”
“你不要以为你是个当官的,就可以不将我傅长安放在眼里了,要知道你不过是一个区区的七品芝麻官而已,而我的父亲可是堂堂四品扬州按察使,封疆大吏,以前你就奈何不了本公子在那里老神在在一副看热闹模样的马晋,不由勃然大怒,指着马晋说道: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胆敢指使手下打伤打死无辜百姓,公然藐视国法,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来人,将他们给我拿下!”说着便吼了一声道,说着忽然眼珠一转又指着俞士枕说道:“俞士枕,你一个堂堂的朝廷命官?竟然坐看这些恶贼肆意残杀我大周百姓,而不闻不问,等我回到家中,定然让我爹参你一本!”
俞士枕看着傅长安在那里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不由冷哼一声,正待说话。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冷笑声,就见马晋排众而出,看着傅长安冷笑道:“你又是谁?”
傅长安问言一怔,这人不是被他吓傻了吧,竟然有胆子质问他?此时坐在一旁的狐裘青年忽然起身,背负双手走了过来,打量了马晋几眼笑道:“你是从哪个小地方出来的?竟然连扬州傅家都不知道?我告诉你这位可是新任扬州按察使傅怀,傅大人的大公子傅长安!”
“原来是杨州按察使的公子。”马晋说着又盯着狐裘青年问道:“那你又是谁呢?”
狐裘男子眉头微微一皱,随即便舒展开来,嘴角一咧淡笑道:“在下富春钱喾!”
傅长安见钱喾竟然回答了马晋,不由眉头一皱,不悦的说道道:“钱公子,何必跟一个快要死的人废话,人呢?都死哪里去了,还不快将这三个恶贼拿下!”
“哼!”马晋看着傅长安,冷哼一声说道:“这位傅长安傅公子,你在这里大呼小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扬州按察使呢,
傅公子,我当然知道你是按察使的儿子,我就是想问,除了这个坑爹的身份,你还有什么身份?是江宁知府?通判?还是秦淮巡检?”
傅长安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狐裘青年皱起眉头,道:“你可知道傅公子是扬州按察使的儿子。”
“那又如何?”马晋哈哈一笑,冷笑道:“他傅长安一无官身,二又不是什么捕快,有何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可以随意审问他人?又是谁给他的权利说抓人就抓人?就因为他的父亲是扬州按察使,就可以在外招摇卖弄,公然欺凌百姓?”
傅长安被马晋几句话说的,又有俞士枕这个朝廷官员在侧,心下顿时有些虚,冷笑道:“我乃大周子民,发现杀人犯,自然.....自然有资格询问,不但是我,任何一个大周的子民,都可将你等擒拿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