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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家都带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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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刷点礼物不用说(为泡芙li打赏+)(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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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麦回婆家,去的时候是靠腿走。

    走的她满头大汗,背着半筐玉米,将肩膀都肋红了。

    再返回娘家却是坐车。

    青柳村老老少少都知晓了。

    连那走几步要咳几声的老大爷、说话直打岔耳聋眼花的老大娘都知晓,咱村啊,要借那做豆腐罗家的光啦,罗家那稀饭考上了。

    村里借啥光呢,今年免部分粮税。

    为啥要免一部分呢。

    因为咱这地界过于偏僻,不像人家那好地方,像江南啊、鲁地、京城啊,反正咱这辈子也没机会去,就是听人说起过那些地名,那些地方的文人雅士比较多。恨不得将科举那些好名次全包了,不给别人剩下。你说,他们咋那样呢,吃独食。

    尤其咱们这个县,穷乡僻壤的,在自家男人身后看着。

    村里那几位和小麦关系挺好的新媳妇,高兴是真挺高兴,自家也能省点税银钱不是?只是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了,不知要和小麦说些啥。而且这种场合,有家里男人有公婆,也不是她们能上前的。

    可见,青柳村因罗峻熙高中榜首,沸腾了。

    这不嘛,锣鼓声渐近,游寒村五叔站在村口迎接,差些看傻眼。

    那青柳村不仅来人啦,而且还倾巢出动,出动全村的牲口车。

    只看,头车骡脖上系着大红花,车上坐的正是罗婆子和左小麦,还就只坐她们娘俩,明明后几台车挺挤的。

    关于坐车,罗婆子真就谦让过。

    上车就叫过这个、喊过那个,招呼让坐她们娘俩的车,都在后面挤啥,尤其是那几位辈分大的,坐在后车算怎么回事。

    但里正他爹,拽着里正儿子,恨不得按头不让上车。

    那老爷子激动地挥着手当众喊话,非说她是什么功臣,是“英雄”的母亲,小麦是“英雄”的媳妇。说罗峻熙有今日,离不开她俩默默付出,她俩如若有一个拖后腿,都没有今日的成就。

    还说,人家那讲究的官家都讲究个封妻荫子,咱虽然还没到那个程度,也不懂那些。但是在咱村里头,稀饭儿能给村里免不少税粮,让稀饭儿的母亲和妻子,今日享受一回最高礼遇当得起。

    惹得大伙纷纷喊:“当得起”,也就没法再劝同车。

    而且里正的爹,那位老爷子,今日比里正儿子还忙乎。

    还牵头招呼着,不能空手去游寒村。

    这么大件喜事,怎的,咱村里人不随随礼呀?

    打比方,今年一家能给你们省一两银的税钱,那你最起码得照二吊钱随点礼吧?

    没有白米,没有细面,你哪怕装点值二吊钱的苞米面也是那么个意思。

    啥也不表示,只占便宜,一个村里住着,那是人干的事?

    那老爷子说的直白,要礼要的响亮,且还威胁:还没发车呢,正装车,趁着有空,咱大伙就站村头这瞪眼看着,谁家跑的慢没随礼,谁家差劲。

    那太差劲的人,往后干脆就少走动。

    这种事情都不感恩,做人那么死性,还能指望和那样的人往后能处好?

    这么一来,青柳村各家各户差些将鞋跑飞。都怕落后一步随礼丢磕碜。

    反正总是要随礼的,快点儿不比慢好看?显得咱积极。

    再说,拿少了,趁着人多的时候还能混进去。要是磨叽晚来,倒是容易被全村男女老少发现。

    家家户户凑的粮,什么事就成全在众人拾柴火焰高,当各家各户全随礼了,粮食还真不少。

    由于有了这些粮,路上,青柳村的小子提前报信,车辆队特意在赤水沟子村停下脚。

    没一会儿,那沟子村养羊老头就牵羊来啦。

    青柳村用各式各样的随礼粮食,以物换物,换来两头大活羊腿脚绑好扔在车上。

    所以,此时才让五叔很傻眼,游寒村的人也纷纷看傻了。

    瞧瞧,那青柳村的长辈们到了,不是随着游寒村的唢呐锣鼓走来的,是带车队。还带了两头大肥羊,真阔气嘿。

    青柳村的里正,离老远就眯起眼睛笑,他深深的被游寒村人的表情取悦到了。

    一边笑,一边看眼他爹。

    还是爹厉害。

    爹说:

    大喜榜被游寒村抢走,咱青柳村已然很被动,还整个请咱们去,那咱们村就在山峰上,忽然回头对他们道:“换山头。”

    那一刻,那一幕小妹夫眼中的坚定像被定格了似的。

    然后六子就拉着上午猎来的两头猪送货。

    剩下的他们几个换山头,搭了一大段车去了帽儿山、继续招猪。

    朱兴德现在想起还吃惊得直想哎呀,到了帽儿山,小妹夫那是真好使,能呼猪唤雨。

    就是能耐大劲儿了,没等挖好陷阱,那野猪就呼哧呼哧跑来。

    那野猪急的有点儿像啥呢,就像是:

    他来啦,他来了,他脚踏祥云终于跑帽儿山上来了。

    大哥大哥欢迎你,感谢你来我这里。

    你咋才来呢,都等你好些天了。

    就那么期待。

    二柱子那种脑子,都差些看明白野猪是在等着见他“星哥。”

    总之,就是这么个过程。

    你瞅瞅,还少了六子那个帮手,陷阱也只挖一半。

    所以他们四个要恶战两头野猪,想用迂回战术绕懵野猪,再寻机会一击致命,(其实就是吓跑了),为躲野猪钻树趟子,就又造成这副要饭样。

    身上有血迹,衣裳刮碎了,挂在身上的全是破布条子。

    之前,人声鼎沸,当这几人一露面,场面迅速静了下来:

    “……”

    只看,那几人,你挑着担,他牵着骡子,二柱子肩膀还扛个大耙子。

    三位里正,齐齐站起身,着急问道:“这?”

    你们这是从哪里来。

    猎猪五人组,外加累的汗津津的骡子,大眼瞪小眼,一时间不知晓该怎么回答。

    咋这么多人在呢。

    总不能实话告诉,他们每日会迎来日出,送走晚霞。

    斗罢艰辛,天天出发。

    要问他们去了哪里,看看他们一双双走破的鞋,路在脚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要是问他们都干了啥,一场场辛酸苦辣,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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