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全家都带金手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百零二章 并肩而行(两章合一)(第1/1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哭啥子嘛。”

    朱兴德心累,他还没感觉咋样呢,这些小子们却要承受不住了。

    反过头来,还要让他,安慰完这个,再安慰那个。

    “外婆不是常说那么句话,绣针没有两头尖,甘蔗没有两头甜,别啥事儿总是想四眼叫齐。

    又想不挨累不受委屈,又想挣大钱,这世间哪有那么美的事儿,这点儿辛苦算个啥呀?

    最怕的是,你吃了不少辛苦,还是赚不到什么钱,没什么指望,那才叫让人绝望呢,对不对?”

    朱兴德说到这,哇一声就吐了,因为说到他害怕的点子上了,就有点上头。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忙一溜十三招,钱没少花,还被各种人花式难为,结果一坛子没订出去。

    罗峻熙急忙扶住朱兴德:“姐夫,那我能帮你一些什么忙。”

    朱兴德晕头转向地望着俊俏的小妹夫,笑呵呵道:“你啊,好好考,每次下场,每场都能拿下,什么乱七八糟的也别想,就是对咱家最大的帮忙。”

    罗峻熙拧眉回望朱兴德:“可是?”

    他发现大姐夫忽然冲他笑了,笑的那叫一个憧憬无限。

    他听到大姐夫说:

    “没什么可是的。

    姐夫啥时候骗过你?我说到那时,你就会帮家里大忙,真不是假的。

    你以为有那么多的家庭为供出一个读书人,要勒紧裤腰过日子,只是为盼他做官、做名好官吗?

    不,现实些讲,各个方面都会变得不再一样。

    你考上了,往后越是出类拔萃,你的一首诗、一句话,就能让咱家酒越是有名。咱家的酒的高度,要看你的高度。”

    可见,朱兴德早已参透后世的,啥叫实力出圈,啥叫软推广和名人效应。

    朱兴德继续和罗峻熙分析道:

    “就哪怕你自己带酒不行,但你已然混进读书人的圈子,你考上举人,接触的就是举人老爷,你有一天要是能考上进士,接触的也全是进士,你还能和一些……

    姐夫我不知道啥诗人,就知道李白,那就拿他举例子。

    比方说,你能和李白这样的人物说得上话了,你就可以让他给咱家酒写两句话了。”

    这叫倾情代言,两句话一出,带货力度瞬间up。

    “然后如若你和人家关系没好到那个程度,峻熙啊,你最起码也能摸到人家的边儿,不像你姐夫我,普通人两眼一摸黑,对方家里大门冲哪开都不知晓。

    要是这种情况,你只要能和对方说得上话,就可以请他吃饭喝酒啦。

    他只要敢喝咱家的酒,剩下的就好办,姐夫指定能办的明明白白。”

    办蹭热度的事儿。

    非得宣传的满哪皆知,“李白”喝过他左家酒,花清酿。

    还夸过咱家酒:男人喝一杯,晚上不用吹。女人来一口,五十能生娃,还能年轻到永久。

    朱兴德嘀咕着“李白”可能会夸咱家酒的话,只凭想象就很欣慰,笑意盎然地扑腾一下仰倒在炕上,美滋滋地念叨:“男人喝一杯,一夜七八回……”

    罗峻熙半张着嘴望着倒下的大姐夫,心想:

    大姐夫作诗能力退化了,明明前日还能作出:喝了花清酿酒,爽心又可口,放眼看寒山,与尔同销万古愁。

    只两天过后,就变成一夜七八回了,变得太、低俗。

    罗峻熙一边摇头,一边爬上炕,给姐夫将被子盖上。

    转回身,回到自己屋,罗峻熙坐在简陋的书桌前,眯眼琢磨朱兴德那番话,越寻思越觉得:

    嗯,有道理,还可以这样那样。

    而且,他现在就可以帮忙啊。

    谁说他现在不行的?

    第二日,朱兴德他们前脚一走,罗峻熙后脚就用抹布擦擦手,扔下手边拌的小咸菜,熄灭灶坑火进了屋。

    翻出一身最体面的衣裳,对着水缸里的水,照了照头发梳的如何,罗峻熙踏出家门。

    从来了府城,罗峻熙就没怎么出过门,这还是头一次正儿八经的走在府城的大街上。

    悦来客栈。

    罗峻熙等待店家查看店薄,查找到他要找的人住在哪间房。

    “王兄,别来无恙。”

    “罗同窗?还以为你不会来寻我们。”

    没一会儿,在罗俊熙去茅房的空档,悦来客栈上房的几人,发生了争执。

    这位王兄想要带罗峻熙,去参加府城包括下面各县赶考名流组织的比会。

    有几人却不同意。

    他们认为罗峻熙如若算作他们县的一个出战名额,并不会帮到大家夺得头筹,甚至会成为拖累。

    因为比会不仅要吟诗作对,还有投壶等游戏环节。

    很明显,罗峻熙从没玩过,他们是一个书院里出来的,谁不了解谁啊?那是个书呆子,很少参加他们的活动。

    不过,碍于面子,最后还是带罗峻熙去了,谁让罗峻熙装作看不出别人的脸色,非要跟着去。

    而过后,永甸县的这十几位童生,很是庆幸罗峻熙的到来。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永甸县文人中的投壶大手子王兄,爆冷门,不但输给了府城一队要下场的童生,而且还差些被以前很看不上的漕安县的童生们淘汰。惹的永甸县一众参与者跟着心态不稳,也惹得对手们很出乎意料,面露唏嘘。

    罗峻熙就是在这时,作为永甸县一名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奇兵”申请出战。

    第一局,罗峻熙输了,所有人全笑了。

    还以为来了一位面生的,听说是永甸县此次童生榜首,本以为多能耐呢。

    果然,罗峻熙第二局又在意料之中输了,大家又在笑。

    永甸县的王兄他们,脸色很是难堪。

    他们怎么就猪油蒙心,居然还能期待罗峻熙的表现呢,看来彻底没戏了,也是,他们在书院就没见过罗峻熙玩过。

    就在漕安县童生们,即将要在投壶环节淘汰掉永甸县,所有人也都认为,只要对付完罗峻熙最后两投就能赢了时,漕安县代表心态过于高傲,看轻了对手。

    漕安县出战的钱童生连丢三次,而罗峻熙却三次投掷,回回投中,追平。

    “打平啦!”永甸县王兄他们,不可置信地晃动罗峻熙的肩膀。

    而漕安县负责和罗峻熙对抗的钱童生,面露不服气,心想:好,你追平也没用,非要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做绝杀。

    这位漕安县的钱童生,可是刚才将府城那面全部干倒的玩家。

    当第八掷,钱童生领先一掷。

    罗峻熙面无表情追平。

    第九掷,钱童生又领先,只要罗峻熙输掉一次,只一次,就可以被淘汰掉。

    罗峻熙却再次追评,死死咬住。

    你中,他就能投中。

    哎呀?

    这就很有看头了,越来越戏剧化,就喜欢这种一切皆有可能的对抗。

    毕竟文人们、士大夫阶层最初玩投壶,目的就在于考验内心的从容平静和高度集中的注意力。考验个人对力度的把握。轻了,投不进,重了,箭会弹出来,整个过程,心态有没有变化,完全能从投壶结果观之一二。

    虽然经过世代,投壶计分规则上发生许多变化,但是传递的精神就是如此。

    当第十三次投掷,钱童生出手,大概是被所有人关注有些紧张了,不小心失手投丢。

    换罗峻熙上场。

    罗峻熙就像一个表情的投壶机器一般,从他的面色上根本看不出来着急和紧张,他眯眼、出手,反超。

    反超一次不算赢,一定要反超两次才算赢。

    这无疑让永甸县所有人重燃希望,却又不敢表现太过兴奋,怕影响到罗峻熙的心态。

    永甸县的小子们,围在罗峻熙身边给小心翼翼分析:“罗同窗,别紧张,平常心,平常心。你就这样想,你现在并不被动,该被动的是对方,至少你这次输了,还有一次机会。而对方,没啦,你占主动。”

    罗峻熙接过丫鬟递过的帕子擦擦手,淡淡然道:“我还好。”

    是啊,看出来了,你是真好。

    当所有人都被这神来一笔提心看结果,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漕安县的钱童生,会连续呼吸在极快调整心态时,唯独从永甸县罗峻熙的脸上瞧不出什么。

    今儿这场,简直是太刺激了。

    在每一次以为永甸县要出局时,连续十次啊,永甸县的罗峻熙都能咬死不被出局,甚至在对方只丢了一次机会时,马上抓住机会,有要反败为胜的可能。

    只看这最后一投了。

    看看是钱童生能死咬住比分,还是罗峻熙在灶房里纳闷呢,冷锅冷灶的,小妹夫跑哪去啦。咸菜拌一半。

    人就是这样,谁当初捡起饭锅,往后这活就甩不掉了。

    自从罗峻熙接手做饭,这么说吧,在二柱子眼中,罗峻熙等于饭。

    没想到今天回家没有现成饭。

    正纳闷中,就听到罗峻熙的喊声。

    “大姐夫,我将咱带的一车酒全卖了,快,派人回老家让送酒。”

    “什么?!”

    罗峻熙抓着朱兴德的手,兴高采烈道:“赶紧让老家再送酒,多送几车,不,最好送十几车。我将咱家酒卖到曲水流觞,那里全是文人墨客,我相信咱家的酒那么好,他们喝完一定会再订,要多送,多送。”

    曲水流觞,原为古代一种民间风俗,最初是农历三月举行。后发展为文人墨客诗酒唱合的雅事,就不按照月份了,有兴致了随时来一场。

    文人墨客们大聚会,会选择在清溪两旁席地而坐,然后将盛酒的觞放在浮水面的木案上并放入溪流中,自上游而下,经过弯弯曲曲的溪流,觞在谁的面前打转或是停住,谁就要即兴赋诗并且饮酒,没办法作出,更要多喝几杯。

    当朱兴德他们听完解释,才终于搞清楚小妹夫消失一天是跑出去干啥了。

    “难怪你穿的是绸缎衣裳。”

    罗峻熙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我明明穿的是最好的衣裳,可王兄他们还嫌我,非让我穿他的,忘换下还给他了。”

    “你一天没看书?”

    “嘿嘿,没看,可是我把酒全卖了,大姐夫,快好好筹划一番,接下来这酒怎么卖。”

    怎么卖,眼下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咱哥几个好好稀罕稀罕吧。

    只看,六子咧开嘴大笑,给了罗峻熙肩膀一拳头。

    二柱子笑的满眼褶子,也给了一拳。他都恨不得背着星星跑几圈儿。

    杨满山是拍拍小妹夫的肩膀,又像是给放松似的,捏了捏。一脸看自家好孩子的表情。

    朱兴德说:“稀饭儿啊,想要啥?”

    “啊?”

    “咱家酒卖出去,你功不可没,想要点啥奖励。那投壶赢了,你没给自己要点儿啥,姐夫就奖励你。”

    罗峻熙能感觉出姐夫们哥哥们有点激动,甚至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了想才说出口,他想要一本书,府城有卖的,而他没有,想要在进场前看看。

    二柱子大喊一声:“走!”

    六子:“买,咱多买几本,还要啥,你咋不早说。”

    杨满山是扭头对朱兴德道:“大姐夫,别差那点儿了,咱也别管明日会如何,我看,咱也给稀饭儿买身绸缎衣。”

    朱兴德扯着罗峻熙的胳膊,拉着小妹夫出去逛街,闻言道:“好。”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