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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民国打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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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辩论之约法三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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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现场陷入了沉静,不多久,便听到辜教授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说道:

    “蔡公之意,我已明了,我先表态,不代表其他人,我辜汤生愿意遵守约法三章!”

    对于孑民先生提及的约法三章,汤皖本身也是同意的,既然辩论那就辩论,何必扯一些其他的东西,大家真刀真枪的碰一碰就完了。

    于是,毫不犹豫的说道:

    “孑民先生之言,我亦双手赞同,若是双手不够,在加上我的双脚!”

    “哈哈哈......”

    众人皆是被汤皖的笑话逗得发笑,顿时严肃的气氛变得缓和一些,在笑声中,大家纷纷出声应和道:

    “我赞同蔡公之意!”

    “约法三章甚好!”

    “甚好!”

    .......

    孑民先生心里不禁松了口气,眼前融洽的氛围令人感到欣慰,这是新兴向荣的征兆。

    却也是知道,这大概只是一种表面氛围的祥和,但无论如何,能做做面子工程也是好的,总比脸红脖子粗的当众争吵强上许多。

    等众人喝完茶,才逐渐散去,在回去的路上,其他人倒还好,唯独钱玄板这个脸,气鼓鼓的,像是谁欠了他钱不还似的。

    “德潜,生什么气呢?”汤皖瞥过去,问道。

    “我不生气,我什么气也不生!”耿直的钱玄,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气的话。

    “哈哈哈......”

    大伙又都笑了起来,这就让钱玄更加的生气了,嘴角抽动着,梗着脖子质问道:

    “有啥好笑的?”

    随即郁闷道:

    “我怀疑孑民先生的约法三章是专门针对我的,这让我以后如何发挥?”

    “你发挥不了,凰坎教授一样发挥不了,彼此彼此!”迅哥儿突然出声道。

    “德潜兄,你应该开心才对,约法三章只是针对线下约战,又管不到报纸,那才是你的主场,更适合你发挥!”首常先生点拨道。

    “是啊!”经首常先生一提醒,钱玄顿时感到拨开云雾见光明,眼前的黑不是黑,首常先生说的白才是真的白。

    “德潜,你笔名该换一下了!”迅哥儿在适当的时候提示道。

    钱玄的眼前瞬间又出现了一条康庄大道,大号用不了,可以上小号呀。

    而汤皖也被提醒到了,不由得看向了迅哥儿,心里暗自佩服,果然是马甲创始人。

    于是,在随后的几天里,保皇党和复古派的人,莫名的发现,多了许多陌生的名字,发表了大量的文章在喷他们。

    然后,再与新文学这边人的文风作对比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有二十多个马甲与钱玄的文风类似。

    这也给保皇党和复古派等一众大佬,打开了一道天窗,尤其是凰坎教授,这几天大号不敢上,憋屈的难收,这下可算是找到宣泄的口子了。

    因此,在双方众多小马甲的互相对喷之下,约法三章只能在风中凌乱,瑟瑟发抖,以至于关于《文学改良刍议》的争论,又延续了之前的肆意喷人做派。

    首都文化界最近关于“尊孔”和胡氏直的《文学改良刍议》的激烈论战,很快就波及全国上下。

    除了引起文化人的热议外,南方的国抿党也不甘示弱,主动向“尊孔”开炮,公开支持《新年轻》倡导的“打倒孔家店”的口号,与北方的进补党唱对台戏。

    沪市的仲浦先生丝毫不落后于《星火》,提起笔杆子就开始写文章,一是继续“打倒孔家店”,二是声援《文学改良刍议》,写了一篇《文学革命论》的文章,准备在2月初的《新年轻》上发表。

    仲浦先生既然接受了孑民先生之邀请,答应做北大文科学长,理应尽快去首都,与《星火》双剑合璧,喷保皇党和复古派。

    然而,其他事情都已经处理好,唯独被一件事情拦住了去路,那便是处理不好和遐延、遐乔的关系。

    在此之前,仲浦先生托君嫚去找过,托孟邹去找过,托白沙先生去找过,皆是无果,所以决定,亲自去找两个孩子谈一谈。

    一月份的天气,北方室外气温低至零下十几度,尤其是北风一吹,简直能冻死人;

    南方虽说室外温度没有北方那么低,但寒冷的程度也丝毫不遑多让,究其原因,便是因为南方空气潮湿。

    如果说北方的冷是可以躲在被子里避开的,那么南方的冷则是让你无!处!可!逃!

    震旦大学的门口,是一条宽阔的街道,同时在这周边还有多所其他大学,来往人数众多,尤其以学生为主。

    遐延和遐乔兄弟俩,晚上住在《新年轻》杂志社店堂的地板上,白天则是打工赚钱自给自足,谋生路。

    兄弟俩不在码头抗麻布袋之后,便开始替杂志社卖起了《新年轻》杂志,就在这条街道的边上,随意的往地上铺一块布,摆起了地毯,余着时间,则是去做做零活。

    靠着摆地摊卖杂志和打零活,艰难的在沪市度日,硬是不接受其父亲和其他人的资助。

    沪市的天气即使这么冷,但是街上依旧人来人往,皆是搂着双臂,耸立着肩膀,随便一呼就是一口白气喷出,所以人们走的很快,生怕在这寒冷的天气里多待一秒。

    仲浦先生走在街上,向着前方远眺,中间隔着无数个人影,远远的看到了正摆地摊的遐延和遐乔。

    兄弟俩背靠着背,坐在地上,身前的地上扑着一块布,上面整整齐齐的摆着两摞《新年轻》杂志。

    每当看到有行人的目光落在了地摊上的书时,兄弟俩便卖力的吆喝着:

    “因为一篇文章,北大的辜汤生教授与皖之先生当众论战!”

    “德潜先生与凰坎教授因为此篇文章,当场起争执,大打出手!”

    “看最新一期《新年轻》杂志嘞,胡氏直发表的《文学改良刍议》,便可一窥究竟!”

    因为这些看向书摊的行人,在兄弟俩眼里都是潜在的购买对象,这便是精准推销。

    辜汤生,皖之先生,德潜先生以及凰坎教授都是有名气的文人,能让他们争论不下的文章,自然能勾起这些本来就有兴趣人的好奇心。

    还别说,自从兄弟俩会了这招以后,生意倒是好上了不少。

    仲浦先生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遐延和遐乔,不一会儿功夫就卖了好几本《新年轻》杂志,嘴角不由得露出了笑。

    但是,嘴角越是笑,心里就越是难受,天底下哪个父亲舍得自己的孩子,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坐在地上摆地摊。

    事实上,仲浦先生在面对遐延和遐乔兄弟俩时,心里是犯憷的。后悔,亏待,以及不忍,如果要是用一个词来概括,便是“对不起”三个字。

    仲浦先生深深吸了一口凉气,待遐延和遐乔地毯前没人了,才慢慢靠近,直到走的稍近一些,才逐渐看清了。

    兄弟俩此时正背靠着背坐在地上,借这么一小会功夫,眯着眼打盹,遐乔的嘴唇还在上下动弹。

    这兄弟俩,也没个正经衣服穿,脚上的鞋子都破的不能在破了,遐乔的鞋子还稍好一些,至少能把脚给完整包裹住。

    遐延的鞋子除了有不让脚底板与地面直接接触这个功能外,其他全无,脚指头和脚后跟全部露在外面乘凉。

    遐乔腿上的裤子短了不少,脚脖子到小腿的地方全部露在外面,仔细打量之下,才发现遐乔似乎长高了不少。

    这个时节,兄弟俩上身还穿着薄衣,被塞得鼓鼓的,腰上露出了一片片的报纸,手上也被冻得开裂了。

    “遐延,遐乔。”仲浦先生蹲了下去,轻轻呼喊道。

    遐乔昨晚打零活,干的太迟,这会正困着,好不容易做到了一个可以吃鸡腿的梦,正在梦里开心的大快朵颐,哪知却被叫醒了。

    可想而知,遐乔的心情是多么的难受,噘着嘴,喘着粗气,揉了揉眼睛,等慢慢睁开眼后,瞳孔上蓦的显现出了父亲的影子。

    遐乔不敢置信,闭着眼又揉了揉,这才确定是父亲,一时脸色既紧张又欣喜,连忙用胳膊肘在遐延的腰上蹭了蹭,惊讶道:

    “哥!哥!他来了!他来了!”

    “谁啊?”遐延被叫醒了,正张着嘴,打着呵欠!

    “他!是他!”遐乔又喊道。

    是的!父亲这个词,遐乔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喊过了,也几乎不知道父亲这个词代表着什么。

    上一次遐乔喊父亲,还是汤皖来沪市的时候,一转眼已经过去了一年多。

    遐延立刻就知道遐乔嘴里的“他”是谁了,连忙站起身来,愕然回首,质问道:

    “你来干什么?”

    仲浦先生不经意的抬头间,看到了遐延背后的衣服上,有个大洞,可以清楚的看到报纸,一时间,心里涌起一股酸楚。

    随即低下头去,长长的叹了口气,才缓缓站起身来,看着遐延瞪着自己,顿时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做的太失败了。

    “之前让你姨妈,孟邹叔叔和白沙叔叔来找你们回去,你们也不回,我就自己来了,杂志卖的如何?”仲浦先生鼻子抽吸了一下,说道。

    “那不是我们的家,我们自己可以养活自己!”遐延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遐乔毕竟才十五岁,看到父亲来找自己,心里其实有些窃喜,但是听着哥哥冰冷的语气,只好偷偷瞟了一眼父亲。

    仲浦先生被遐延的话堵住了,一时竟无话可说,转而看向遐乔,说道:

    “遐乔,那你呢?”

    遐乔低着头,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怯生生的说道:

    “哥不回去,我就不回去!”

    仲浦先生一时没辙,不禁又倒吸一口凉气,抬头看向了天空,天色是灰蒙蒙的,光亮不显。

    于是,又扭过头去,看向大街上的人来人往,但人来人往中总是有几对父子在并肩同行。

    “呼!”

    片刻后,仲浦先生重重的吐出一口长长的白气,已经变得有些讨好着说道:

    “回家吃一顿饭吧,你姨娘早上买了许多菜,做了一大桌子,你孟邹叔叔和白沙叔叔也在家等着我们呢!”

    听的遐乔不禁吞了吞口水,而遐延却是不屑一顾,再次严词拒绝道:

    “那不是我们家,你回吧,别妨碍我们卖书!”

    仲浦先生无奈,只好从地摊前面,走到地摊边上,沉思着,脑海里突然想起了汤皖之前说的话,父子之间要像朋友一样,真诚的沟通。

    于是,仲浦先生便学着遐延和遐乔的样子,径直往地上一坐,开始吆喝起来,卖杂志。

    还别说,仲浦先生吆喝的有模有样,而且气质一看就是文化人,倒是引来了不少人翻看。

    然后则由遐延和遐乔兄弟俩负责接待,不消一会儿,一摞杂志就卖掉了一半。

    趁着摊位又没人的间隙,仲浦先生说道:

    “北大的蔡校长邀请我去北大当文科学长,我答应了,沪市的事情我都处理好了,剩下的就是不放心你们俩。”

    “不用你担心,这么多年你不在,我们照样活过来了,也没死外面!”遐延心里委屈,却是倔强的说道。

    不由得想起了,在老家担惊受怕的日子,动不动清廷就派人来抄家抓人,有一次没抓到遐延和遐乔兄弟俩,就把他们俩的堂哥给误抓了,凭白无故坐了几年的牢。

    这么些年,仲浦先生在外奔波,基本没有回过家,连兄弟俩的祖父去世,也没回去,全靠兄弟俩的母亲辛苦的操持家务,养家糊口。

    最凶险的一次便是几年前,袁大头派人来斩草除根,幸亏兄弟俩命大,得友人相助,才逃之夭夭。

    因此,稍大一些的遐延对其父亲有着一肚子的怨言怨语,埋怨其父亲非但弃家庭于不顾,还多次连累家里。

    仲浦先生自知理亏,也没反驳,而是目光真诚,袒露心声的说道:

    “北大的工资足够一家人吃喝用度,我租一个大大的房子,你们俩去了以后,也有住的地方。”

    “对了,遐乔,你不是最崇拜皖之先生么,到时候可以跟着他学习《环球地理》上的知识。”

    “还有遐延,你可以考北大,到时候跟着皖之先生学习国际关系一科。”

    “你去当你的文科学长,不管我们的事情,我们更不用你管!”遐延依旧倔强的拒绝道,只是话语间已经弱了一些。

    仲浦先生知道遐延的委屈和埋怨,也不逃避,直言不讳道:

    “这么些年,我做的很不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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