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参加完葬礼的村落,被笼罩在一种怪异的寂静之中。如果说对象是周嘉鱼他们这些外来人倒也还好,可问题是即便是村民们自己在路上遇到了相识的人,也没有互相打招呼,而是就这样装作看不见对方,面无表情的擦身而过。
虽然他们三人去了墓地,但几乎没什么收获,尸体失踪的真相,依旧被掩埋在层层迷雾之中。不过经历了那么刺激的一晚,回到村子里的周嘉鱼三人都有些饿了。他们一路上吃了几天罐头和压缩饼干,看到背包里剩下的食物,三人都没啥胃口。结果徐入妄出去一趟之后,不知道从那里借来了一个锅和一些村民自制的面条,周嘉鱼和谭映雪都对他露出佩服的表情。
有了锅和食材,他们决定在住的地方生火煮面,吃完之后再补觉去。
趁着周嘉鱼烧水的功夫,谭映雪去屋子外面的地里悄悄的摘了把小白菜,回来时满脸都涨红了,说:“总感觉偷菜不太好,我在白菜长的地方放了一百块钱。”
徐入妄说:“……那这可能是我吃过的最贵的小白菜了。”
谭映雪说:“他们这儿与世隔绝,钱能派上用场么?”
“当然可以。”徐入妄漫不经心,“你看看这锅,肯定是外面买来的,而且这里也没有盐矿,他们肯定得和外面交易一些必需品,钱当然能派的上用场。”
倒也是这么个道理,谭映雪长叹:“突然好想吃卤蛋。”
徐入妄表情扭曲:“你他妈的别看着我的脑袋说这话!没有!滚!”
谭映雪:“唉……”
周嘉鱼也挺想吃卤蛋的,但是这玩意儿肯定没有,毕竟村里连只鸡都看不到。他煮好了面条,分成三碗,然后三个人就蹲在地上开始嗦面条。
徐入妄开始还吃的很投入,后来有点受不了了,说:“你们看着我的头下饭呢?!”这一两个眼冒绿光的。
谭映雪说:“没,我就是突然想起了师父给我做的茶叶蛋……”
“入妄。”周嘉鱼的声音也格外的温柔,“你的脑袋,可真圆啊。”而且看起来卤的很入味的样子。
徐入妄:“……”他什么也没说,回屋子把自己的帽子翻出来戴上,这才没有再受到那热切的目光炙烤。
昨晚三人都一夜没睡,吃完面条后都有些困,本来他们是准备各自回房休息的,徐入妄忽的提议:“周嘉鱼,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洗个澡啊,这村子旁边不是有条河么?”
周嘉鱼说:“行啊。”虽然天气不算太热,但他们昨天也是出了不少汗。
谭映雪打哈欠:“我就不去了,太累了,你们去吧。”
“行。”徐入妄说。
他们两人告别了谭映雪,朝着小河的方向走去。这边因为偏僻,空气质量和环境都挺不错的。徐入妄在路上和周嘉鱼讨论昨天那场怪异的葬礼。
“这事儿实在是有点邪门啊。”徐入妄说,“他们怎么那么怕死人,难不成是以前有什么阴影?”
周嘉鱼道:“嗯……倒是有可能,这世界上,真的活尸么?”
徐入妄说:“有吧,虽然我没见过,但谭映雪肯定比我们了解。”
谭映雪他们本就是玩蛊虫那一挂的,从小就得和死人打交道,所以应该对这些事情肯定比他们了解。
周嘉鱼倒是想起了谭映雪之前说的某句话,他说:“她是不是说过,这村子里有东西?”
徐入妄也想起来了。
周嘉鱼说:“会是什么?”
徐入妄表情凝重,叹气:“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去河边的路,要通过茂密的丛林,两人正边走聊,徐入妄的脚步却忽的顿住了,他说:“等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周嘉鱼屏息凝神,也听到了徐入妄所说的声音,那似乎是女孩子被压抑住的哭泣声,就是从他们身边传来的。
徐入妄道:“这边!”
找到方向后,他们朝着声音的方向奔去,很快,就在一颗大树底下发现了声音的来源。
“你们他妈做什么呢!”徐入妄看着大树下的几个人,开口骂道。
周嘉鱼脸色也不好看,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只见粗壮的大树下,竟是两个男人在对一个姑娘图谋不轨。他们其中一个死死的压制住姑娘的挣扎捂住她的嘴,另一个正在低头撕扯姑娘衣服。
那两人看到周嘉鱼和徐入妄,动作都顿住了,然后骂骂咧咧的起身,嘴里念着光你们啥事儿。
徐入妄操起袖子,就往那边走,骂道:“老子今天不把你们打成**,我徐入妄改个姓!”
徐入妄人高马大,还剃着个光头,生气的模样着一个白色的影子,那影子在黑暗中无比醒目,它的身体还在轻轻的左右摇晃,看的人头皮都炸了。
周嘉鱼骂了一声,踉跄两步,差点没摔倒在地上。
好在徐入妄扶住了他,问:“怎么了?”
“……白色的影子。”周嘉鱼指了指身后。
徐入妄和谭映雪望去,却是什么都没见到,都摇了摇头。
周嘉鱼再往后瞅了眼,发现那影子已经不见了,只余下一片森然的黑暗。
“走吧。”周嘉鱼说,“可能是我看错了。”
其他两人没说话,其实他们都明白,周嘉鱼应该是没看错,从一开始唱着哀乐的歌声,到现在让人毛骨悚然的黑影,都在暗示着黑暗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只是他们却找不到它,也不知道它是人是鬼,亦或者,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下山之后,快要到达村口时,他们远远看见了在村中燃着的火光。
走进一看,才发现那火光是个正在蹲在地上烧纸的人,周嘉鱼借着火光看清了那人的面容,他压抑道:“云秀?你怎么在这儿,这么晚了……”
云秀没有抬头,只是眼睛上翻,用黑色的瞳孔盯着他们,她声音很轻:“没事,我只是给他们烧点纸。”
徐入妄蹙眉:“你一个人在这里多不安全,万一那些混蛋又来找你麻烦怎么办。”
云秀不应声,继续往火堆里添进黄色的纸币。纸币烧成的灰烬,随着风漂浮起来,挂在了她的发丝上,脸上,身上,但她却好像感觉不到一样,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她黑色的长发也没有束起,乍一看,竟是有些像来讨怨的女鬼。
“怎么办?”谭映雪问。
周嘉鱼叹气:“算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儿守着她,等她烧完。”他到底是有些不放心,虽然这姑娘似乎已经习惯了被欺负,但这总归不是正常现象,等到比赛完了,他得去咨询一下赛方,看能不能给帮助云秀。
“你一个人在这儿么?”徐入妄说,“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吧。”
“真没事儿,你看她手里纸也不多了,没必要两个人,去吧,我一会儿就回来。”周嘉鱼劝道,“大家今晚都累了,趁着天还没亮,赶紧多睡会儿。”
在周嘉鱼的劝说下,最后徐入妄和谭映雪还是决定先回去睡觉,不过走之前都说,如果有事情就来叫他们。
这两人走了,就剩下周嘉鱼和云秀。
周嘉鱼也没有要和云秀说话的意思,自己找了个块石头垫在屁股底下,开始发呆。
云秀开始表情起初有些警惕,显然是以为故意留下的周嘉鱼有所图谋,但见他居然开始走神,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露出些许讶异之色。不过她的这些神情都非常的淡,她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死气沉沉的面无表情。
纸币燃烧之后的灰烬,随着风打着旋儿消失在面前,云秀把最后一张纸放进了火堆,居然轻轻的开了口:“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周嘉鱼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云秀不说话。
周嘉鱼打了个哈欠:“鬼这种东西,应该是有的吧。”他曾经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经历了重生,又曾经亲眼见到了小鬼娃,现在三观可以说已经被强行重塑一遍了。
云秀道:“是么,那太好了。”她站起来,开始往村子里走。
周嘉鱼赶紧跟在她后面,说:“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云秀低着头走路,不肯说话。
周嘉鱼在心里叹气,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他估计会觉得这姑娘挺别扭的。但是因为之前看到了云秀的处境,又觉得这姑娘性格怪一点是正常的。
从村子这头,走到了村子那头,眼见着周围的景色都变得荒凉了起来,云秀才停留在了一间破旧的木屋面前。
周嘉鱼松了口气,道:“快回去吧,注意安全。”他刚转身准备离开,却听见云秀轻轻的说了一句:“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讨厌我吗?”
周嘉鱼道:“嗯?”他讶异的转身,以为自己听错了。
云秀却是又重复了一遍:“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讨厌我吗?”
周嘉鱼道:“为什么?”
云秀笑了,她的笑容有些扭曲,但周嘉鱼却从她的眼神里,感受到了一种狂热的喜悦,她说:“因为,我比他们,少了一张脸啊。”
周嘉鱼完全没明白,满目茫然:“什么意思?”
云秀却是已经不打算再说了,推门而入,嘎吱一声关上了门。
周嘉鱼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说:“祭八,她什么意思?”
祭八说:“……我也不知道啊。”它都开始思考要不要把自己脚下的乌龟揪出来,自己钻进去躲两天了。
“我比他们少了一张脸”——这句话太奇怪了,从字面上的意思让人完全无法理解。周嘉鱼缓缓往回走,快要到住所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周嘉鱼记得,当时欺负云秀的那两个人,身后的确有像脸一样的纹身,只是当时情况太混乱,他没能看的太清楚。本来今天起床的时候他准备找徐入妄讨论一下的,但谭映雪突然出现,接着又发现了奇怪的坟地,这么一打岔,周嘉鱼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现在经过云秀一提醒,他才突然想起。
明天一定要记得把这事儿和徐入妄他们说说,总感觉这件事情应该会非常的重要。躺在床上的周嘉鱼这么想着,沉沉的陷入了梦乡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周嘉鱼:都是先生的,纹身是先生的,坠子也是先生的,罐儿也是先生的。
林逐水低下头,把心爱的罐儿抱进怀里揉了揉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