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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个有些扯淡,妖存不存在我不知道,也没听说过,起身离开了家,之后就驾驶着自己租来的捷达朝着方想的住处行去。方想若是回来的话应该会回到他家,毕竟那是他的家。
方想家的钥匙我有,到了地方后我就拿出钥匙开门。
因为很久没有人住的缘故,屋子里落满了灰尘,我试着叫了两声方想,屋内却没有任何回应。犹豫了一下,我走进了房间四处看了一眼,发现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想来方想不曾在这里。
我叹息一声,刚准备离开却忽然发现客厅的沙发上有一撮毛发。
那撮毛发雪白,看起来就像是羽绒服里面的绒一样,但我知道这绝对不是羽绒服里面的绒,因为这毛发的长度和萨摩犬身上的毛发差不多长,羽绒服里面的绒不可能会这么长。
我皱着眉走了过去将毛发捏在手里仔细的看了一下。
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也看不出个所以然,老半天也就只看出这撮毛发像是狗身上的毛发。
我觉得不对劲,因为方想家没养狗,在人群中看了一会儿,接着就明白了一点儿。
这女人自从山脚下的台阶到现在完全是上一个台阶就叩一头,如今走了能有一百多个台阶,她足足叩了一百个头!
不知道是不是叩头太过用力的缘故,这中年妇女的额头上都渗出了鲜血。
周围有不少卖香火的商贩,从他们口中我隐约也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这中年妇女一年前曾经来过观音庙,来时她无孕,得知这座庙内不仅有观音大士,还有送子观音,于是就准备碰碰运气看看是否能够怀孕。谁知她来过回去之后的第三天就怀有了身孕。
因为身体不便的缘故她一直未曾来还愿,等到怀胎十月成功诞下一名男婴后,就立马来到了这里进行还愿。
这才有了这一幕发生。
我朝上望去见上山的阶梯最起码还有六百多阶,也不知道这女人受不受得了。不过这和我没多大关系,我也没多留径直的就上山了。
走完台阶就能看到一座巨大的观音娘娘石像,石像足有十多米高,若是不抬头的话根本看不清楚。
我在路边买了一把香,在巨大的香炉前用蜡烛点燃香后就插入了香炉之中,末了我还虔诚的跪在蒲团上拜了三拜。
来到这里纯属是无意之举,不过既然来了不拜一拜也说不过去。我现在有诸多心事,拜完观音娘娘也没有兴趣再逛下去,这就准备起身离开庙宇赶回家中。
下山的时候那妇女还在不断的叩着头,脑门上的鲜血也越来越多,站起身来继续上台阶的时候她都有些要摔倒的迹象,不过却还是咬着牙关支撑着。
我叹息一声,心说神佛之事本来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格外相信、信奉神佛一类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事儿都会和神佛牵扯到一起,比如说是丢了钱财,他就会想:可能是神想要我丢钱,以此来免灾,毕竟有句话说是破钱免灾。若是发了财,或者是中了奖等等喜事,他们就会认为是神佛庇佑,方才有此机遇。
相反之下,不信奉这些的人想法就很简单了,丢钱就是运气不好,倒霉。捡钱、升官发财就是运气与努力,根本就没那么多的道道。
总归来说,还是那句老话,信则有不信则无。
快到山下的时候,我忽然感觉有点儿不对劲,浑身说不出的不自在,就好像有人在暗处一直盯着我一般。我皱着眉回头望了一眼,也就是这一眼让我看到一道异常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本来是在山上一座庙宇旁的石柱后的,等我回头看过去时,她好像在有意躲闪我一般,迅速的消失掉了。
我瞪大眼,脸上写着不可思议,迅速的转身朝着山上的那座庙宇跑去。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那道身影虽说在我眼前一闪即过,但我还是轻而易举的认出那人是谁。
林蝶儿!
林蝶儿的身材完全称得上是前凸后翘,再有就是刚才那人影遮着脸,现在这种社会一般人谁还会拿着面纱遮着脸?
所以,我丝毫没有犹豫的冲了过去。
上山的人不怎么多,在人群中我来回穿梭,不多时就到了之前那座庙前。
我抬头看了看庙宇,发现这座庙中供奉的是千手观音,在庙外我就看到了庙内金光璀璨的千手观音神像。神像在庙宇正中央正对着庙门,神像两侧生出无数手臂,重重叠叠金光缭绕,看起来异常壮观。
只不过我现在没有多少欣赏心情,而是来找人的。
大概是因为这座庙比较偏僻的缘故,庙内压根就没有香客,我从偏门进入,皱着眉环视着庙内的景象,却发现完全没有林蝶儿的身影。
这就不对了,我刚才在山下明明就看到了林蝶儿的身影出现在这座庙前了,怎么可能会没有?
我是不相信林蝶儿跑到其余庙宇内了,因为供奉这千手观音的庙宇很偏僻,周围没有多少庙宇,林蝶儿应该不会这么快离开。
在庙内逛了一圈,我忽然发现巨大的佛像后面还有着一排空间,好像是庙宇的内部。一般的庙宇内在神像的背后总会有一个小院子,里面是给予庙内和尚休息的地方。
我不知道这种地方我适不适合进,但此时我也没了别的办法,咬了咬牙拉开挡在神像前的红色伸缩隔离带,这就准备进入其中。
然而还没等我走进去,就忽的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施主,庙内仅供参观进香,这等作为有些不雅啊。”
我愣了一下放下隔离带回头望了一眼,发现对我说话的是个老和尚。
老和尚的年纪看起来有七十多岁,下巴上的胡须都变成了白色,此时他身穿粗布袈裟,双手合十,手腕上还曾盘着一串念珠。
我有些尴尬,但还是退了出来,我跟着老和尚的动作双手合十微微低头,算是打了招呼,继而我说:大师,我刚刚见我一位朋友进入其中,所以想进去寻她出来。
“施主那位朋友可是女子?”老和尚似笑非笑的说。
我一愣,忙不迭点头说是,并问:大师见过她?
“她若想见你就不必躲你,既然躲你那就是不想见你。即是这般,施主何必执着不放?”老和尚笑着反问我。
我叹了口气说:我知道她不想见我,但我有些话想告诉她。
“若是方便施主可以告诉我,待我转告与她。”老和尚依旧笑着说。
我心说看样子是见不到林蝶儿了,这大师明显是林蝶儿叫出来拖住我的,也就是说林蝶儿并不想见我。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我只是想告诉她之前她被人利用,我早就原谅了她,也不曾一直记恨她。”我想了一下,继续说:还有就是,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她始终都是我的朋友。
话到了最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又重重的叹息一声说:请大师帮我转告她,她若是想回来,我宁郎就永远真诚相待。
老和尚微笑着点了点头,好似在赞赏我的人品一样。最后老和尚道了一声阿弥陀佛,说:施主的旧友同样也有话托贫僧转告施主。
我一愣,忙说:大师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