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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馨安扛着人出来,却是一回身在那箱子上重重的推了一把,
“砰……”
那甲字号的箱子立时便落入了水中,因着旁边踢破了一个洞,落水时箱子一斜,立时便进了水,不多时河水便灌入了箱中,立时就沉了一半,冯元见状大惊,指着那木头箱子嚷道,
“快快!先救这个……这可是甲字号的货……”
这箱子里的货可是最贵的!
那些下水捞箱子的汉子见状纷纷弃了面前的箱子,往那甲号箱游去。
这头武馨安却是趁乱将那小郎往自己肩头一扛,就如兔子一般窜入了黑暗之中……
待到一口气跑出去老远,见不到人了,她才将手里的小郎给放了下来,
“呼呼呼呼……”
这么一通来来回回折腾,饶是她体力再好,也是累得呼哧带喘,
“你怎么样呀?可是能自己走动呀?”
武馨安将他放在一户人家的台阶之上,上下打量他,
“呼呼呼……这小子……这小子怎得生得有些怪呀?”
这时节,她才发觉这小郎生的有些怪异,他也是黑发黑眸,但脸上手上的皮肤却是十分的白皙,肤质极好上头还微微泛着光亮,看着跟自己喝茶用的白瓷一般,最不同的是眉目,轮廓显得比一般人深些,鼻子还有些往下弯……
这也是武馨安两世做人都没见识,若是换了一个见多识广的杭州老人来看,必是知晓这小子不是纯种的汉人,乃是混些许色目人的血脉,不过因着混得不多,他身上的色目人特征并不是太过明显,不过这一身皮肤和那鹰钩鼻子还是一眼能瞧出来的。
只可惜武馨安没见识,见着这小郎生得比常人着,这位乃是医家的门房,这样的事儿见得多了,知晓这深夜敲门必是有急症的,当下便进去叫了金郎中。
金郎中年约五旬,头发花白,生得清瘦,颌下一缕长须,很有些名医风范,此时见是一个小姑娘带着一个小郎君,身上都是粗衣粗布,便当是贫穷人家的百姓,便有些不想接待,不过总是进门,也没有将病人往外赶的道理。
便也不用进去了,只把人往那门房的床榻上一放,开口问道,
“病人有何症状?”
武馨安倒也实诚,实则她也扯不了谎,这有没有病大夫一把脉便会知晓,扯谎又有何意,当下应道,
“金大夫,我也不知晓他身上有甚么毛病,看样子能说话,只是身上不能动弹,我估摸着许是被人下了药!”
在乡下时就听说了,那拍花子拐人,也不抢也不强,就是用药在肩头上一拍,人就迷迷糊糊跟着走了,看这小郎的模样应当就是这种。
金大夫举了油灯瞧了瞧那躺在床上的小郎,不由暗吃了一惊,
“生得倒是好,怪不得要被人下药!”
他在这杭州城中行医数载,见过的事儿多了,这样的……一看便能猜出七八的因由,于是应道,
“待老朽诊过脉再说!”
当下伸手诊脉,眯着眼儿沉呤半晌,又伸手解开病人身上的衣裳,看了看胸口,再翻过来看了看后背,金大夫一通忙活,武馨安在他身后探头探脑跟着瞅了好几眼,见这小郎的身子跟他的脸一般,都是白生生的,不由啧啧称奇,
“若是生成一个女子,也不知如何的美貌!”
床上的小郎,被大夫瞧倒是不觉着,被武馨安那大喇喇的眼神扫过,只觉恨不能立时寻个耗子洞钻进去,这厢羞恼不已的瞪着她,武馨安浑然不觉,还冲他直乐,好在金大夫看的时间不长,掩上了病人的衣裳又坐回了床边,说话道,
“病人身上确是中了迷药,且这药性霸道,便是立时服药解除,也还要在床上躺上几日……”
金郎中想了想道,
“我开一道方子,之后抓药服下……虽不能马上解了药性,但能使身子不受迷药所伤……静养上几日便能行动自如了!”
武馨安点头,
“如今劳烦大夫了!”
说完,却见得金大夫捻须作势,就是不提笔写字,她愣了愣旋即会过意来,伸手在身上摸了摸,却是摸出来几个铜板,便道,
“金大夫,我这处只有几个铜板……”
金大夫见状神色有些不悦,暗暗道,
“也是晦气,这半夜三更的被人吵了清梦才得这几个铜板儿……”
但他也不想因着几个铜板儿将人赶出去,吵闹起来只怕更加得不偿失,还是早早打发了他们才好!
于是一挥手道,
“罢了!就收这几个钱罢!”
当下提笔写方,又叫下人去抓药熬药,之后便对武馨安道,
“待药抓回来,你便带着他离开吧!”
武馨安一脸的难色,想了想应道,
“金大夫,我也不瞒您,这人乃是我从路边顺手救的,他这身上还要养上几日,我也没处安置他,不如就让他在您这处养身子如何?”
金大夫闻言立时摇头,
“老朽这处乃是家宅,能看病已是看在你深夜求诊的份儿上了,必是不能收留外人的!”
那躺在床上的小郎闻言也趁机又道,
“送……送我回……回去……”
他身上中了药,说话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金大夫凑过去仔细听了听,只当他是要回家去,便问道,
“你家在何处,送你回去休养也成!”
“不……不是……送……送我回……回码头去……”
他说着话,一双眼却是盯着武馨安,武馨安此时只当他是被药糊涂了,便对金大夫道,
“金大夫,我估摸着他是被药迷了心智,脑子糊涂了,他的话也不必当真……”
金大夫一皱眉头,伸手一捋自己颌下花白的长须,
“这个……”
武馨安见状心知他这是嫌没银子赚,不肯好好看病,不由心头暗暗骂道,
“这是甚么狗屁大夫,还比不上我们乡下的走方郎中!”
想了想一伸手从自己头上取下一朵珠花来,
“金大夫,我身上没银子,但这头上的珠花倒是值些银子,这个您收着当诊金,且让他在您这里好好养养吧!”
那金大夫看了看那珠花,虽说小小的几颗但瞧着形态圆润,色泽鲜亮,约摸有九成新的模样,想来还是值十来两银子的,这才脸色一缓,点了点头道,
“你放在桌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