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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法医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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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清楚(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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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像那个派出所所长说的一样,出了五里镇,全部都是泥巴路。

    山路十八弯,旁边是湍急的江水,路的右边是高耸的群山,负责开车的是五里镇派出所的民警,为了防止在这样的路上出危险,车速放得很慢。

    两岸风景美则美矣,谁也无心观赏,一行人都被颠了个七荤八素。

    林厌拍了拍车门,示意司机停车。

    车刚在路边停稳,她拉开车门就跳了下去,宋余杭紧随其后递给她了一瓶矿泉水和纸巾。

    早上本就没吃多少,全吐了个干净,宋余杭看她蹲在路边脸色苍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有些心疼。

    “给,喝点水吧,再坚持一下,就快到了。”

    林厌接过来瓶盖已经被拧松了,唇角略有一丝笑意,又很快压了下去。

    “没事,走吧。”

    一行人走走停停,到了小河村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带路的民警把车停在路边,指了指半山腰。

    “宋队,那儿就是小河村了。”

    半山腰上的村庄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远远看过去就像是繁星坠落在了山间。

    段城目瞪口呆:“怎么还有村子建在山上的?”

    民警抽着烟“嗐”了一声:“穷呗,年轻有能力的都出去打工了,就剩老一辈还死守着自己家的那一亩三分地,年年还能有点收成,不住山上住哪?几十年前锡矿也曾辉煌过一时,后来出了矿难,专家来了,一评估,不符合安全生产规范,又给取缔了,就连这电灯,也是前年才刚通上的。”

    这样狭窄的山路,警车铁定是开不上去的,一行人跟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

    宋余杭伸手拨开拂面的刺桉子,还顺手揪了一把果子,把皮剥了回身递给林厌:“尝尝,学名叫金樱子,很甜。”

    “这什么……能吃吗?”林厌略有些嫌弃地看着掌心里这颗其貌不扬的果子,迟迟不敢下嘴。

    宋余杭没回头,一边往上爬,一边又揪了些给其他人。

    “能吃,我妈以前常拿来泡酒,还能入药。”

    前面那个民警笑了:“想不到宋队懂的还挺多的。”

    林厌听了,这才小心翼翼咬了一小口下来,酸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化开,晕车带来的不适感也减轻了许多。

    她眉眼一弯,全咽了进去,口舌生津,眉梢眼角都写着愉悦。

    宋余杭又适时地递来了一把剥好皮的果子:“别吃多,也分给其他人一点。”

    林厌“哦”了一声,不情不愿分了下去。

    宋余杭一边往上爬,看见有好吃的野果就分给他们,一边和那个民警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这里这么偏,你们大概多久来一次?”

    这话问得民警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一……一个月……不是我们不想来……您也看到了,路忒不好走,村子里也没几个人,每次来处理的也都是些偷鸡摸狗的小事,上个月我们还破了一桩偷鸡案,您猜,嫌疑人是谁?”

    宋余杭倒也没真怪他的意思,笑了一下:“黄鼠狼吧。”

    “您真聪明!”

    民警一拍大腿,年纪看上去比她还小一些,性格也比较活泼,爬上了一个土坡就想回身拽她,岂料宋余杭根本不用他操心,手扶在树上长腿一迈就上去了,然后还回转身把自己的队员挨个拉了上来。

    “我自己……”林厌话还未说完,宋余杭的手已经扶上了她的胳膊,一只手落到了她的腰间,相当于半扶半抱把人弄了上来。

    林厌咬牙切齿,低声道:“宋余杭你抱上瘾了还?”

    宋余杭眨了眨无辜的眼睛,一脸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又伸手去扶方辛,却是很规矩老老实实地扶着人家的胳膊,手都没挨一下。

    “都上来了没?”等人到齐,她往底下看了一眼,黑黝黝一片矮树丛,转身欲走了。

    “宋队,宋队,还有我……”郑成睿在底下抱着树,使劲挥舞着他粗壮的胳膊,气喘吁吁,感觉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宋余杭又跳了下去:“来,帮忙。”

    几个男刑警也下去了。

    林厌站在土坡平坦的地方,看着他们几个人拽的拽,推的推,拉的拉,硬生生把一个二百斤的胖子折磨得生不如死。

    方辛:“谁给老郑的勇气要跟着我们一起上来的?”

    林厌:“梁静茹吧。”

    ***

    庆安县。

    深夜的街道已没什么行人,三两个酒鬼勾肩搭背摇摇晃晃从马路上过。

    风吹倒了墙角的易拉罐,又被人踩了几脚踹到一边。

    隐在巷子里的私人诊所也准备关门了,小医生打了个呵欠,刚把卷帘门放下来,后腰上就顶了一个金属铁质的东西。

    他咽了咽口水:“谁?抢……抢劫吗?我……我没钱……”

    面罩挡去了大部分面容,男人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在外面,嗓音分外低沉凶狠些:“开门。”

    小医生哆哆嗦嗦从兜里掏钥匙,不经意间回头看见了抵在他腰间的东西,顿时双膝一软,尖叫声还堵在喉咙里,就被人拿枪托砸晕了。

    男人拉开卷闸门,把他拖进去捆在了椅子上,又出来从街角扶着人进了诊所,卷闸门落下,黑暗淹没了一切。

    ***

    即使林厌的体力比大部分女生都要好一点,但晕车加上高海拔的爬山,还是让她有些吃不消了,在拗口,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攥紧了手中的机械棍,紧紧盯着她离去的方向。

    林间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大,那束手电筒光晃来晃去,大约隔了有几十米,树木掩映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了,恍惚中听见她说了句什么,尔后手电筒光猛地灭掉了。

    林厌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宋余杭!”她提高了声音喊。

    宋余杭被雨水和树枝砸了个劈头盖脸,一抹脸上的泥沙,手电筒光映出了上方她焦急的脸色。

    她拿起石头砸了砸树,发出声音吸引她的注意:“我在这里,有个老乡也被困住了,去叫人来。”

    林厌的手电筒往下一打,她怀里还抱着位七八十岁的老妪,牵着头山羊。

    刚刚的动静想必也是这一人一羊弄出来的,他们还以为狼来了呢。

    林厌是真的想骂她:“不多管闲事会死是不是?”

    那缓冲平台狭小,再往后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宋余杭只顾着笑了:“好了,我没事,快去吧。”

    绳子很快拿了过来,老人先被吊上去,然后是羊,最后是宋余杭。

    林厌本来不想伸手扶她,看她抓着绳子有些吃力的样子,还是不情不愿把手递了过去。

    宋余杭借力,翻身而上,后坐力让两个人同时后退了几步,相当于她抱着宋余杭,或者是宋余杭撞进了她怀里。

    心跳如雨声响亮。

    林厌双手推开了她,扭头就走。

    “诶——林厌,你听我说。”宋余杭摸着自己的配枪还在,松了一口气,见她走远,赶紧抬脚跟上。

    那老人嘴里叽里咕噜说着当地的土话,一行人听得一头雾水,连民警都没听懂,挠了挠头。

    她又去扯宋余杭,把栓着羊的绳子递到了她手里,叽里咕噜说了几句。

    宋余杭明白了:“您是让我们跟您走?”

    老人看着她身上的制服点点头,又比了一个大拇指,宋余杭便抬脚示意其余人跟上。

    还是当地人轻车熟路,一行人冒雨走了没多久,地势便平坦起来,转过一片竹林,便到了老人的家,一座小茅屋。

    他们人多,老人略有些不好意思,又是说话,又是鞠躬作揖的,宋余杭一把把人扶了起来。

    “谢谢老人家收留,不然我们就要淋着大雨在外面过夜了。”

    宋余杭把羊赶进了篱笆里,把柴门关好。

    老人年纪大了,腿脚有些不灵便,一瘸一拐地从屋里拿出了毛巾递给她,示意她擦擦脸。

    这毛巾已经脏得看不出本来颜色了,宋余杭也不嫌弃,接了过来本想擦脸,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把毛巾递给了林厌。

    林厌往后退了一步,不屑一顾:“你自己擦吧。”

    她也不生气,这才擦了擦脸,又捋了捋短发,一头湿漉漉的黑发顺在耳后,制服贴在身上愈发显得要线条有线条要肌肉有肌肉了。

    老妪把屋里的煤油灯挑亮,生着了火,示意他们进来坐。

    房间不大,四面透风,外面摆着张吃饭用的小桌,也是乌漆墨黑,几个人挑着坐了,没有多余的板凳,老人又给拿了些干稻草进来。

    一伙人就这么席地而坐烤火。

    老人又支支吾吾说了一阵,走出去了,众人不解其意,方辛不放心跟了出去,隔了会儿,回来说:“来个人帮忙烧火。”

    他们这才恍然大悟,段城捋起袖子跟了上去:“我来,我来。”

    白天舟车劳顿,晚上冒雨爬山,一帮人早就精疲力尽了,但听说有吃的,都激动了起来,就连林厌都小小地期待了一下。

    但等到东西端上来,她傻眼了,拿汤勺搅了搅这土不拉几的米糊糊,里面还飘着菜叶子以及她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猪食?”

    段城难以言喻的一眼看向了她,还是端起了碗。

    宋余杭抿了一口:“尝尝,味道还不错。”

    林厌坐了回去:“不了,你们吃吧。”

    话音刚落,肚子适时地咕噜了一声。

    林厌别过脸,宋余杭略有些无奈地摇头。

    老人见她不吃,有些焦急,围着她叽里咕噜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林厌置若罔闻。

    老人又盛了一碗端给她,上了年纪拿着碗的手都在抖。

    林厌略有些不耐烦了,一巴掌拂开:“说了不吃就是不吃,拿走!”

    宋余杭把老人手里的碗拿了过来,扶稳她:“林厌你又耍什么大小姐脾气,不吃就不吃,至于吗?!”

    林厌憋着一口气没发,老人反倒过来劝着宋余杭:“啊……啊……”

    她这才又坐了下来闷声喝粥。

    林厌也没好气地拎着机械棍去门外听雨了。

    过了会儿,宋余杭陪老人去灶房收拾好碗筷,两个人在门口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老人伸手指了指后山,宋余杭便拎了一把镰刀出去了。

    林厌抱着机械棍转了个方向靠在门口,不想搭理她,也没留意到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过了约摸半小时后,男刑警们都挤去柴房休息了,林厌伸手一摸兜里的烟全湿了,打不着火,她索然无味地抛着打火机。

    宋余杭过来拉她:“跟我来。”

    一进灶房,暖烘烘的,老人蹲在灶台前,拿火钳拨着炉灰,从里面掏出来两个黄澄澄的烤地瓜。

    一股甜糯的香气散了出来。

    林厌咽了咽口水,没上前。

    老人脸上有常年日晒出来的高原红,满头银发用布包着,皮肤皱褶,瘦的皮包骨头,门牙还漏风。明明其貌不扬,笑容却是那么真挚美好,在昏黄的烛光下有长辈看小孩的温情。

    林厌越发不好意思了。

    老人见她不动,拿着那烤红薯,做了一个剥皮的手势,嘴里发出“次”“次”的声音。

    宋余杭把人推了过去,从老人手上拿过烤红薯,反复滚来滚去:“嘶……好烫,你自己剥还是我给你剥?”

    林厌一把就夺了过来,被烫红了指尖,顿时跳脚,宋余杭和老人就一起看着她笑。

    她坐在灶房里小口小口吃着烤红薯,宋余杭拨着炉灰里剩下的,老人在门口收拾柴跺,把淋了雨的柴抱进来烘干。

    宋余杭看了一眼老人:“我们今天吃的,可能是老人家半个月的口粮。”

    林厌被噎了一下,香甜的烤地瓜都变得有些难以下咽起来,她拿远了些:“那你这个是从哪来的?”

    “后山的田里挖的,老人种来卖钱自己都舍不得吃的。”

    她还在捣着炉灰,林厌看了一眼坐在门口剁猪草的老人。

    “还有吗?”

    宋余杭从土灶里掏出来给她:“有,不够吃吗?”

    林厌拿起来也顾不上烫,垫了一层茅草就走到了门口,放到了老人的围裙上。

    “吃。”

    她只吐出了一个单音节,老人不解其意,忙又推给她:“你次……你次……”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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