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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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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叫板大儒,知行合一,许清宵立意,南豫翻天【为最单纯加更】(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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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三章:

    整个南豫府楼。

    落针可闻。

    众人的表情几乎一致。

    皆目瞪口呆。

    张恒屡次三番挑衅许清宵。

    而许清宵一直沉默不语,众人都以为许清宵已经被没了心性,有些气馁和苦闷。

    还在为许清宵感到可悲。

    可此时此刻。

    许清宵一首骈文,荡气回肠,引经据典,词境优美,其中有些词汇,起身来,激动的面红耳赤。

    他们攥紧拳头,激动无比,他们亲眼见证这篇绝世骈文出世,实乃此生荣幸,再者往后无数人提起此事,或许能提到他们之名。

    间接性名传千古啊。

    而此时,奔腾如江的才气,也逐渐涌完,许清宵已是八品,他没有明意,所以突破不了七品,这些才气无法让他直接突破。

    但只要许清宵突破了七品,那么可直接圆满,就如同之前一般,基本上不需要等待什么,直接圆满。

    斟酒之声停下。

    在座众人都兴奋,慕南平是如此,李广新也是如此,原因无他,他们一同见证,千世之后,再提此文,他们之名也可被提起。

    这种荣幸,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

    但起身来,他看着慕南平摇了摇头,眼中清澈无比,虽面上有些醉意,但他并没有醉。

    然而严磊没有动怒。

    依旧无比平静道。

    “你心中有怒意,老夫知晓。”

    “念你作绝世骈文,老夫惜才,方才之言,就当你醉话。”

    严磊很平静,他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许清宵有怒气罢了。

    可许清宵却冷哼一声。

    看向严磊道。

    “许某不敢高攀,严儒无需惜才。”

    说完此话,许清宵将目光看向张恒与严军二人道。

    “方才我说的话,你们没有听见吗?”

    “无德无才,还坐在此地,你们不嫌丢人,严儒还嫌丢人,速速下去,莫要辱了我。”

    许清宵看向二人,当众斥责,让两人滚下去。

    鲁莽吗?

    鲁莽。

    但出气吗?

    出气。

    这两人从第一次见面,就咄咄逼人,各种阴阳怪气,连带其他人,明里暗里羞辱自己。

    如今自己挖坑跳进去了,许清宵难不成还搭手救他们?

    许清宵直接落井下石,让他们狠狠地记住这一次。

    也让所有人知晓,他许清宵的脾气。

    当真以为自己是没有脾气是吧?

    “许清宵!你狂妄!”

    此时,严磊终究是忍不住了。

    他给过许清宵机会。

    他知道许清宵有气,但两者不能混为一谈,他惜才,可许清宵不珍惜。

    “我许某何来狂妄?”

    许清宵直接转身,注视着严磊,声音之大,不弱于严磊。

    这一刻,大堂沸腾。

    许清宵与大儒叫起来了,这简直是天大的事情啊。

    一位是千古大才。

    一位是儒道大儒。

    这两人碰撞在一起,在众人眼中看来,不亚于流火落地。

    “张恒固然有错,可你已当众羞辱,你将心中之气,宣泄在他人身上,老夫劝言,你却不尊老夫,此为狂妄。”

    严磊厉声喊道,目光怒视许清宵,这一刻他真的动怒了。

    “当真是天大的笑话。”

    “严儒只看到我欺张恒,那方才张恒欺我之时,你为何不来狂妄之词?”

    “天明书院,多少学生明嘲暗讽之时,你为何不来狂妄之词?”

    “他二人于楼宴之下,羞我辱我,我许某人忍下。”

    “楼宴之上,我为好友请求,得之责备,我许某人忍下。”

    “慕兄是我好友,为我多说一句,客套一番,却被你当众羞辱,身为世子,乃为皇亲,但在你面前,如蝼蚁一般。”

    “严儒口口声声,律法如山,圣意如天,今日楼宴,他们二人有何资格上座?”

    “众人不言,只因严军与你沾亲带故,你不言,也是因沾亲带故。”

    “学生敢问,严儒之严,是否只对他人,不对亲朋?”

    许清宵一番话,字字珠玑,严磊声音大,他许清宵声音更大。

    当声音落下,所有人都咽了口唾沫,众人体肌生寒,毛骨悚然。

    许清宵这简直是撕破脸啊,直接开始训斥严磊。

    听到许清宵这番言语。

    严磊大儒气得手掌颤抖,但许清宵说的一字没错。

    实际上严军落坐下来,他本来是想要让他们下去,可想到毕竟是自己侄儿,若是当众赶他们下去。

    有些难堪。

    他是大儒,并非是圣人,即便是圣人也有情感,自然他没有多说,只要自己侄儿没有做错什么就行。

    可没想到被许清宵抓住机会,怒斥自己一番。

    这些年来,只有他训斥别人的份,哪里有人敢训斥自己?

    “好!”

    “严军,你才德不行,落于上座,的确难以服众,下去。”

    严磊开口,而后起身看向众人,深深一拜。

    “诸位,严军之行,乃老夫之过错,老夫往后,必自省严谨,还望诸位谅解。”

    严磊不愧是大儒,直接起身向众人致歉。

    不过众人也彻底明白,官差打人之事,彻底死局了。

    许清宵如此激怒严磊,又当中撕破脸,让严磊难堪,对方也绝对不会放过此事。

    打击也好,报复也行,总而言之,这件事情无法善终了。

    众人点头,他们不敢参合,只能点头,大儒对他们一拜,他们也全部拜了回去,实在是不敢承如此大的礼。

    在场众人,唯许清宵和慕南柠两人没有回之。

    张恒严军更是羞愧难当,但他们也知晓现在是什么局面,为了保全严儒,起身也向众人致歉。

    “诸位,是严某愚蠢,无德无才,倒也是玷污了上座之人,尤其是玷污了许兄。”

    严军还是不服气,他开口致歉,可言语之中依旧带着讥讽。

    此话一说,万安国彻底坐不住了。

    “严军,不要在胡言乱语,滚下去!”

    他怒斥道。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找许清宵麻烦?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当真不怕把事情越闹越大吧?

    万安国第一时间制止。

    然而还是晚了。

    “呵。”

    “好一个严兄。”

    “好一个玷污。”

    “好一个大儒侄儿啊。”

    “严儒,今日之事,所有人都可谅解,唯独我不会谅解。”

    “你既秉公,却偏袒侄儿,虽是一件小事,但却涉及圣意,朱圣立言,君子严法,君子无私,君子仁爱。”

    “严儒严法,学生领教。”

    “然而君子无私,严儒并未做到。”

    “至于君子仁爱,学生思考了许久,只看到酷严,没有半分仁爱。”

    “学生斗言。”

    “先生之大儒,是何人所封?”

    许清宵开口,言辞犀利。

    你不是奉朱圣之意吗?

    君子严法,君子无私,君子仁爱,你除了严法之外,你还有什么?

    但这句话说出,满堂彻底炸锅了。

    大儒是什么?

    是天地受封,是儒道五品。

    怎可能是封的?

    就算是大魏皇帝册封你为大儒,天地该不认可,就不认可。

    而许清宵这句话讽刺的味道太大了。

    如果说之前是撕破脸,那现在就不是撕破脸了,而是指着你严磊的鼻子骂。

    你不配当大儒。

    “许清宵,你当真是狂妄了。”

    “许清宵,莫要胡言乱语!”

    “许清宵,不可胡言。”

    “你当真是目无王法,不尊大儒。”

    “大儒为天地受封,你此话不尊儒道,不敬上苍,更是有辱圣人。”

    “许清宵,你太狂妄了。”

    这一刻,满堂之声响起,饶是李广新,慕南平,万安国,在这一刻都忍不住开口,他们没有训斥许清宵,而是让许清宵不要乱语。

    唯独天明书院的学生,一个个抓住机会,开始疯狂攻击。

    可此时,许清宵的目光冷冷看去。

    这群学生顿时安静下来,不敢继续聒噪了。

    只因许清宵这一个眼神,吓到了他们。

    他们莫名有一种感觉,感觉再叫一句,许清宵会动手打他们。

    所有人开口。

    可唯独严磊没有出声,他坐在那里,但却散发出滔天的威严。

    “好!好一句君子严法!君子无私!君子仁爱!”

    “那我问你,你身为读书人,你可严法?你可无私?你可仁爱?”

    “你替暴徒求情,便是目无法纪,此为严法?”

    “你如此激烈,只因为他们为你出头,你难以心安,此为无私?”

    “你咄咄逼人,步步紧逼,此为仁爱?”

    “老夫想问问,你可算读书人吗?”

    严磊没有大怒,而是以许清宵的话,来反驳许清宵。

    你说我不严法?不无私?不仁爱?

    那你呢?

    你自己也做不到,那就没有必要谈下去了。

    我是不是大儒,天地作证,你若解答不出来,那便推翻一切。

    换来的就是四个字。

    无理取闹。

    大儒不愧是大儒,用许清宵的话,来反驳许清宵。

    再一次将许清宵逼到了一个绝境。

    所有人都叹了口气,在他们看来,许清宵就是鲁莽,一时之气,引来如此麻烦。

    然而面对如此咄咄逼问。

    许清宵没有任何慌张,反倒是无比平静道。

    “许某自然是读书人。”

    此话一说,严磊继续开口。

    “目中无法,无有仁爱,更无君子无私,你这也算读书人?算什么读书人?读的又什么书?”

    严磊问道。

    而许清宵摇了摇头,看向严磊。

    “阁下不用再套许某的话了。”

    “许某知道你想问什么。”

    “到了这一步,阁下还是在想问出,我在府试之中,写的文章,是何文章?对吧?”

    许清宵不傻,他知晓严磊是什么意思,他问来问去,步步紧逼,为的是什么?

    其实还是为了立意文章。

    一位大儒,哪里会这么生气。

    也哪里会因为一件这样的事情,而愤怒?

    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他在逼迫自己,让自己怒言之下,说出真相。

    许清宵知晓。

    只是他在给自己挖坑,许清宵又何尝不是自愿跳进去。

    但这这个坑,到底能不能如了他严磊的心意,还真不一定。

    严磊没有说话。

    许清宵叹了口气。

    而后看向严磊道。

    “这几日,许某一直在思考,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直到今日,当有一妇人,来到许某面前,拖家带口,趴在地上痛哭哀嚎之时,许某已经下定了决心。”

    “律法为严,许某知晓。”

    “法不容情,许某也知晓。”

    “可万事皆有本心之意,与非本心之意。”

    “小惩大诫,宽厚而仁,是为君子之道。”

    “严儒。”

    “我许清宵,在府试之中,的确著了立意文章。”

    许清宵开口,严磊布局到现在,为的就是这个。

    他说出来了,但并不是上当了。

    而是心甘情愿地说出来了。

    他是为自己而说。

    也是为明意而说。

    此话一说,这一刻众人彻底震惊。

    许清宵立意文章,有许多谣言,最主流的谣言便是,文章并非立意,而是安国之策,陛下有意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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