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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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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乖(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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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的预览封面是一片漆黑,明粲不清楚大概的内容,先在脑子里把可能性都过了一遍。

    毕竟她这号八百年不上,登上去无非就点个赞发两句话,更新速度可谓龟速,也从不会泄露个人信息.

    至少她有信心保证别人认不出她。

    难不成是垃圾号卖片或是发鬼图?

    为防止会出现奇奇怪怪的声音,明粲下床去,从书桌上翻出耳机戴上,这才敢点开视频。

    屏幕经过一段完全的黑暗后,镜头晃动,光点迷乱地摄入镜头,模糊的对焦逐渐清晰起来。

    耳机里鼎沸人声震得明粲耳朵发懵,她调小了音量,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背景音的异样。

    有点儿熟悉。

    镜头还在小幅度移动,直到对焦到对面被人群簇拥的男人身上,才好好地固定住。

    男人逆着光,明粲看不太清楚他的长相,但足够熟悉的身形却也能让她轻易辨认出来。

    是黎渊。

    这就是几小时前的录像。

    周围人闹作一团,明粲偶尔能听见黎渊左右的男人讲些荤段子,想引黎渊笑。

    然而黎渊永远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衬衫领口系到最高处,任人推搡,也岿然不动。

    他手里握着一杯酒,轻轻摇晃,稍微仰头,便有了种贵族般的优雅与矜傲,与周围的浮躁暗中划开一道距离。

    一束光恰好打在他脖颈上,使他轻滚的喉结清晰可见,更添三分性感。

    “诶黎哥,你养的那小姑娘什么时候带出来让我们看看呗?”

    中间有人一嗓子出来,周围人顿时也跟着高声起哄——

    “就是就是,黎哥不厚道啊,什么时候金屋藏娇了都不告诉我们了?”

    “还是个学生妹,没想到兄弟你还好这一口?喜欢年轻新鲜的啊,还这么藏着掖着……”

    坐黎渊旁边的男人主动把杯子凑过去跟他碰了碰,顺口问,“不过那姑娘你是准备正经跟她谈?感觉你平时也没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吧?”

    此言一出,众人都暂时停住了话题,满眼惊诧看向黎渊。

    黎渊听了,只淡淡抬眸,漫不经心道:“养了只宠物而已。”

    说完他视线便又放低,注视着手里的玻璃杯,毫无波澜地把玩。

    众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慢慢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意。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在场的都心知肚明。

    就说黎渊怎么可能改了他那一贯的薄情性子,这回那姑娘看着是被宠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样子,指不定只是他图个新鲜感拿来消遣的玩物。

    这哪儿能长久,估计过不了多久,新鲜劲一过,黎渊就失了兴趣。

    思及此,在场的氛围又重新恢复了活络。

    “你可悠着点啊,到时候把那小妹妹玩儿坏了,不光你心疼,我们也心疼——”

    耳机里的声音离得近了一点,有女声娇笑两声打断:“你们心疼啥?这种女人京城多得是,玩玩就行,能有什么别的价值?肤浅!”

    那女人话音还没落,旁边又有人嘴碎地补充:“就是,咱黎总最终要娶的,必须得是个大家闺秀,你们觉得这里除了咱明珠妹妹,还有别人配得上吗?”

    “那当然没有!”

    ……

    录制的人应该是想全程保持矜持的沉默,故而只有在视频的最后一刻,忍不住笑了一声。

    但光凭这一声,明粲就能辨认得清楚。

    拍摄人是温明珠。

    那这个小号大概率就是温明珠。

    明粲关掉视视频,无所谓地笑了笑。

    她从黑色的屏幕反光能看清自己的这个笑容。

    她这张脸实在太有欺骗性,不过随随便便一个弯唇的笑,就乖巧得不行。

    关于温明珠是怎么知道她微博账号的,这件事暂且不论。

    明粲把对方拉黑之后,颇为无语地摇头。

    这个视频就是专门来向她示威的,温明珠似乎已经把她当做头号敌人了,总想着用各种各样的东西来证明她的“上不得台面”。

    但上不得台面又如何,被抛弃又如何,她根本没想再管这件事。

    她侧身在被窝里蹭了蹭,摘掉耳机,放回桌上。

    身后“吱呀”一声轻响,略显笨重的木门被人推开。

    明粲扭头看过去,发现黎渊径直向她这里走来。

    他头发还微湿,眉头微蹙,脚步停在明粲床前,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笼罩住她。

    明粲跪坐起来,仰头看他,眼里闪动着好奇:“先生,您还没有休息吗?”

    黎渊下颌微绷,将手里的一张纸贴放在了桌面上。

    “还有什么需要的条件,你可以告诉我。”

    这句话虽然没有掺杂任何情绪,却无端让明粲心头一紧。

    这件事比她想象中的,要来得更早些。

    惨白的纸张上印着黑色的条款,明粲做好心理准备后,才把视线放上去。

    这是一张合约。

    明粲通读了一遍,将上面公式化的条条款款都简短地理解了一下。

    合约自即日起为期一个月,这一个月内她还能继续呆在这里,直到一个月期限结束,三百万不需要她的归还,并且会支付她额外的十万元生活费。

    为什么还需要多呆一个月,而不是直接将她扫地出门,明粲不太明白,但她也不多问。

    浏览完这些条款,她松了一口气。

    至少她离开之后活得不会太难堪。

    片刻的轻松后,明粲感觉到黎渊身影自她后方压下来。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捉住她的手,“接下来的一个月,你也要来我房间。”

    “你还需要帮我——戒断我对你的反应。”

    明粲睫毛一颤,反手与黎渊慢慢十指相扣。

    “戒断?”她也学着黎渊的口吻,慢条斯理地说着,还不忘对男人眨眨眼,“那先生这算不算承认了,你对我上了瘾?”(?°???°)?棠(?°???°)?芯(?°???°)?最(?°???°)?帅(?°???°)?最高(?°???°)?的(?°???°)?侯(?°???°)?哥(?°???°)?整(?°???°)?理(?°???°)?

    “开个玩笑,”赶在黎渊开口前,她又温温软软笑起来。

    既然心里明白了黎渊暂时还离不开她,她便也不必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在他面前假装听话。

    偶尔露出利爪,稍微放肆一点,无伤大雅。

    至少不用担心黎渊直接将她扔出去。

    思及此,她仰头望向神情晦暗的黎渊,冲他伸出了双手,歪了歪头,笑得更加灿烂,“先生,那就抱我回去。”

    黎渊定定看了她许久,视线移到了她手心的那道伤口之上,最终俯身,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腿弯,将她从椅子上抱了下来。

    “……没有下次。”

    晚间黎渊刻意与明粲保持了距离,明粲知道他的意思,自己一个人缩到了床的边缘。

    接下来几天皆是如此,有的时候黎渊头疼控制不住,下意识地想要把明粲捞过去,也只能得到她一句“先生,您现在需要将我戒断,否则我离开后,您的情况依旧得不到好转。”

    黎渊本就因头疼而烦躁,听了明粲这句话,心底又升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感。

    明明她说得没错。

    而明粲像是对此毫无察觉,每天依旧如往常一般听话,面对万事都笑得仿若没脾气,与任何人说话都又甜又软。

    唯独对黎渊,距离感和分寸感拿捏得实在精准,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自己只是他一只即将离开的“宠物”。

    时光流逝,很快就到了周三。

    明粲不想告知管家行踪,选择从房间的窗户往外翻出去。

    这几天她摸清了别墅的监控,一路东躲西藏,翻过监控死角的围墙后,陈宇树和他的摩托车在底下早已等待多时。

    “车借我了,你帮我打个掩护。”

    明粲直接绕过陈宇树,像是对待属于自己的东西一般,轻车熟路便跨上了车,在陈宇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随着一阵轰鸣声的响起,绝尘而去。

    “我操……”陈宇树脏话还没骂出口,视野里早就见不着了明粲的身影。

    剩下半句话卡在喉咙里难受,但最后他也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声。

    望着空无一人的前方道路,陈宇树认命地笑笑,早习惯了。

    “……就知道她性子肯定改不了,毕竟祖宗这名字真不是白叫的。”

    摩托在咖啡厅旁边的街角停好,明粲锁了车便朝之前陈宇树说的地方赶去。

    进门后她说了个包间的名字,服务生立马会意,领着她进到了最里面一个小包间。

    拨开门口的帘子,明粲看清了桌边坐着的男人。

    大约四十岁出头的年纪,从穿着打扮上便能感觉到身份的不简单。

    男人听见动静,也向她看过来。

    在看清她的五官后,眼底迅速闪过去一抹惊讶,又很快恢复正常。

    明粲落座后,两人出于礼貌,互相颔首。

    接着男人便直截了当地切入了主题。

    “你叫明粲?”他把服务生递来的咖啡推到对面,问。

    明粲点头,又听他问道:“可以把手串给我看看吗?”

    这没什么悬念,明粲从手腕上把手串脱下来,递了过去。

    男人抬手接过,动作十分平稳,但接触的时候,明粲能感受到一点力道的加重,透露出些微隐忍的急切。

    明粲把手串递过去之后,对方就一心仔细地端详起来,明粲百无聊赖,慢慢喝着咖啡等下文。

    时间像是停止了一样,男人拿着手串一动不动,仿佛陷入了沉思。

    明粲怕再这样僵持下去只会浪费时间,主动打破沉默,半开玩笑道,“要是您想买它,我是不会同意的。”

    男人一愣,随后将手串扣在桌上,温和地笑着推了回去,“我也没有想买的意思,不过我想问问,你是怎么得到它的?”

    “这本来就是我的,从小戴到大。”明粲耸耸肩,半是好奇地问,“您知道它的来历?”

    “我大概知道。”男人听了她的这句话,笑容加深,“但可能还需要你配合去做一个亲子鉴定。”

    他扶着椅背起身,“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温向彦。”

    “——也许是你的舅舅。”

    直到从医院出来,坐上车,明粲还处在一种云里雾里的状态中。

    虽然她也一直在尝试弄清楚自己的来历,但是某天突然就有人上门告诉她,我是你的家人,我们一直在找你。

    这和她想象中的出入很大。

    明粲曾经有想过对方或是过于兴奋或是过于震惊的反应,甚至就连恶语相向的场景她都有将其划进可能范围。

    她也想过,到那时就能冷静又清醒地问清楚,当初他们为什么会把她弄丢。

    但直到这个时候,坐在宽敞又陌生的车内,她才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

    因为温向彦实在太平静了。

    仿佛这只是生活中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甚至从开始到现在,她除了知道这个人可能是她的舅舅以外,一无所知。

    思索间,她悄悄摸出手机,朝顾西发了条消息出去。

    平时习惯秒回的顾西,这次破天荒过了好几分钟,才颤颤巍巍打出一串省略号。

    车行得十分平稳,温向彦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观察明粲。

    过了会儿,他温声道:“不用那么拘谨,结果出来之后我会再联系你,在这之前,你是要先回琅园,还是需要我们另给你找个地方住?”

    “先回琅园吧。”明粲还没来得及点开网页,有点心虚地熄灭屏幕,回道,“不用进去,门口停下就可以了,他们不知道我今天出来的事。”

    温向彦多看了她眼,轻笑一声,“看来,黎渊把你保护的很好。”

    明粲也跟着他浅浅地笑了下,主动略过这个话题。

    回到琅园,陈宇树没在原处等她,早就接到她的消息,狂奔过去领他的宝贝摩托了。

    明粲按着来时的路线返回,从窗外翻进房间里,脚尖一触地,就先环视了一遍房间里的情况。

    还好,应该没人来找过她,房门仍旧是反锁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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