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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包裹在浅蓝色牛仔裤里的长腿迈过门槛踏进屋里,正是陈丹烟。
厨房里的陆远自然也听到声响了,他没看,心里知道是母亲,他心里莫名打鼓起来,毫无理由的。
陈丹烟在门口鞋柜换好拖鞋,怕被发现般只敢快速的扫了眼厨房,然后看了看空阔的客厅,最后还是决定上楼。
楼上到一半,厨房里传来陆远的声音,“妈,一起吃饭吗?”
杂乱无章的炒菜声中,陈丹烟的步子顿了顿,没多久,又继续上楼。也不知道她发没发声,还是发了但被炒菜声遮盖了。
但听到母亲上楼步伐明显停顿的陆远,已经心满意足,至少他的话母亲听进去了,大概率,这顿饭她会来吃。想到这,他炒菜也更起劲了。
陈丹烟其实没有案件要看,最近江南市风平浪静,她只是单纯逃离那个有儿子在的客厅。
尽管她自己也搞不懂一个母亲为什么会在儿子做错事后害怕和儿子相处。
坐在久违的主卧里,这个卧室有着她与前夫的一些痕迹。
前夫是个酒鬼、赌鬼,早些年他或许还有些靠谱,但在酒精和纸牌的考验下逐渐露出原型,恰逢儿子陆远大病需要医疗费,这段婚姻便走到了终点。
尽管离婚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为了稳住双方家长,前夫还是住在这个家里,但基本形同陌路,所以如今她心里对前夫的印象只有淡淡的几笔,都构不成完整的轮廓。
她忽然意识到陪伴自己走过这后来的一段长途的是那个正在厨房里叮叮当当的男孩,隔壁那个走廊中间的挤挤的次卧,才是她会本能感到温馨的归属。
想到这,她有了一丝心定。
另一边,历经一番艰辛,很少下厨的陆远总算忙活出了四菜一汤。
看着桌面上的热气腾腾,他没有底气的看了楼梯上的二楼入口,希冀着那里能够出现那道熟悉的身影。
母亲刚回来时他发出邀请后,母亲所有的那下停顿,现在看来,只是单纯的愣了一下,不代表他的话对母亲的内心产生了什么作用。
这确实是奢望,毕竟他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
想到这,他失魂落魄的坐了下来,拿起筷子,自己夹菜吃了起来,只是吃着吃着,莫名发现眼眶有些湿润。
“嗒......嗒......”
毫无征兆,却又令人无比惊喜的,二楼楼梯上传来了低实的脚步声。
陆远几乎是马上把头抬了起来,朝楼梯看去。
白色t恤,浅蓝色的弹力牛仔裤,曼妙多姿,不是母亲又是谁?
不知为何,这一刻,陆远只觉自己的头皮要炸起来。总之,很激动,难以形容的激动。
但陈丹烟很平静,至少面上表现得很平静。她不慌不忙的拾级而下,但心里清楚厨房餐桌那边的儿子在看着自己。但此刻的情况不容她失态,她必须保持沉稳,否则这会损坏她在陆远心中的形象。
看着母亲逐渐向自己所在的饭桌这边走来,陆远内心跌宕起伏。不管怎么说,母亲肯来吃他做的饭,就代表了很多。
陈丹烟云淡风轻的入座,拿起碗筷就吃。
陆远也只好跟着吃。
时间缓缓流逝,陆远一直没想好怎么开口。
就在这时,陈丹烟的声音却悠悠响起,“你没有什么要跟我交代的么?”
陆远吃饭的动作顿了顿,犹豫了几秒,放下筷子,抬起头来,看向陈丹烟,却没有马上开口,他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看到陆远这个样子,陈丹烟的嘴角抽了抽,像是有些生气,接着又继续扒饭。
没吃两口,陆远的声音适时响起,“对不起,妈。”
陈丹烟停下动作,没有抬头,而是兀自看着自己底下的碗筷,“你对不起什么?”
“我......不该和沈姨乱来。”陆远如实坦白。
尽管陈丹烟早已从蛛丝马迹中得出了真相,但此刻听到儿子亲口说出,内心还是掀起了一阵波澜。
她抬起头来,看着陆远问,“你和她怎么发展成那样的?”
陆远想了想,说,“我也不清楚......偶尔沈姨不开心,会找我陪她。”
“怎么陪?”陈丹烟似乎很感兴趣。
“就吃饭、逛街......到处玩玩。”陆远说。
“然后玩到了床上?”陈丹烟有些生气。
陆远顿了顿,似乎感受到母亲口气有些冲,但她说得没错,于是便点点头,“嗯。”
“你俩什么时候开始的?”陈丹烟说。
“也没多久,就一两个月前。”陆远说。
“你和她做了多少次了?”陈丹烟直视着儿子的眼睛,似乎很在意陆远的眼神里是否有撒谎的躲闪。
“没、没几次,”陆远说。
“没几次是几次?”陈丹烟刨根问底。
“大概,不出五次吧。”陆远低着头道。
“这事语嫣知道吗?”陈丹烟问。
“没说,”陆远。
“以后还做么?”陈丹烟问。
“绝对不做了,”陆远保证的很决绝。
陈丹烟看着儿子坚决的眼神,沉默良久,没说什么,而是低下头继续吃饭,“吃饭吧。”
吃完饭,陆远主动要求洗碗,却被陈丹烟拦下。
后者要他上楼看书,随后自己干起了洗碗的活。
上楼的间隙,陆远多了一丝心定,母亲这个行为,基本代表这件事已经翻篇了。
解决完家务后的陈丹烟拿起钥匙轻装出了家门,来到外面小区的路上,看了眼周围稀疏的人流,她拨通了沈夜卿的电话。
响了十几秒才接。
“喂,”沈夜卿。
“喂,”陈丹烟。
“丹烟啊?我正忙着呢,有啥事么?”沈夜卿语气轻松。
陈丹烟顿了顿,沈夜卿的淡定有些出乎她想象。毕竟这是那次事发以来她第一次打电话给沈夜卿,在此之前她无数次想拨通这个电话,想把事情问清楚,但到底她还没面对这个真相的勇气,如今儿子已经承认,这已经不需要了,她今晚打电话还有别的目的,“你和小远的事,他已经跟我说了。”
那边的沈夜卿沉默了会儿,然后没有了刚接通电话的轻松劲儿,淡淡应了个“嗯”。
“我想听听你是怎么解释,”陈丹烟说出想法。
“小远是个活泼开朗的好孩子,那段时间我压力很大,是小远让我获得了轻松,我和他的事,很大程度上是我在诱惑他,这不关他的事,毕竟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学生,能有什么抵抗力。”沈夜卿语速平缓,“这件事,是我的责任,丹烟你有什么想发泄的,我没二话,今后,没你的允许,我不会再和小远来往了,也包括你。”
陈丹烟也很平静,但她心里有一丝狐疑。为什么沈夜卿内心空虚,不找自己的董事长丈夫解决,而会找上她的儿子?当然她和学姐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过去她就隐约感觉到学姐的婚姻关系似乎并不稳定,但具体的,学姐没说,她也不方便过问,但如今从这事来看,夫妻俩指定有什么隔阂,否则不会发生妻子出轨自己闺蜜儿子这样荒唐的事。
但,一切都过去了。
“那就这样吧,”陈丹烟没有多余的废话,简单一句结束语,就主动把电话挂断。
她是个冷静的人,所以她不会在事发后进行无意义的言语攻击来试图发泄情绪,但这也不代表她心里没有波动。她不会真的去和沈夜卿计较什么,但也绝不会再和沈夜卿来往了,尽管此前两人是要好的姐妹。
另一边,通话结束后,放下手机的沈夜卿把自己瘫到办公椅上,看着办公室落地窗外的繁华夜景,她长叹了口气,眼中好似有千丝万缕。
办公室里熄着灯,一片漆黑,只有落地窗外对面其他大厦传来的微弱光芒。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再次响起,沈夜卿看了看,来点署名“丈夫”,看到这个世间最亲戚的字眼,她的眼中却闪过一抹浓郁的恐惧,“叮铃铃”了好几声,才颤抖着伸手过去。
小洋房二楼,在自己房间里看书的陆远忽然听到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他转过头。
陈丹烟抱着被褥和其他一些生活用品出现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儿子道,“还不过来搭把手?”
陆远只愣了一下,就屁颠屁颠的起身来到门口,接过一部分。
铺床的时候,陆远主动请缨,但陈丹烟要他在一边站着,说他笨手笨脚只会帮倒忙。
被训了一顿的陆远反而傻笑,母亲似乎重新回归到过去的那个样子了。
看着母亲弯着腰、翘着桃臀铺床的样子,陆远感慨以后的生活终于要重回正轨。
第三十五章 温馨
这几天魏源都很头疼,上面的头儿要他把这些残疾小孩散布到菜场的各条街巷中乞讨,创造收益。
但菜场这片近期一直是警方的重点观察区,之前事情败露就是发生在这。
但老大有命令他又不得不遵守,自己爬上现在这个位置,能当菜场这片的头子,本就不容易,不想因为这一件小破事,就浪费了此前那么多的努力。
思来想去,要想能避开警察,那就只有贿赂警察了。
打开手机,屏幕上呈现着两张照片,分别是两个男子的警员定妆照。
就从这两人开始。
···
这几天,小洋房里的母子俩过得很温馨。
自从陆远体验过失母之痛后,他对母子俩能在一起的时光更加珍惜。每天将家务大包大揽,还不忘向陈丹烟嘘寒问暖。
近期警局事也不多,所以陈丹烟在家的时间较长。
身边无时无刻黏着个跟屁虫,让她很不自在。但有心惩罚一下自己这个乱来的儿子,所以她还是任由陆远在家里忙活。
这天下午陈丹烟在次卧里看书,陆远则在房间里打扫卫生。
今天阳光很好,房间北侧只拉了纱窗,柔和的阳光洒进,覆盖了半个屋子,弄得亮堂堂的。
陈丹烟就坐在窗边的书桌前,阳光把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她镀上一层金黄的光辉,藏在桌下的小脚吊拉着棉拖鞋,一晃一晃的。
她低着头,下颌线比例完美,鬓发零零散散的垂落在手中的人类简史上。
书中的问题偶尔引发她的思考,让她那双凌厉的凤目生出了一丝违和的钝感。
角落擦拭书柜灰尘的陆远时不时往陈丹烟这瞄,目光止不住在那连衣裙下的婀娜曲线以及那雪白的肌肤上徘徊。
母亲静静看书的样子都那么美。
“行了,放下吧,等会我来。”
温馨的氛围,被陈丹烟冷冷出声打破。
她察觉到儿子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在打量个什么。既然干家务都这么爱走神,不如索性别干了,省得身在曹营心在汉。
陆远自知秘密被撞破,尴尬一笑,便将家务工具收拾了下。
洗完手回来后,他走到陈丹烟身后,小心翼翼道,“妈,给你按摩下如何?”
“大可不必,”陈丹烟回绝得很干脆。
“你这一天天上班又看书的,肯定累了,我给你按下吧。”陆远难得的多了份死皮赖脸,“最近正好在网上学了点。”
“哟,这是把我当小白鼠了?”陈丹烟冷笑。
“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也不是做什么实验,”陆远抓抓头。
陈丹烟没出声。
许久,陆远就这么一直在陈丹烟身后等着。
某一刻,陈丹烟似乎轻哼了声,又好像没有。
陆远如获许可般把手伸到了陈丹烟的肩上。
陈丹烟没有抗拒。
陆远按捏了起来。
“怎么样,妈,力道还可以吧?”
按了一会儿,陆远邀功道。
陈丹烟闭上双目,书也不看了,“一般,别太嘚瑟。”
虽然这么说,但长期劳累,尽管她平常注重放松,肩上还是堆积了不少酸痛,这会儿在陆远恰到好处的揉捏下,缓和了不少。
但她是不会开口承认的。
陆远并不清楚陈丹烟心里的这些小九九,只是按照网上学到的知识,认真的按着。
随着时间流逝,按压的部位从肩来到了腰。
腰是女人的敏感部位,一般和女人关系不熟的男人,是没资格触碰到的。儿子也不例外。
但陈丹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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