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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男频搞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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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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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叹道:“圣上有些话托本使告知霍奴,世子可否行个方便?”

    “二笔,去唤霍奴。”楼喻毫不犹豫。

    须臾,一个身形修长的少年低首踏入门内。

    他身着玄衣,腰细腿长,头发也梳得工工整整,面容极其俊美。

    少年缓缓拜倒在楼喻足下,嗓音低哑:“奴拜见殿下。”

    张天使猛地呛了一下,指着霍延瞪大眼珠子,“这、这……”

    这他娘的是罪奴的模样吗?!

    楼喻一脚踏上霍延胸口,霍延顺势倒地,领口敞开些许,竟隐约露出细密的血痕!

    霍延痛苦地趴在地上咳嗽,竟咳出点点血水!

    张天使又是一呛,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楼喻眨眨眼道:“张天使,本殿一直遵从圣上之言,仁待霍家罪奴。”

    张天使:啊这……

    “只是霍奴命贱,体弱不堪,本殿也没法子。”

    张天使彻底没话说了,庆王世子这招妙啊!

    表面上,霍延确实像是个体面人,可他若没看错,那衣襟底下全都是血迹!

    怪不得世子不过轻轻一踹,他就虚弱倒地咳血。

    楼喻弯腰扣住霍延下巴,扭头对张天使笑得意味深长:“若非这张脸还能看,本殿也不会如此手软。”

    他的表情有些奇异,带着些“男人都懂”的意味。

    张天使混迹内廷日久,自然瞧出端倪,心中不由大震。

    堂堂将军之子,竟、竟沦为供人亵玩狎昵之辈!

    惨!太惨了!

    适时,杂役将“薄礼”送来,是个不大不小的木匣子。

    张天使颠了颠,分量挺足。

    礼收了,人也看过了,他便大摇大摆带着随从离开庆王府。

    陛下还等着他复命呢。

    等人离开后,楼喻赶紧扶起霍延,“没踢疼你吧?”

    霍延摇首,摸了摸嘴边的“血”。

    两人对视数秒,不约而同朗笑出声。

    笑声渐止。

    霍延忽道:“后面几句并非排演过的。”

    “你是指夸你长得好那句?”

    “嗯。”

    楼喻跟他解释:“是我临时想到的。此次入京或有危险,我希望你能同我一起去。”

    霍延一点就透,目色沉沉:“若我只是受人折磨的罪奴,你无需带上我;可倘若我是……你便有理由携我入京。”

    “确实如此。”

    楼喻目光诚恳,“你要是不愿回到伤心地,也可以不去。”

    “我去。”霍延沉声道,“我还未曾拜祭过父母兄嫂。”

    楼喻拍拍他的肩,受其情绪感染,竟也有些酸涩。

    另一边,张天使等人快马驶出庆州府,想要快点离开这个让人难堪之地。

    他们行了半日,待出了庆州府地界,这才放缓速度。

    “天使大人,前有茶棚,不如去歇歇脚?”

    张天使表示同意,下马踏入茶棚。

    尚未开口,只听一声震天吼:“来肥羊啦!小的们,上!”

    张天使只觉得眼前一黑,有土匪!

    他娘的,又是难民又是土匪的,这世道还能不能好了!

    土匪们个个蒙面,身材魁梧,手执利刃,将他们团团围住。

    张天使哪敢反抗,只能乖乖地被土匪抢走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庆王世子给他的礼他还没捂热啊!

    土匪来得快去得也快,看来他们只是谋财,并不害命。

    甚好!甚好!

    张天使抹抹额上虚汗,面色苍白地从地上爬起。

    随从怕他发怒,遂安慰道:“幸好咱身上已无圣谕,若是被土匪抢去,后果在广场等待结果。

    楼喻朗声问:“如何?”

    林大井激动不已:“殿下,田庄粮食都已经称重完毕。”

    他深吸一口气,豪气干云:

    “下等普通田亩产一百五十斤,下等试验田亩产二百斤;中等普通田亩产二百三十斤,中等试验田亩产三百五十斤;上等普通田亩产三百八十斤,上等试验田亩产——”

    “五百二十斤!”

    嗡地一下,广场炸开了声。

    五百二十斤!他们什么时候种出过这么高的亩产!

    简直不敢相信!

    众人沸腾了,鼓掌欢呼声排山倒海袭来,看着楼喻的目光仿佛在说“神农再世”!

    广场上的热闹好一会儿才平息。

    楼喻对林大井道:“你此番有功,兼精通农术,日后你便是庆州农务总管,职责是传授庆州百姓耕作之术,你可愿意?”

    庆州已有的耕地,加上刚开垦出来的大片荒地,若是再得林大井提高亩产,应该足够保证庆州百姓饱腹了吧?

    虽然这个时间会很长,但三五年后,绝对会成为庆州最坚实的保障。

    农务总管?!

    庄户们瞪大眼睛,这是官吗?

    种地的都能做官了?!

    林大井一直不间断地学习,如今已是半个文化人,他知道朝廷没有“农务总管”这个官,这应是殿下自己定的职位。

    正因如此,林大井在门口等他。

    “阿娘,我回来了!”

    他加快脚步。

    章母迎过来,本来满脸笑意,看到他手里拎的东西,不由皱眉:“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节货娘不是都买了吗?”

    隔壁孙大娘斜眼瞅来,说着风凉话:“还是太年轻了,不当家不知钱省着点花,过个节而已,买这么多东西,就算找了份好活计,也不用这么显摆吧。”

    前两句还正常,后面越说越过分。

    章风本就不喜她,故意在巷子里大声道:“阿娘,这不是我买的!厂子里干活卖力的师傅都有,是殿下体恤咱们,特意赏给咱们的节货!”

    “殿下赏的?”章母瞪大眼睛,“真是殿下赏的?!”

    “嗯!管事说了,以后只要认真干活,殿下都会有赏!”章风慷慨激昂,恨不得叫所有人都知道殿下的仁德。

    孙大娘心胸本就狭隘,眼见章家日子越发红火,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现在被堵得话都说不出来。

    她盯着章家母子,在他们即将踏进院子的时候,突然发问:

    “奇了怪了!章家小子不是给官府做工吗?为什么殿下会赏你节货?怕不是故意自己买来,打肿脸充胖子的吧!”

    章母闻言也是一愣。

    对啊,风儿是给府衙做事的,殿下怎么会发节货?

    她用眼神询问章风。

    章风:“……”

    魏管事是殿下的人,明眼人都知道他们明面上是给府衙做事,其实就是在给殿下做事。

    但给谁做事不是做呢?

    匠人们心知肚明,但从不多言。

    可这事不能堂而皇之地拿到明面上来解释。

    章风急中生智道:“咱们给官府做事,也就是在为庆州做事,殿下是咱庆州的世子,凭什么不能赏节货?”

    章母也硬气了:“风儿,别理她,眼珠子都滴血了。”

    有本事让自己儿子也去做工啊,谁让她宠得儿子好吃懒做?

    如章家这般鸡毛蒜皮的事在很多巷子里发生。

    参与建设的工匠们,家中生活渐渐有了起色,大家都看在眼里。

    那些观望的人也不由蠢蠢欲动。

    暮色将至,楼喻从窑厂回到王府。

    洗漱一番,一家三口乐乐呵呵地用完晚饭。

    庆王妃在院中摆上瓜果、红枣、月饼等物,用来拜祭月亮。

    楼喻趁势掏出万花筒,递到她面前,“娘,这是送您的礼物!”

    庆王妃接过万花筒,不明白这个圆柱形的木质圆筒是干嘛用的。

    楼喻将镜盖拧开,“眼睛凑上去瞧瞧。”

    屋内烛火通明,明亮的烛光透过筒底,在镜面上反射出无数绚丽的图案,那是筒中的彩色碎纸映射在镜片上形成的瑰丽梦幻之景。

    庆王妃呆滞半晌,不可置信问:“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明明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圆筒啊!

    楼喻笑了笑,“娘您先玩着,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庆王妃哪有工夫管他,只顾着玩万花筒了。

    再过几日,楼喻就得入京祝寿,他必须要提前部署。

    众人齐聚东院,霍延、冯三墨、杨广怀、李树、魏思皆在其列。

    楼喻吩咐人给他们上了茶水点心,笑道:“今日团圆佳节,诸位都不必拘礼,咱们边吃边聊。”

    李树憨厚塞了一个点心,“唔,好吃!”

    众人皆笑了起来。

    “既然是过节,我就送诸位一人一个礼物。”

    楼喻吩咐冯二笔将备好的礼物放在几人面前。

    本以为是来开会,没想到还有礼物!

    礼物均用木匣装着,有大有小。

    其中李树的木匣最大,霍延次之,其余几个跟他们的比,实在微不足道。

    李树吞吞口水,双目放光。

    这么长这么厚的匣子,不是刀是什么?!

    自从那日见到徐胜的神作后,李树就魂牵梦萦,做梦都想拥有一柄绝世宝刀。

    只可惜,那日之后,窑厂就不见徐胜此人,殿下也不曾谈及宝刀,李树只能在心里想一想。

    眼见愿望就要实现,李树能不激动吗?

    他率先开口:“殿下,属下能不能打开?”

    楼喻颔首:“请便。”

    众人齐齐盯着李树方向。

    李树双手轻颤,缓缓揭开匣盖,顿觉一股寒意逼向面门,森芒毕露!

    他猛地按下盖子,热泪盈眶。

    众人不解:怎么还不给看了?

    李树平时是个比较坚强的汉子,几乎没掉过眼泪,可现在他忍不住了。

    高大魁梧的汉子,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鼻涕一把泪,直接跪在楼喻面前,激动得不能自已。

    “李树此生必定跟随殿下左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楼喻惊得差点没拿稳杯子。

    这么激动的吗?

    他起身将李树扶起,哭笑不得:“行,我记住了。”

    李树抽噎着回到位子坐下,坐下时还有些愧疚地看了霍延一眼。

    霍延:?

    想到李树方才种种表现,霍延有理由怀疑,这厮一定误会了什么。

    楼喻环视其余人:“你们也可打开看看。”

    杨广怀的是一支名笔,符合他书生的人设。冯三墨的是一柄锋利的匕首,适合他“刺客”的身份。

    魏思的则是一本册子,他翻开一看,眸中顿时露出惊叹。

    “殿下,此图甚妙!”

    楼喻给他的是现代化的表格图形集册,里面都是一些实用的图表,既工整又简洁明了,简直送到了魏思的心坎里。

    他如今的工作,需要统计和分析大量数据,有了这些图表,处理事务会更加方便快捷。

    魏思崇敬地看向楼喻,心道殿下实在是神慧无双!

    “你喜欢就好,”楼喻也很开心,“待我上京后,新城建设诸事皆由你掌管,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魏思豪气上涌:“奴定不负殿下厚望!”

    到最后,只剩下霍延尚未开匣。

    众人皆好奇等待。

    李树惭愧地瞅着他,殿下将宝刀给了自己,他虽高兴,心底却觉得这把刀和霍延更配。

    木匣开了,众人皆怔。

    那是一柄剑。

    剑身长而薄,寒若白玉,刃如秋霜,一种隐隐的气势扑面而来,令人汗毛倒竖,心生凛然。

    剑柄古朴典雅,其上铭刻一字,是为“霍”。

    李树眼珠子都瞪红了。

    殿下不是不看重霍延,这他娘是太看重霍延了啊!

    剑乃百兵之君,岂不闻高洁之士皆以佩剑为荣。

    殿下赠剑,其意不言而喻。

    霍延怔怔看着宝剑,眼底似有热流涌动,心里面某一处荒芜,竟倏然钻出了嫩芽。

    “剑鞘我还没来得及做,”楼喻打破沉寂,嗓音温润如水,“不过这样也好,你可以选自己喜欢的。”

    霍延依旧愣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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