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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叹道:“圣上有些话托本使告知霍奴,世子可否行个方便?”
“二笔,去唤霍奴。”楼喻毫不犹豫。
须臾,一个身形修长的少年低首踏入门内。
他身着玄衣,腰细腿长,头发也梳得工工整整,面容极其俊美。
少年缓缓拜倒在楼喻足下,嗓音低哑:“奴拜见殿下。”
张天使猛地呛了一下,指着霍延瞪大眼珠子,“这、这……”
这他娘的是罪奴的模样吗?!
楼喻一脚踏上霍延胸口,霍延顺势倒地,领口敞开些许,竟隐约露出细密的血痕!
霍延痛苦地趴在地上咳嗽,竟咳出点点血水!
张天使又是一呛,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楼喻眨眨眼道:“张天使,本殿一直遵从圣上之言,仁待霍家罪奴。”
张天使:啊这……
“只是霍奴命贱,体弱不堪,本殿也没法子。”
张天使彻底没话说了,庆王世子这招妙啊!
表面上,霍延确实像是个体面人,可他若没看错,那衣襟底下全都是血迹!
怪不得世子不过轻轻一踹,他就虚弱倒地咳血。
楼喻弯腰扣住霍延下巴,扭头对张天使笑得意味深长:“若非这张脸还能看,本殿也不会如此手软。”
他的表情有些奇异,带着些“男人都懂”的意味。
张天使混迹内廷日久,自然瞧出端倪,心中不由大震。
堂堂将军之子,竟、竟沦为供人亵玩狎昵之辈!
惨!太惨了!
适时,杂役将“薄礼”送来,是个不大不小的木匣子。
张天使颠了颠,分量挺足。
礼收了,人也看过了,他便大摇大摆带着随从离开庆王府。
陛下还等着他复命呢。
等人离开后,楼喻赶紧扶起霍延,“没踢疼你吧?”
霍延摇首,摸了摸嘴边的“血”。
两人对视数秒,不约而同朗笑出声。
笑声渐止。
霍延忽道:“后面几句并非排演过的。”
“你是指夸你长得好那句?”
“嗯。”
楼喻跟他解释:“是我临时想到的。此次入京或有危险,我希望你能同我一起去。”
霍延一点就透,目色沉沉:“若我只是受人折磨的罪奴,你无需带上我;可倘若我是……你便有理由携我入京。”
“确实如此。”
楼喻目光诚恳,“你要是不愿回到伤心地,也可以不去。”
“我去。”霍延沉声道,“我还未曾拜祭过父母兄嫂。”
楼喻拍拍他的肩,受其情绪感染,竟也有些酸涩。
另一边,张天使等人快马驶出庆州府,想要快点离开这个让人难堪之地。
他们行了半日,待出了庆州府地界,这才放缓速度。
“天使大人,前有茶棚,不如去歇歇脚?”
张天使表示同意,下马踏入茶棚。
尚未开口,只听一声震天吼:“来肥羊啦!小的们,上!”
张天使只觉得眼前一黑,有土匪!
他娘的,又是难民又是土匪的,这世道还能不能好了!
土匪们个个蒙面,身材魁梧,手执利刃,将他们团团围住。
张天使哪敢反抗,只能乖乖地被土匪抢走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庆王世子给他的礼他还没捂热啊!
土匪来得快去得也快,看来他们只是谋财,并不害命。
甚好!甚好!
张天使抹抹额上虚汗,面色苍白地从地上爬起。
随从怕他发怒,遂安慰道:“幸好咱身上已无圣谕,若是被土匪抢去,后果在广场等待结果。
楼喻朗声问:“如何?”
林大井激动不已:“殿下,田庄粮食都已经称重完毕。”
他深吸一口气,豪气干云:
“下等普通田亩产一百五十斤,下等试验田亩产二百斤;中等普通田亩产二百三十斤,中等试验田亩产三百五十斤;上等普通田亩产三百八十斤,上等试验田亩产——”
“五百二十斤!”
嗡地一下,广场炸开了声。
五百二十斤!他们什么时候种出过这么高的亩产!
简直不敢相信!
众人沸腾了,鼓掌欢呼声排山倒海袭来,看着楼喻的目光仿佛在说“神农再世”!
广场上的热闹好一会儿才平息。
楼喻对林大井道:“你此番有功,兼精通农术,日后你便是庆州农务总管,职责是传授庆州百姓耕作之术,你可愿意?”
庆州已有的耕地,加上刚开垦出来的大片荒地,若是再得林大井提高亩产,应该足够保证庆州百姓饱腹了吧?
虽然这个时间会很长,但三五年后,绝对会成为庆州最坚实的保障。
农务总管?!
庄户们瞪大眼睛,这是官吗?
种地的都能做官了?!
林大井一直不间断地学习,如今已是半个文化人,他知道朝廷没有“农务总管”这个官,这应是殿下自己定的职位。
正因如此,林大井在门口等他。
“阿娘,我回来了!”
他加快脚步。
章母迎过来,本来满脸笑意,看到他手里拎的东西,不由皱眉:“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节货娘不是都买了吗?”
隔壁孙大娘斜眼瞅来,说着风凉话:“还是太年轻了,不当家不知钱省着点花,过个节而已,买这么多东西,就算找了份好活计,也不用这么显摆吧。”
前两句还正常,后面越说越过分。
章风本就不喜她,故意在巷子里大声道:“阿娘,这不是我买的!厂子里干活卖力的师傅都有,是殿下体恤咱们,特意赏给咱们的节货!”
“殿下赏的?”章母瞪大眼睛,“真是殿下赏的?!”
“嗯!管事说了,以后只要认真干活,殿下都会有赏!”章风慷慨激昂,恨不得叫所有人都知道殿下的仁德。
孙大娘心胸本就狭隘,眼见章家日子越发红火,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现在被堵得话都说不出来。
她盯着章家母子,在他们即将踏进院子的时候,突然发问:
“奇了怪了!章家小子不是给官府做工吗?为什么殿下会赏你节货?怕不是故意自己买来,打肿脸充胖子的吧!”
章母闻言也是一愣。
对啊,风儿是给府衙做事的,殿下怎么会发节货?
她用眼神询问章风。
章风:“……”
魏管事是殿下的人,明眼人都知道他们明面上是给府衙做事,其实就是在给殿下做事。
但给谁做事不是做呢?
匠人们心知肚明,但从不多言。
可这事不能堂而皇之地拿到明面上来解释。
章风急中生智道:“咱们给官府做事,也就是在为庆州做事,殿下是咱庆州的世子,凭什么不能赏节货?”
章母也硬气了:“风儿,别理她,眼珠子都滴血了。”
有本事让自己儿子也去做工啊,谁让她宠得儿子好吃懒做?
如章家这般鸡毛蒜皮的事在很多巷子里发生。
参与建设的工匠们,家中生活渐渐有了起色,大家都看在眼里。
那些观望的人也不由蠢蠢欲动。
暮色将至,楼喻从窑厂回到王府。
洗漱一番,一家三口乐乐呵呵地用完晚饭。
庆王妃在院中摆上瓜果、红枣、月饼等物,用来拜祭月亮。
楼喻趁势掏出万花筒,递到她面前,“娘,这是送您的礼物!”
庆王妃接过万花筒,不明白这个圆柱形的木质圆筒是干嘛用的。
楼喻将镜盖拧开,“眼睛凑上去瞧瞧。”
屋内烛火通明,明亮的烛光透过筒底,在镜面上反射出无数绚丽的图案,那是筒中的彩色碎纸映射在镜片上形成的瑰丽梦幻之景。
庆王妃呆滞半晌,不可置信问:“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明明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圆筒啊!
楼喻笑了笑,“娘您先玩着,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庆王妃哪有工夫管他,只顾着玩万花筒了。
再过几日,楼喻就得入京祝寿,他必须要提前部署。
众人齐聚东院,霍延、冯三墨、杨广怀、李树、魏思皆在其列。
楼喻吩咐人给他们上了茶水点心,笑道:“今日团圆佳节,诸位都不必拘礼,咱们边吃边聊。”
李树憨厚塞了一个点心,“唔,好吃!”
众人皆笑了起来。
“既然是过节,我就送诸位一人一个礼物。”
楼喻吩咐冯二笔将备好的礼物放在几人面前。
本以为是来开会,没想到还有礼物!
礼物均用木匣装着,有大有小。
其中李树的木匣最大,霍延次之,其余几个跟他们的比,实在微不足道。
李树吞吞口水,双目放光。
这么长这么厚的匣子,不是刀是什么?!
自从那日见到徐胜的神作后,李树就魂牵梦萦,做梦都想拥有一柄绝世宝刀。
只可惜,那日之后,窑厂就不见徐胜此人,殿下也不曾谈及宝刀,李树只能在心里想一想。
眼见愿望就要实现,李树能不激动吗?
他率先开口:“殿下,属下能不能打开?”
楼喻颔首:“请便。”
众人齐齐盯着李树方向。
李树双手轻颤,缓缓揭开匣盖,顿觉一股寒意逼向面门,森芒毕露!
他猛地按下盖子,热泪盈眶。
众人不解:怎么还不给看了?
李树平时是个比较坚强的汉子,几乎没掉过眼泪,可现在他忍不住了。
高大魁梧的汉子,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鼻涕一把泪,直接跪在楼喻面前,激动得不能自已。
“李树此生必定跟随殿下左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楼喻惊得差点没拿稳杯子。
这么激动的吗?
他起身将李树扶起,哭笑不得:“行,我记住了。”
李树抽噎着回到位子坐下,坐下时还有些愧疚地看了霍延一眼。
霍延:?
想到李树方才种种表现,霍延有理由怀疑,这厮一定误会了什么。
楼喻环视其余人:“你们也可打开看看。”
杨广怀的是一支名笔,符合他书生的人设。冯三墨的是一柄锋利的匕首,适合他“刺客”的身份。
魏思的则是一本册子,他翻开一看,眸中顿时露出惊叹。
“殿下,此图甚妙!”
楼喻给他的是现代化的表格图形集册,里面都是一些实用的图表,既工整又简洁明了,简直送到了魏思的心坎里。
他如今的工作,需要统计和分析大量数据,有了这些图表,处理事务会更加方便快捷。
魏思崇敬地看向楼喻,心道殿下实在是神慧无双!
“你喜欢就好,”楼喻也很开心,“待我上京后,新城建设诸事皆由你掌管,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魏思豪气上涌:“奴定不负殿下厚望!”
到最后,只剩下霍延尚未开匣。
众人皆好奇等待。
李树惭愧地瞅着他,殿下将宝刀给了自己,他虽高兴,心底却觉得这把刀和霍延更配。
木匣开了,众人皆怔。
那是一柄剑。
剑身长而薄,寒若白玉,刃如秋霜,一种隐隐的气势扑面而来,令人汗毛倒竖,心生凛然。
剑柄古朴典雅,其上铭刻一字,是为“霍”。
李树眼珠子都瞪红了。
殿下不是不看重霍延,这他娘是太看重霍延了啊!
剑乃百兵之君,岂不闻高洁之士皆以佩剑为荣。
殿下赠剑,其意不言而喻。
霍延怔怔看着宝剑,眼底似有热流涌动,心里面某一处荒芜,竟倏然钻出了嫩芽。
“剑鞘我还没来得及做,”楼喻打破沉寂,嗓音温润如水,“不过这样也好,你可以选自己喜欢的。”
霍延依旧愣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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