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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男频搞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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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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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唠完家常,会议开始。

    楼喻正色道:“过几日我便要入京贺寿,诸位以为,陛下诏令藩王入京为贵妃贺寿,当真只因沉溺美色?”

    “那位早有削藩之意。”霍延沉声开口。

    众人皆惊讶瞅他。

    不得了,素来不爱发言的人,居然第一个开口说话。

    霍延以为他们不信,遂解释:“先考在朝为官多年,对那位心思略有猜测。”

    “霍统领所言非虚,”杨广怀郑重道,“殿下此行,恐生变故。”

    谁说不是呢?

    去了可能有失,但不去必定有失。

    肯定还得亲自去一趟。

    “入秋以来,来庆州府的难民渐渐增多,府兵队伍不断壮大,兵卒成分复杂,李树,在我上京之后,你必须守好府兵营,守好庆州。”

    李树一愣:“殿下,您上京需随行护卫,不带属下一起?”

    “府兵营至关重要,”楼喻肃容道,“除你之外,别无他人。”

    李树不由看向霍延。

    霍延:“我随殿下一同入京。”

    李树既高兴又悲伤,他被殿下委以重任,心中自然骄傲,可一想到不能在殿下身边尽责,又惆怅茫然。

    楼喻俨然成了庆州的主心骨。他一离去,就仿佛抽去了他们可以支撑的脊梁。

    “我走之后,若遇难解之事,务必要去找杨先生商议,可明白了?”楼喻沉声交待。

    李树颔首:“属下遵令!”

    杨广怀不似往日悠哉:“殿下请放心,我定竭力守好庆州。”

    “有杨先生坐镇,我自然安心。”

    他言罢转向魏思:“新城建设由你掌管,务必谨慎仔细,不可生乱。”

    魏思面色沉凝:“奴谨记。”

    四面八方而来的难民越来越多,不仅府兵营压力不断增大,新城建设的压力也在不断增大。

    有愿意参军的难民,自然也有想做寻常活计的难民。

    魏思的管理难度越来越大。

    可他越挫越勇。

    会议结束后,楼喻将冯三墨单独留下。

    大半年时间,冯三墨一直致力于暗部发展,在楼喻的资金支持下,他培养了不少骨干,网罗了不少下线。

    这些人身份各异,隐藏暗中,逐渐织起一张大网,搜集到无数隐秘的消息。

    楼喻能提前得知京城变动,便是得益于此。

    楼喻手里捏着所有暗部成员的名单,其中就有一部分远在京城。

    此次入京,势必要动用这些暗棋。

    “三墨,我离开庆州之后,你严密监视知府府衙,如有异动,即刻传信于我,必要时候,你可先采取措施,及时止损。”

    他一走,郭濂那厮说不定又生异心,一旦他在京城发生“意外”,这位老狐狸一定会借机生事。

    “奴遵令!”

    少年半跪于地,神情恭敬,他似乎已经习惯着一身黑,将自己隐藏在暗处。

    这大半年,冯三墨日夜不忘勤学苦练,如今已模样大变。原先身形清瘦,现已变得修长精干。

    楼喻从暗屉里拿出望远镜,郑重交给他:“你在暗处探查消息,凭的是耳目之力,此物名为‘望远镜’,可增强目力,你且仔细收着,不可外传。”

    冯三墨心中极惊,若真如殿下所言,这望远镜必为一大利器,在行军打仗中也是一份极强的助力。

    他恭敬接下。

    “你且试试。”

    楼喻指点他如何操作。

    冯三墨凑近目镜,恰好物镜对准冯二笔,本来二人相隔数丈,可这么一看,二笔竟仿佛就在眼前!

    他忍不住离开目镜确认。

    二笔的的确确站在数丈外。

    “如何?”楼喻将他震惊的神色收入眼底,笑问。

    冯三墨郑重道:“奴定妥善保管此器!”

    诸事交待完毕,楼喻便歇下了。

    另一头,霍延捧着剑匣回到住处。

    两小正等着他一起赏月,见他抱匣而归,不由好奇迎上来。

    “小叔,匣子里是什么?”

    霍煊出身将门,对兵器自然如数家珍,这般长度的木匣,一般而言都是用来装剑的。

    可他不敢确定,毕竟剑不是谁都能用的。

    霍延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往日的沉闷仿佛一扫而空,整个人都透着几分洒脱与朗阔。

    他将木匣置于案上,“打开看看。”

    霍煊伸手去开,一道锋芒映入眼帘。

    他惊愕地瞪大眼珠子,掌心捂嘴,以防自己叫出来。

    霍琼亦是如此。

    好半晌,两小才反应过来。

    霍煊压低声音偷偷摸摸问:“小叔,你从哪弄来的?怎么不藏好?”

    霍琼揪他一下,“你在说什么?小叔是这样的人吗?我猜……”

    她明眸充斥着喜悦,笃定道:“小叔方才去东院议事,我猜此剑定是殿下所赠!”

    霍延笑而不语。

    不说话就是默认。

    霍煊瞬间热泪上涌:“殿下……殿下竟会赠剑……”

    不经意间看到剑柄上的“霍”字,泪珠子刹那间滚落而下。

    他年纪虽小,却清清楚楚记得,那日禁军闯门,祖父和父亲玉冠破碎,佩剑被人粗鲁地卸下,那些人扬言霍家罪恶滔天,不配此等高洁之物。

    他们是霍家子孙,他们都没有资格佩剑了。

    可是现在,殿下赠剑给小叔,其中深意显而易见。

    霍琼亦红了眼眶。

    受二人情绪感染,霍延也不由喉咙发酸。

    他伸手关上匣盖,垂眸低声道:“过几日我要随殿下上京,你二人务必保护好自己。”

    两小重重点头。

    眼见小叔抱匣回屋,霍琼忽然道:“小叔,我听说殿下生辰会在路上过,我想送他生辰礼物,你帮我带上,到时候送给他可不可以?”

    霍延转身:“生辰?”

    霍琼点点头,“我听阿砚哥哥说的,殿下生辰在八月廿八,那时你们在入京途中呢。”

    霍延微一颔首:“我知道了,临行前将礼物给我便是。”

    “我也要送殿下礼物!”霍煊蹦跳着道。

    他太喜欢殿下了!

    霍延回到屋子,将木匣小心放在桌上,默默端详良久,又忍不住重新打开匣盖,伸手去碰剑柄。

    在东院,在路上,在院中,他一直都想握一握这把剑。

    剑身无疑是漂亮的,剑柄无疑是古拙的。

    执剑的手修长有力,掌心布满茧子,粗糙的手纹与刻着纹路的剑柄相合,霎那间催生出无穷无尽的荡气回肠。

    可惜,少了剑鞘,缺了剑穗。

    接下来几日,楼喻每日府衙、窑炉、王府三点一线。

    府衙的官吏知晓他要入京,有些人私下本有些哄然,结果楼喻一连几日作风强势,又将他们的小九九压下去了。

    临行前一天,楼喻特意召集众官吏,端坐主位上巡视众人,沉声道:“明日本殿就要入京贺寿,尔等千万不可怠慢,不可生事,否则……”

    他让冯二笔给每人发了一本册子。

    “其上皆为尔等为官以来的罪证,若是胆敢滋事,这些罪状都会上达天听。”

    众官吏:“……”

    这么绝的吗?同归于尽的招数都想好了?

    唯司农、司工二吏有些不舍。

    他们负责庆州农业、工业多年,见识到楼喻的手段,看到庆州府的改变,说句实在话,他们立等待,着一身玄衣,面容清秀端正,正是冯三墨。

    楼喻下令停车。

    冯三墨行至马车前,“拜见殿下。”

    “起来吧。”

    楼喻从容下车,吩咐冯三墨:“办好了?”

    “幸不辱命。”

    楼喻笑道:“那好,这些马车就交给你了。”

    他出发前,曾另派一车队抵达宜州地界,设计一场庆王世子路遇山匪下落不明的戏码。

    打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时间差。

    虽然可能有点多此一举,但凡事谨慎点没坏处。

    冯二笔从马车里取出包裹,“殿下,咱们这就换上?”

    “好。”

    所有人,包括府兵在内,全都换上破烂的衣服,披头散发,将自己打扮成难民模样。

    楼喻穿上粗衣麻布,觉得还挺凉爽。

    他揉乱了头发,问冯二笔:“如何?”

    冯二笔看看他,又看看已经迅速变装的霍延,迟疑道:“殿下,霍延那样的才行。”

    楼喻转头去看霍延,差点没惊出眼珠子。

    原本英俊帅气的少年,竟摇身一变,成为蓬头垢面的逃荒难民。

    楼喻不由竖起大拇指,绝!

    其实最关键的是楼喻太白了。

    霍延及府兵们日日训练,皮肤全都晒成了小麦色,与养尊处优搭不上边儿,杨继安和孙静文当过难民,年纪又小,扮演难民手到擒来。

    唯独楼喻和冯二笔。

    两人细皮嫩肉,一看就是过惯好日子的,跟其他人根本不是一个画风。

    抹黑不是不行,躯干藏在衣服底下可以不抹黑,但脸、脖子、手臂、脚都得抹黑。

    可他总得洗手吧?要是脸和手肤色不一致,很容易被人看出来。

    楼喻想了想,“逃难的也不仅仅是寻常百姓,有些大户落魄了,或是被土匪洗劫了,都可能会逃难。”

    霍延颔首:“可以。”

    冯二笔一笑:“那奴还是殿下的小厮。”

    “路上就别叫殿下了,叫少爷吧。”楼喻吩咐。

    冯二笔高兴地应了。

    楼喻又对霍延道:“如今咱们是一个难民队,我和二笔是富绅家的少爷和小厮,你是我家护院,有没有问题?”

    霍延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没有问题。”

    如此,二百多个“难民”就这么踏上宜州府。

    宜州府没有藩王,只有知府坐镇。

    府兵们将楼喻围在中间,霍延和冯二笔随护左右,杨继安和孙静文紧随其后。

    众人皆训练有素,徒步倒也不是难事。

    如今世上难民纷起,这不,没走一会儿,就碰上了一小股难民。

    难民大概七八十个,有老人也有小孩,看起来是正经逃难的,没有“进化”成流匪。

    对方见到他们过来,似乎被气势所慑,往路边上避了避。

    他们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一看就是饿狠了的模样。

    楼喻拍拍杨继安的肩,杨继安会意,立马钻出队伍,跑到那群难民面前,找到一个老人家,道:

    “敢问老丈,前面是不是宜州啊?”

    他一个小孩子,很容易让人放下防备。

    老丈点点头,“是宜州,你们要去宜州?”

    “不晓得,能去哪去哪呗。”杨继安愁眉苦脸。

    老丈倒是个好心人,幽幽劝道:“你们别去宜州了,那地儿不安全。”

    “为什么呀?”

    老丈觑一眼楼喻的队伍,“我看他们都是壮小伙儿,去了只能被拉入土匪窝,到时候刀剑不长眼,一不小心命就没了。”

    “什么拉入土匪窝?”杨继安继续问。

    一个青年男子走出来,审视杨继安:“你问咱们这么多,我还想问问你呢。”

    杨继安乖巧点头,“大哥哥你问吧。”

    青年:“……”

    小孩这么上道,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轻咳一声,看一眼楼喻那边,问:“你们是从庆州来的?”

    “是啊。”

    “庆州也闹饥荒了?”青年很是失望,“我在路上听说过庆州会接收难民,这才……”

    杨继安:“庆州确实接收难民啊。”

    “那你们怎么没留在庆州?”青年不解。

    “因为留在庆州,要跟官府签契约的,五年内都要留在庆州给官府干活。”

    小孩脆生生的话,瞬间让难民队伍哄闹起来。

    “我都说了不要去庆州!现在好了,去了庆州就要卖身!”

    “是啊,还不如留在宜州,至少不用听那些贪官污吏的!”

    “咱们往回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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