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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不是喜欢蹦跶?不是信誓旦旦吗?
继续呀!
大理寺卿的脸色直接煞白,烨王也瞪大了眼睛,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着了,一道道目光全都盯着他送上去的折子。
烨王对太子的挑衅不过是隔山打牛,燕靖予却是实打实的反击。
他找到了本该问斩的死囚,那任凭大理寺卿如何辩解都没用了。
果然,看过燕靖予的折子后,一直对烨王攻击太子一事不动声色的老皇帝怒火骤起,先是抓着折子紧紧一握,然后甩手就把折子直接砸在了烨王脸上。
烨王的眼角被砸出血,他本人立刻跪下,汉王也立刻跪下,事涉汉王侧妃赵氏的娘家,他不可能独善其身,大理寺卿赵志雄出来:“赵志雄犯下如此大罪,还请皇上严惩,以儆效尤。”
老皇帝依旧沉默,愤怒并没有冲毁他的理智,他正努力寻求着最好的解决办法。
不要把事情闹大,最好能让所有知道这件事的大臣都闭嘴,最后不了了之。
“皇上。”太子说话了,他与老皇帝在某些时刻的想法总是不谋而合:“儿臣以为,赵志雄所为罪恶滔天,若是闹得人尽皆知,只怕会动摇国本,为此,需慎重考量。”
他的话算是将这件事的处置基调定下了,杀赵志雄,却不能以草菅人命来杀,最好能寻个由头把人处置掉。
这样既折了烨王的实力,也不会动摇人心。
有了他的话,太子一党的大臣便开始想法子了,烨王一党的自然也不敢闲着,赵志雄虽死,但只要他和安国公一样承担下所有的罪责,那最起码不会牵连其他人。
他们都在想法子,老皇帝也在想,一片抓耳挠腮中,身姿挺拔的燕靖予就静悄悄的看着他们所有人,越看,心里越是一片失望。
当一个朝廷的所有人都在掩盖真相的时候,他这个坚持公允真理的人,反倒成了异类。
嬴岐和雍王也在瞧着燕靖予,他目光中的失望,以及藏在失望背后的愤怒,几乎就要爆发出来,但他没有爆发,他在压抑,还心存希望的想要叫醒这一群装睡的人。
“皇上。”他抱拳,从容且坚定:“臣以为,赵志雄一事,按律当满门抄斩,所有涉事人员需按律问罪,不可轻纵,若是宽容放纵,如何取信于百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此事不可心存侥幸。”
他将所有人的心思袒露,到让好些心存侥幸的人羞愧。
老皇帝冷眼看着他,仿佛他是比赵志雄着。
沈毕与雍王到也算了,瞧着嬴岐,太子心中警铃大作,在他的印象里,嬴岐与燕靖予一向不和,即便燕靖予与嬴黎走的近,嬴岐也不曾在政见上支持过燕靖予,所以他很放心。
但今日嬴岐的态度,让他不得不重新估量燕靖予的实力。
老皇帝扫过他们三人,将队在书房外面,焦急的瞧一瞧书房里的沉默的汉王,再瞧一瞧哭的撕心裂肺的侧妃。
她知道此事严重,赵志雄定然是活不了的,汉王至今都不开口求情,必定也有因由,她不愿意扰乱汉王的判断。
燕靖予在大殿跪了三天,老皇帝将他传旨到御书房,威严的帝王冷漠的不近人情,即便面对自己最疼爱的孙子,在政见不同时,他依旧会摒弃所有的亲情。
“如此激进,朕如何放心将江山交给你?”
这是老皇帝第一次亲口承认自己对继承者的选择,也是第一次如此愤怒的质问自己寄予厚望的孙子。
燕靖予跪的笔直,回答亦是铿锵有力:“此举并非激进,而是忍痛挖疮,既然注定会乱,何不早早取信于民,休整内政,如此方可应对乱象,容忍宽纵,由着官场腐烂,届时大乱一起,无一可用之人才是真正的危局。”
“休整内政,谈何容易,不是杀一个赵志雄就可以办到的。”老皇帝带着他的威严,仿佛一座俯视人间的神像:“若是全都按照你所说的的按律处置,那太子一党岂非要连根拔除?烨王一党岂非要赶尽杀绝?
官场之上,利益交错,你今日动了赵志雄,明日就得动其他人,将这些人赶尽杀绝,朝廷便形同虚设,难不成,要斩断皇室与大臣之间所有的联系?”
老皇帝对这些腌臜事心中有数,他知道,却放纵。
燕靖予越发觉得恶心愤怒:“江山起于百姓,不是他们,君王当以天下为重,而不是以臣子为重,臣子拿俸办事,失职问责,理所当然。”
“一派胡言!”老皇帝暴怒,将御书房外的人都吓得一激灵。
燕靖予心头也为之一振,但他并没有害怕,反倒越发坚持:“请皇上按律问罪赵志雄。”
他还在坚持,御书房里一片寂静,殿外的人屏气凝神,即便是胖太监也不敢出声,压抑的气氛从殿内蔓延到了殿外,甚至往在了世子这边,那世子坚持的必定没错。”
“大伯从不轻易站队,如此看来,大伯支持太子,在门前看了汉王许久。
“王爷觉得,此事世子可有错?”
汉王一言不发,微微撇开脸不愿意回答。
汉王妃跨进去一步,声音洪亮:“王爷觉得没错对不对?王爷历来是非分明,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难不成要学了太子和雍王那样,被皇后操纵不成?”
她一直发问,汉王却始终沉默。
“赵氏入府十几年,伺候王爷十几年,她哪一点不曾尽心?”汉王妃着急的又往前走了几步:“她早已经是汉王府的人了,如今赵家问罪,王爷当真要听母妃的话休了她,将她驱逐出府,岂不是逼她去死?”
汉王欲言又止,看了汉王妃一眼,却还是不曾说话。
汉王妃快步走到门口,指着哭哭啼啼的一群孩子:“赵氏为王爷生儿育女,如今她母家出事,王爷便是她唯一的依仗,怎能弃她不顾?若是日后我的娘家出事,或是其他人的娘家出事,王爷也要弃了我弃了其他人自保不成?”
这话刺激到了汉王,他叫出来:“我自然不可能不管你。”
“那就请王爷不要休了赵氏。”汉王妃也叫了一声,紧接着走到汉王面前软下声音:“孩子们可都把王爷当做表率呢,这个时候,王爷更应该有一个男人的担当,而不是像太子那样休妻自保。
我也算是看明白了,这皇权斗争不死不休,靖予那孩子绝非简单人物,兄长与他争不会有好结果的,权当是为了我们,为了家里的孩子,当趁早远离是非才是,没什么东西比一家子平平安安更重要的了。”
她说的情真意切,汉王犹豫了,屋外的姬妾往日就知道汉王妃宽厚善良,如今见她如此大义,心里无不感动,全都跪了下来。
“你不是与我说过嘛,你是无心权势的,既然无心,那就不要掺和。”汉王妃拉起汉王的手瞧着他:“即便只是个无权无势的王爷,富贵足矣,再者,难道你还信不过世子的品行?他不是刻薄无情的人。”
汉王心中触动,叹了一声:“若我走了,母妃该怎么办?兄长又该怎么办?”
“只要你好好的,日后即便是太子登基,皇后也绝对不敢苛待母妃,若你与兄长都败了,谁又为母妃养老送终呢?”
汉王被说动了,踌躇半刻,起身走到屋外,看着哭泣的赵氏,将她扶起来:“别哭了,本王做不出背弃女人自保的事,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是个毫无担当的人,你是汉王府的人,任何事,都有本王在前面挡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