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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各位都要喊我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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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世子的小身板禁不住大补(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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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岐不置可否,燕靖予心里却不是滋味。

    “烨王现在已经很惨了,荣泽要是被戴上这样一顶大帽子,那勇胜伯府也逃不了了对吧。”嬴黎有点噎,过来倒水喝:“我赌太子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燕靖予细细的看着她,抬手替她擦去脸上粘着的点心屑,拿起茶壶等着,她喝完后又给她添了一杯。

    嬴岐瞧着棋盘琢磨:“没了勇胜伯府,烨王的势力也就垮台的差不多咯。”

    “荣泽这件事也太巧了,只怕其中并不清白。”这话是对着嬴黎说的,燕忱白回来的太是时候了,他不得不多想。

    嬴黎拿了块点心给他:“这么好的机会,太子会直接无视真相的对吧。”

    燕靖予一阵沉默,谁说不是呢,只怕太子做梦都想着有这么一天,他怎么可能会放过烨王?

    万言书的事很快就有了结果,荣泽尚未返回邺城,勇胜伯府在太子的操作之下就本全家问罪了,燕忱白受伤一事,让整个承恩伯府都卯足了力气报复。

    燕靖予建议太子仔细查问事实经过,被太子毫不留情的骂了一顿,雍王进来后他才闭嘴,但脸色依旧不好。

    “忱白受伤,必须仔细养着,这些补身子的东西替我带回去送给他。”

    雍王的脸色很沉,嗯了一声让人燕靖予拿上东西,没打招呼就走了。

    打发走家里的小厮,父子俩走在路上,燕靖予心里堵得慌,忍不住问道:“荣泽抗令的事,父王怎么看?”

    雍王不语,但脸色却越发阴沉。

    “我问过传信的士兵,似乎...”

    “这次烨王的人手折损了很多。”雍王打断他:“许多地方都换上了太子的人,我记得,有些人是你引荐的,对吗?”

    燕靖予忙回答:“看他们踏实沉稳,所以先前引荐过。”

    “靖予啊。”雍王停下来看着他,语重心长:“你是皇上寄予厚望的孙子,许多人都默认你将来能继承大统,所以你小小年纪就要掺和些事情,但你要记得,别为了权力不择手段。”

    燕靖予认真起来:“父王教诲,我一直记得。”

    “即便将来有一天,你与皇位无缘,也不要费尽心机的去抢,大不了去个自己的喜欢的地方,好男儿靠着自己一身本事也能丰衣足食,不一定要权势滔天。”

    “嗯。”燕靖予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

    大大咧咧的雍王也看出来,太子开始提防他了。

    回到家里,雍王去看望燕忱白,燕靖予跟着一块去,雍王妃还在屋里守着,隆安郡主得知燕忱白受伤也赶了回来,也在屋里呢。

    知晓雍王过来,她们母女立刻就迎了出来:“王爷,妾身听说勇胜伯府问罪了。”

    她语气里的痛快与欢喜几乎没藏住,出来就挽雍王的胳膊,被雍王不动声色的躲开了,雍王妃这才发现跟在后面的燕靖予,不由得尴尬。

    “王妃。”燕靖予客客气气的作揖,跟着雍王进去。

    燕忱白强撑着爬起来:“父王。”

    “好好歇着吧。”雍王让他躺回去,揽袍坐在床边:“可好些了?”

    燕忱白脸色苍白气色虚弱:“好多了。”

    “太医来瞧过,说是伤口太多,都把底子伤着了。“雍王妃抹着眼泪哭哭啼啼:“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养才行。”

    雍王很烦她哭:“从军之人,谁不是满身伤痕?我与靖予身上也不少。”

    他说的是实话,但燕忱白听着就是不怎么舒服,有种雍王在暗示自己矫情的感觉。

    燕靖予忙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兄长,这是大伯让带回来的,让你仔细调养,皮肉伤到无所谓,重要的是伤了底子。”

    “若不是真的吃了苦头,谁会伤到底子?”雍王妃意有所指的接话:“皮外伤多些,也要不了命。”

    雍王有些听不下去了,满是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

    “父王。”燕忱白赶紧问道:“嬴家小姑姑的伤势如何了?她受伤颇重,边关军医说极难痊愈。”

    雍王暂时消气:“我瞧着活泼乱跳的,应当没什么大事,是吧靖予?”

    “右手的伤一年半载好不了,其余的似乎没什么大碍。”燕靖予下意识的往雍王妃瞟了一眼,果然,这女人脸色难看的要死。

    自己与嬴氏走得近,她可是要嫉妒死了。

    雍王妃酸唧唧:“世子常去丞相府,知道的还真多。”

    “那是当然。”燕靖予勾起嘴角:“我与嬴家小姑姑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

    雍王妃起来:“好好休息吧。”

    他出去了,燕忱白才惊觉自己身上敷了一层冷汗,他松了口气,心思被戳穿的慌张与羞耻感让他不停的发抖,以至于一整晚都不曾睡好。

    抄家问罪这么久,所有的案子都有了定论,包括安国公卖官一事,也重查了一遍,夏家所有人都难逃罪责,全部收监问罪。

    至于夏紫懿,嬴黎和苕云一块去求了老皇帝。

    夏紫懿本身就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说来也是被人利用,老皇帝并不在意她的生死,太子自然也不好多说。

    送她离开那天,苕云被太子良娣和杨皇后轮番拒绝,最后求到老皇帝跟前才被放出来,一路赶来,到城门口才遇上。

    她们轮番谢了嬴黎的恩,但最后夏紫懿还是决定去山里做姑子。

    家族败落,她又失了清白之身,走了一遭凉州,算是看透了人情冷暖,对红尘再无念想,若非还想着替父母扫墓祭拜,也绝对活不下去了。

    苕云劝她也无用,最后,只能又去求了老皇帝,准许夏紫懿去皇寺和夏氏作伴,老皇帝也准了。

    他从未为难过苕云这个长孙女,以前是,如今也是。

    又过了几日,都尉将军左林弹劾陇南赵家僭越死罪,证据就是赵贵妃的母亲供在皇寺的牌位,用的香火供奉与老皇帝的亲娘一样规格。

    左林,便是太子良娣的父亲。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燕靖予刚从丞相府出来,他在大街上愣了许久,一拳砸在丞相府门前的石狮子上。

    不择手段!

    赶进宫里的事,太子正在御书房,胖太监领着燕靖予进去,老皇帝示意他别说话,认真听太子说就行。

    “经儿臣详查,确认赵家不但在赵家太夫人的牌位上僭越,其陵墓与在陇南的府宅那,不许动。”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泡澡。”嬴黎继续撸袖子,还走到跟前摸了摸水:“还是凉的,还有冰块?身体够好啊。”

    燕靖予已经红透了:“转过去!”

    “我不。”嬴黎抱手在怀笑眯眯的看着他:“啧啧啧,壮实多了,你不是穿裤衩了嘛,还遮什么遮?站起来呀。”

    燕靖予:“...转过去。”

    “哦。”嬴黎很听话的背过身,燕靖予故意晃了下水,她立刻就转了过来:“哈哈...哎?”

    就知道会这样。

    燕靖予脸色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转过去,我有东西给你。”

    “行吧。”嬴黎这才转过来,水声一响,她又赖皮的回头,结果燕靖予已经出来了,衣裳刚把身子遮住。

    系好扣子,他赤着脚大步走过来,把嬴黎逼到墙边:“存心的?”

    “我没想到你大晚上的泡澡。”嬴黎很好心的给他领口拉紧:“至于逗你,你不是穿裤衩了嘛,我又看不见。”

    她还有理了?

    燕靖予委屈的慌:“撞见我泡澡,你就一点不害羞?”

    “为什么要害羞?”嬴黎很疑惑:“我是打算和你生孩子的,早晚都要看呀,而且也早就看过的,矫情什么?”

    似乎有道理,难不成是自己矫情了?

    燕靖予有些被噎到了。

    “你还好吧?”嬴黎摸摸他的额头:“怎么大晚上的泡凉水?还有冰块。”

    她一靠近,热劲又上来了,燕靖予立刻推开走到桶边,犹豫了一下才狠心脱了衣裳重新泡进水里:“身子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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