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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精液射脸了呢,奶子上也都是。好兴奋哦。”
菲奥娜一边面带满足之色的看着诸星团,一边用手指刮着自己奶子上的精液,好比是在某种美味佳肴一样,一点点的把它们尽数塞入到自己嘴巴里。几分钟后,在吃完身上的精液后,菲奥娜再次凑了过来,当着他的面,把自己的系带内裤一下子就拉下,露出被紫黑色大森林覆盖的神秘地带来。
“怎么了,陛下,是,身体不太舒服吗?”
这时候菲奥娜发现,诸星团脸上是一副疲倦之色,似乎是很劳累的模样。很简单,下午被轮番上,不疲倦都奇了怪了。除非他是特意锻炼过的,但诸星团并不是。
“我,我感觉,好累。。。菲。。。菲奥娜,晚些时候,再来吧。”
诸星团有气无力的回答了菲奥娜这个问题,现在他只感觉自己非常的疲倦,频繁的射精,让他只感觉身体似乎快被掏空了一样。
“那么,我跟洁西卡那里说一下,让今天晚餐准备些有助于恢复体力的食物给陛下吧。”
虽然因未能体验到肉棒插入自己的蜜穴里并一泄如注的感觉,让菲奥娜有点失望,但是考虑到他的身体,菲奥娜还是选择等晚一些时候再和他上床。毕竟不能出现国王陛下死在龙榻上的事情,那就实在是太尴尬了。菲奥娜虽然本性淫荡,闲暇之余就喜欢与男人上床渲淫,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即国王陛下很劳累情况下继续强求与他上床。
当然,在阿松丁,这片王国储君的领地里。逃到此地的奥德里奇也在紧锣密鼓的安排着自己的军队招募,物资征集以及军费募集工作。他不仅下令强征了当地富人,商户和居民足足两年的赋税,还明令禁止他们外逃,一经发现,家产充公,全家入狱。同时,他下令全城的铁匠铺优先安排武器,盔甲的打造,裁缝铺优先安排军队服装的缝制,并且大征居民的存粮,以充作军粮所需。
一时间,对奥德里奇不满的情绪在阿松丁城里城外,或是明面或是暗处滋生并蔓延了起来。当然奥德里奇也不在意,他相信等自己卷土重来,重新赶走那个可恶的篡位者后,这些家伙也不敢对自己有什么其他的怨言了。毕竟自己可是承诺过,如果等自己事成了,将会连本带利一起返还给城内的富户,商户以及百姓那里。不过相信他的人并没有那么多。
而到了阿松丁半个月以后,在阿松丁已经被临时改为作战大厅的王子行宫里。踌躇满志的奥德里奇看着大厅里的一切。现在,他已经将阿松丁从里到晚都完全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然后在这座行宫里好好地安排了一场盛大且奢华的加冕典礼,在众人的祝福声和号角的吹奏声中,奥德里奇成功的戴上了那顶象征国王身份的金王冠,拿上了象征国王权力的权杖并坐在了宝座上。就这样,他成为了王国历史上首位不再王都登基的国王。在登基当天,他也没忘记去安排盛大的舞会,晚宴和焰火表演。
在加冕的新鲜劲儿过后,现在,奥德里奇穿着一身奢华的军装站在作战大厅那巨大的石墙旁,并看着墙上钉的巨幅作战地图来。虽然说自己目前募集的军队没有预期的那么多,但是他相信,再招募一些雇佣兵什么的足可以解决目前这个问题。这时候,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对着身后的人以威严的语气说道。
“松德尔,过来!”
听到这句话后,松德尔那肥胖的脸上顿时浮现出谄媚的笑容来,他清楚,吹牛拍马并可以得到他奖励的机会又来了。于是乎,他以最卑微的姿势朝着奥德里奇靠拢了过来,并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的,国王陛下,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我想知道,前些天给帝国圣女发过去的求婚信函,现在有怎样的进展了么?”
奥德里奇以高高在上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的问题来,以他的语气上可以看出,他对于和帝国圣女的联姻很是在意。当然,松德尔也是很清楚这一点的,要是事成了,那么奥德里奇陛下可是有帝国来撑腰了,到时候还会惧怕什么篡位者和他的支持者。于是,松德尔一拍手掌,并以很是高兴的语气说道。
“恭喜您!国王陛下!”
“帝国参谋长凯瑟琳殿下,已经在前几天派出多名信使恢复了我们。帝国圣女珍妮小姐,她非常乐意能够成为国王陛下的妻子。”
“对了,她那里也在询问我们,不知道国王陛下,希望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但是奥德里奇并没有直接表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现在他看着作战地图上描绘的山川河流,城市,村镇,道路等标志来。在沉吟许久后,他这才以很轻的自言自语声音回答了松德尔。
“王室的婚礼,当然最好是在王都的大教堂里举办的。但是帝国那里,它却等不了那么久啊。”
听到奥德里奇这样轻飘飘的话语,宛如迎头一盆冰雪水泼来的松德尔直接呆住了。现在他一脸茫然和不解之色的听着国王陛下说的这些话来。但很显然,他对此是不明所以的,因此为了避免惹怒国王陛下,他能做的就是不敢搭话以至于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垂手肃立在原地,并静待指示。
在没听到他回话的奥德里奇很快就转过身来,在看了看他这副卑躬屈膝的下贱模样后,忽然,奥德里奇气的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真是个废物啊,话说回来,我的身边,怎么只剩下你这样的没用废物了。早知这样,王都的贤能大臣们应该挑几个一起走。”
在骂完松德尔后,奥德里奇摇了摇头,然后一副垂丧之态的说出了自己之所以要发脾气的原因来。
“帝国那里要的是王国的边境城市塔来加。这可是换取帝国出兵援助的重要条件。而我要想当整个王国的国王,那可是离不开帝国的支持。”
“可以说如果没有帝国的支持,那么我只能够寻求合众国的支持。但是合众国的支持条件可就不一样了,它要的可就不是一座塔来加城了,它要的是整个王国。。。”
“而它若是吞并了王国的话,下一个目标很简单,那就是帝国了。这也就是说帝国为何在上一次对王国发起的战争中。为何已经取得了绝对的胜利和压制,但却并未大开杀戒和掳掠,而是选择逐渐的退兵离开。而且我们为何也没有组织兵力对退兵的帝国军队伏击并展开报复的主要原因了。”
“可以这么说,王国与帝国,是这片大陆上最强的两个国家了。不过话说回来,合众国可是比我们任何一个国家都要更加的强大啊。”
“正所谓是,唇亡齿寒啊。。。”
一旁的松德尔在听到奥德里奇这么一番讲解后,不由得恍然大悟起来。然后他再次恢复成以前谄媚的模样来,可以看出他的面色竟然比几分钟之前的面无血色样子要红润了许多。为了让奥德里奇能够高兴,他急忙开始了又一轮娴熟的吹牛拍马。
“不愧是国王陛下!陛下英明,陛下聪慧!居然对当前大陆的局势如此的了如指掌啊!可以说,我军早日一统天下的日子看样子是指日可待了呢!”
在一通马屁拍了上去后,奥德里奇并没有当场有什么回话。于是乎,受挫的松德尔急忙选择以犹犹豫豫,支支吾吾的样子再次站立在了奥德里奇的身后,以等候他下一步安排与发落。
半晌,奥德里奇这才转过身来,以冷冰冰的语气对松德尔大吼道。
“如果你再不说的话,我就讲你拉出去斩了,然后喂狗!别忘了,我的猎犬们可是好几天都没有东西吃了。”
自从在阿松丁的行宫里登基为王后,奥德里奇已经抛弃掉了往日和煦且温暖的伪装,他内心之中的暴虐,多疑与残忍,彻彻底底的在一众朝臣面前展露了出来。他不止一次的当众呵斥大臣,甚至直接用鞭子抽打那些自己看起来不顺眼的大臣。
在奥德里奇看来,尤其像是松德尔这种除了吃喝嫖赌外一无是处的蠢货与脓包,他早就看不顺眼了。要不是自己手下实在是没有其他的人手可供挑选,他又怎么能让松德尔来担任他的首席大臣这个重要职务。
当然,如果不是自己无法直接找个理由处死松德尔的话,他也早就将松德尔整个家族在阿松丁的那些爪牙与喽啰全部都抓起来了,然后以莫须有的理由来处死掉。这样一来,松德尔的家族在阿松丁,差不多就成了被挖空底座的房子一样,摇摇欲坠。
更不用说松德尔家族的那些肮脏但暴利的生意,奥德里奇他自己早就已经接收完毕了。他之所以还给松德尔那个蠢货继续相应分红和职位安排,就是因为自己手下的人手不足导致的。但凡人手足够的话,估计现在的松德尔早已经在前往刑场的囚车上了。
“陛下,帝。。。帝国还,还说。。。”
过了十几分钟后,松德尔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忙战战兢兢的对余怒未消的奥德里奇说了帝国后续的要求来。由于太过紧张,以至于后面该怎么说出口,松德尔竟然一时间语塞在原地。
“帝国,说什么?!”
“说。。。说啊!”
奥德里奇一边咆哮着,一边双眼冰冷的缓缓抽出了自己手中装饰精美的宝剑,他昂着头,以狠厉的目光斜视着松德尔。然后才幽幽的,飘飘然的命令道。
“给我说。”
而此时的松德尔,则被面前国王陛下这一举动给吓坏了,以至于双腿好像是筛糠一样的颤抖着,甚至还有少量尿因控制不住而沿着大腿流了出来,透过裤子直接滴落在地面上。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池来。他生怕哪里惹到国王陛下而招来杀身之祸,毕竟谁也无法预料一名失去理智的人会做出什么样的疯狂举动。
过了一会后,松德尔才试探性的说出了后面的话来。由于太紧张,以至于他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好了。
“帝。。。帝国还。。。还说。。。要。。。要国王陛下。。。向他们,称臣。。。”
话刚说完,松德尔似乎耗尽了全身上下的力气,以至于再也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以至于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板上的尿液水洼里。很显然,奥德里奇听到这句话后,一定会大发雷霆,甚至就地杀了自己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奥德里奇听到了松德尔这句话后,他的嘴角处抽动了一下。同时他双眼死死地盯着松德尔,似乎是一头紧盯猎物的饿狮一样。他眼睛里的愤怒之火越来越盛,此时的奥德里奇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一样,要吃掉自己每一个见到的活物。终于,几分钟后,奥德里奇再也无法克制住内心之中的怒火来,他直接抽出了手里剑鞘之中锋利的宝剑。像是一名疯病发作的人那样,拿着它疯狂的在行宫的大厅里到处劈砍着。
不论是墙壁上钉着的巨幅的作战地图,那临时找木匠制作的简易的王座,摆放在行宫各处用以装饰的珍贵艺术品,丝绸材质的窗帘,做工精美的办公桌以及办公桌上的酒具、书本。。。都成为了他发泄自己怒火的目标与对象,以至于就连悬挂在大厅上那巨大的,用厚实绸缎制作的象征他军队领袖身份的王旗也未能幸免。奥德里奇一边失心疯一样的轮着宝剑劈砍着他所能看到的任何东西,一边自言自语般的破口大骂道。
“都在逼我!”
“都在逼迫我!”
“父王!”
“夏洛特!”
“篡位者!”
“精灵!”
“帝国!”
“对了,还有你们这帮一无是处的蠢货!”
“都在逼我!都在逼我!你,你们全部都在逼我!!!啊???!!!”
“我要杀光你们!!!”
“我,我要,要把你们统统杀光啊!!!”
“现在,谁,谁敢反对我的话,我,我就杀光谁的全家!!!”
至于原本在奥德里奇面前不远处的松德尔,则早已经被国王陛下那疯疯癫癫且狂躁不已的模样给吓得是连滚带爬的躲到了大厅的墙角那里。为了避免陷入失心疯状态的奥德里奇给顺便一剑解决自己的姓名,他甚至还拿起一旁放着武器架子上的一面大盾挡在了自己身体前面。幸好,奥德里奇并没有留意到自己,要不然自己十有八九就会命丧当场。对松德尔来说,奥德里奇此时这个样子,像极了王国历史上一名出了名的暴君。那名暴君一旦脾气发作,总会有人要命丧当场。虽然那名暴君在位时间只有短短的三年然后就被一众贵族们推翻了,但是他留给王国从上到下的恐怖记忆至今仍旧在王国内为众人所知。
在发泄了不知道多久后,奥德里奇这才好像渐渐地恢复了一部分理智来。他看了看手中已经被砍出些许缺口的宝剑,然后直接把它哐的一声就丢在了一旁已经被砍的伤痕累累的厚重且做工精美的办公桌上。而办公桌上原本的摆设,早已经被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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