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牝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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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牝侠曲】(王朝女侠重制版)第二十九至第三十二章(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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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便是无尽的折磨,只要长孙嵩想要,自己便要想办法找到时机服侍,

    花蕊夫人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抽打、刺入多少次了,每次不知要被折磨多久才被放

    回,食髓知味的她在一天夜里饥渴难耐的摸进了长孙嵩的房间,自此花蕊夫人彻

    底放弃了抗争,沉溺在肉欲之中。

    「主子给我啊…」抽动的阳具突然停下来,正沉浸在肉欲之中的花蕊夫人哪

    里受得了,双手无意识的向后抓住长孙嵩的阳具,翘着屁股就要向后迎合,却被

    长孙嵩按住了身子动弹不得,「给我嘛,给我呀」花蕊夫人都快哭出来了,臀儿

    晃动了好几次都没有甩掉长孙嵩阻止自己找寻阳具的手,花蕊夫人翻身转过来一

    口将阳具吞进口中,双手环住男人的腰死命往自己喉咙塞,男人也很配合的挺着

    阳具把花蕊夫人的小嘴当阴道般捅着,粗长的阳具塞得花蕊夫人翻了好几个白眼。

    灵活的舌头拼命的在阳具的马眼上打转,已经吞过不知道多少次的花蕊夫人

    非常清楚,如何能让这根阳具喷射出自己想要的东西,纤纤玉手按压着男人的肛

    门,用狭窄的喉咙挤压着粗长的阳具,感觉到阳具要喷射的前两秒钟,花蕊夫人

    翻身坐起将阳具塞进了阴道,摩擦几下怒张的阳具喷射出滚滚白色的液体。

    花蕊夫人愉悦的向后仰去,「主子,啊,主子,你就是我亲主子」,花蕊夫

    人回味了好一会,一把拽下眼睛上的黑布,翻过身来,像狗一般上下舔着自己的

    主子,将男人从头到脚舔了一遍,良久埋头在男人身上的花蕊夫人突然如沐春风

    般一脸开心的花蕊夫人凑到男人跟前,双手捋着开始有些发软的阳具,「现在真

    舍不得这根阳具呢,不但是那熟悉的感觉,而且被征服的更愉悦呢」。

    花蕊夫人趴在长孙嵩的肩膀上「真的好想好想要主子的一切,想一口把主子

    吞下去,主子的阳具、主子的精液,主子的口水连主子的尿我都好喜欢」。

    「你这条贱狗」长孙嵩把花蕊夫人抓到自己身前摆成犬跪式,花蕊夫人也不

    反抗就顺着王雄的意思,「当初失手落在主子手里,本以为是灾难,哪知能沉沦

    在这肉欲之中是奴几时修来的福分,可当奴真正沉迷之中时,到底是谁征服了谁

    呢」花蕊夫人略带着回忆,有些怅然,又好似在说给谁听,扭着腰以极度诡异的

    方式吻上了长孙嵩的胸口,「主子啊,我的柔骨功还满意吗,这可是我专门为了

    能一边被操一边还能亲主子而专门练的呢」

    「趴好」长孙嵩不习惯本该匍匐在自己身前,乖乖等自己临幸的母狗,竟然

    这般主动引诱自己,「怎么,不习惯呢,是不是想要奴乖乖地趴在主子面前摇着

    尾巴,听候主子发落」花蕊夫人仰起头看向王雄,「这世间大多数女子被征服之

    后都会向你想象的那般乖巧听话,可惜,我是峨眉派的弟子,峨眉派的弟子纵横

    蜀地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只会像绵羊温顺呢」,门外的邀月仙子已经感觉到花蕊夫

    人的话里有话,转头看向只有一墙之隔的盛兴节的卧房,这话说给谁听已经是不

    言而喻了。

    「啪」一巴掌扇在花蕊夫人的屁股上,「哎呀,真讨厌,人家就是想亲你嘛」

    花蕊夫人俯身下去摇晃起屁股,还主动掰开阴唇给长孙嵩指路,长孙嵩哪里肯放

    过,挺起又重新硬起的阳具再次长驱直入直撞花蕊夫人的子宫。

    「主子真的厉害,就算给主子操死也愿意」花蕊夫人放声浪叫着,突然再次

    扭转着身子附在长孙嵩身上,一脸眷恋的贴在长孙嵩身上。

    见屋子里春情渐渐停下,邀月仙子悄然起身离开直奔自己娘亲桑青虹的房间

    而去,却是没想到短短几年,盛府已经和曾经不太一样了。

    第三十章

    进入秋收时节,为了不至于来年春天发生饥荒,太平军不得不暂停了组织进

    攻的计划,动员人手参加收割麦田,而大黎朝廷这边也难得有了一个整军备战的

    机会,缓解这几个月以来被太平军疯狂攻城略地而陷入慌乱的人心,两边不约而

    同的选择的停战,沿湘江一线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平静。

    而左浩瀚也终于可以腾出手来派出人员到各地清查控制区域内的田亩、人口,

    而离阳等地因为是还处在当地豪绅实际控制之下,最近时日佛主又派玉面观音到

    此,因此圣后苏仙仪决定亲自来一遭离阳,以免徒生事端。

    离阳佛寺,戴着纯白色面纱的佛女们跪坐在蒲团上念诵着佛号,贴身的白色

    僧衣勾勒出妖娆的身段,而以苏仙仪的武功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这些妖娆身姿的

    佛女在贴身僧衣之下什么都没穿,好一个佛门,满口大义修行,背地里却是些淫

    娃荡妇。

    「苏圣后怎么突然来离阳这穷乡僻壤拜访,所为何事」说话的却是南青曼珠,

    身上套了件袍子中间扣了几颗扣子,白晃晃大腿明晃着,像是刚从床上睡起身,

    赤着一双玉足盈盈走过来。

    「我来此为见传言中的玉面观音,你是谁,既然你认得我还请帮忙传个话」,

    苏仙仪见面前女子朝着自己走过来,不由得后退了两步,这女人身上散发着自己

    极其不舒服的气息,可南青曼珠才不会这般轻易放过她,玉足轻轻点地跃至苏仙

    仪身边,玉臂轻展将圣后搂在怀里。

    「呦,没想到你与那天公甚少欢爱,我竟是没嗅到你身上男人精液的气息,

    既然这样苏圣后何不入了佛门,吃斋念佛诵经打坐,以苏圣后的地位想来上人说

    不得给你封个菩萨当当也是妙哉」南青曼珠一见苏仙仪心中顿时翻了醋坛子,自

    己武功在她之上,容貌更是艳过苏仙仪不知几分,可她却可行走江湖登堂入室,

    而自己只能终日伏在笼子里任人呼来喝去。

    「你这厮好不懂礼数,岂有如此待客之道」苏仙仪何曾被人对待过,立即就

    要挣脱开去,哪知那南青曼珠武功远在她之上,玉臂宛如铁钳子一般牢牢制住她,

    「你……」苏仙仪怒目而视也亏得她无论是在北方当玉女派掌门还是在南方加入

    太平道都是养尊处优,骂不得脏话,不然早就破口大骂。

    「你这孽畜叫你好生在圈里待着不肯非要出来晃,放你出来便惹出这等祸来,

    若是坏了上人的事回了禅台定叫你好看」佛寺里传来玉面观音的怒喝声,紧接着

    便是一声皮鞭抽打在地上的声音,南青曼珠吓了一跳,松开苏仙仪跃至一边,四

    肢伏在地上,做母犬状不敢言语。

    「哼」玉面观音转出照着南青曼珠就是一鞭子,抽的南青曼珠吱哇乱叫,不

    管会不会再受到更严厉的处罚,逃之夭夭,「却是让苏圣后看笑话了,寺里的母

    畜没有管教好,这厢赔罪了」玉面观音道了声佛号算是谢罪,苏仙仪闹不清楚情

    况见玉面观音赔礼也就不计较了。

    「圣后此来可是为了丈量田亩一事」玉面观音将苏仙仪迎进屋,开口便道

    「此事到也是小事,不过眼下各地才被太平道掌控,便就丈量田亩清查人口,未

    免有点操之过急了」。

    「观音既然这般问了,我也不做隐瞒了,分田乃是我教起事之初便许下的承

    诺,丈量田亩清查人口皆是为此,若是不能如此,便是教中多少弟兄的血白流了」

    苏仙仪话是这般说,事实却是太平道内已经有相当多的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进行

    分田、吃大户,尤其是左浩瀚在起事时为了顺利攻取城池,向诸多豪绅许下承诺,

    保全他们的财物豪宅田亩,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只是城上的旗帜换了,各地的豪

    绅继续征收佃租、买卖部曲和奴婢,更是让教内相当多贫苦出身的佃农们不满,

    辛辛苦苦跟着起事到现在,自己甚至还要接着向以前一样给豪绅缴纳佃租,尤其

    是随着湘江战事进入僵持,灭亡大黎不能仓促而下已成为定局之后,一时间教内

    人心浮动都巴望着赶快分田,再不济至少也不能像以前一样继续缴纳佃租,正因

    为此左浩瀚才不得不火急火燎的开始在控制区域内进行丈量田亩清查人口一事。

    「既然贵教早已经下定决心做事又何必不远千里来此偏僻佛寺,我佛门远离

    世俗,不参合红尘之事」玉面观音明知故问,全当不知佛寺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苏仙仪当然清楚玉面观音跟自己在打哈哈,「观音有所不知,佛寺不征田税,

    故而很多人将自己名下田产投献给佛寺,挂在佛寺名下以免征田税买卖奴婢,分

    明是打着佛寺的旗号谋私利,败坏了佛寺的名声,想必观音也不愿见此等卑劣之

    徒占了佛寺便宜」。

    玉面观音一时语塞,将田产挂在佛寺名下而后打着佛门名义圈地买卖奴婢乃

    是稀松平常之事,佛寺也靠着这个每年收取大量金银财帛及人口,佛寺住持最喜

    欢这种敛财的方式,无需自己操心坐在佛寺之中上赶着有人来送钱,不过眼下太

    平道要是打击不知道有多少佛寺要被殃及。

    「兹事体大,贵教何不再行商议商议」见太平道铁了心要做,玉面观音也不

    知要如何规劝,毕竟牵涉到太平道与佛门之间关系,离开禅台前泓一上人没有告

    诉她要怎么处理,玉面观音自己也不敢擅自行事。

    见玉面观音这般含糊不定的态度,想来便是离开东禅台的时候没有得到佛主

    的授意,苏仙仪心道久闻佛主隐居东禅台后便不问世事,不想果然如此,心中便

    暗自盘算不如趁此时快刀斩乱麻将佛寺清理干净,等禅台的佛主反应过来,此事

    木已成舟,除非佛主要冒天下之大不韪放弃两百年来佛门遁世修行的清名不要,

    来找太平道麻烦不成。

    心中有了定计苏仙仪拱拱手「观音说的是了,此事确实是兹事体大,容我回

    到教中之后再与天公将军再行商议一番」,言毕便要离去,拒绝了玉面观音想留

    她吃一顿斋饭的好意,急匆匆的告辞离去。

    玉面观音见苏仙仪匆匆离开知道她此去定然会对佛寺动手,但转念一想自己

    是侍奉泓一上人的佛奴,那些寻常佛寺住持是泓一上人不知第多少代徒子徒孙,

    莫说与自己,就是与上人东禅台的关系也是遥远,自己犯不着为他们操心,这般

    一想倒是想起来此间佛寺的住持来,倒是要问问他法华经的消息打探的怎么样了。

    便往后殿而去,过了仪门见随处皆是地方豪绅赠献的奇石珍木,又有那盛装

    丽服姬妾丫鬟在准备服侍,玉面观音心下想道圆济这老家伙倒是享受的紧,这离

    阳不过偏僻之所,佛寺住持便已如此奢华,也不知那繁盛之地的佛寺又是何等奢

    靡。

    快到正面的上房还没进去便听到阵阵女子淫浪的呻吟声,玉面观音倒也不在

    乎推门进去,屋内两边站立着有姬妾侍候,就看见一个削肩细腰长挑身材的女子

    跪伏在地毯上,身后佛寺住持撩着僧袍挺着阳具在女子身后进出,圆济住持年岁

    也大了,阳具也不甚长,傍圆肥胖肚腩耸拉着,跪伏在地上的女子浑然不在意只

    是翘着臀迎合着身后住持的撞击,张着嘴淫声浪叫。

    见到玉面观音进来,圆济住持连忙双手合十道了声佛号「观音到访老衲未曾

    远迎,实在是有失礼数,奈何老衲正在为女施主修行佛法仓促起身不得,还望观

    音见谅」话说着圆济住持扯着身下女子的头发,将女子的脑袋拽起来道「此女乃

    是祝家三小姐祝朝云,老衲正为她灌顶佛法」。

    「阿弥陀佛」玉面双手合十回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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