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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都咬了咬牙放弃
了抵抗,罗贤走上前来,对着两人的腿关节一人一脚,两人都跪服在地上,两人
目光愤恨的看向罗贤,罗贤则露出了略显残忍的笑容。
当夜,白云艳和罗贤率领着白莲教核心成员趁着夜色迅速扫清抓捕了三位堂
主的亲信余党,一并关押了起来,也将庄烨和祁三宝五花大绑,天刚一蒙蒙亮,
白云艳、罗贤、韩罡、常邵四位白莲教组成全新的白莲教最高权力层,绑着庄烨
、祁三宝,往北进发,一场政变之后,白云艳和罗贤才跟韩罡、常邵说明了此番
的目的地和原因。
韩罡和常邵惊讶之余,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现在三位堂主被清理,赵禅语
、罗贤两位堂主都是白云艳的支持者,剩下的三个堂口被整合,从绝对实力的对
比上来看,他们绝对不占优势,两人本就是白云艳的支持者,也只能顺着杆子爬
了,只是现在二人还是有些被白云艳的雷霆手段吓到了,有些疑神疑鬼。
韩罡和常邵一开始支持白云艳其实也并非因为这两位堂主是什么安分守己之
辈,能在白莲教中混到堂主这个位置的,要么是业务特别突出,特别能带着兄弟
们搞银子的;要么就是特别有心机,特别会混江湖的,用陈肇身为一个现代人的
话说,就是特别会搞政治斗争,韩罡和常邵支持白云艳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忠
于信仰,忠于圣女」的教条思想,他们只是不想被另外三堂联合起来压制住罢了
,如今让他们思想落差极大的地方在于,他们从操盘手一下子变成了被操盘的,
但是没办法,胳膊总是拧不过大腿,当前的状况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这个时候,除了姜憬羊有一些心理准备之外,所有的白莲教高层,实际上并
没有做好面见那个神秘圣子的心理准备,他们也想象不到,见到陈肇之后将会发
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此时此刻,陈肇在陈家内房,也就是他老爹陈八女所睡的床上醒来。
最近一段时间陈八女基本上都不怎么着家,现在时间已经来到了关键的播种
期,各种祭祀仪式,开田开工仪式,都需要陈八女出面把持,这些仪式在生活于
这个年代的人们眼中是极其重要的,甚至大过丧葬以及新生儿分娩。
原因很简单,明朝整个时代是一个历史上最多灾多难的时代之一,有些历史
学家认为是明朝的历史纪录比较详细,灾害记录下来的比较多,所以才会出现明
朝多灾多难的假象,实际上并不是如此,后来学者们结合了气象学与地质学等多
门学科的交叉印证,陈肇在前世也对这个课题做过深入研究,他们发现原来明朝
整个时期都处于地球两千年间四次小冰河时代的第四次,也是最严重的一次小冰
河时期。
小冰河时期之下的地球,会出现全球气温大幅下降,全球粮食大幅度减产,
人口锐减,社会动荡,疫情反复爆发等现象,这一时期的全球低温现象加剧了许
多运动的产生,甚至影响了国家的兴衰灭亡,比如这个时候的欧洲,正在如火如
荼的展开臭名昭著的猎巫行动,他们认为是巫女的邪术导致了自然灾害的频发,
黑死病也因低温降低了人体免疫系统的效率而加剧,明朝的覆灭实际上也有这一
气候因素的影响,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这个时候的人们如此注重祭天祭祖,为
什么白莲教能在如此政治高压的态势下依旧盛行起来,人们在脸色变幻无常的老
天爷面前,需要找到某种慰藉。
这也是为什么陈肇能在当前的社会环境之下快速的聚拢起大批信众的重要原
因之一,科学种植法的普及,以及优质抗灾害粮种,奠定了本地人对白莲教的信
仰基础,谁能带着他们吃饱穿暖,他们就跟着谁混日子,这是最简单易懂的道理
。
如此一来,整个陈家除了农务以外的基本上所有重要事项,都压在了陈肇的
肩膀上,加上家族传续的重担,陈肇很多时候都是直接睡在老爹陈八女的主房里
面。
今天花了一整天的时间,陈肇彻底安排好了米粉工坊和店铺的运营流程,第
一天胜利开店之后,当天陈肇就回到了陈家,让米粉工坊的工人们开足马力进行
生产,并且开始考虑锻炼出一批熟练米粉工人之后,就开始扩建米粉加工作坊,
他的判断没有错,杭州府的二百万人口有着巨大的消费潜力,所谓富藏于民,不
是没有道理的,米粉铺子可不能只开半天。
陈肇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还跟老爹陈八女有过一段很有意思的对话,其实
陈肇自从跟三姨娘和四姨娘的那一晚之后,便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老爹,陈
八女每天倒是忙里忙外,言谈举止看不出任何异常,姨娘们也都跟往常一样,但
是陈肇心里面可难过这一道坎,有点刻意的回避老爹陈八女。
当天晚上,陈肇给米粉工坊的工人们发完了赏钱之后,正打算回房,却被站
在陈家大院门口的老爹陈八女拦住,说要跟陈肇聊一聊,陈肇心里面有些别扭,
毕竟前阵子刚刚跟两位姨娘上过床,看向陈八女头顶,总感觉他那脑袋上绿油油
的,却也不能拒绝,便低着头有些纠结的跟着陈八女进入了内房。
陈八女的房间在主屋结构的正中心,陈肇有关于这间房间的记忆非常丰富,
他小的时候就是住在这里,跟父母生活在一起,姨娘们则轮番来到这间房屋里面
照顾他的生活,小时候最稀松平常的记忆就是他穿着开裆裤,四仰八叉的躺在陈
八女肚皮上,陈八女则一只手摇着蒲扇,一只手搂着陈肇躺在太师椅上面,父子
二人摇晃着太师椅,在椅子「嘎吱嘎吱」的摇晃声中,在夜晚星空之下的一边数
星星一边乘凉。
长大之后,陈肇分房出去,虽然晚上要独自睡觉了,但是读书、写字,或者
洗澡、更衣等等这些事情还是在老爹的房子里面,陈家的这间主屋是陈肇各种回
忆的百宝箱。
随着陈八女进入主屋之后,陈肇就感受到了那种浸入骨髓的,来自家族的那
种亲近之感,精神上会感觉到放松,甚至浑身上下都能感受到某种不可言明的舒
适之感。
陈八女自己坐在书桌前,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让陈肇坐下,先是询问了一番米
粉产业的收益,陈肇松了一口气,心想原来是关心自己的新营生,便一五一十的
说了。
父子二人都是掌管家计的,陈八女拿出算盘来,父子二人把头凑在一起细细
核算,陈八女算完之后当即便吸了一口凉气,还止不住的「哎哟哎哟」的喊,如
果每天米粉的销售量按照第一天的两倍来算,在不涨价的前提下,一年的纯利居
然达到了两千二百两银子,这可是纯利润!刨去了工人的银钱,刨去了租子,刨
去了原材料的成本,一年两千多两银子!
要知道,陈家这样一个大地主家庭,属于大进大出的类型,一年收上来的地
租很多,但是花销也很多,一年下来能存下来三四千两银子已经属于不错,若是
哪年歉收,能抹平一年的账便已经满意,若是哪年遭了灾,陈家还要四处救济本
家人,帮助分散在各地的亲戚,遭了灾的田,若是想要恢复过来,是要下大本钱
的,那一年必然要拿出一部分家底,什么也攒不下了。
陈肇开的这米粉买卖,行情若是一直这么好,当真是家中重要的顶梁柱收入
了。
一开始陈八女对儿子搞米粉生意这件事其实是有些嗤之以鼻的,他嘴上没说
,实际上内心深处看不起这类营生。
他的人生阅历太多了,接触的人也多,跟太多的商人或者是小摊贩主打过交
道,这类人总是分斤掰两,锱铢必较,陈家的祖训之一就是要求后代不能太计较
钱财上的得失,祖上经常教育后代的故事,有很多都是吝啬地主失去人心,最后
落得家破人亡的凄惨下场,所以陈八女主导的陈家一直以来都延续着良好的传统
,该花钱的地方从来不手软,也不会将积累财富作为家族的首要任务。
陈家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处理田地与人,以及人与人,家族与家族之间的关系
,在陈家方圆之内,陈家实际上是正儿八经的话事人,邻里之间出现了什么矛盾
,是不会去告官的,告官意味着对陈家的不信任,他们需要陈家出面调解,合理
的解决矛盾,祭祖、祭天、开工、置办田产、丧葬、婚娶,这些人生重大事项基
本上都有陈家或陈家的代理人出面处理,这种威望与信任是陈家最看重的。
儿子搞这个米粉营生,他就是担心儿子掉进钱眼里,变得尖酸势利了起来,
对人对事也失去那种善良的本心,用变了味的刻薄心境去处理人际关系,是注定
不得人心的,但是陈肇的表现没让他失望,第一天的收入全都散给了下人们,只
要陈肇能保持这种与人为善的品质,他也就想开了很多。
陈八女并不是一个蠢人,陈肇是在他的观察下逐渐成长起来的,从那场瘟疫
看到陈肇的表现之后,陈八女就默默的对自己说,等自己死了之后,九泉之下也
可以挺直腰板面对祖先,他培养出了何等优秀的后代。
父子两人都对米粉的营生很是满意,陈八女又着重教育了一番陈肇,让他不
能亏待跟着他干活的人们,陈肇自然满口答应。
随后,出乎陈肇预料之外的,陈八女在一番沉默之后,居然真的提起了那天
晚上的事情。
「肇儿,你几位姨娘不容易,进了咱们陈家大门之后,跟着我前后操劳,家
中之事都是她们上下打点,你可要好好孝顺你的几位姨娘啊。」陈八女有些意味
深长的说道。
陈肇脸色一红,老爹这话应该是暗藏了其他的意思,「孝顺」这个词,一方
面表达的是普通伦理上的孝顺,还有一层意思,恐怕就是那个不能明说的意思了
,陈肇有些不好意思说话,只好点了点头。
陈八女拿出旱烟袋,陈肇却伸手按住他的烟杆,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他兑换的
现代香烟递给老爹,陈八女拿过烟盒很是惊奇,左看右看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新奇
玩意儿,陈肇说这是西洋来的烟,手把手的教了他如何抽,陈八女点燃后抽了一
口,看着燃着的烟头啧啧称奇,吸了两口之后却又摇头说蛮夷的烟味道太轻,陈
肇却摇头劝他说,以后就抽这种吧,旱烟伤肺,这种卷烟对身体有好处。
陈八女也不废话,当即便收起了旱烟袋子,表示以后就抽这洋烟了,陈肇是
学医的,现在陈家全家上下都听陈肇的健康建议,自从陈肇开始实行卫生改革以
来,这四年当中,陈家人得病的频率指数级的降低了,陈八女也不例外,而且这
是儿子一片孝心,他哪能拒绝的了呢。
陈八女一边抽烟,一边看着主屋的窗外,将刚才的话题继续了下去。
「你爹爹我小的时候,可不像肇儿你这样有悟性,当真算不得聪明,按照乡
里老人的话,叫做开窍晚,十多岁了还是愣头愣脑,你爷爷一直不放心将家中的
事情交到我手里,甚至还怕你爹爹我不懂的男女之事,对这些事情特别上心,你
猜猜你爷爷使了什么样的招法?」陈八女笑眯眯的说道。
陈肇摇了摇头:「孩儿不知。」
「有一天晚上呀,你爷爷让你一位姨奶奶给我梳头,特地按了头上的穴道,
就是那个醒脑的——叫什么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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