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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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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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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自己的力量,将先人废除的所有看似不起眼的规定,再度挖掘出来。

    阿德曼托斯:什么规定?

    苏格拉底:比如见到长者,年轻人应保持安静,并要站起来为长者让座,以展现对长者的尊敬;比如要孝敬父母;再比如要对自己的发型、衣服、鞋子加以留意。简而言之,要留意自己的言行和其余类似方面。对此你可能会持有异议,是这样吗?

    阿德曼托斯:不,我赞同你的观点。

    苏格拉底:可我又觉得,用法律将这些规定确定下来很愚昧。因为只是落实到纸上的法律条文,并不会被遵循或长久维持。

    阿德曼托斯:那要让人们遵循这些法律,需要采取什么举措?

    苏格拉底:阿德曼托斯,某个人之后的前行方向,取决于他自幼接受的教育指引。往往是“志同道合者便会聚集在一起”,难道不是吗?

    阿德曼托斯:确实。

    苏格拉底:这样最终会得出某个或好或坏的重要结果。

    阿德曼托斯:这是自然的。

    苏格拉底: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愿意用法律将这些规定确定下来。

    阿德曼托斯:这个原因完全能站得住脚。

    苏格拉底:不过,天哪,商业方面的以下事务,是否都需要借助法律做出规定?包括大家在市场中的贸易往来,如果你愿意,还能加上手工业者的契约,与羞辱、伤害案件相关的起诉,民事起诉,选择陪审员,有人或许还会提到市场、港口中不得不征收的税。简而言之,就是市场、治安、港口的相关规范和类似事务。

    阿德曼托斯:不是的,强迫高水准的人接受这么多法律规定,并不合适。他们能轻而易举地发现自己所需的大部分规定。

    苏格拉底:没错,朋友,众神保佑,他们只需保留我们已为他们制定的法律。

    阿德曼托斯:如若不然,他们将始终致力于制定这种复杂的法律,并花费毕生时间修订,使其能达到完备。

    苏格拉底:你是想说,他们的生活类似于这样一种人,他们过分放纵自己的欲望,以至于身患难以治愈的疾病,却依旧坚持那种危害身体健康的生活方式,不想做出改变。

    阿德曼托斯:非常正确。

    苏格拉底:他们的生活确实享受至极。治疗和药物对他们没有任何作用,反而加重了他们的病情,使之变得更加复杂。即便是这样,由始至终,他们都在期待能从什么人口中打听到,有某种灵药能治愈他们。

    阿德曼托斯:大部分得这种病的人都是如此。

    苏格拉底:没错,另有一点很有意思,他们会把跟他们说出实情的任何人,当成自己最憎恶的仇敌。这种人会跟他们说,很明显,他们的疾病不管是用药物、烧灼疗法、外科手术,还是用咒语、符咒等所有治疗方法,都无法治愈,除非他们不再花天酒地,无所事事。

    阿德曼托斯:对实话实说的人发火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你说的并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

    苏格拉底:我认为,你好像并不喜欢这类人。

    阿德曼托斯:确实。

    苏格拉底:你应该也不会赞赏跟这种人有相同做事风格的国家。部分国家也在做相同的事,难道你没留意到吗?这些国家拥有恶劣的政治,却坚持处决所有尝试改变国家制度的公民。公民若想触及该领域,是不被允许的。与此同时,这些国家却会推崇这样一种人,将其视为智慧出众的人才:其能服务于这种恶劣政治秩序下的公民,且对此充满热情,其甚至会借助阿谀奉承的方式,迎合这些公民,并能了解其心愿,借助巧妙的方式,使其心愿获得满足。

    阿德曼托斯:没错,我断然不会赞赏这种国家,在我看来,这种国家和上述病人在做相同的事。

    苏格拉底:可你对甘愿热情地服务于这种国家的人,又持何种态度?他们勇敢、无私的精神,难道无法得到你的赞赏?

    阿德曼托斯:我会赞赏这些人,但妄自尊大的人不在此行列。因为这些人居然会以政治家自居,理由仅仅是他们得到了很多人的赞赏。

    苏格拉底:你在说什么?难道你不能对这些人有少许体谅吗?好比某个人和其余很多人都不会测量长度,可后者跟前者说,他的身高是四肘尺[ 古代一种长度测量单位,相当于从中指指尖到肘部的长度(43~56厘米)。——译者注

    ],对于这一观点,你觉得他会有异议吗?

    阿德曼托斯:他怎么可能有异议?

    苏格拉底:所以他们也很值得同情,不要对他们发火。跟我刚刚提到的一样,他们不断制定法律,不断对其做出修改,想方设法规避商业方面和我刚刚提及的其余方面的弊病,可此举说到底就跟砍掉九头蛇的头差不多[ 九头蛇是古希腊神话中的怪兽,传说它有九颗头,砍掉一颗,会马上再长出两颗来。——译者注

    ],他们却搞不清楚这一点。

    阿德曼托斯:他们确实在做这种事。

    苏格拉底:所以我的观点是,不管国家的政治秩序是好还是不好,真正的立法者都不应在法律、宪法的制定与修改上花费大量精力。因为法律、宪法在政治秩序不好的国家,不会发挥什么作用,而在政治秩序很好的国家,却能比较容易地制定出来,或以先人的法律为基础扩展出来,这是十分便捷的。

    阿德曼托斯:那我们在立法这件事上,还需要做些什么?

    苏格拉底:没有了。不过,特尔斐的阿波罗还需要制定最重要且高贵的法律。

    阿德曼托斯:包括什么?

    苏格拉底:包括向神明献祭的神庙与仪式,其余崇拜神明、半神、英雄的方式,以及埋葬死去的人,让其灵魂得以安息,不可缺少的仪式。身为城邦建立者,我们并不了解这些,但我们只要还有理智,就会委托这位我们世代崇拜的神明解释与此相关的法律,而不会选择其余人做这项工作。因为就是这位神明将这些属于人类先人的宗教法律,解释给了所有人听。这位神明在大地中心点的脐石上摆了一张座位,坐在上面向人类先人解释这些法律。

    阿德曼托斯:完全正确,我们一定要这么做。

    苏格拉底:所以阿利斯通的儿子,现在不妨说,你们的城邦已经建立。之后为了让你和你的兄弟、波勒马霍斯等朋友共同寻觅某种方法,能找出正义和不正义分别存在于城邦何处,二者有何差异,人们若想获得幸福,一定要具备二者中的哪一种,至于众神与人类知不知道答案,都对此没有影响,为了做到这点,就需要从某处得到足以照亮的灯火。

    格劳孔:都是废话,你要亲自出马,寻觅正义,这是你先前承诺过的。你说若自己没有为辅助正义,倾尽所有力量,便算不上虔诚。

    苏格拉底:我是说过这种话,说到就要做到,不过你要帮我,这也是你应该做的。

    格劳孔:我们很乐意帮你。

    苏格拉底:所以在寻觅正义时,我想采取以下方法。在我看来,只要我们的城邦建立过程是对的,其就应该是善的。

    格劳孔:这是必然的。

    苏格拉底:那该国必然兼具智慧、勇敢、克制与正义,这点可以想象。

    格劳孔:是的。

    苏格拉底:所以在该国寻觅到其中一种性质后,其余几种性质是否就是我们尚未寻觅到的?

    格劳孔:没错。

    苏格拉底:这就好比我们要在一种事物中,寻觅四种东西中的一种,结果一下寻觅到了,我们便会非常满足。可我们寻觅到的若是其余三种,那第四种必然是剩余的那种东西,而不会是其余东西。如此一来,我们就有充足的证据认为,第四种东西便是我们寻觅的对象。

    格劳孔:一点儿没错。

    苏格拉底:眼下,我们同样要寻觅四种东西,寻觅期间,是不是能采用跟上述方法相同的方法?

    格劳孔:自然能。

    苏格拉底:另外,在我们的国家,我首先发现了智慧这种东西,它看起来有些奇怪。

    格劳孔:哪里奇怪?

    苏格拉底:我认为,我们描绘的这个国家拥有良好的规划,因此是不是可以认为其确实拥有智慧?

    格劳孔:是这样的。

    苏格拉底:很明显,良好的规划本身便是种知识。因为有了知识,才能做出良好的规划,没有知识则不能。

    格劳孔:是的,这很明显。

    苏格拉底:然而,一个国家中的知识有很多种。

    格劳孔:这是自然的。

    苏格拉底:国家是否是因为木工方面的知识,才在人们心目中拥有了智慧和良好的规划?

    格劳孔:肯定不是。根据这方面的知识,只可以得出该国木工行业发达的结论。

    苏格拉底:拥有木工方面的知识,可以规划生产最出色的木制品,并不能为国家带来智慧的名声。

    格劳孔:确实是这样的。

    苏格拉底:国家可以因为擅长制造铜器等类似器具,得到智慧的名声吗?

    格劳孔:不可以,这是毋庸置疑的。

    苏格拉底:我认为,借助农业知识,也只能使国家得到农业发达的名声,不能得到智慧的名声。

    格劳孔:我也这样认为。

    苏格拉底:在我们刚刚建立的国家,部分公民具备的某种知识,只会用于思考全国的重要事务,改善国家内外关系,而不会用于思考国内某一特殊领域的事务,是这样吗?

    格劳孔:的确。

    苏格拉底:这种知识是什么?存在于何处?

    格劳孔:是国家保卫者的知识,存在于统治者中间,也就是我们刚刚称其为真正的保卫者中间。

    苏格拉底:你准备如何称呼具备这种知识的国家?

    格劳孔:深思熟虑,拥有真正的智慧。

    苏格拉底:你认为,我们的国家拥有的铜匠更多,还是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国家保卫者更多?

    格劳孔:自然是铜匠,他们的数量远超过后者。

    苏格拉底:这种国家保卫者是否少于所有拥有某一领域的知识,因此获得相关职业称号的人?

    格劳孔:是少了很多。

    苏格拉底:这说明根据本性建立的国家,是因为担当国家领导者与统治者的那个人口最少的部分,以及其中最小部分的成员拥有知识,才在整体上被称为有智慧的国家。而众所周知,有资格被称为智慧的,只有这种知识;根据自然规律,往往只有最少数人具备这种知识。

    格劳孔:完全正确。

    苏格拉底:眼下,我们终于找到了我们的四种性质之一及其在该国的位置,且不管找到的程度如何。

    格劳孔:我认为,我们已经完全找到了。

    苏格拉底:之后要做的这件事应该不算难:要找到勇敢,以及让该国得到勇敢这种名声的东西,到底在国内什么地方。

    格劳孔:你这种说法的理由是什么?

    苏格拉底:理由是,人们在提到国家的懦夫或勇士时,除了想到保家卫国征战沙场的那些人以外,还会想到其余人吗?

    格劳孔:不会,任何人都不会。

    苏格拉底:在我看来,这是因为其余人是勇士还是懦夫,无法成为国家这一性质的决定因素。

    格劳孔:没错,是这样的。

    苏格拉底:所以国家能得到勇敢这种名声,是因为国内部分人是勇敢的。这部分人能够在任何情况下,对恐怖的事物怀有自己的信念,认为立法者拿来劝诫他们的事情和类似的事情,才是他们应该畏惧的对象。你所谓勇敢便是如此,是吗?

    格劳孔:请解释一下,你的意思我有些没弄清楚。

    苏格拉底:勇敢即一种坚持,这就是我的意思。

    格劳孔:什么样的坚持?

    苏格拉底:坚持法律借助教育建立的与恐怖事物相关的信念。其中,恐怖事物便是应该畏惧的事物。我提到“在任何情况下”,即在烦恼、快乐、欲望、恐惧,任何一种条件下,身为勇士,都不能丢开这种信念,要将其一直坚持下去。要解释这一点,有个比喻可以拿来用,但是你想听我的解释吗?

    格劳孔:想。

    苏格拉底:你也了解,在将羊毛染成紫色的过程中,染色工会先从颜色各异的大量羊毛中选出比较白的,然后为了让这些羊毛在上色后达到最佳效果,勤勤恳恳做一些整理工作。选择、整理过后,染色工作才开始。经过这种工序染上的颜色,不会轻易掉色。洗衣服时,就算用碱水也没关系。可无论上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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