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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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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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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的。举个例子,同样擅长治病救人的男人和女人拥有相同的天分,你认为如何?

    格劳孔:是这样的。

    苏格拉底:可同样是男人,医生与木匠却有不同的天分。

    格劳孔:的确。

    苏格拉底:既然如此,若我们发觉一种工作更适合男性或是女性去做,就能安排男性或是女性去做这种工作。可若我们发觉男性与女性只有生理方面存在差异,男性释放精子,女性受精怀孕,就无法由此推导出男性与女性存在我们提到的工作差异。我们的保卫者与其妻子应承担相同的工作,这便是我们坚持的观点。

    格劳孔:非常正确。

    苏格拉底:另外要让反驳者回答我们,哪些有利于国家建设的技术与职业只适合女性,哪些只适合男性?

    格劳孔:不管怎么看,这个问题都公正且合理。

    苏格拉底:对方可能会跟你刚刚一样,表示要马上给出满意的回复,并不简单,不过也不算很难,只是需要时间思考。

    格劳孔:这是有可能的。

    苏格拉底:为了有机会向反对者证实,在国家治理中,不存在任何男人能处理,女人无法处理的事务,我们能不能让反对者始终跟在我们身边?

    格劳孔:能。

    苏格拉底:我们来向其提问:“你有何依据,说这个人对一件事有天分,那个人对这件事没有天分?你的依据是不是这个人学习这件事很简单,那个人学习这件事很艰难?是不是有人学了马上就能明白,并能触类旁通,有人却连自己学习的内容都没有印象,哪怕此前经历了长时间的学习?是不是有人的身体可以服务心灵,并将这种服务发挥到极致,有人的身体却会对心灵的发展造成阻挠?要在所有事情上将有天分和没有天分区别开来,你还有其余什么依据吗?”

    格劳孔:任何人都找不到其余依据。

    苏格拉底:那是否存在某种人类的工作,男人在以上各个方面,都不会比女人表现更为出色?这类工作包括纺织、做饭、做点心之类,我们是否需要将其逐一罗列出来?女人在其中自诩为专业人士,会因败给男人感到羞耻,担心别人会因此讥讽自己。

    格劳孔:没错。不妨这样说,在所有工作中,一种性别都远胜过另外一种性别。尽管很多女人确实比很多男人更善于做很多工作,但你说的情况大致没错。

    苏格拉底:既然这样,朋友,所有国家治理的工作都不会因为正在做这项工作的是女人,就变得只属于女人,也不会因为正在做这项工作的是男人,就变得只属于男人。男性和女性都拥有多种多样的天分。男性和女性都能参与任何一种工作,这是由自然决定的,只不过女性整体而言,要比男性稍弱。

    格劳孔:非常正确。

    苏格拉底:我们是否要拒绝分配给女性任何工作,而将所有工作都分配给男性?

    格劳孔:这怎么可以?

    苏格拉底:我认为,更恰当的说法是有些女人有医学天分,有些女人没有;有些女人有音乐天分,有些女人没有。

    格劳孔:的确。

    苏格拉底:我们是否可以说,有些女人有运动天分,喜欢作战;有些女人却天生不喜欢作战和运动?

    格劳孔:可以。

    苏格拉底:我们是否可以说,有些女人热爱智慧,有些女人反感智慧;有些女人性格坚强,有些女人性格怯懦?

    格劳孔:可以。

    苏格拉底:所以有些女人有能力担当保卫者,有些女人没有能力担当保卫者。而我们在从男人中挑选保卫者时,也能以相同的天分作为依据,不是吗?

    格劳孔:是的。

    苏格拉底:既然如此,在国家保卫者这份工作中,女人能跟男人一样胜任,不过,女人稍弱,男人稍强,这便是二者仅有的差异。

    格劳孔:是的,这点显而易见。

    苏格拉底:所以女人若拥有跟男人相同的才能与天分,便能跟男人一样被选中,共同生活,共同担当保卫者的责任。

    格劳孔:这是自然的。

    苏格拉底:我们是不是应为相同天分的人分配相同的工作?

    格劳孔:是这样的。

    苏格拉底:之前我们答应让保卫者的妻子接受音乐、体育训练,跟自然相符。

    格劳孔:的确。

    苏格拉底:我们提议的法律跟自然相符,表明我们的立法并非妄想,而合乎现实。这样说来,跟自然不相符的,其实是现在的普遍做法。

    格劳孔:好像是这样的。

    苏格拉底:我们接下来就要思考,我们的提议是不是可行,有没有比这更好的提议?

    格劳孔:是的。

    苏格拉底:我们是否已认同其是可行的?

    格劳孔:是。

    苏格拉底:那其是不是最好的,便是我们其次要统一的问题。

    格劳孔:是最好的,这很明显。

    苏格拉底:那好。我们不会采用截然不同的方法,教育培养女性和男性保卫者。我们之所以这样,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男性和女性被赋予了相同的天分。

    格劳孔:对他们的教育也应是相同的。

    苏格拉底:你对接下来这个问题有何看法?

    格劳孔:哪个问题?

    苏格拉底:在你看来,男人全都一样,还是有些比较好,有些比较差?

    格劳孔:自然不是全都一样。

    苏格拉底:我们正在建立的城邦中的男人,哪些更好,接受过我们描绘的教育的保卫者,还是接受过造鞋技术教育的鞋匠?

    格劳孔:这个问题很滑稽。

    苏格拉底:我知道很滑稽。可我还是要问,保卫者是最好的公民吗?请回答。

    格劳孔:是,他们比其余公民要好很多。

    苏格拉底:女性保卫者是否就是城邦中最好的女人?

    格劳孔:是的。

    苏格拉底:能塑造如此出色的男男女女,城邦中还能找出比这更好的事吗?

    格劳孔:找不出来了。

    苏格拉底:这是否要归功于我们描绘的音乐、体操教育?

    格劳孔:这是自然的。

    苏格拉底:所以我们建议的立法是可行的,且对国家再好不过。

    格劳孔:的确。

    苏格拉底:既然这样,女性保卫者用美德作为自己的衣服,训练时就一定要全身赤裸。她们只有一项责任,即一定要跟男性保卫者共同作战,承担起其余保卫者应承担的工作。由于女性身体素质偏弱,她们做的工作都是相对轻松的。无论哪个男人,讥讽女人基于最佳原因,全身赤裸参加训练,都会像诗人品达的诗句“果实尚未成熟,便将其采摘下来”那样,笑话别人愚蠢,殊不知愚蠢的是他自己。很明显,这种男人对自己讥讽的对象和正在做的事,都没有了解。“有利便是美的,有害便是丑的”,这句话无论放在当前还是以后,都很有道理。

    格劳孔:我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苏格拉底:我们在探讨女性法律方面,至此已逾越了第一道海浪,没有覆灭,算是很幸运了。我们制定了如下规定:男性与女性保卫者务必要承担相同的职责。这是一项可行且有利的提议,我们在这一点的证明上非常统一。

    格劳孔:确实,你逾越了一道大浪!

    苏格拉底:等看见第二道浪,你就会收回这句话了。

    格劳孔:那就让我看看这第二道浪,请继续往下说。

    苏格拉底:我认为,接下来这项法律能作为上述论述和之前一切论述的结论。

    格劳孔:这项法律是什么?

    苏格拉底:女人应由男人共同拥有,不分你我。禁止所有人结婚组建家庭。孩子也应由大家共同拥有,不分你我。父母分辨不出自己的孩子,孩子也分辨不出自己的父母。

    格劳孔:跟之前相比,这道浪更大,让人对这项提议可不可行,有利与否,持质疑态度。

    苏格拉底:哦,我认为,不用质疑有利与否。将女人和孩子全部共有,能获得最大利益,这点任何人都不会否认。但我认为,其可行性会引发巨大的争议。

    格劳孔:这两点都会引发巨大的争议。

    苏格拉底:我要同时面对两方的进攻,你的意思是这样吗?原本我期待你认同该提议是有利的,那我就能避开这个更困难的问题,探讨那个更容易的问题,看其是不是可行。

    格劳孔:我已经发现了你的意图,你别想蒙混过关!你要把这两项提议都解释清楚,否则不准离开这里。

    苏格拉底:那好,我愿意接受这种惩罚,不会有任何异议。不过,我要先略作休息,还请见谅。有种懒人总是一个人胡思乱想,他们权且搁置自己的心愿,不想去思考其是否可行,以增加自己的烦恼,也不着急寻觅某种方法,以达成这种心愿。他们只当心愿已经达成了,开始快乐地想象怎样在实践中安排那些重要的事情。如此一来,他们懒惰的心灵就变得更懒惰了。同样的,我也很希望之后再回过头来考察其是否可行。眼下我想先假设其可行,随即讨论在实践中,统治者如何为这些事做出安排,并证实这种安排将大大有利于国家和保卫者,但前提是你允许我这样做。若你没有异议,我打算先就这个问题跟你展开讨论,之后再研究其余问题。

    格劳孔:请你继续,我没有异议。

    苏格拉底:既然这样,我来说说我的观点,真正的统治者一定要发出命令,在某些事情上,以法律作为命令的依据,在其余我们交由他们自行思考的事情上,以法律精神作为命令的依据。至于其协助者,则一定要愿意服从命令。

    格劳孔:应该是这样的。

    苏格拉底:假设你作为立法者,挑选了一些男人和跟这些男人有相同品性的女人,将这些女人分配给这些男人。他们没有半点儿个人财产,一起生活,一起锻炼,结婚源自自然需求。出现这样的结果,难道不是不可避免的吗?

    格劳孔:这种不可避免属于性欲,而非几何学。跟几何学相比,性欲强迫、游说大部分人采取行动的能力肯定更强。

    苏格拉底:的确。但是格劳孔,在幸福的国家,男女性行为或其余一切行为的混乱无序是一种冒犯,断然不会被我们的统治者容忍。

    格劳孔:这是一种错误,你说得没错。

    苏格拉底:所以结婚作为一件很重要的事,显然应该做出尽可能庄重、圣洁的安排,这样才能带来最大利益。

    格劳孔:确实。

    苏格拉底:如何才能获得最大利益?格劳孔,在你家,我发现了几条猎狗,很多品种纯粹的公鸡,我想问你,你是否留意过它们是如何交配、繁衍后代的?

    格劳孔:你说什么?

    苏格拉底:第一,尽管这些品种纯粹的动物都属于优良品种,但其中一些是否能证实比另外一些更为出色?

    格劳孔:没错。

    苏格拉底:既然这样,你在它们繁衍后代这件事上,是会一视同仁,还是集中精力挑选其中最优良的品种?

    格劳孔:后者。

    苏格拉底:那你会尽可能挑选年纪最小,年纪最大,还是年轻力壮的?

    格劳孔:年轻力壮的。

    苏格拉底:否则你的猎狗、公鸡的品种质量便会不断下降,是这样吗?

    格劳孔:没错。

    苏格拉底:那马和其余动物会出现不同状况吗?

    格劳孔:肯定不会!

    苏格拉底:啊,亲爱的朋友,若对人类来说,该原则同样适用,那我们的统治者需要多么高超的计谋啊!

    格劳孔:该原则确实也适用于人类。可是你提到高超的计谋,为何会有这种需求?

    苏格拉底:因为我们之前提到的那种药,他们对其的需求量很大。一般的医生就能应对愿意按照规定进行,用不着吃药的病人,但只有有胆量的医生才能应对需要吃药的病人。

    格劳孔:没错,但这跟我们的问题有关吗?

    苏格拉底:可能关系就在于,某些情况下,统治者会被迫借助谎言与欺骗,维护被统治者的利益。二者在应用过程中,都被视为药物,这点我记得我们曾提到过。

    格劳孔:你说得没错,是有这么回事。

    苏格拉底:那这种“正确”在他们结婚生子这件事上,并非最小的“正确”。

    格劳孔:为什么?

    苏格拉底:我们能根据以上获得认同的结论推导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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