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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的。不过,你还要让他明白,最出色的哲学家之所以没有用,是因为其余人用不到哲学家,而不是因为哲学自身。因为以下两种情况都很反常:船长请求船员接受自己的管理,有智慧的人去有钱人家中拜访。那句玩笑话“有智慧的人应该去有钱人家中拜访”,是不成立的。无论穷人还是有钱人生病了,都应去医生家中找医生,无论什么人想要接受别人的管理,都应亲自到能够管理他们的人家中,提出请求,这才是真正正常的情况。真正发挥作用的统治者不会请求被统治者接受自己的统治,这是不正常的。正确的做法是,你将我们现在的政治统治者比喻成刚刚提到的船员,将他们称为饭桶、星象迷的哲学家比喻为真正的掌舵者。
阿德曼托斯:完全正确。
苏格拉底:所以照这样看,哲学作为一门最宝贵的学科,几乎不可能在这种人中间,成为反对之人尊敬的对象。不过,以哲学家自居的那帮人,才是最恶劣的哲学诽谤者。你曾说,反对哲学的人表示,大部分哲学家都是坏人,就算是出色的哲学家也都没有用,当时你心目中的那些人便是此处这些哲学诽谤者。那时候,我是不是说过你说得很正确?
阿德曼托斯:没错。
苏格拉底:我们是否已经明确了,为什么那些出色的哲学家是没有用的?
阿德曼托斯:明确了。
苏格拉底:我们接着明确大部分哲学家都必然会变坏,而责任并不在哲学,若是可能,我们会尝试为此做出证明。是时候这样做了吗?
阿德曼托斯:是时候了。
苏格拉底:之前,我们谈到变成美与善兼备的人,自幼便不可或缺的本性,我们就用提问的方式,从回想这一点开始吧。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一个人都要追逐真理这位领袖,如若不然,他就会变成骗子,跟真正的哲学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要是你对此还有印象,这种本性就是这样的。
阿德曼托斯:是的。
苏格拉底:跟现在的人对哲学家的评价相比,这是种截然相反的说法,对吗?
阿德曼托斯:对。
苏格拉底:下面这番话能为他提供充足的辩驳依据,不是吗?真正热爱智慧的人拥有追逐实在的本性。观点能够抵达的各种各样的特殊事物,不会成为他驻足的对象。他的追逐还将继续,爱的光芒与热忱都不会减少。最终,他心灵中能掌握真实,也就是接近真实的部分,将跟所有事物的真实存在接触,而他的正确见解,他真正的生存与成长,都源自心灵该部分和事物真切的接触、结合产生的理智与真理。他艰难的追逐直到这一刻,且必须要到这一刻才会终止。
阿德曼托斯:完全正确。
苏格拉底:这种人是会喜爱还是憎恨虚假?
阿德曼托斯:憎恨。
苏格拉底:我认为,有真理领头的队伍,应该不会有任何罪恶掺杂其中。
阿德曼托斯:绝对不会。
苏格拉底:不过,真理这支队伍会有一颗有克制相伴的健康、正义的心。
阿德曼托斯:没错。
苏格拉底:再从头开始论证哲学家应具备的本性,应该是多此一举吧?因为这种天分必须具备勇气、宽容、聪慧和好记性这些品性,你必然还没忘记。先前你抗议我们的观点大家不能不认同,可一旦关注起这些话语谈到的人,而不是话语本身,大家就会发现,这些人中的大部分都无恶不作,部分人还一点儿用都没有,实情就是如此。我们为此开始研究,为什么名誉会变坏。眼下,我们已走到这里了。接下来,我们需要研究大部分人变坏的原因。我们再度提问,真正的哲学家拥有何种本性,并断言其务必是什么样的,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阿德曼托斯:是的。
苏格拉底:研究哲学家的本性变坏,务必要研究为何大部分人的这种本性都变坏了,小部分人却没有。后者便是那些被认为没有用的人,即便他们并未变坏。接下来,我们会研究以哲学家自居的伪哲学家,了解他们的灵魂天分,了解他们如何妄想自己能参与这种研究,他们原本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格参与其中,并了解他们利用自己一直以来在原则方面的匮乏,到处毁坏哲学的声誉,就像你提到的那样。
阿德曼托斯:你谈及的毁坏是指什么?
苏格拉底:我会尽量解释清楚。刚刚我们谈到的完美的哲学家应具备的天分,一般人很难拥有,只有小部分人才能拥有,我认为这点所有人都会赞同,你觉得呢?
阿德曼托斯:确实是这样的。
苏格拉底:而毁坏这种天分的元素却这么多,这么强,这点要留意!
阿德曼托斯:这些元素包括什么?
苏格拉底:我们赞美的种种自然天分是其中最让人吃惊的,每一种都能让自己从属的灵魂远离哲学,遭到毁坏。这其中包括勇气、克制和其余我们罗列出来的类似品性。
阿德曼托斯:好像很荒谬。
苏格拉底:除此之外,以下元素也都能发挥这样的作用,包括美丽、富足、强健、与城邦上层社会家族有关系等所有相关的优良条件。我在说些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阿德曼托斯:我很清楚,不过,如果你能说得更加细致些,我会非常快乐。
苏格拉底:你要对问题有正确的理解,将其视为整体。如此一来,你便会认为理解问题并非难事,而且不会觉得我之前说的话很荒谬了。
阿德曼托斯:那你希望我如何理解?
苏格拉底:因为跟恶对不善相比,恶对善会是更强大的反抗力量,所以众所周知,要是没有恰如其分的养料、季节、地点,那么所有植物的种子或胚芽,所有动物的胚胎都是越强壮,越远离正常的生长发育水平。
阿德曼托斯:没错。
苏格拉底:所以我觉得,培育不恰当给最好的天分带来的后果,要比其给最差的天分带来的后果更加恶劣,这点非常合乎情理。
阿德曼托斯:没错。
苏格拉底:所以阿德曼托斯,我们也能说,恶劣的教育会把天分最好的灵魂变成最坏的灵魂,难道不是吗?难道你会觉得,严重的罪行与纯粹的罪恶,都是来自天分很差的人,而不是来自天分很好却被教育毁坏的人?要知道,无论何时,天分很差的人都做不出一件大好事或一件大坏事。
阿德曼托斯:没错,就是这样。
苏格拉底:如此一来,只要有恰当的引导,我们假设的哲学家的天分就一定能发展到最完美的程度。可他要是跟植物一样,播种、培育都不是在自己所需的环境中,那么若不是有神明庇护,必然会得到截然相反的成长结果。很多人都认为诡辩家能毁掉年轻人,难道你也认为,真的有某个诡辩家能算是毁掉了年轻人吗?这么说的人堪称最大的诡辩家!这些人刚好就是最成功的教育者和最随心所欲的塑造者,教育和塑造的对象包括所有人在内,难道不是吗?
阿德曼托斯: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苏格拉底:他们会在以下所有场合中,对一些进行中的事情与话语,提出过分的谴责或是赞赏。这些场合包括很多人参加的会议,在法庭上旁听,到戏院看戏,到军营参军等各种公共场合。他们会拍手,吵闹,用墙壁制造回声,让在场诸人发声附和,让声音听起来愈发高亢。你认为,一位年轻的听众在这样的场合中会有怎样的心理活动?大家的谴责或是赞赏形成巨大的水流,他从何人那里接受的引导能让他不被卷进水流之中,在原地驻足?他如何能避免成为应声虫,完全附和别人或好或坏的说法,更有甚者,做着跟别人相同的事,更进一步,变成跟别人相同的人?
阿德曼托斯:这是不可避免的,苏格拉底。
苏格拉底:我们一直都没提及那个最关键的“不可避免”。
阿德曼托斯:那是什么?
苏格拉底:如果用话语无法说服别人,那这些教育者和诡辩家便会通过行动强迫别人服从。他们通过剥夺公民的权利、罚款、处决,对不服从者实施惩处,这些难道你没有耳闻吗?
阿德曼托斯:确实如此。
苏格拉底:交战双方的力量相差这么大,你认为其余诡辩家或是个人教育者的引导会有获胜的机会吗?
阿德曼托斯:根本不会有。
苏格拉底:单是想一想,就已经非常愚蠢了。因为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永远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顶住这种公共教育的力量,以美德教育制造出一种新美德。朋友,我说的自然不是神明的力量,而是人的力量,就像俗话说的那样,神明的力量是完全不一样的。在现在的政治环境中,若有任何德行获救,得到好结果,一定是神明庇护的结果,对此不用质疑。
阿德曼托斯:我完全同意。
苏格拉底:但愿你也会完全同意另外一点。
阿德曼托斯:什么?
苏格拉底:政治家称这些收学费的个人教育者为诡辩派,对他们很是仇恨。事实上,他们向大家传授的不过是在集会中发表怎样的见解,并表示这便是智慧,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传授。这跟在饲养野兽期间,饲养员掌握野兽的习惯与要求,是一模一样的道理。饲养员要知道怎样靠近野兽,野兽在什么时间、看到什么东西,会变得最恐怖或是最温顺,其习惯于在各种不同的状况下发出几种叫声,各自是什么样的,何种声音能让它变得温顺或是野蛮。在连续的饲养、接近过程中,饲养员获得了所有相关知识,建立了一整套技术,称其为智慧,传授给别人。而他完全不清楚这些建议与要求的真实性,以及其中哪些是美的,哪些是丑的;哪些是善的,哪些是恶的;哪些是正义的,哪些又是不正义的。他对这些名词的应用,全都以野兽的想法为依据,称野兽喜爱的为善,称野兽反感的为恶。必须和善的实质存在多大差异,他一直没有看见过,也无力解释清楚。这种人作为老师,真是荒诞,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
阿德曼托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苏格拉底:在你看来,以下这种人跟上面这种饲养员又有何差异:在这种人看来,自己在绘画、音乐乃至政治方面的智慧,便是能够分辨在集会中,各种各样的人展现出来的情绪是快乐还是愤怒?若有人跟这种人相处,向他们展现自己创作的诗歌或其余艺术作品,或为服务城邦所做的工作,让他们批判自己,承认他们对自己拥有权威——这是多此一举,那他便会在这种“狄俄墨得斯的必须”的驱使下,创作或制作出这些人喜爱的东西。他提出了一些证据,证实这些受大家欢迎的东西的确兼具善与美,可你说其中哪一点不是彻头彻尾的荒诞?
阿德曼托斯:以前没有,以后应该也不会有。
苏格拉底:那请你牢牢记住这些,然后回想之前的问题:除了美本身,再多美的东西都无法让很多人认可或是相信,也可以说,一切事物,除了其自身,再多特殊个体都无法让很多人认可或是相信?
阿德曼托斯:完全正确。
苏格拉底:所以很多人都能变成哲学家,这句话可能成立吗?
阿德曼托斯:不可能成立。
苏格拉底:所以他们一定会为难哲学家。
阿德曼托斯:一定会这样的。
苏格拉底:跟大家在一起,赚取大家赞赏的个人教育者也一定会为难哲学家。
阿德曼托斯:很明显是这样的。
苏格拉底:你根据这些,能不能找到什么方法让与生俱来的哲学家从头到尾坚持自己的研究?你要兼顾之前我们所说的话,来对这一问题进行思考。哲学家的天分包括好学、好记性、勇气和宽容,在这一点上,我们已经达成了统一。
阿德曼托斯:没错。
苏格拉底:从童年时期开始,这种人便总是出类拔萃,若其身体状况与灵魂天分相符,就更是如此了,不是吗?
阿德曼托斯:怎么可能不是呢?
苏格拉底:他的亲戚朋友和城邦中的人都希望他长大成人后,能服务于他们,这便是我的看法。
阿德曼托斯:这是自然的。
苏格拉底:所以他们会跪在他面前,向他表达请求和问候,根据对他未来权力的估测讨好他。
阿德曼托斯:经常会有这种事发生。
苏格拉底:你觉得,这种年轻人面对这样的状况,会有何种表现,特别是若他生活在某个很大的城邦中,财富众多,地位尊贵,身材高大,且容貌英俊?他会不会无法克制自己,变得权欲熏心,想象自己不光能掌控希腊人,还能掌控希腊以外的人,因此变得骄傲自大?
阿德曼托斯:这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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