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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我们是否需要询问毕达哥拉斯派研究者在这方面有没有更好的观点,除此之外,他们还有没有什么观点?毕竟这件事并非小事。但我们在此还是要留意自己的事,且要一直如此。
格劳孔:什么事?
苏格拉底:避免我们的学生跟我们刚刚讨论天文学时说的那样,尝试学习某种东西,跟我们的目标并不相符,且最终往往无法成为任何事物的目标。在和音研究中,他们又犯了天文学研究中的错误,但你可能还不了解。他们去听声音,对能听见的声音粗略估量,浪费了很多精力,跟研究天文学没有区别。
格劳孔:果真如此,这也太荒诞了。他们就音程展开讨论,像听邻居说话般仔细聆听。有些人表示,自己能将两个音中间另外一个单位最小的音程辨别出来。另有一些人却坚定地表示,这些音程并无任何差别。这些人都不想动用心灵,只想动用耳朵。
苏格拉底:你说的是那些拷问琴弦的著名音乐家,他们为了逼迫琴弦说出真心话,将它们绑到了弦柱上。他们拷打琴弦,控诉琴弦,琴弦却厚着脸皮狡辩,我原本能这样继续这个比方。然而,由于跟这些音乐家相比,我更看重的是毕达哥拉斯派,刚刚我们谈及要就和音向他们提问,因此现在我要把这个比方扔到一旁。因为毕达哥拉斯派寻觅的是能听见的声音之间的数目关系,从来不会进行深层次阐释,他们会研究和谐与不和谐的数目关系分别是什么,有什么原因,这些都跟天文学家没什么两样。
格劳孔:普通人要做到这些,根本不可能。
苏格拉底:我认为,这门学科若是为了寻觅美与善,便能带来利益,若其目的并不在于此,便不会带来任何利益。
格劳孔:很有可能是这样的。
苏格拉底:另外,我觉得,要避免为研究这些学科付出的努力白白浪费,我们就应将研究深入下去,直至明确其彼此间的关系和血缘,获得整体认知。在那种情况下,我们辛苦研究这些学科,才能得到一种结果,对实现预定目标产生推动力。
格劳孔:我也持相同的观点。不过,这需要做很多的工作,苏格拉底!
苏格拉底:你是指序文吗?在我们学习法律正文前,这些学习全都只是序文,这点难道你不清楚吗?我认为,以上学科的专家与辩证法专家不是一回事,对此你应该了解。
格劳孔:我确实了解,但也有很少的特例,我曾经遇见过。
苏格拉底:若是无法为个人观点做出逻辑的论证,那这种人能够掌握任何我们认为其应掌握的知识吗?
格劳孔:不能。
苏格拉底:格劳孔,现在已经进入了辩证法制定的法律正文,难道不是吗?尽管其属于能够知道的世界,但在之前谈到的视力变动中,能找到其复制品:一开始看到投影,然后看到真实的动物,之后看到星辰,最终看到太阳。在我们的比方中,那个人抵达了能够看见的世界巅峰,同理,一个人也能抵达能够知道的事物巅峰,前提是他为了抵达所有事物的实质,尝试借助辩证法推导,对感官感受则不予理会,且始终如此,直到只借助思想自身,便能明白何谓善的实质。
格劳孔:确实是这样的。
苏格拉底:然后呢?你不打算以辩证过程,来称呼这种思维过程吗?
格劳孔:我自然有这种打算。
苏格拉底:摆脱枷锁后,一个人从投影向产生投影的实物转移,继而向火制造的亮光转移,之后离开地洞,来到上边的阳光照耀下。此时,他还只能看水里神明制造的影子,以及实物的投影——跟比不上阳光真实的火光产生的投影不是一回事——而无法直接去看动物、植物、阳光。就像在我们的比方中,人全身最亮的东西[ 即眼睛。——译者注
]改变方向,看见了能够看见的物质世界中最亮的东西[ 即太阳。——译者注
],我们研究上述科技的全过程,也将引领灵魂的至善构成向上,直至其能看到真实存在的至善构成。
格劳孔:我认同你的观点。我很难不认同,但也很难全都认同。反正我们之后还会反复听到,而不只是听这一回,我们就先假设,这些事情跟刚刚谈到的一样,然后采用序文的讨论方式,开始讨论法律的正文。由于以下问题的答案,似乎能带我们走到休息的场所,旅行的终点站,因此请你来解答:辩证法拥有怎样的能力?这些能力分为几种类型?它们分别采用了何种方式?
苏格拉底:你已经无法跟我共同前行了,我亲爱的格劳孔。因为接下来我要让你看的是事物的真实存在,它准许我看多少,我便看多少,这是理所应当的,我不会再让你看我们打比方的投影了。不过,我个人并不愿拒绝你跟我共同前行。我们无法确定,我们看到的事物刚好就是真实存在,却能确定我们务必要看的真实存在就是这种事物,是这样吗?请说说你的看法。
格劳孔:自然是这样的。
苏格拉底:那我们能否表示,要让人看见真实存在,只有一种路径,就是借助辩证法,且能看见的人仅限于学过我们罗列的各门学科的人?
格劳孔:我们能够确定,该结论是成立的。
苏格拉底:不会有人觉得还有其余研究路径,其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能系统确立每种事物真正的实质,跟我们的观点正好相反。至于其余所有技术学科,全都是为了以下三种目的:满足人类的观点与欲望,或形成、创造事物,或在这些事物问世后,让它们得到照顾。而几何学及其相关学科这些我们谈到的其余学科,尽管对真实存在产生了一定认知,但其看到真实存在时并不清醒,好像做梦一样,除非它们不再借助自己借助的假设,且不对其做出任何变动或提供任何解释。因为以不了解的事物作为前提,那无论最后的结论还是中间的过程,其构成都会是不了解的事物,这样达成的统一结论,能成为真正的知识吗?
格劳孔:绝对不能。
苏格拉底:所以在这项研究中,只有辩证法能在不借助假设的前提下,为了从第一原理中找到确凿的依据,不断向上攀升,直至抵达第一原理自身。辩证法可以在灵魂之眼真正掉进愚昧的泥潭时,在我们罗列的学科帮助下,很轻松地拽它出来,指引它上升。我们时常以习惯为依据,将这些学科称为一门门知识。其实,我们希望得到一种能让其显得比观念清晰,却又比知识模糊的新名称。之前,我们使用过一个名称“理智”。不过,在我看来,为一个词辩论是没有必要的,因为现在我们要辩论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格劳孔:没错。
苏格拉底:之前,我们称第一部分为知识,第二部分为理智,第三部分为信念,第四部分为想象,并将第一、第二部分并称为理性,第三、第四部分并称为观念,现在就继续沿用这些名称好了。观念跟世界的诞生相关,理性跟真实存在相关。理性与观念之间的关系,跟真实存在与世界诞生之间的关系类似。知识与信念、理智与想象之间的关系,同样跟理性与观念之间的关系类似。格劳孔,为了避免开始耗时更长的辩论,我们最好不要触及以下问题:跟上述心灵状态对应的事物间的关系,其继续细化成可作为观念和理智的两部分。
格劳孔:好,在我能跟上你的范畴内,你对剩余部分的观点,我都没有异议。
苏格拉底:那你是否认同,能为所有事物的真实存在提供正确的证明,这种人应被称为辩证法专家?你又是否认同,无法做到这一点,也就是无法为自己及其余人提供正确的证明,这种人缺乏理性,且对事物的真实存在缺乏了解?
格劳孔:我如何能不认同?
苏格拉底:那对善人来说,该观点是否也适用?在你看来,无法做到以下几点的善人,对善自身和所有特定的善人都没有真正的认知:一是借助论述,区分善人的观念和其余所有事物,并定义何谓善人的观念;二是承受种种考验,一如在战场上承受种种进攻;三是无论观察何种事物,都尽量不借助观念,而借助真实存在,在论述的过程中始终坚持正确的方向,由始至终避免一切错误。不过,在触碰到它的大概后,善人对它并无知识,只有观念,那他是不是一生都将沉浸在梦中,最终在梦中死去,不再醒来?
格劳孔:没错,我对此一点儿异议都没有。
苏格拉底:可你现在仅仅是用言语教育你那些孩子,若你真正开始教育他们,那我认为,你断然不会允许这些缺乏理性,宛如几何学中的无理线的孩子,成为国家的统治者,为国家重要事务做决策。
格劳孔:这是自然的。
苏格拉底:所以你需要通过立法,要求他们格外注重培训自己的如下能力:用最科学的方式提出问题,解答问题。
格劳孔:我要这样立法。
苏格拉底:那你是否认同,我们将辩证法放到了教育制度的最顶端,好像一块墙头石,这是我们的课程重点,我们无法再在这上头放其余任何课程,否则就会犯错?
格劳孔:我认同。
苏格拉底:接下来你还要选择这些课程的研究者,确定选择的方法。
格劳孔:没错,很明显是这样的。
苏格拉底:那你对我们之前挑选什么人做统治者,还有印象吗?
格劳孔:自然还有印象。
苏格拉底:那你就要相信,我们在大部分领域中选择的对象,都务必拥有相同的天分与品性。他们务必要最有毅力,最富勇气,且要尽可能做到最优雅。性格方面,他们务必要尊贵、庄重;天分方面,也务必要跟这种教育相适应。
格劳孔:你说的天分包括什么?
苏格拉底:朋友,第一,他们一定要对学习充满热忱,且能比较容易地学习。因为跟体力工作的辛劳相比,学习的辛劳带给心灵的恐惧要强烈很多,毕竟后一种辛劳并非心灵与肉身共同承受的,而只由距离其更近的心灵承受。
格劳孔:没错。
苏格拉底:此外,我们也需要他们拥有很好的记忆力,对各种辛劳都心存爱意,无论遭遇何种挫败,都不愿屈服。如若不然,他们怎么可能完成这么多学习、训练的课程,将所有肉身的辛劳一一承受下来?
格劳孔:只有拥有上佳天分的人才能做到这点。
苏格拉底:之前,我曾提及,我们之所以会犯现在这种错,并因此轻视哲学,是因为其同伴与追逐者都不够格。他们应成为真的,而非假的。
格劳孔:我不清楚你的意思。
苏格拉底:第一,面对辛劳,想要投身哲学的人绝不能一半喜爱工作,一半又畏惧工作,姿态宛如跛脚之人走路。比如对种种体力工作,包括狩猎、决斗等满怀热情,却对学习、听课、研究等智力工作没有兴趣的人。反过来,只对后一种工作满怀热情的人也是一样。
格劳孔:一点儿没错。
苏格拉底:下面这种人的灵魂,从真实角度看同样残缺不全,难道不是吗?对于故意的虚假,他心存厌憎,无法容忍自己有这种虚假,更相当气愤看见这种不足出现在其余人身上。不过,对于非故意的虚假,他在接纳时却不会有任何怨言。若自己的知识匮乏展露人前,他会像在泥里摸爬滚打的猪似的,心平气和地接受自己的愚昧。
格劳孔:这样一种人的心灵,根本是残缺不全的。
苏格拉底:同样的,我们务必要非常留意一切美德,包括克制、勇敢、宽容等的真假。因为若缺少分辨真假必不可少的知识,个人或国家便会在选择朋友或国家统治者时,在不经意间做出错误的选择,选中跛足者或是虚伪的好人。
格劳孔:是的。
苏格拉底:务必要小心避开所有类似错误。若能挑选出拥有健康的身体和心灵的人,并在很长时间内坚持对他们进行教育、培训,便能摆脱正义的责怪,维护城邦与城邦的制度。而选择另外一种人却会让哲学遭受更强烈的讥讽,得到截然相反的效果。
格劳孔:毋庸置疑,这会非常羞耻。
苏格拉底:尽管这是事实,确凿无疑,但我却觉得,我正让自己看起来有少许滑稽。
格劳孔:这是为什么?
苏格拉底:我居然表现得如此庄重,忘记了我们只是在开玩笑。讲话期间,我一下留意到了哲学,因其无辜遭到诽谤而心生厌恶,我在提及相应的责任承担人时,语气严肃得像在发泄怒火。
格劳孔:可我并未感觉你严肃过度,这是实话。
苏格拉底:可我站在说话者的角度,感觉自己太过严肃了。不过,过去我们选中的往往是老人,在此处却不能这么选,这点绝不能忘记。梭伦[ 梭伦(前638年—前559年),古希腊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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