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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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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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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格拉底:格劳孔,非常不错。我们至此已达成统一,只有女人、孩子和所有教育都实现共有的国家,才是相当理想的国家。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在战争与和平时期从事多种多样的工作。至于其统治者,一定要被证实是最出众的人才,能文又能武。

    格劳孔:我也这么认为。

    苏格拉底:另外,我们还在以下观点中达成了统一:走马上任后,统治者要马上带着军队到我们描绘的军营中驻扎下来。军营中所有的东西都不是个人私有的,而是所有人公有的。我们准许他们拥有的东西,除这种军营外,还包括什么,你还有印象吗?

    格劳孔:我的确还有印象。先前,我们觉得目前普通人拥有的东西,他们都不应拥有。不过,既然他们要进行军事训练,要上战场,还要维护国家法律,那么身为全国的保卫者,他们就应每年得到自己应得的酬劳,即从其余人处获得一年的生活物资。

    苏格拉底:你说得一点儿没错。与之相关的内容,我们全都说完了。我们是何时偏题的,你知道吗?现在我们还是说回正题好了。

    格劳孔:若在当时或者刚才说回正题,并不是什么难事。尽管以我们当前的眼光看,你还能对国家做出更好的描述,但假设当时你这种描述已经结束了,还在此基础上,表示你描绘的国家与对应的个人都很好,若这种国家是对的,那其余各种国家必然是错的,这便是你刚刚谈到的意思。你曾提及,此外还有四种政治制度,对它们的不足和对应的人物代表加以考察,是很有价值的,对此我还有印象。我们若能搞清楚哪些是最善之人,哪些是最恶之人,就能断定最善之人是否最幸福,最恶之人又是否最痛苦,或是会出现相反的状况?波勒马霍斯和阿德曼托斯在我问你,你觉得这四种政治制度分别是什么时,马上插话,从那时到当前这一刻,你把这四种政治制度由头到尾又复述了一遍。

    苏格拉底:你的记性真是好极了!

    格劳孔:那我们就再进行一个回合,好像摔跤那样。请你在我问出相同的问题时,说出你当时原本想说的答案。

    苏格拉底:我会尽力。

    格劳孔:你所谓四种政治制度分别是什么?我个人确实非常想听听你的回答。

    苏格拉底:这不是什么难事。我所谓四种政治制度便是以下四种,每种都有其普遍的称谓。第一种是得到广泛赞赏,人称斯巴达与克里特的政治制度。第二种是由少部分人掌权的寡头政治制度,在荣耀方面占据第二的位置,弊端多多。第三种是紧随寡头政治制度出现的民主政治制度,跟前者相反。第四种也是最后一种,是尊贵的僭主政治制度,有别于前三种制度,堪称城邦最后一种祸患。此外还有什么政治制度,你能说出来吗?在此,我是指可以构成一种特殊类型的政治制度。其中包括世袭君主制度,用钱买到的王国,还有其余种种介于二者之间的相似的政治制度。这种小国家在野蛮民族之中的数目,好像超过了在希腊人之中的数目。

    格劳孔:我确实听到过关于很多怪异政治制度的传言。

    苏格拉底:那你肯定了解,政治制度跟人类性格,这二者的种类数量是相等的。你别误会木头、石块里就能长出政治制度,不是这样的。是城邦公民的习惯诞生了政治制度,其余所有事物的方向,都取决于这种习惯的方向。

    格劳孔:制度无法从习惯以外的事物中诞生,只能诞生于习惯。

    苏格拉底:既然这样,五种政治制度便对应着五种心灵类型。

    格劳孔:这是自然的。

    苏格拉底:与贵族政治或是善人政治对应的人,便是善人与正义之人,这点我们之前描绘过了,且这种描绘是正确的。

    格劳孔:是的。

    苏格拉底:接下来,我们来对几种比较糟糕的性格类型展开研究。第一种是跟斯巴达制度相对应的好胜心和虚荣心都很强的人。在其之后,按照顺序先后是寡头者、民主者、僭主。如此一来,在对最不正义之人进行研究过后,我们就能对比其跟最正义的人到底谁更幸福,谁更痛苦?之后,我们就能选择色拉叙马赫斯提议的不正义之路,或选择我们当前论证的正义之路。

    格劳孔:这是我们接下来必须要做的。

    苏格拉底:由于跟个人品性相比,国家品性更易被看清,因此我们会先对国家制度的道德品性展开研究,之后再对个人的道德品性展开研究。所以我们接下来先对喜爱荣耀的政治制度展开研究,我们会以荣耀统治或是荣耀政治制度作为对其的称谓,这是一种无奈之举,其余名词在希腊语中根本找不出来。随后,我们会再研究该制度对应的个人,以其跟该制度的关联为依据。我们研究的第二种政治制度和个人,是寡头政治制度与寡头者。第三种是民主政治制度和民主者。第四种是僭主制度和僭主的心灵。如此一来,我们便能尝试对我们遭遇的问题,做出正确判定了。这种做法你认为如何?

    格劳孔:最低限度上,我认为这种研究与判定的方法,跟论述的程序相当吻合。

    苏格拉底:很好。我们来说说荣誉政治制度从贵族政治制度中诞生的过程。以下这点在我看来相当明显:统治阶级的矛盾是所有政治制度出现变故的原因。这种变故原本不会出现,只要统治阶级能达成统一乃至程度很小的统一即可。

    格劳孔:的确如此。

    苏格拉底:格劳孔,既然这样,我们国家的动荡是如何产生的?本应为我们提供帮助的统治者为何会相互争执乃至动用武力?或是你是否需要我们效仿荷马,向艺术女神祈祷,请她描绘一下首次内乱发生的过程?我们是否需要想象这些艺术女神以高尚的悲剧口吻,严肃地解答我们的问题,好像在跟孩子开玩笑?

    格劳孔:这是什么意思?

    苏格拉底:大概意思是这样的,要动摇甚至毁灭一个建设得如此出色的国家,的确颇有难度。可万事万物都是有生必有死,这样的社会组织构造同样必将瓦解,无法恒久存在,这是很自然的。到时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地面以下的植物和地面以上的动物的心灵与肉体,都拥有恰当的生育阶段与不恰当的生育阶段。在动物与植物联合起来,转完一周后,这两种阶段便周期性地出现了。生物寿命越长,周期越长,寿命越短,周期越短。虽然你们帮城邦培养的统治者很有智慧,但只依靠直觉观察、理性思维为民族挑选最好的生育阶段,不可能一直不犯错误,偶尔的错误便造就了部分并非恰如其分的孩子。神圣产物拥有完整的数字周期,不能避免死亡的产物却以最小的数字作为周期。包含三级四项在内的掌控与被掌控的乘法,借助使之拥有相同单位的有理数的相似与不相似,或是借助加减法得到最终的数字。其中的基础比例为四比三,其跟五组合,然后做三次乘法,得出两项和谐,一项源自等因子乘法跟一百乘以同次方的组合,另一项源自相等或是不相等因子的乘法,也就是其中之一是有理数,全都减去一,其对角线的平方跟一百相乘,或是其中之一是无理数,全都减去二,其对角线的平方跟一百相乘,还有一个是三的立方,再跟一百相乘。生育阶段的好坏,便取决于这所有的几何数字。若你们的保卫者为一对新人的结婚时间做出了错误安排,选择了不恰当的生育阶段,那其便无法生育出色或是幸运的孩子。尽管在选择国家统治者时,人们选择的是最出色的后人,但因为这些后人其实并不出色,所以在担当保卫者,继承了上一辈的权力后,他们就开始对我们的音乐艺术教育,继而是体育教育怀有轻蔑,这导致青年们的受教育水准每况愈下。赫西俄德曾提及,我们也曾提及,真正的保卫者都能够分辨金银铜铁不同的人类品种,但从上述青年中选出的统治者已失去了这种能力。铁与银混合,铜与金混合将引发失衡,即不统一与不协调,而何处存在不统一与不协调,何处就将引发战争与仇视。你只能将这种斗争视为血缘的斗争,不管这种斗争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爆发,都是如此。

    格劳孔:我们相信,女神能给出正确的解答。

    苏格拉底:这是必然的,是由女神的身份决定的。

    格劳孔:然后呢,女神还会谈到些什么?

    苏格拉底:两大统治者集团将在这种斗争爆发后,选择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铜与铁集团将追逐房产、土地、金银这些个人利益;金与银集团则将追逐美德与传统的秩序,因为其心灵已得到了真正的财宝。双方在争斗过后达成妥协,为个人重新分配土地、房产,原来是朋友,是供养者,现在却变成了边境居民,变成了奴隶。作为第二种人的护卫,保卫者原本要将毕生的精力用于作战,以保卫这些人的自由,眼下却开始奴役、压制他们。

    格劳孔:我将这视为改变的开始。

    苏格拉底:这种制度是处于贵族制度和寡头制度中间的一种制度,难道不是吗?

    格劳孔:没错。

    苏格拉底:我们已经说完了改变,那改变以后呢,会出现何种状况?在贵族制度、寡头制度中间的这种制度,在某些事上会接近贵族制度,在某些事上又会接近寡头制度,这点显而易见。这种制度另外还会拥有一些自己独有的特征,这点同样显而易见,是这样吗?

    格劳孔:是的。

    苏格拉底:以下各点是不是都让这种制度接近于贵族制度,包括让战士阶层彻底脱离农业、手工业、商业活动,接受民众供养,统治者要参与体育锻炼、比赛、战争,一生都不能停止?

    格劳孔:是这样的。

    苏格拉底:可在选择统治者时,却宁愿选择相对纯粹且勇敢的人,没有勇气选择有智慧的人,只因这种人的品性已掺入杂质,不再像过去那样纯粹、忠诚了。前一种人推崇战略与战术,战争占据了他们的大半人生。跟和平相比,他们更适合战争。以上大部分特征,是不是都是这类国家独有的?

    格劳孔:没错。

    苏格拉底:这类统治者跟寡头制度中的统治者一样,都很喜欢财富。他们暗地里对金子、银子怀有贪欲,住在由四面墙壁环绕的家里,其中有秘密的房间,储藏他们的财富,还有真正意义上的私人空间,他们可以在其中为了让自己宠爱的女人和其余人得到快乐,大手大脚花钱。

    格劳孔:一点儿没错。

    苏格拉底:在花钱这件事上,他们也会表现得非常小气,因为虽然他们很喜欢钱,但公然敛财,却是不被允许的。要是能用他人的钱财达成自己的欲望,就再好不过了。他们接受的是强制性教育,而非游说性教育,只因他们对哲学、理论方面的朋友,即真正的艺术女神怀有轻蔑,而且舍弃了音乐艺术教育,只看重体育锻炼。因此,他们在私底下享乐,像孩子躲避父亲的监督一样,躲避法律的监督。

    格劳孔:你为一种混合了善与恶的政治制度做出了相当精彩的描绘。

    苏格拉底:没错,二者已经混合。不过,勇敢在该制度中占据掌控地位,所以只有争强好胜和喜爱荣耀是其最显著的特征。

    格劳孔:一点儿没错。

    苏格拉底:若是不用详细罗列,只用寥寥数句大致勾画一种制度,那以上便是该制度的源头与天性。因为如此大致勾画,已经足以让我们明确哪些是最正义之人,哪些是最不正义之人,若要罗列出所有制度形式与人类特性,根本不现实。

    格劳孔:没错。

    苏格拉底:什么人能跟刚刚我们大致勾画的制度相对应呢?他们拥有何种诞生过程与性格特色?

    阿德曼托斯:我认为,在争强好胜这方面,这种人跟格劳孔很相近。

    苏格拉底:在这方面,他们可能很相近,可我觉得,在以下方面,他们就不相近了。

    阿德曼托斯:什么方面?

    苏格拉底:他们一定很自信,文化水准不高,却很喜欢文化,必然不擅长发表演讲,却很喜欢听别人演讲。面对奴隶,接受过足够教育的人仅仅会表现得很自负,我们谈到的这种人却会表现得很严苛。面对自由人,他们会很友善;面对长官,他们会敬重而温驯。他们喜爱权力与荣耀,为得到这二者,他们借助了自己的战绩与作为军人的能力,而非良好的口才和类似的优势。体育锻炼与狩猎,都是他们所喜欢的。

    阿德曼托斯:没错,这种特性正迎合了那样的制度。

    苏格拉底:青年时期,这种人不一定会爱财,可他们对财富的喜爱却会随着年纪的增长而增强。因为他们的本性会在年纪增长的过程中,触及对财富的喜爱,追逐善的心思会因最善的保障不复存在,失去原有的纯粹。

    阿德曼托斯:何谓最善的保障?

    苏格拉底:与音乐混杂的理性。只有拥有美德的心灵才能具备这种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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