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贤妻悲鸣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贤妻悲鸣】 (30-32)(第7/8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她的身子往后拉起来,凸起胸

    前的隆起,又用膝盖撞了一下她的腰肢,让她吃痛之下不得不用力勾出极端的弧

    度,摆出像被缰绳牵绊的马儿一样的姿势,而那男人则是真的像是骑马一样在她

    的身后驰骋起来。

    「妈了个逼的,果然会夹,哈哈,再夹,再夹,妈的,比小姐还他妈会!哦,

    真鸡巴爽,老子要来了!」

    男人一边扯着头发,一边腾出一只手用力从后面扇打着刘恋的脸蛋,因为在

    身后找不准位置,许多巴掌要么打在耳朵上,要么打在眼睛上,他似乎十分热衷

    于在给女人带去肉体疼痛的过程中享受快感。

    也因为刘恋的脸上不断遭遇拍打,疼痛之下她的阴道内不断下意识地收缩着,

    让身后的男人爽到鬼叫连连。

    随着男人最后疯狂的抽插,他终于一泄如注,像是冻僵了一样捧着刘恋的屁

    股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狰狞起来,终于,身体一下接着一下剧烈地抽搐起来,

    每一次抽搐都将精液灌进刘恋的子宫深处,然后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小,最终猛然

    倒在刘恋的身上。

    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男人此刻仿佛成了一摊烂泥,懒洋洋的,一动都不想动。

    刘恋本以为会迎来一时的休息,但并没有。

    几乎不给刘恋任何休息的余地,第三个男人推开在刘恋背上瘫倒的男人,占

    据了中心位置,手上也不留情,直接把手指头塞进了阴道当中,扣了扣,掏出了

    一手的精液:「妈了个逼的,都特么射进去了,老子咋操!让老子玩儿你的精子

    啊?」

    第三个男人骂骂咧咧地将满手的精液涂抹在刘恋的脸上,这下她脸上的粘液

    又多了一种,而刘恋对此已经麻木了,实际上她感觉自己成了一个肉便器,是的,

    虽然之前和林响木的性爱中他经常会说这个单词,但那个时候肉便器对刘恋而言

    只是一个象征意义,实际上她自己对肉便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解,可现在,在

    遭遇了几个陌生人的折磨后她深切体会到了这个单词的意义。

    肉便器绝对不只是用自己的性器官去服侍男人,更像是一种容器,可以容得

    下男人的鸡巴,也容得下男人任何想要往里面灌输的东西,而且这个过程男人无

    需承担任何道德压力,只管按照自己的喜好玩弄就好。

    被当成肉便器玩弄一次刘恋就知道自己彻底脏了,以往的一些画面在脑海中

    浮现,比如她作为学生会会长安排学生会里的工作,比如她穿着干练精神的服装

    站在辩论赛的舞台上和对方针锋相对,比如她一袭白色长裙,知性优雅地主持者

    各种类型的晚会……

    还有……初次与傅小年的见面的场景,那个干净的男孩儿,那个永远对自己

    深情款款的男孩儿,那个一次又一次被自己伤害的男孩儿,他一点都没有变,还

    是那样阳光帅气,还是那样爽朗干净,还是那样露出单纯又有些羞涩的笑意……

    这些代表着刘恋的美好,骄傲和尊严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如梦般

    美好却又遥远,慢慢地,一切美好都变得模糊起来,刘恋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肮

    脏的深渊,里面满载着男人们对她的欲望,而那些画面模糊中越来越远,朝着那

    深渊堕落下去,最终掉入深渊逐渐消失不见……

    「你妈的,那么多逼事儿,洗一洗不就又能用了?」

    男人们像是谈论如何吃掉一只鸡一样谈论着接下来如何玩弄刘恋的身体。

    「操你妈的,这咋洗,哪儿有水!再说了,真用水洗了的话那这个逼不就冻

    上了?」

    「说你傻逼你还不信,用热的不就行了,你自己没尿啊?」

    「尿?我操,还是你变态,我怎么没想到,不过这却是是个点子!」

    听到男人们的对话刘恋已经心如死灰,眼泪,鼻涕,口水,胃液,精子……

    再多点尿又有什么区别?

    男人先是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撑了撑,又加入另一只手,两根手指勾住刘

    恋的阴道口,朝着两边用力拉扯,似乎担心刘恋的阴道口太狭小了,盛不住自己

    的尿液一样。

    「傻逼,一看你就没有经验,直接插进去尿啊!费什么劲呢?」

    「操,你倒是早说啊!」

    男人松开了手,紧接着一根鸡巴插进了刘恋的阴道当中,一动不动。

    「终于,自己的阴道也成了男人尿尿的夜壶了是吗……」刘恋躺在地上一动

    不动,屁股高高撅起,等待着男人在自己体内尿尿。

    等了一会儿一股暖流在体内充盈起来,给一直处于严寒当中的刘恋带来了一

    丝温暖的慰藉,即便知道这份温暖的源泉是男人骚臭的尿液,但她仍用心去享受

    这难得的温暖。

    一切美好在这个夜晚总是短暂的,男人尿了尿,灌满了刘恋的阴道,然后直

    接在满是尿液的刘恋的阴道里抽插起来,激起阵阵尿液纷飞。

    刘恋一边承受着新一轮的冲击一边呆呆地看着破旧厂房窗口外的冷月。

    「今晚的月亮,好亮啊……」

    刘恋似乎经历了一个世纪的睡眠,期间,噩梦缠身。

    一个又一个男人仿佛从黑洞当中无休止地钻出来,眼中泛着贪婪的光芒,嘴

    边涎着下流的唾液,面上带着的则是捕获猎物时的兴奋。

    他们每个人都有三条腿,中间那条并不着地,而是像一杆长枪,直挺挺地立

    在身前,在看那端头,圆润中布满细细的荆棘与尖刺,最中间则是长着一张嘴,

    时不时微微张开,吐露口水……

    刘恋想要跑,却跑不掉,才发现自己被冰冻在一块寒冰当中,看得见,听得

    到,甚至感受得到那些古怪又可怕的男人靠近时带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恶心,可

    偏偏就是动不了!

    这种感觉可怕又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们将冰破开一个口子,正对着

    自己的下体,然后那杆长枪像一条阴险的蛇,钻进冰窟窿里,爬上刘恋瑟瑟发抖

    却又无能为力的身体,对准她下面的神秘花园,狠狠刺入!

    顿时,刘恋感到一柄利刃穿透了自己的身体并在体内反反复复,进进出出,

    带出了许多鲜血,也开启了接下来的疯狂盛宴。

    当然,在这场盛宴里快乐的是那些男人,而刘恋只是提供快乐的工具。

    刘恋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会因为刺入骨髓的痛楚和失血过多而死去,可偏偏

    她好像连死亡的权利都被剥夺了一般,不断承受的苦难却无法选择通过死亡来寻

    求解脱。

    在无尽的折磨之下刘恋恍恍惚惚看到了一片白光,又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喊自

    己的名字。

    「刘恋,恋恋,能不能听到?」

    刘恋用尽了全身的所有力气睁开了眼睛,原本世界的黑暗散去,眼前变得逐

    渐清明,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男人,是林响木。

    刘恋恍如隔世,世界变得温暖了,那些可怕的男人们不见了,面前是林响木

    而不是傅小年,这让她心底稍稍有些失落,但也是好过昨夜的那些畜生们。

    所以,那只是一场可怕的梦?如今是梦醒时分?

    刘恋心底生出一丝侥幸,但又拿不准刚刚是做了一场梦还是真正经历了那些

    惨痛的经历,直到由两腿中间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她那点侥幸才彻底消失。

    昨晚的经历是真实发生过的!

    想到这里刘恋悲从中来,忍不住流下晶莹的泪水,而关于昨夜的许多画面涌

    入脑海当中,无法控制地不断闪现,不论怎么闭上眼睛,不论怎么挣扎,那些画

    面带着真切的痛感不断播放着,好像一把把尖刀在刘恋的脑海当中恣意飞舞,所

    到之处,血肉模糊。

    终于,刘恋虚弱的身体扛不住这般残酷的打击,见到林响木后一句话还没有

    来得及说,便在痛苦的挣扎与眼泪当中再次晕死过去……

    「我操,又过去了?」

    林响木将手指放在刘恋的鼻子下面,还好,没死过去。

    不管怎么说醒过来了就好了。

    他是早上接到的电话,叫他过去把人带走,那些人他是通过一个认识的混混

    找来的,他告诉他们这里有一个绝美的女人,他们可以尽情糟蹋她,只要不伤及

    生命就好,那些人自然满心欢喜的答应,林响木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将刘恋最后

    的那点尊严屠戮殆尽。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这些人的变态手段,早上赶到那废弃的工厂的时候现场只

    剩下了刘恋一个人,那些混混早就不知去向。

    林响木看着赤裸着身子,全身冻僵,身上每一处都布满了令人恶心的各种痕

    迹的刘恋,气得直跳脚,说好了不要伤及生命,操完就扔到这里,真的冻死了怎

    么办?

    林响木也不敢把人送到医院,匆匆穿上衣服就趁着早晨人少带回了家。

    到了家里他将刘恋放好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一看刘恋的身体就知道昨夜

    她遭遇了非人的待遇,最重要的是他害怕极了,害怕人就这么死掉了,他甚至后

    悔将刘恋带了回来,死在废弃的工厂,人不知鬼不觉的,可如果死在自己家里那

    就说什么都脱不了干系了。

    手足无措之下林响木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小小的房间里转来转去,一会

    儿咒骂那几个混混,一会儿咒骂虎哥,一会儿又有些歇斯底里的叫唤着刘恋的名

    字,终于,在他的呼唤下刘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林响木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

    来,只不过经过这样残酷的折磨刘恋显然身心俱疲,痛苦异常,皱着眉头剧烈地

    摇晃着脑袋,不断流出眼泪,之后便再度昏迷,甚至没有来得及对林响木说一句

    话。

    不过这时的林响木已经不那么慌张了,他出门买了一些消毒液,又买了直接

    外敷的消炎药回来,先是忍着恶心用消毒水将刘恋全身上下擦拭了一遍,一起买

    回来的两卷纱布都用光了才勉强擦干净刘恋的身体,而那满地的纱布上黄黄绿绿,

    黑黑红红的,看着就十分恶心,尤其是在擦拭刘恋的屁股的时候,将她的双腿抬

    起来的瞬间就闻到了一股酸臭味儿,沾满消毒液的纱布在屁股上划拉一圈,立刻

    卷起来黄黄的东西,不用说都知道那是什么,然后扒开屁股蛋,刘恋的屁眼儿和

    下体更是一片惨状。

    下体撕裂明显,恶心黏糊装的东西封住了阴道的入口,屁眼儿则是到现在都

    没能完全闭合,熏人的酸臭从那黑洞洞的菊花迎面扑来,险些将林响木熏倒。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一点点替刘恋擦拭,之后又在刘恋身上那许多细细麻麻的

    伤口上涂上消炎药。

    林响木做这些可不是因为心疼刘恋,有过心疼吗?或许在他以为刘恋可能就

    这样死过去了的时候有过那么一瞬吧,但知道刘恋没死后他便顾不得对刘恋的心

    疼了,他之所以这样耐心细心地照料着刘恋完全是因为虎哥的缘故,很显然,他

    绝对不敢把被糟蹋的不成人样的刘恋送给虎哥,在送给虎哥之前他必须让刘恋的

    身体恢复如初。

    不管怎么说,这最关键的一步计划已经完成了,林响木相信接下来的刘恋身

    上将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骄傲了!

    在林响木的「精心照料」下刘恋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

    候感觉头昏脑涨,身子也是百骸剧痛,看了看环境,还是在林响木家里,幸好这

    两天是周末没有课,否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老师交代。

    自己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