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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劫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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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巧遇人质(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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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弱质,着实是个美人的样子。

    老鸨介绍她的名字是“柳莺莺”,这让平澜不禁想起家中那个憨蠢丫头,同名不同命,若是换作她家的那个莺莺,估计老鸨这场竞拍要赔得血本无归。

    柳莺莺得老鸨精心栽培数年,今晚正是她十五岁的生辰,也正是老鸨为她挑的开苞之夜,就为求着一个有缘人,来折下这朵娇花。

    自然,所谓有缘人,便是有钱人。

    竞拍正式开始,十两银子做底价,陆陆续续有人加钱,最后价格从十两银子一路飙升至五十两,这已足够一大家子人过个好年,因此又不断有人退出这场角逐。

    到最后,只剩下两个人还在坚持。

    一个是做书生装扮的男子,眉目含情,面带桃花,穿得穷酸,但招女人喜欢。

    再看另一男子,长得……

    罢了,还是不提了。

    平澜总算知道柳莺莺此时为何泫然若泣了。

    这二人对了几个来回,慢慢价钱已经涨到了八十两,那书生面目涨红,满头大汗,显然已经到了他的极限。

    随后,平澜见他朝台上的柳莺莺投去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又缓缓地摇了摇头,柳莺莺眼中绝望之意越发明显。

    无人继续与另一男子竞争,眼看着老鸨即将宣布柳莺莺归那位十分对不起群众眼睛的仁兄所有,突然,寂静的大厅里有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一百两。”

    声音一男一女,是来自只隔了一道帷幔的平澜和那位体虚的公子。

    那位肥头大耳兄眼见到手的美人都要飞了,瞬间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道:“一百一十两。”

    平澜慢悠悠道:“一百五十两。”

    陆鹤轩抬眸看了她一眼,拿起酒杯在手中细细摩挲。

    “一百六十两。”对方加码道。

    “两百两。”这是隔壁那位体虚的公子说的。

    平澜轻飘飘道:“一千两。”

    “啪——”

    陆鹤轩手中的酒杯碎了。

    平澜一语既出,便听见众人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在大厅内响起。

    肥头大耳兄瞠目结舌,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平澜轻笑一声:“如何?这位姑娘可是归我家夫君所有了?”

    众人的眼神又往陆鹤轩身上扫来。

    平澜弯起嘴角。

    陆鹤轩突然出手按住她。

    平澜一愣,看见他一贯八风不动的脸上此刻竟然有了些恓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她伸出手,隔着衣袖拍了拍陆鹤轩的手臂,是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

    陆鹤轩还未来得及领会她是什么意思,就只听到隔壁传来一句“一千五十两”。

    时间渐渐过去,肥头大耳兄安静如鸡。

    这场激烈的角逐最终由那位体虚公子取胜。

    平澜小声对陆鹤轩道:“我就知道是他赢。”

    她一双灵动的眼眸里此时全是狡黠,方才突然加码数倍,又出言挑衅,最后于激流之处全身而退,一手借力打力使得出神入化。

    只是,她何来自信觉得隔壁那位会继续将钱加下去,毕竟,一千多两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平澜从他眼中看出了疑惑,笑嘻嘻地向他解释:“听他说话,就知道这人人傻钱多,俗称冤大头。”

    陆鹤轩:“……”

    她还不如不解释。

    柳莺莺的初夜以一千五十两的高价卖出,老鸨喜不自胜,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将隔壁那位从二楼请至一楼大厅。平澜隔着雕花栏杆往下望去,才知道原来隔壁不止坐了一人,是两个人。

    打头那个是一位翩翩公子,生得唇红齿白,一双小鹿眼漆黑有神,看着像是个年少不大的少年,应该就是方才与平澜交谈数句的体虚公子。跟在他身后的应该是他的仆从,身高八尺有余,着一身黑衣,面目凶悍,冷冰冰的,不近人情,同陆鹤轩有的一拼。

    平澜道:“我们也下去吧。”

    一楼大厅里,老鸨将抱着琵琶的柳莺莺引至她的买主面前,并让她摘下面纱。

    柳莺莺依言摘下,翦水秋瞳,面若桃李,也着实是个美人,不过美人上唇处生了颗肉痣,就如一幅上好的美人图,突然染了一滴墨汁。

    四周依稀可以听见几声惋惜的叹声。

    精明的老鸨立即赔笑道:“公子,规矩可都说好了,银货两讫,不得反悔的呀。”

    那位公子好脾气地笑了笑,倒不像是嫌弃柳莺莺的样子,随后他一指人群中的一个人,对老鸨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位姑娘,还是由那位公子带走吧。”

    他指的人,正是先前那位穷酸书生。

    听到他说的话,一直垂着头的柳莺莺突然抬头,泪盈于睫,眼中全是感激之意。

    老鸨却笑不出来,为难道:“公子,这样不……不……”

    “这样很好。”平澜上前,笑道,“你只管得了银子便是,管他是自己独享还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老鸨眼睛一转,心道也是,她只要能拿着银子就是了,管那么多作甚。

    她转向人群中那位书生,殷勤笑道:“是是是,那我们家莺莺,便由这位公子垂怜了。还请这位公子上楼去,洞房花烛夜,春宵值千金啊。”

    平澜忍不住笑:“这可真是值千金。”

    体虚公子也挑眉一笑:“这也得多谢阮姑娘。”

    听出他话里有话,平澜笑眯眯道:“兄台智者仁心,我敬佩不已,兄台今晚出的银子,我愿承担一半。”

    “哈哈哈哈哈,那便多谢你了。”

    “不谢,还未请教兄台尊姓大名?”

    那人高高拱手疏朗一笑:“在下不才,正是姑娘口中那位风流倜傥、才情出众的无极门掌门独子——宫离。”

    4

    空气中顿时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随后,就在那电光石火的一刹那,平澜当机立断,扯开嗓子就是一声大喊——

    “陆兄!”

    逝水出鞘!

    陆鹤轩出手速度极快,几乎是平澜话音刚落时就出了手。

    平澜只觉眼前一阵眼花缭乱,怡红院里花花绿绿的姑娘们和前来猎艳的客人们竞相奔走,哭喊声、惨叫声嘈嘈杂杂。奇异的是,在这喧闹的背景声中,她竟还能听到陆鹤轩冷静的声音依稀传来,宛若酷暑天里的一捧冷泉。

    “去边上躲着。”

    “好。”

    平澜快速应了一声,熟能生巧地找了一个角落蹲着。

    今日这种情形早在从夔川入交州的一路上就上演过无数次,因此平澜总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一个既安全、观赏角度又极佳的位置,这也不失为一种本事。

    再看陆鹤轩那一边,平澜本以为他出手是为了对付宫离,却没想到是宫离身后的那个黑衣男人。

    那男人几乎是与陆鹤轩同时出的剑,顷刻之间就将宫离挡到了身后,应该是宫离的护卫。

    也是,堂堂无极门少主,出门怎么可能不带个护卫?但他出来逛窑子也要带着护卫一起,平澜不得不说他真是趣味清奇。

    且说那二人眨眼之间便已过了数招,黑衣男人在接下陆鹤轩第一剑时,就知道自己于剑术一道实在不是陆鹤轩对手,干脆弃剑用掌,双手合十,捂住逝水剑身,陆鹤轩顿时只觉手中力气被外力化解了一半,一时竟如泥足深陷一般进退不能。

    这一招正是无极门涵虚掌法的第一式——春风化雨,旨在化去对手灌在兵器中的内力,不战而屈人之兵。

    陆鹤轩想拔剑却拔不出来,随后他冲黑衣男人挑眉一笑,露出几分桀骜,那人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见他突然松开逝水剑柄。下一刻,只听一声惊呼,藏在那人身后的宫离,已被他揪着领子擒了出来。

    黑衣男人勃然色变,松开了逝水剑,单手去扣陆鹤轩肩膀,却被陆鹤轩一个侧身躲过,随后手上用力一拍,将那倒霉催的宫离拍出老远,将将好落在平澜身边。

    男人大怒:“阁下是何人?”

    陆鹤轩矮身捡起逝水,只挥剑不答。

    落在地上的宫离揉了揉自己半边屁股,龇牙咧嘴骂道:“嘶——这宫无波,说了他多少次,打架的时候不要问别人姓名,先打了再说。”

    平澜点头赞同:“没错,生死攸关的时刻,谁还去同你讲礼仪?”

    “就是就是,阮姑娘,我们果然很有共同语言。”

    “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不过宫兄,可否将两只手递给我一下?”

    宫离闻言伸出两只手:“做什么?”

    平澜拿出在背后藏了许久的绳子,利落地将宫离两只手缚了起来,那绳子估计还是用来绑帷幔的,垂着致命的粉红流苏,还被平澜精心打了个蝴蝶结。

    宫离:“……”

    “咳咳,阮姑娘,你们这是……”

    平澜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是想要绑架你一下,莫吵,我们静静看他们打架。”

    宫离见她专心看着前方的样子,不好打扰,咽了口唾沫,依言闭嘴了。

    那方陆鹤轩正想抽身而退,不料那叫作宫无波的男人虽打不过陆鹤轩,却断定他不会下死手,一直死缠着他不放。

    陆鹤轩被宫无波搞得不胜其烦,在宫无波再次扣上他的肩时,将手中逝水剑柄往后一捅,正中宫无波肋下三寸。

    宫无波只觉肋下一股钻心的剧痛,随即呕出一股鲜血来。

    陆鹤轩便趁这个时机赶到平澜身边。

    “走!”

    平澜一把抓住宫离的手递到他眼下,邀功道:“陆兄,带着他一块走吧,我把他给绑上了。”

    陆鹤轩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那粉红蝴蝶结,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侮辱。

    他一把扯住宫离的后脖领,另一只手攥住平澜手腕,脚下一个腾跃,就已到了怡红院二楼,之后带着这二人破窗而出,等宫无波捂着肚子跑到门口时,就只看见这三人离去的背影。

    “少主!”

    他狠狠地捶了一下门框。

    郊外一处茶棚。

    平澜将手搭在眉骨上,看了眼悬挂在头顶的太阳,无声地叹了口气。

    距他们绑架宫离,已经过去了七天。

    她看了眼身旁啃包子啃得心无旁鹭的宫离,摇摇头,又叹了一口气。

    宫离咽下手中最后一口羊肉包子,眨着双无辜的小鹿眼,问平澜:“阮姑娘,你觉不觉得这包子里不是羊肉馅,是猪肉馅?”

    平澜生无可恋,她为什么要和他讨论包子里是羊肉还是猪肉的问题。

    “宫离兄,”平澜认真地看着他,“我们现在是在绑架你,你难道一点都不害怕吗?”

    宫离用衣袖擦了擦嘴,笑道:“我爹说过,万事皆有其缘法,顺其自然就行,你们绑我,却没伤我,还好吃好喝供着我,我有什么好怕的?”

    平澜顿时无言以对。

    陆鹤轩也交叉着双臂不说话。

    宫离又去端桌上那碗白粥,因他右手被绑在了凉棚木柱子上,姿势有些笨拙,白粥晃荡几下,洒了出来,被他用桌上的抹布细心抹去。

    他喝了一口白粥,继续道:“不过,陆兄,阮姑娘,若是你们想用我去找我爹换什么,还是趁早放弃为好。我爹那人,平生最不喜欢别人威胁他,若你们这么做了,我保准你们要的那个东西立即就会被他毁掉。”

    平澜道:“这个你之前就已经说过了。”

    这也正是他们绑了宫离七天,却还没有给宫隐放出消息的原因。若真给了宫隐一封威胁信,就像他儿子宫离所说的那样,他一气之下毁掉祁昭昭的血,那叶逊可真的是无力回天了。

    陆鹤轩赌不起。

    不过也不必放出消息,因为整个江湖,都已知道了魔头陆凛继在天香楼出现之后,又在交州西岭,绑走了无极门少主宫离。

    认出是他并不奇怪,毕竟那日人人都听到了平澜的一声“陆兄”,此外逝水剑柄上绘有桃花,这么特殊的剑绘,无疑是一种十分显眼的标志。

    更倒霉的是,那日在怡红院的客人中,偏偏就有那么一位过目不忘的丹青手,将陆凛的样子分毫不差地画了出来,正好用作武林盟的追杀榜。

    因此这七天,他们过得简直一言难尽。武林盟主的儿子被魔头绑走下落不明,陆凛所犯的恶行简直是天怒人怨,江湖儿女但凡抱有侠义之心,便应该群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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