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上古泰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4章 柔情别绪(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就在公孙长牟与王诩浅谈后便带着司士府的一帮胥吏衙差离开了。他们走的仓促,甚至无暇去拜会姬兰。按照卫国的宗室礼仪,臣下这般行为是对王姬的大不敬。然而,邑主府出奇的平静。

    从这帮人鼓乐喧天的入城,再将王诩从地牢中放出,如今又大摇大摆的离去。姬兰毫无反应不说,甚至连表臣百司府的胥吏也懒得差遣应付。大有“你不甩我,我也懒得搭理你”的意思。

    王诩朝着门外踱步行去,刚推开房门便瞧见那帮仆婢在院中恭候。他转身对着不远处的女子说道:

    “劳烦子静先将这些仆役、婢女安置在府中。对了...今后不用对我下拜。这是家里的规矩。”

    仇由子静正准备屈膝下拜。听到这话,齐眉的袖摆缓缓放下,她面露困惑。

    怕老婆,对下人用敬语并且无需参拜?这样的官,平生罕见。仇由子静保持着屈膝的姿势,呆立了许久,这才吩咐下人将君上赏赐的财货搬入府内。女子漫不经心的指挥着下人干活,心里却一直在琢磨王诩的话:

    “家里的规矩?大人并未将我视为奴婢,莫非真的惧内?”

    王诩疾步返回地牢,唤来狱卒:

    “快!将牢门打开,放他们出来。”

    “诩大夫!没有野宰牙璋,小人恕难从命。”

    “你...我难道不是野宰吗?需要什么牙璋?快放人!”

    狱卒躬身,没有作声。王诩急了:

    “那你为何将我放出?再把我关进去好了。”

    “小人不敢!司士大人有监察百官之权。他说放您,小人自当遵从。不过,牢中羁押的犯人必须出示野宰牙璋方可释放。这是规矩,还请大人恕罪,莫要为难小人。”

    王诩的官服印信全在姬兰手中,此刻也只能去趟邑主府,要回牙璋。他依依不舍的辞别妻子:

    “阿季!等着我。”

    “嗯!”

    又探望了墨翟与一众乡亲。

    “翟兄!劳烦照顾梁伯。”

    “都是兄弟,无需见外。快去吧!”

    随后,他一路小跑赶往邑主府。

    王诩获封爵位的事情早已被姬兰知晓。此时,姬兰正在府中悠闲的做着女红。一根金针握在纤纤玉指间,传引着丝线在一件玄色的衣袍上绣着什么字样。

    陪侍在一旁的小柔,抿着嘴,眉毛弯成了月牙:

    “公子真是料事如神。那卫诩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如此便被放了出来。”

    或许是太过投入,婢女突然作声,姬兰一不留神,戳破了手指。那明亮光洁的绣字上顿时沾染了一点鲜红。姬兰有些懊恼:

    “死丫头!多事。”

    “小柔知错了。还是让奴婢来吧。”

    姬兰将食指放入口中,轻吮了几下。

    “不必,还有几针便好。你去将野宰的印信牙璋取来,然后唤长侍卫过来。”

    待到小柔取来东西,姬兰对着她与宁长小声嘱咐了几句后,便轻移莲步,独自来到了府门附近的一处亭台。她轻俯身子,捡起一片枯黄的落叶。悠悠的叹出口气:

    “你会讨厌我的...对吧...”

    就在此刻,邑主府的大门外,传来嘈杂的人声。

    “让开!”

    “野宰大人!此处乃邑主府,请您莫要对公子不敬。”

    王诩挤过拦在身前的侍卫,竭力猛扣大门。

    “我要见兰公子,放我进去。”

    侍卫将他架开。怒道:

    “大人!邑主身份尊贵,请您自重。小的也是奉命行事,请大人速速离开。休要在府前聒噪。”

    “卫兰!你出来!”

    “大胆!竟敢直呼公子名讳。”

    这一伍侍卫立时取下腰间佩剑,准备将其驱赶。他们自不敢拔剑伤了王诩,所以想以剑鞘驱打,迫使对方离开。

    就在此时,紧闭的大门开了。

    “住手!”

    侍卫忙收起兵刃对着宁长抱拳:

    “长两长!”

    小柔跟在宁长的身后,蹦蹦跳跳的行至王诩身前:

    “公子说了,她是不会见您的,还请诩邑宰回去吧。这是您的官服印信,大人收好。今后野中的事务便由大人打理,公子她不会再过问了。”

    “小柔姑娘!为何兰公子不愿见我?”

    小柔眨了眨眼,眼珠向下一瞄,将捧在手中的官服与印信一股脑的塞到王诩怀中。然后又蹦蹦跳跳的跑回府内。

    王诩疾步跟上,不料被一大汉拦住去路。他抬眼一看:

    “宁大哥?”

    “嘿嘿!公子说了,诩野宰若不肯离去,命小人打断您的腿。”

    说着便佯装伸出手来,准备去抓王诩。王诩见状秒怂,立即向后退了几步:

    “你告诉兰公子,卫诩会再来的。到底是这么回事,她总该解释一番。”

    “诩野宰慢走!我会将您的话转告公子的。”

    王诩拱手告辞,快步向宰府行去。脑中一片混乱。

    姬兰这么做,莫非是想与他撇清关系。不想他受到牵连?可是他已经知晓了对方的秘密,又岂会置身事外呢?再说,姬兰确实兑现了承诺,救下妻子。按道理,此时应该招揽他入府,无故将他拒之门外,是个什么意思?王诩很是费解。

    突然他停下脚步,望着手里的玄色官服,似乎明白了。

    这时的绢帛,为单丝绢。经纬线只用一条丝线来编织,薄如蝉翼。多用于书写与绘画。若是制衣,则一般用于外衣,罩在衣袍外。王诩抱在怀中的官服与初见时的那身极不相同,明显厚重了许多。

    他轻轻抚摸,衣服不仅光滑,而且厚实。这才发现官服的衣料居然是双丝绢。回想那侍女的暗示,到底意味着什么?王诩凝神站了许久,还是一无所获。

    “算了。还是救人要紧。”

    他连忙继续行路。

    当回到野宰府后,门外挤满了人群。当人们得知王诩荣升为下大夫后,纷纷守在这里,被羁押十日的亲人终于有了出狱的希望。他们焦急不已。

    李沧与风角一家以及禽滑厘也在府外等候,王诩老远便看到了禽滑厘高大的身影。他与几人浅谈几句便匆忙穿过人群,来到了地牢。出示过野宰牙璋后,狱卒将扣押的百姓全部放出。人群迫不及待的向府衙外蜂拥而出。

    王诩交待了李沧诸人先回家休息,明日再一同议事。随后便牵着妻子的手,一路返回家中。至于野宰府嘛?多留一刻,都让王诩觉得浑身不舒服,更别提住在这里了。君上赐予的美姬与仆婢则被他暂时安置在此处。倘若悉数带回家中,恐怕是住不下的。

    回到小楼,阿季便忙前忙后的打理。十日的时间,家中已是积下一层薄薄的尘灰。王诩寸步不离的跟在妻子身边,看着她做事:

    “歇会儿吧。”

    少女擦洗着桌案,抬手抹了抹额前的汗珠。

    “阿季不累。”

    “我去烧水。一会儿好好泡个澡,去去晦气。”

    “大人!还是妾身来吧。”

    王诩揽过妻子,轻轻抱着她,脑袋在少女的肩头厮磨了几下:

    “委屈你了。以后就让下人来做吧。今日什么都别管,陪着我,好吗?”

    “大人...妾身不委屈。”

    阿季脸颊通红,稍稍点头。紧接着,王诩夺过少女手中的抹布,随意在案头一丢便拉着她去了食肆。

    自从有了野宰夫人的身份后,少女就很少与人走动。除了整日打理家务照顾夫君的衣食外,就是去山脚下的草庐中捣鼓些药材。在她看来,夫君做官,自己治病救人可以为夫君博取不少美名。同时又能满足自己小小的兴趣。她很珍惜大伙对她的尊重,额头上的伤疤日渐消散也让少女怀着小小的庆幸。终于能告别那个卑贱的身份,重新来过....

    饱餐过后,阿季被王诩牵着手走在街上。经历过这些事后,夫君似乎变了。少女内心羞喜,低垂着脑袋,不敢向四处张望。她很在意行人的眼光。

    虽说这时的中原,仍保留着原始氏族的遗风。所谓的男女大防,只在贵族圈中渐渐兴起。但是在普通民众间尚未形成风气。当众牵女孩子的手,只要对方不反抗。就不会莫名跑出个老者指责你有伤风化,说教些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

    阿季知道夫君是准备回家烧水,准备沐浴。行出食肆不远后,她有些犹豫,轻轻握了握对方的手:

    “大人!可否陪妾身去趟药庐?”

    想到十日来,药庐无人打理。前些天又是狂风暴雨,阿季心忧不已。

    “走啊!”

    王诩笑笑。转身拉着少女向山谷内行去。

    药庐搭建在山谷中且邻近山脚,进入云梦大山必会路过此处。之前阿季在家中晾晒草药,王诩总会喷嚏连连。于是,少女便在此处搭了个简单的草庐。一来入山采药方便,二来诊病有个地方。若是有病患登门,也不至于将其带回家中,打扰到王诩的工作。

    不一会儿,两人行至药庐。阿季推开篱笆,顿时双眉紧锁,面现愁容。

    院中晾晒的草药,怕是全部被雨水淋过。许多竹筛倾倒,药材也随之散落。兴许是那日暴雨前,狂风大作,才会留下这般狼藉的景象。

    两人进入小院,阿季俯身打扫,将那些还能用的药材仔细挑拣。而王诩则陪在一旁将那些散落的竹筛拾起规整。待到院子收拾干净,他们推门进入草庐。这里更是凄惨,地面阴潮泥泞。从屋顶缝隙撒下的光斑,不难看出,是漏雨了....

    阿季撅起小嘴,沮丧的轻叹出声:

    “我们回去吧。时辰不早了,妾身明日再过来收拾。”

    她知道夫君今日来回奔走,已经很累了。王诩爱怜的点点头,二人向着谷口漫步行去。

    妻子除了醉心武学,就这么点兴趣,做为丈夫的他顿感歉疚。一起相处了这么久,竟不知少女的药庐是这般简陋。回想起妻子为他缝制的那件棉袍以及第一台脚踏纺线车的测试,都是用少女为人治病所得的半袋木棉。王诩心头一阵酸涩。两人十指交握的手,变得更紧了。

    回到家中,沐浴过后。王诩懒懒的瘫倒在软塌上。阿季则并拢双腿坐在床边,一只手攥着什么东西。少女眼帘低垂,偷偷看了王诩几眼,欲言又止。似有些犹豫,拳头轻握,掌心随之溢出汗来。

    经历过生死后,阿季不再像过去那般沉默寡言。她鼓起勇气,想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心中的爱意。少女轻喃了几声。声音细弱蚊蝇,甚至连她自己也听不到。骤然加速的心跳更是让女孩紧张到坐立难安,不时在床边挪动几下。王诩隐隐感受到妻子的不安,他直起身子:

    “怎么了?有心事?”

    少女轻喘了几声,偏过头与王诩对视。目光灼灼。

    “大人!我...”

    王诩轻咽口水。瞧见妻子满面红霞,耳根绯红。美目流转间,娇艳欲滴。心中一荡,随之也跟着面红耳赤起来。

    屋内陡然充满了青涩的氛围。片刻后,阿季轻颤着双手抚上王诩的脸颊。王诩则鼻息如牛,心中立时打鼓。然而几秒后,他龌龊的想法转瞬即逝。王诩的脑袋连通身体被一股不可思议的怪力牵引着,倾倒在阿季圆润的双腿上。

    “妾身为大人采耳。大人不要乱动。”

    一把细长的铜耙出现在少女手中。王诩翻了个白眼,心中自嘲的笑骂了几句。享受着痒痒的亲昵服务,同时也感受着妻子吐气如兰的芬芳。不一会儿,他舒服的睡着了...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王诩急匆匆的行出门去。他穿着粗布麻衣,腰间挂着一只小竹篓,手里提着那把黑色的长剑,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东坊市的一处院落外。他焦急的扣响院门:

    “墨翟!起床啦!”

    屋内无人应声。他继续拍门。

    墨翟与禽滑厘自从在学馆任教便被安置在此处。东坊市环境优雅,独门独院,又是氏族居住的富人区。距离学馆又近,二人相当满意。

    此时,卯时刚过,许多人尚未起床。王诩拆门一般的动静,引得邻居纷纷叫骂。他忙收回手,气鼓鼓的蹲在院墙下。过了一会儿,他探头探脑的四处张望,见四下无人,纵身一跃翻入院墙。

    他知道里面那两货最是悖懒,肯定不会关窗。于是,绕着小楼转了一圈,将窗户一一试探后,果不其然,一处窗户虚掩。爬窗进入屋后,一股刺鼻的酸臭,迎面袭来。熏得他差点呕吐昏倒。这浓郁的汗臭夹杂着食物腐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