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在大宋贩卖焦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百零五章 美好生活就在前面!(求首订!)(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谁也想不到,当变故来临之前,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当变故到来之后,许多人的人生都会因此产生极大地变化,可在此之前,阳光是那么的灿烂。

    ……

    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初升的太阳红彤彤的,带着红色的光芒洒向大地,穿过层层的雾气、树木、亭台楼阁,洒向各处。

    沉睡之中的卢仲文被红光照射在脸上,似有所觉睁开眼睛,那光芒并不太刺目,甚至带来许多的温暖,让他被酒精麻醉的身体慢慢地苏醒过来。

    卢仲文呆呆看了太阳许久,阳光越来越是刺眼,他突然想起了一句话。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

    卢仲文突然想起,这是陈静安的少年大宋说!

    他艰难地回忆:……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西人则国胜于西人;少年雄于天下则国雄于天下!

    回忆到了此处,卢仲文心中明悟了起来,他掀开被子,就着睡服,张开双臂,将全身沐浴在阳光之中,微微闭上了眼睛,用浑身的毛孔感受着太阳带来的温暖,再次睁开眼睛时候,坚定与果决出现在他的眼睛之中。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我已经快三十了,至今一事无成,栖栖遑遑,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去,该做何等事,还让母亲焦急落泪,让妹子看似轻蔑,实则怒其不争……这种情况,也该有个了结了!”

    卢仲文披上一件大衣,打开房门,大步朝大厅走去,这个时候,母亲该在那里了。

    杨夫人端坐客厅,虽然她出身将门,也非嫡系之女,然而向来对自己严格,虽是庶房之女,却尤为雍容华贵。

    只不过之前她每日处理卢家之产业,现在却只能指挥自己房内的侍女,境况却是天差地别了。

    不过侍女们并不敢轻忽,这位主人严厉,即便是现在落魄,但谁也不敢以奴欺主,各个屏息静气手脚凌厉地干活,此时却有坚定地脚步声传来,侍女们纷纷侧目。

    杨夫人脸色诧异看向门口处,卢仲文出现在门口,这一眼却是让杨夫人眉头皱了起来。

    卢仲文身上披着大义,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睡服,再看一下,蓬头垢面,怕是连脸都没有洗,她正要叱骂,卢仲文却是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跪倒在地。

    杨夫人诧异道:“仲文,你这是?”

    卢仲文磕了一个响头,然后直挺挺跪起,昂着头,坚定地看着母亲,正要说话,杨夫人却是挥挥手:“其他人都出去!”

    侍女们不敢耽搁,如同潮水一般离去。

    卢仲文大声道:“母亲,我决定了,便去跟随陈静安,随之做一番大事业!”

    杨夫人闻听此言,却是如同听到了世间最不可相信的事情,她定了神仔细盯着儿子的眼神,从里面她看到了从未见过的坚毅。

    她这儿子从小就机灵逢迎,讨好祖母父亲母亲都是一把好手,但却是显得浮浪,眼神总是油滑,但此时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夫人有些惊疑不定。

    卢仲文道:“娘,儿子今日突然醒悟了,前尘种种过于轻浮,娘亲你说得对,儿子读书不成,经商不成,文不成武不就,若是不寻着一个极好的机会,以后一声便算是荒废了,今日儿子醒悟,便不想再浪费光阴了,儿子想要去博一个好前程!”

    说着卢仲文又在冰冷的地面上磕了一个头。

    杨夫人顿时有些喜极而泣起来。

    ……

    正月十五已过,休沐之期也已经过去。

    杨文广早早就起来了,杨家大院从天还没有亮就开始忙碌,为了家中的家主上班早早就开始准备了。

    杨文广洗漱之后,便坐在大厅喝茶等待吃早餐。

    杨士奎作为长房长孙侍候在侧。

    杨广文抿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干涸的喉咙,然后轻声道:“那陈静安如何?”

    杨士奎低声道:“才华横溢、风姿出众、性情沉稳坚毅……前程不可限量!”

    杨文广脸上露出笑容:“嗯,去看看你玉容姑妈起来了没有,叫她过来。”

    杨士奎应了声是,急忙而去,一会时间,便带着一身劲装,脑袋还冒着热气的杨玉容过来了。

    杨玉容有些不太高兴冲着杨文广道:“爹,你喊我来作甚,我一套枪法还没有耍完呢!”

    杨文广皱着眉头道:“不是不让你练武了么,女孩子家家,多学学女红,多学持家之本事才是正道!”

    杨玉容哼道:“持什么家,女儿要跟爹爹上战场打仗去!”

    杨文广斥道:“女孩子家家,天天打仗打仗,打什么仗!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跟个小女孩似的,别人如你这般年纪,孩子早就满地跑了,叫你嫁人,每次都把人给打跑,还是个女孩子么!”

    杨玉容不服气:“你们选的那些人,一个个弱不禁风的,连我都打不过,有何资格娶我!”

    杨文广怒道:“给你介绍武将你嫌弃人家粗鲁,给你介绍书生你嫌弃他们文弱,允文允武的,哪里找去!”

    杨玉容也不相让:“他们让女儿看不上,这怪女儿么,还不是怪他们!”

    杨文广开始头痛起来,自己这女儿,小时候母亲死得早,自己也心疼,这么些年却是让自己给惯坏了,现在想管也管不了了。

    他叹了口气:“醉仙楼你也去了,那个陈静安你也看了,你要是真不喜欢书生……唉,算了算了,随你吧,你慢慢找吧,陈静安我便让婉文、丽娇她们……”

    杨玉容却是有些扭捏起来:“爹……”

    “嗯?”

    “……这个陈静安,倒是可以处处。”

    “嗯?”

    杨文广愣了愣,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转头与杨士奎道:“士奎,刚刚我听到什么?”

    杨士奎正襟危立,脸上肌肉有些抽动,不敢让自己露出半点的笑容,杨玉容哼了一声道:“别装了,想笑就笑,这陈静安,本小姐是看上了。”

    杨文广露出诧异之色:“以前给你介绍那么多的青年才俊,你一个也看不上,这陈静安不还是文弱书生么?”

    杨玉容道:“他……他不一样!”

    说着杨玉容便迈开大步走了出去。

    杨文广看向杨士奎。

    杨士奎深深出了口气,解释道:“爷爷,刚刚我不是与你说,这陈静安……”

    杨文广插嘴道:“才华横溢、风姿出众、性情沉稳坚毅?”

    杨士奎点点头。

    杨文广诧异道:“以前的那些年轻人,也有这种评价的。”

    杨士奎道:“这陈静安,是真的容貌俊俏、风姿出众,大家都说他是大宋人样子……”

    杨文广:“……”

    感情是因为之前的那些年轻人不够帅?

    杨文广不由得哑然失笑。

    也罢也罢,小女孩子的心思,老人家是理解不了的呀。

    ……

    虽然已经是应扔尽扔,但门外依然是装满了两大车的行礼,小丫头香椿恋恋不舍:“小姐,咱们真的要走么?”

    苏小卿忍不住笑道:“这不是早就确定好了么,今日参加往宴家的宴会,咱们便去杭州,换一个地方,从今以后,咱们便要开始新生活了呀,这样不好么,还有啊,以后叫我姐姐啊,不许忘了,以后咱们姐妹就要相依为命了。”

    香椿有些泫然欲泣:“嗯,姐姐……从我小时候,便是在这里长大的,这里虽然是风尘之地,但它就是我的家,呜呜,姐姐,我舍不得!”

    苏小卿摸了摸香椿的小脑袋,叹息道:“姐姐也是在这里长大的,也是心里舍不得的,但若咱们不离开,永远都是风尘女子,咱们离开这里,以后清清白白做人,这样的结局,对于很多姐妹来说,都是求而不得的,有什么不好呢。”

    香椿噙着眼泪点头,但一会又哭了出来:“姐姐,我还是舍不得!”

    苏小卿有些不耐烦起来,叉着腰骂道:“你呀,真是不争气,非要做个妓女不成,你要真想做妓女,便留着好了,让妈妈好好培养你,以后也当个红牌好不好!”

    香椿本来悲伤,但被苏小卿这么一骂,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姐姐,我又不好看,再怎么培养也是当不了头牌的。”

    苏小卿苦笑不得:“你呀!……”

    她想了想道:“……你只是没有张开而已,其实可好看了。”

    香椿歪了歪脑袋:“姐姐又骗我……不过,我很开心,哈哈哈。”

    苏小卿又无奈起来:“好了好了,爱哭鬼……杭州可繁华了,比汴京城也是不差的,柳七公的词知道么,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香椿接了下去:“……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二女声音清脆,将杭州之繁华与温婉尽皆展现了出来,两人都是一脸的向往,至此,香椿的不舍被向往所取代。

    “姐姐,我现在就想去杭州了。”

    “嗯,咱们在那里买个小院子,养鸡养鸭养一条小狗,夏天便去看十里荷花,潮起的时候,便去看那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不过以后可穿不得罗绮了,咱们的钱有一些,但以后得省着点用呢。”

    “嗯,姐姐,那咱们还是将那些衣服给打包好吧,虽然不能去外面穿,但家里偷偷穿嘛!”

    “嗯……好吧。”

    ……

    命运是很奇妙的。

    你一生之中,有一些重要的人,在你毫不知情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然后又在你猝不及防的时候突然离开。

    当第一缕阳光洒进来的时候,筱兰睁开眼睛,推了推身侧的恩主,恩主打了个呼噜,继续睡了。

    筱兰突然心中很是悲伤起来,因为她现在只能闻到昨晚激战留下来的难闻的味道,却是再也闻不到鸡蛋灌饼的香味了,她很怀念。

    她偶尔会想起那两个长得很好看的兄弟,嗯,除了那个戒心很大的哥哥,那个弟弟却是极好相处的人,长得好看,还嘴巴很甜。

    她出于好心,给兄弟两个介绍了第一场生意,却被那些姐妹们嘲笑是不是包养了个小弟弟,筱兰是要骂的,但有时候想一想,若是真的就好了。

    只是,她的身世如浮萍,身处于无间地狱之中,自己要生存就已经是极为艰难的事情,不得不每日以出卖身体,靠着这些粗怒的色胚的供养而活,那个少年是多少少女的梦中人,又岂是自己这种处于污泥中挣扎求生的肮脏女子能够染指的。

    想得明白,但有时候不免黯然神伤。

    为什么自己的命运是如此的悲惨呢。

    在遇到那个少年之前,她在想,自己这一辈子也就是这样了,但少年离去之后,她却是不想再这么下去了。

    旁边再也没有少年做鸡蛋灌饼了,偷偷去了东华门外,也没有见到,然后就听到了陈静安的静安四句、少年大宋说、大宗师之徒、元夕夜震撼人心的诗词……果然,那个少年终于还是成为了大宋少女们共同的梦想了。

    他或许早就忘记了在泥沼中的日子了吧。

    嗯,那才是他该过的日子。

    但是,我也要过出属于自己的日子!

    老娘,再也不伺候了,老娘以后卖鸡蛋灌饼去!

    筱兰伸腿踹醒了身边打鼾的汉子。

    “你干什么!”

    汉子一脸的莫名其妙。

    筱兰道:“你该走了!”

    汉子一脸的不爽,起来穿好衣服,扔下小串铜钱,骂骂咧咧而去。

    筱兰爬起来,将自己从头到尾仔细地搓洗,面对着阳光,深深地洗吸了一口气,给自己打气,然后道角落里翻出之前跟陈宓兄弟发卖的炉子等工具……嗯,她给买下来了。

    铁锅已经有些生锈,但没有关系,仔细地洗洗就好了,一会去坊市买面粉、鸡蛋、油……仔细地练练……嗯,好像是知道怎么做的,毕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