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贾府和大观园裙钗群体扫描(1)(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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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自尊自重、正直善良的“大嫂子”身份赢得了大家的由衷尊敬和信赖,众姐妹一致推选她为诗社“社长”,她在艺术和美的园地中俨然成为她们的精神领袖。大观园之成为姑娘们的伊甸乐园,少女们所以能有几次欢快的聚会,李纨是起了自己的作用的。她在帮助别人、支持姐妹们快乐地写诗、宴饮的同时,她自己的生活也增添了些许色彩和波澜,不再像平时那样死水一潭、枯寂无味、她乐意接受众姐妹才情和笑声的感染。
李纨真是一位有情有义有智的优秀女子,她的悲剧是将美慢慢地撕裂给我们看的一个典型,慢到有几十年的漫长岁月。我们不禁为她发出一声沉重的长长叹息。
苦难中有坚忍性格才能苦尽甘来
香菱原是甄士隐的女儿,姓名为甄英莲。她幼时因为愚蠢的仆人没有照管好,被拐子抱走,落人歹徒之手。她狠遭歹徒毒打,不准她与人交谈。后来应天府属地有一个小乡绅之子,名唤冯渊,自幼父母早亡,又无兄弟,只他一个人守着些薄产过日子。长到十八九岁上,酷爱男风,最厌女子可巧遇见这拐子卖丫头,他便一眼看上了这丫头,立意买来作妾,立誓再不不交结男子,也不再娶第二个了,所以三日后方过门。谁晓这拐子又偷卖与薛家,他意欲卷了两家的银子,再逃往他省。谁知又不曾走脱,两家拿住,打了个臭死,都不肯收银,只要领人。那薛家公子就是薛蟠,他便喝着手下人一打,将冯公子打了个稀烂,抬回家去三日死了。贾雨村徇私枉法,听凭薛蟠逍遥法外,让他抢走英莲,(第四回)改名香菱,随薛家入贾府。(第七回)后又给薛大傻子作屋里人(第十六回)
香菱的这一切,都发生在幼少女时代,作为一个弱女子,她无法挣脱这个不幸的命运。但是香菱是个有志量的女子,她向往有文化、懂诗书的高雅生活。于是她拜黛玉为师,矢志刻苦学诗。她的精神和智慧,感动了大观园内的众多才女。(第四十八回)
薛蟠娶亲,只有宝玉为香菱担心。(第七十九回)对女性特别关爱的宝玉敏感地预见到,薛蟠新来的正妻,为妒忌和虐待香菱。果然,香菱后来大受夏金桂折磨(第八十回)香菱无法与金桂抗争,她只能忍气吞声。幸亏薛姨妈和宝钗能够公正、善良地对待她、保护她。她也因自己的善良、正直的品格和可爱的个性,争取到薛姨妈、宝钗和大观园中众姐妹的同情和爱护。香菱依靠自己的忍耐、善良和聪慧,在薛家母女的帮助下,终于熬过难关。最后,夏金桂设计毒杀香菱,反害自身。金桂一命呜呼之后,香菱被扶为正室,薛蟠也在妻子作恶、自己的人命官司这样内外交困的境地中,醒悟过来,决心老老实实地重新做人。她终于苦尽甘来。可是香菱后来又死于难产,遗下一子,以承薛家宗桃。(第一〇〇、一〇三、一二〇回)
4.苦命姐妹:元春、迎春和惜春
贾府四姐妹,依次是元春、迎春、探春、和惜春。
元春和探春是贾政的女儿,元春是贾政和王夫人所生,三姑娘探春是贾政和赵姨娘所生,是庶出,本书前已有专节介绍。
二姑娘迎春是贾赦之女,庶出。她的性格懦弱无用,又不善言词,人称“二木头”。
惜春最小,她尚年幼,当贾府破败,面临覆亡时,她才刚成人。
她们是苦命姐妹。其中探春的苦命是远嫁,本书前已言及,远嫁胜过错嫁,以现在开放的眼光看,远嫁并不苦。而其他三位姐妹是真正的苦命女子。
正视现实,不赞成奢华靡费的贵妃
元春是贾政的长女。她因为贤孝才德,送入宫中作女史,后晋封为风藻宫尚书,加封为贤德妃。
元宵节,贾妃回贾府省亲。贾府为此,特地大兴土木,造好一个大花园迎接贵妃。贾妃来到此园,她在轿内看此园内外如此豪华,已经默默叹息奢华过度。见面后,又劝贾政等:“以后不可太奢,此皆过分之极。”临走时再次说:“倘明岁天恩仍许归省,万不可如此奢华靡费了!”她的头脑清醒,不事豪华,一再叮嘱节俭,不要奢华靡费。
贾妃与亲人见面,并不虚夸自己的地位尊贵,而是反复强调进宫之痛苦。小说描写:贾妃满眼垂泪,方彼此上前厮见,一手搀贾母,一手搀王夫人,三个人满心里皆有许多话,只是俱说不出,只管呜咽对泣。邢夫人,李纨,王熙凤,迎,探,惜三姊妹等,俱在旁围绕,垂泪无言。半日,贾妃方忍悲强笑,安慰贾母,王夫人道:“当日既送我到那不得见人的去处,好容易今日回家娘儿们一会,不说说笑笑,反倒哭起来。一会子我去了,又不知多早晚才来!”说到这句,不禁又哽咽起来。她又隔帘含泪谓其父日:“田舍之家,虽齑盐布帛,终能聚天伦之乐,今虽富贵已极,骨肉各方,然终无意趣!”可见贾妃做人实在,实话实说,真实表现自己的情感,讲出在宫中的苦处,毫无虚荣的观念。
元春对亲人充满了真心实意,作为长姊,对幼弟宝玉最关心的是他的成长和学业。当日这贾妃未入宫时,自幼亦系贾母教养。后来添了宝玉,贾妃乃长姊,宝玉为弱弟,贾妃之心上念母年将迈,始得此弟,是以怜爱宝玉,与诸弟待之不同。且同随祖母,刻未暂离。那宝玉未入学堂之先,三四岁时,已得贾妃手引口传,教授了几本书,数千字在腹内了。其名分虽系姊弟,其情状有如母子。自入宫后,时时带信出来与父母说:“千万好生扶养,不严不能成器,过严恐生不虞,且致父母之忧。”眷念切爱之心,刻未能忘。前日贾政在花园落成之时,令其题撰,使贾妃见之,知系其爱弟所为,抑或不负其素日切望之意。在接见亲人时,她问:“宝玉为何不进见?”贾母乃启:“无谕,外男不敢擅入。”元妃命快引进来,小太监出去引宝玉进来,先行国礼毕,元妃命他进前,携手拦于怀内,又抚其头颈笑道:“比先竟长了好些……”一语未终,泪如雨下。显示她的亲情之深厚。
元春不仅对亲人充满了真心实意,对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诚恳相待。演戏时,贾蔷忙答应了,因命龄官作《游园》《惊梦》二出。龄官自为此二出原非本角之戏,执意不作,定要作《相约》《相骂》二出。贾蔷扭她不过,只得依她作了。贾妃甚喜,命“不可难为了这女孩子,好生教习”,额外赏了两匹官缎,两个荷包并金银锞子,食物之类。对这个倔强的女孩,她虽是毫无地位的戏子,元春却深表赞赏,特地关照不要难为她,还给她额外赏赐。
元妃本人才情颇佳,所以应邀题词。她亲搦湘管,择其几处最喜者赐名。在正殿上,书“顾恩思义”一匾;“天地启宏慈,赤子苍头同感戴;古今垂旷典,九州万国被恩荣”一联。又赐名和书写“大观园”。再题写景名:有凤来仪、红香绿玉、蘅芷清芬、杏帘在望等;还有蓼风轩,藕香榭,紫菱洲,荇叶渚等名,和四字的匾额十数个,诸如“梨花春雨”,“桐剪秋风”,“荻芦夜雪”等名。还题诗一绝,说:“衔山抱水建来精,多少工夫筑始成。天上人间诸景备,芳园应锡大观名。”千古闻名的《红楼梦》中的“大观园”的园名,就是这位贾妃命名和题写的。
谦虚有礼的元春写毕,还向诸姊妹笑道:“我素乏捷才,且不长于吟咏,妹辈素所深知。今夜聊以塞责,不负斯景而已。”(第十八回)
可是元春因为圣眷隆重,起居劳乏,痰气壅塞,人方中年,即已不治薨逝。从此,贾府就失去了宫中的背景,处于被打击的地位,直至抄家、没落。
纵观元春省亲的表现,她那敏捷的才情、节俭的品格、真诚的待人处事的行为风格,处处显现了她足具母仪天下的气度,如果她能当上皇后,必能利国利民,有助于君。可惜她天不假年,未能舒展才华而终。
逃避现实,错嫁、出家的人生结局
元春贵为皇妃,她归省时对祖母、母亲流泪哀叹“当日既送我到那不得见人的去处,一会子我去了,又不知多早晚才来!”又对父亲贾政说:“田舍之家,虽齑盐布帛,终能聚天伦之乐,今虽富贵已极,骨肉各方,然终无意趣!”分明是说自己入宫侍奉皇帝是错嫁。但她的错嫁,给家里带来了巨大的利益,在封建时代属于无限荣光的大事。而迎春的错嫁,则吃尽苦头,大遭羞辱,最后悲惨而死。
迎春本是个可爱的少女,黛玉进贾府时,看她“温柔沉默,观之可亲”。(第三回)但她有重大的性格缺陷,就是性格过于懦弱、木讷。她的这个性格弱点,在偌大的贾府中名声远扬,贾琏的仆人兴儿向尤二姐、三姐介绍贾府底里时说,二姑娘的诨名是“二木头”。(第六十五回)
迎春的懦弱作风,被凶横的仆人利用,她的奶妈将攒珠累丝金凤拿去典作赌本,迎春不闻不问,但求息事宁人。后来她的母亲邢夫人也来劝说道:“你这么大了,你那奶妈子行此事,你也不说说她。如今别人都好好的,偏咱们的人做出这事来,什么意思。”迎春低着头弄衣带,半晌答道:“我说她两次,她不听也无法。况且她是妈妈,只有他说我的,没有我说她的。”邢夫人道:“胡说!你不好了她原该说,如今他犯了法,你就该拿出小姐的身分来。她敢不从,你就回我去才是。如今直等外人共知,是什么意思。再者,只她去放头儿,还恐怕她巧言花语的和你借贷些簪环衣履作本钱,你这心活面软,未必不周接她些。若被她骗去,我是一个钱没有的,看你明日怎么过节。”迎春不语,只低头弄衣带。连平时糊涂窝囊的邢夫人都看不过去,责备迎春过于软弱可欺,迎春却依旧无动于衷,任人欺凌。
邢夫人走后,迎春的丫头绣桔因说道:“如何,前儿我回姑娘,那一个攒珠累丝金凤竟不知哪里去了。回了姑娘,姑娘竟不问一声儿。我说必是老奶奶拿去典了银子放头儿的,姑娘不信……她是试准了姑娘的性格,所以才这样。如今我有个主意:我竟走到二奶奶(指凤姐)房里将此事回了她,或她着人去要,或他省事拿几吊钱来替她赔补。如何?”迎春忙道:“罢,罢,罢,省些事罢。宁可没有了,又何必生事。”绣桔道:“姑娘怎么这样软弱。都要省起事来,将来连姑娘还骗了去呢,我竟去的是。”说着便走。迎春便不言语,只好由他。
谁知迎春乳母子媳王住儿媳妇正因他婆婆得了罪,来求迎春去讨情,听他们正说金凤一事,且不进去。也因素日迎春懦弱,她们都不放在心上。如今见绣桔立意去回凤姐,估着这事脱不去的,且又有求迎春之事,只得进来,赔笑先向绣桔说情,后见迎春和绣桔都不听她的,她也明欺迎春素日好性儿,乃向绣桔发话道:“姑娘,你别太仗势了。你满家子算一算,谁的妈妈奶子不仗着主子哥儿多得些益,偏咱们就这样丁是丁卯是卯的,只许你们偷偷摸摸的哄骗了去。”和绣桔争执起来,她还讲出邢夫人的私下之事,迎春听她说到邢夫人的事,忙止道:“罢,罢,罢。你不能拿了金凤来,不必牵三扯四乱嚷。我也不要那凤了。便是太太们问时,我只说丢了,也妨碍不着你什么的,出去歇息歇息倒好。”一面叫绣桔倒茶来。绣桔又气又急,因说道:“姑娘虽不怕,我们是作什么的,把姑娘的东西丢了,她倒赖说姑娘使了她们的钱,这如今竟要准折起来。倘或太太问姑娘为什么使了这些钱,敢是我们就中取势了?这还了得!”一行说,一行就哭了。连病中卧床的司棋听不过,也只得勉强过来,帮着绣桔问着那媳妇,而迎春眼见劝止不住,竟然死人不管地自拿了一本《太上感应篇》来看。(第七十三回)
后来迎春的大丫头司棋被查出情书,司棋要被逐出大观园。那司棋也曾求了迎春,实指望迎春能死保赦下的,只是迎春语言迟慢,耳软心活,是不能做主的。司棋见了这般,知不能免,因哭道:“姑娘好狠心,哄了我这两日,如今怎么连一句话也没有?”那迎春含泪道:“我知道你干了什么大不是,我还十分说情留下,岂不连我也完了。你瞧入画也是几年的人,怎么说去就去了。自然不止你两个,想这园里凡大的都要去呢。依我说,将来终有一散,不如你个人去罢。”迎春自己遇事,也任仆人欺凌,她对自己的丫环更本无心也无力保护。于是周瑞家的人等带了司棋出了院门,又命两个婆子将司棋所有的东西都与她拿着。走了没几步,后头只见绣桔赶来,一面也擦着泪,一面递与司棋一个绢包说:“这是姑娘给你的。主仆一场,如今一旦分离,这个与你作个想念罢。”(第七十七回)
贾赦做主,将迎春嫁与孙绍祖。这孙家乃是大同府人氏,祖上系军官出身,乃当日宁荣府中之门生,算来亦系世交。如今孙家只有一人在京,现袭指挥之职,此人名唤孙绍祖,生得相貌魁梧,体格健壮,弓马娴熟,应酬权变,年纪未满三十,且又家资饶富,现在兵部候缺题升。因未有室,贾赦见是世交之孙,且人品家当都相称合,遂青目择为东床娇婿。亦曾回明贾母,贾母心中却不十分称意,想来拦阻亦恐不听,儿女之事自有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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