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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了?”在去往机场的路上,康如心问沈跃。沈跃道:“我不能继续向她施压了,更不可以对她做更多的心理暗示,因为,我并不想看到女儿出卖母亲的事情发生。”
康如心道:“可是……”
沈跃朝她摆手:“法律和人性不应该矛盾。你想过没有,如果朱丹丹真的出卖了她的母亲,她今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这种法律意义上的所谓崇高不要也罢。”
他的话让康如心的内心也变得纠结起来:是啊,如果我是朱丹丹的话应该如何去选择呢?嗯,也许他是对的。
上飞机之前,沈跃给龙华闽打了个电话:“让彭庄去一趟朱老那里,尽快画出朱老当年看到的照片上那个年轻男子的画像,然后将那个人找出来。此外,还要问朱老这样一个问题:朱丹丹小时候和他们夫妻玩捉迷藏的时候,喻灵都藏在什么地方?”
紧接着他又给曾英杰打了个电话:“三小时后你到机场来接我们,我们再去一趟张小贤家里。”
康如心诧异地问道:“你还去张小贤家里干什么?”
沈跃道:“我总觉得张东水和喻灵之间有些故事。张东水并不知道喻灵就是谢先生,所以他才没有将他和喻灵之间的事情讲述得那么完整和清楚。”
在飞机上沈跃睡着了,康如心一点没有去惊动他。头天晚上沈跃没睡好,康如心知道,他,实在是太累了。
一直到飞机降落,康如心依然不忍去叫醒他,但是只能叫醒。沈跃醒来后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太舒服了,我第一次觉得坐飞机这么舒服。”
康如心禁不住就笑了起来。
想不到沈跃上了车之后又开始睡,一直睡到张小贤家的楼下。
郊区夜晚的天空格外清朗,眼前的这栋建筑却被黑暗笼罩。屋里有灯光,但沉寂无声。门打开了,出来的是张小贤。
“方便吗?我想再找你叔叔谈谈。”沈跃问道。
张小贤点头:“请上来吧。”
沈跃想了想,对康如心和曾英杰道:“算了,这么晚了你们就别上去了,免得打扰人家。”
屋子里很温暖,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张东水坐在那里,手上拿着一本书在看。这个空旷的大房间多了一张布帘,布帘破坏了眼前这个空间所有的美感,它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诗意,显得有些杂乱。很显然,布帘的那一侧应该是张东水睡觉的地方。
沈跃走到张东水身旁,发现他手上是一本武侠小说,笑着问了句:“看书呢?”
张东水将书放到一旁,说道:“这些年习惯了在睡前看书,不然就睡不着,或者会做噩梦。”
沈跃看了一眼他那两只空空的裤管,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随即席地而坐,将手伸向壁炉的方向,温暖从手心处瞬间传遍全身,真舒服。沈跃似不经意地问道:“你喜欢看武侠小说?”
张东水道:“看着玩。消磨时间。”
沈跃摇头道:“不,你的心中充满仇恨。”
张东水淡淡地道:“恨又怎么样?最多也就只能在心中幻想一下。”
沈跃再次在心里叹息,说道:“是啊……今天我来是想和你谈谈你和喻灵的事情。当时你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遇见她的?”
张东水诧异地问道:“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
沈跃回答道:“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找到这起案件的策划者,也就是指使盛权伤害你的那个人。所以我想将这起案件中的有些细节重新整理一遍,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张东水疑惑地看着沈跃:“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她?”
沈跃愣了一下,顿时发现撒谎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沈跃道:“她出国去了,所以只能来问你。对了,这些年你和她有过联系没有?”
张东水摇头道:“我一直住在距离这里不远的树林里面,还有专人看守,我哪里都去不了。”
沈跃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根本就不知道她后来的情况?”
张东水道:“从失去双腿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生无可恋,如果不是害怕他们伤害小贤,我早就自杀了。我还去关心那样的事情干吗?”
沈跃看着他:“可是,刚才我明明从你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到了一丝温馨,这说明你当年和那个女人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我想象得到,年轻时候的你其实很有男子气概。”
张东水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喃喃地道:“我们不谈这样的事情,好吗?”
沈跃立刻道:“不,必须谈。我实话告诉你吧,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喻灵很可能就是那个在背后指使盛权伤害你的人,而且她现在已经躲起来了。”
话音刚落,沈跃就听到砰的一声,只见张东水的身体已经跌到四轮小板车外边,满脸的惊骇,四轮小板车同时也呼地一下跑了出去。沈跃起身将那东西拿了回来,听到张东水在喃喃自语:“不会的,不会的……”
沈跃指了指小板车:“需要我帮你吗?”
张东水似乎清醒了过来,摇了摇头,双手一撑,身体就到了小板车上面,动作熟稔、身形矫健。沈跃由此可以想象出他双臂肌肉的力量,这一瞬,他的心里忽然冒出一种可怕的想法——难道,喻灵让盛权砍断张东水的双腿还有另外的目的?
刚才张东水的反应如此强烈,再联系刚才他所有的反应,沈跃感觉到他和喻灵之间或许有过不同寻常的情感故事。沈跃看着他,缓缓问道:“其实,你和喻灵之间有过一段感情,是这样的吗?”
张东水的脸抽搐了一下,却并没有回答沈跃的问题。他已经陷入了回忆之中,现实的残酷与曾经的美好交织着。沈跃依然看着他:“请你告诉我,好吗?现在我特别需要你的帮助。”
那一年,张东水结束了近半年的野外矿产考察,风尘仆仆地回到了省城。每年都是这样,温暖的季节在昆仑山,在格尔木的戈壁,或者西藏地区的不毛之地,临近冬季到来的时候就回到省城休整。在省城的临时住处洗了澡,刮去长长的胡须,然后披着一头长发去娱乐场所一夜风流。
张东水的身材瘦长,有一双让许多男人羡慕的长腿,他喜欢长相漂亮、稍显丰腴的女人,野外工作补贴较高,所以他有钱,足够他几个月的风流生活。那天晚上,他从娱乐场所带回了一个女孩,然后在她身上尽情发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是饥饿让他从睡梦中醒来。
楼下不远处有一家小饭馆,里面菜肴的味道不错,他早已熟悉。长期在野外生活,他不大注意饮食的环境。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空着的地方,忽然见到有张小桌只有一个人在吃东西。那是一个女人,穿着蓝色的工作服,模样清秀。张东水走了过去,问道:“我可以坐这里吗?”
女人没有抬头,但是张东水已经感受到了她的冷漠。张东水解释道:“这里实在是没位子了……”
女人将她面前的菜盘朝自己的方向挪了挪。张东水感激地道:“谢谢。”一眼就看到她工作服左胸前的那几个字:省文物局。他一下子就找到了搭讪的话题:“原来你是文物局的?我和你也算是同行吧,我是地质勘探队的,昨天刚刚从野外回来。”
女人忽然抬起头来,给了他一个微笑:“你好。”
那一瞬,女人的笑容让张东水惊为天人,怦然心动。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并不十分漂亮,却让他在猛然间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张东水竟然莫名其妙地慌乱了起来:“你、你好,我叫张东水。”
女人又一次微微一笑,立刻站起身来:“我吃好啦,你慢用。”
在张东水怔怔的目光中,女人走出了那家小店,穿过外边的街道,消失在对面的那道铁皮大门里面。
那顿饭张东水根本没有吃出任何的味道。从小饭馆出来的时候竟然鬼使神差般地去了那道铁皮大门处。铁皮大门的旁边有一道小门,它紧闭着。张东水鼓起勇气敲了两下,却没有人应声,他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怅然若失。
这天晚上他没去娱乐场所,将自己关在临时住处睡了一整夜。他知道自己是在等待,等待第二天中午的来临。这是张东水这辈子第一次为了某个女人心动,他终于感受到了传说中爱情的滋味。等待的时间是如此痛苦而漫长,却始终伴随着幸福与期盼。
从临时住处的房间就可以看到街对面的那道铁皮大门。从上午十点多开始他就一直盯着那个地方,内心始终期盼着、激动着。在窗边站了近两个小时,终于在临近中午十二点的时候看到那个俏丽的身影从那道铁门出来了。那一刻,他几乎可以听见自己心脏发出的急速跳动的声音。他快速地下楼。
还是那家小店,里面的人不像头天那么多。张东水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她,还是头天的那个位置。他过去朝她打招呼:“你好。”
女人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今天有空位子。”
张东水直接坐到了她的对面,说道:“我长期在野外工作,挺寂寞的,想找个人说说话。说起来我们也算是同行,而且我觉得我们俩挺有缘的,就让我坐在这里吧,可以吗?”
女人“扑哧”一笑,说道:“你都已经坐下了,还问我干吗?”
张东水大喜,问道:“你点了什么菜?要不我再点几个菜一起吃吧。”
女人看着他:“我怎么觉得你不像长期在野外工作的人呢?倒像到处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
张东水指了指自己的头发:“你说的是我这发型吧?早知道我就去把它剪了。”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身上掏出工作证来递到她面前:“你看,这是我的工作证。我没有骗你吧?”
女人并没有去看,张东水尴尬地将工作证收了回去:“对了,我身上还有一样东西可以证明我的身份。”说着,他从衣兜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到她面前。
女人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模样奇丑的带有一抹绿色的石头,问道:“这是什么?”
张东水回答道:“这是祖母绿的原石,我在云南文山野外考察的时候发现的。”
女人将那块石头拿起来仔细地看,惊叹道:“真漂亮。”
张东水欣喜不已:“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了。”
女人将石头放回桌上,摇头道:“我从来不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张东水急忙道:“我还有好几块呢。既然我们认识了,你就拿去做个纪念吧。”
女人依然在摇头。这时候服务员上菜了,她点的是一份青椒肉丝,一份炒白菜。张东水没有吃早餐,禁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液,女人忽然笑了:“饿了吧?你也吃点吧。”
张东水大喜,急忙对服务员说道:“我点一条鱼,红烧的,再点一份水煮牛肉、白切鸡、酱爆鸭子……”
女人又“扑哧”一声笑了,道:“哪里吃得了那么多?就再来一份水煮牛肉吧。”
张东水连忙道:“好,就水煮牛肉,一会儿我一起结账。”
服务员离开了,女人看着他:“我相信你是长期在野外工作的了。”
这顿饭张东水吃得很高兴,他感觉得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心情也不错。吃完饭后张东水结账,女人也没有反对。从小饭馆出来,张东水问她:“你在对面上班?”
女人看着他:“你跟踪我?”
她的目光有如波光流动,摄人心魄。张东水慌忙道:“怎么可能?昨天我看到你从对面的那道门进去的。”
女人道:“哦。我在那里面修补文物。对了,我叫喻灵。”
连名字都是那么美。张东水按捺不住内心的不舍,问道:“我可以进去看看吗?我有时在野外会看到一些陶啊罐啊什么的,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不是文物,而且好多都破碎了。我向你学习一下,说不定今后会发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喻灵想了想,道:“好吧。”
两人穿过那条马路,到了铁皮大门处喻灵拿出钥匙打开了那道小门。进去后张东水发现里面有一个小院子,堆放着一些被拆开的木箱。穿过小院后有一道门,进门才发现里面是一个仓库,仓库里有不少还没有开封的木箱,地上还有些散乱的破碎瓷器。仓库的一个角落有一张大大的工作台,上面摆放着一件已经修复了一大半的瓷器,旁边还有一些碎片。距离工作台不远处有一个陈列架,上面都是一些完整的各种形状的陶罐、瓷器。张东水指了指陈列架上的那些东西,问道:“这都是你修补好了的?这地方就你一个人?”
喻灵点头。
张东水看着她,道:“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天天待在这样的地方。你真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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