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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那女子是练家子出身,自然明白已有高人正往此处赶来。于是她不再犹疑,又回头看了宋慈一眼,从方才被黄三川撞破的窗棂处飞身一跃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只是片刻的工夫,两道黑影已跃入院中,直接进了屋。
那两人全都穿着黑色的劲装,为首一人宽肩雄伟,散发着阳刚之气,正是那徐延朔。而紧随其后的,却不是安广,而是难得一脸严肃的安盛平。
“惠父兄!”
此时宋慈正要从地上爬起身,安盛平赶忙过去将他一把拉了起来,眼神里写满了关切,“可有受伤?”
宋慈苦笑着点了点头,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挂了彩,被风一刮,竟有些刺痛。好在用手摸了摸,不算严重,只是轻微的皮外伤罢了。
“三哥没事吧?”
比起自己,他还是更关心那吐了血的黄三川。那女子被他逼急了,想必是用了全力给了他一掌,也不知他能不能挺住。
黄三川此时已被徐延朔搀扶了起来,脸色虽有些苍白,但行动还算自如,应该是没有大碍。
“徐大人!”宋慈这才放了心,朝着徐延朔使了个眼色。
徐延朔知晓他的意思,点了点头,飞身追了出去。
“你是否套出了什么线索?”
安盛平搀扶着宋慈坐在床沿,本想尽快询问他有什么发现,可看到他那不断渗出小血珠的脖子,便叹了口气,四下望了望,看到那床上的锦被,二话不说地摊开来,扯了块里面的内衬下来。他也不等宋慈招呼,自己上前几步,俯下身,帮他稍微处理了一下那脖子上的伤口。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安盛平这才提了把椅子,坐在了他的面前,“有什么线索吗?”
“先不说这个,我想去看看那棺材。”宋慈心里一直对那放在棺材中的箱子耿耿于怀。这次那“女鬼”是只身逃走的,所以那箱子想必还在棺材里。
“好,我扶你过去。”安盛平伸出一只手,搭起他的手臂。
“唉,不用,我不碍事。”
“说的什么话!再有一寸,您这脑袋就掉了!”
见他眼中带着微微的愠怒,宋慈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好再与他辩驳,于是便被安盛平搀扶着,走到了那棺材的跟前。
棺盖敞开,斜倚在一旁,那棺材里赫然摆放着一只木匣,不知为何,那木匣的周身还散发出微微的白烟。
“奇怪……”
宋慈刚要伸手去拿,却被安盛平挡了一下。因为做好了要与那“女鬼”搏斗的准备,所以他今夜也没有空手前来,而是提着把青龙宝剑,那是他家的祖传之物,价值连城,锋利无比。如今被他这么个一身劲装的侠士握在手中,更是散发出一股势不可挡的英气。
此时,他拦住要以双手去探物的宋慈,生怕那惯用毒烟毒药的“女鬼”在那木匣子上做了什么手脚。拦住宋慈之后,他便掩着口鼻,以自己手中的宝剑远远地将那匣子的盖子猛地掀了开来。
出人意料的是,那木匣中并无暗器和毒物,只有几块冒着冷气的寒冰。
这个时节,竟能弄到冰,安盛平倒抽了一口气,不禁又对那幕后之人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原来是冰。”宋慈看着那冰块,终于明白了那些棺材中留下痕迹和水渍的原因,同时,也联想到了一个他一直刻意回避的问题,“这冰该不会是……”
安盛平当然明白他所指的是董兴邦家的那口冰窖,也明白自己一直压着福顺的死,宋慈早有怀疑。
“他们往棺材里放冰干什么?”
宋慈苦笑,明白安盛平是不打算作出任何解释了,“看来,他们是以这木匣来保存那挖出来的心……”他这么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瞳孔也因为激动而瞬间放大,放出奇异的光芒。一直无法弄明白的事,顷刻间都明朗了。
“我怎么早没想到!”宋慈激动得推开安盛平,径直朝着院子跑了出去。
安盛平和黄三川不知他要干什么,惊得赶紧追了出去。
那青时还躺在院子里,趴在草坪之上,睡得正香。宋慈绕过他的身子,转身进了旁边的书房。
“你这是何意?做什么事之前能不能先吱一声!”
安盛平紧随其后,追了进来,见那宋慈手上多了个画轴。
宋慈的脸上带着抹灿烂的笑,像个找到了宝藏的孩子。那一刻,安盛平竟在恍惚间又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年少的他,仍旧是那么意气风发,那么自信睿智……
安盛平的心,好似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子。虽然看起来微不足道,但那湖面上泛起的阵阵涟漪扩散出了巨大的波纹,令他久久不能释怀。
抛开宋慈的发现不谈,且说那假扮的方玉婷趁机从窗棂跃出,几步便来到了那院落边缘,踩着院子里的一个石凳,直接一跃而上,轻轻松松地攀附到了墙边的一棵矮桃树上,然后用那铁手往墙头一扒,手指抠进墙壁内,竟将那石墙生生挖出四个洞来。接着下半身用力一跃,便攀附着墙头,飞身上了屋顶。
此时方才打过更,乃是子时。夜风袭来,即便是盛夏时节,也仍让人觉得有些阴冷。
她一袭大红的嫁衣,如同鬼魅般施展身形,在那屋顶轻松跳跃,如履平地一般。她脚下迈开步伐,又是一跃,从一处高楼落至远处的一处矮宅。因为落差略大,免不得发出了一些轻微的声响。
恰在这时,一打更人自那矮屋前的小巷走过,一抬眼,便瞧见个红衣红唇的艳丽女子从屋顶上站立起来,带着股高高在上的姿态,傲视着脚下的一切。
今晚月圆,月光打在她鲜红的嫁衣上,仿似为她勾勒出了一道美丽的光晕,她的周身散发出皎洁的光芒。
她低头看着那打更人,脸上不带丝毫的表情,眼中却是不屑一顾的冰冷。只一瞥,便又匆匆展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只留下那打更的人发愣地站在原地,也不知自己是见了鬼,还是遇到了下凡的仙女。
风声呼啸而过,吹拂着她的发丝和她那嫁衣上的流苏,才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辰,她就接连穿过了几条街,来到了离那柴家足有几里地远的城西。
与那富贵人家聚集的城北,以及繁华的城南不同,城西不仅人烟稀少,而且贫穷落后,住在这里的也都是些贩夫走卒,处在社会的最底层。
这里都是些破烂的茅草屋,屋顶也都是随意搭建的,实在不允许她继续像方才那样飞檐走壁,于是她落回了地面,只是速度仍未减缓。
她似乎很是熟悉这里的地形,穿街道,绕小巷,又兜了几个圈子,在确认了身后无人跟踪,这才神色匆匆地拐进了一条极其偏僻的街道,径直走到了街角最深处的一间破瓦屋门口。
那屋子虽然破旧,但放眼望去,在城西这种地段已算好的了。只是,那屋里连一盏灯都没有,即便推了门进去,里面也仍旧是黑漆漆的,连鬼影都没有半个。
她用那右手扶着墙壁,缓缓地迈进屋内,借着从残破的屋顶照进来的几缕月光,小心翼翼地朝着里屋走去。
突然,一只手从黑暗中探出,猛地从后面一把将她拉住,那“方玉婷”倒抽了一口气,却没有反抗。
紧接着,她便跌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那抱着她的人咬着她的耳朵,在她耳畔传来呼呼热气,手上的动作也娴熟老练。那人的胸膛坚实如铁,长衫下的肌肤犹如丝绸一般光滑紧实,但他完全不带丝毫感情。她趴在他的胸口上,用脸颊紧贴着,能听到他胸腔中如鼓点般的心跳声。
可她却听不到那颗心在说些什么。
他既没有温度,也没有爱。
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替身,一个随他操控的玩偶。
可即便是这样,她仍旧舍不得离开他。他是她的主人、她的神明、她的一切……
他的手指仿佛带着一股神奇的魔力,牵引出了她灵魂深处最深切的渴求。然后,他用那双强壮有力的手臂提起她那几乎瘫软在他怀里的身躯,俯下身,含住她微微张开的朱唇。
红色的嫁衣被粗暴地拉下,即便是在黑暗中,那手仍是熟练地找到了她铁臂上的机关,只轻轻一按,便听得“啪”的一声,那包裹在她左臂上的铁手便从侧面裂了开来,分成了两半。
她迫不及待地将那铁手脱下,扔到地上,然后一把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脚,迎合着他的亲吻,与之纠缠到了一处。
然而不管她多么热情似火,都无法动摇那早已冰冷的心。他的手是温的,唇是热的,身体是滚烫的……可他低着头俯视着她的那双眼睛,却空洞得仿佛正透过她的脸,看着另一个灵魂。
一番云雨之欢过后,他平静地站起身,整理好散乱的衣衫和发丝。而躺在地上的她,瘫软如泥,像是一只柔若无骨的猫,蜷缩着身子,仍在回味那蚀骨的销魂。
“东西呢?”
月光下,看不清他的容貌,即便只是听他的声音,也能感觉到一种傲视一切的威严。
她爬起身,匍匐到他的脚边,轻轻地环住他的一条腿,用自己的脸颊磨蹭着,“失手了。”
“你说什么!”
那不带感情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有人使乱,”她见他没有当场翻脸,心里偷偷生出了几分喜悦,“是那姓安的小子!他安排了人假冒柴峻,不过被我识破了。且不知为何,明明撒了药,却有个人没晕,还提了刀进来与我拼命,那人功夫极好,我险些……”
她见他没有阻挠自己,以为他虽然生气,却并未责怪她。于是便开始喋喋不休地想将今晚的事情悉数告诉他,让他知道自己尽了力。
可谁曾想,不等她说完,他就俯下身,猛地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惊愕间,她甚至忘了反抗,又或者说,在他面前她根本无力反抗。
总之,不知这样掐了多久,久到她几乎断了气,直到她将要瘫倒在地之时他才松了手。
她猛烈地咳嗽了一阵,待到抬起眼,便见那月光下的脸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杀气。
方才,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想到这里,她原本说过不在意的心又心痛起来,仿佛这一掐,掐碎了她最后仅存的一点自尊和希望。
“你有没有漏了底?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没……没有……”她捂着脖子,眼圈有些发红,却又坚强地忍着,不肯掉泪,“他们是想套我的话,问我到底是不是鬼,我没答,因为我也看出了那小子不是柴峻!”
他皱起眉,英俊的脸上仿佛遮上了一道阴影,“你是如何知道他是假冒的?”
“血不溶。”她说道,“我用簪子扎了他的手指,他的血和那血丝毫没有融合,所以我便知道,他肯定是个假的!”
她自认为聪明,想以此邀功,让他知道自己并没有露出马脚,可偏偏,这便是最大的破绽。
他负气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个冰冷却好看的弧度。
他的唇透着薄凉,眼神锐利得仿似一只鹰。一只翱翔在高空,俯视着一切的鹰。
“你回去吧,近期不要有任何动作,挖心这件事,暂时先搁置一段日子。”
直到此时,那女子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原本讨好的媚态也化作了着急和担忧,“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等?我不过就是失手一次罢了,那柴峻不行,不是还有别人!你不是有那些人的名册,只要血能融……”
“够了。”
他抬手,示意她不用再说,然后转了身,跨步朝着屋外走去。
“你别走!”她不顾自己衣衫不整,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个箭步跑过去,从后面扯住了他的衣袖,“别……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那声音里满是哀求,她急得几乎要哭了出来。
原本他的一只脚已经迈出了大门,但不知为何,又突然扭转了回来。
他看着那怔怔望着自己的女子,只要他一句话,就算让她杀了自己最亲的人,她怕是也不敢有一句怨言。
这样的人,他留着有用。更何况,她确实和她有七八成的相似,尤其是在这样的夜晚,迷乱的激情……
“不是说就此罢手,只是要再等上些时日。最近那安盛平小动作不少,而且他那位朋友虽然来历不明,有些神秘,但看安盛平和徐延朔对他的态度,很明显是对他相当看重。等过了这段时期,我们再另寻办法。”
她没想到他能返回来安慰自己,甚至没想过他会为了她停下脚步,一时间她不知该如何是好,那含在眼眶的热泪也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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