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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成为他的后盾。
萧煜抱住小六:“我记得,以前安先生和我说过,像我这样的,一旦真正爱上了一个人就会软肋。如果他还活着,我想告诉他,你才不是我的软肋,你是我的盔甲。”
听到这话,小六才重展笑颜。
“对啊,你就不该逞强,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的呢。”小六被哄好了,也不再和他置气,她想到了什么,问道:“这次你请爹娘过来,花了不少钱吧。”
那么一大家子,车马费肯定不少。而且庵堂那边肯定少不了银两打点。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诶。”毕竟都是连祁安排的,他从不过问银钱的事,他也没想过小六会突然问账。“你要是想知道账目,我让连祁给你一份。”
“傻瓜,我要账目有啥用啊。”她一个文盲,给她她也看不懂啊。“你看看你,还是改不了这个脾气。”
小六说着,蹬蹬跑到杂物间找出了一把铁锹,又蹬蹬跑到花园。萧煜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能提着一盏灯笼跟在她身后跑,看着她跑到那颗她经常爬上爬下的歪脖子树下,绕了两圈,似乎在想什么,最后在树根不远处,插进了铁锹。
“我来。”
萧煜看着她那费力的样子,主动抢过铁锹。三两下就挖出了一个小瓷罐。
“这是什么?”
小六拍干净瓷罐上的土,将那瓷罐小心翼翼地抱出来。
“我藏的。”
瓷罐还挺沉,萧煜替小六将那瓷罐抱回了房间,瓷罐打开,里面居然放满了金银首饰,很多萧煜都很眼熟。
“这不是……我以前送给你的首饰?”
“是啊,我都藏起来了,还有这个。”小六在一堆金银首饰中找出一把钥匙来,这是新婚第二天,萧煜交给她的库房钥匙。“啊,这钥匙是不是没用了?”
萧煜点点头。
难怪他当时怎么都找不到库房钥匙,原来是她给藏起来了。那时候皇帝已经下令了要封府,他没办法,只能用斧头凿开了库房的门。
小六还以为因为找不到钥匙,萧煜没办法把库房里的宝贝搬出来,所以库房都被查收了。她曾经见过有大户人家被皇帝下令查封的,虽然不允许大张旗鼓地搬运金银细软,但是每个人手上还是可以抱几件的。
萧煜的库房里有那么多宝贝,萧煜那时候要是随便拿出来几件,也够他生活一阵子的了。
她一脸沮丧,“是我不好,我要是不把钥匙藏起来,你还能带走几件宝贝。”
萧煜憋住笑,佯装镇定地点头,语气装得很是惋惜。“是啊,可惜了那些宝贝了。”
“没事。”小六强打起精神来“我们还有这些。”小六说着,把那瓷罐都推给萧煜。“你拿去用吧。”只是这么大一罐子宝贝,可都是她的家底,虽然理智告诉她,萧煜是她的相公,现在遇到了困难,她要竭尽全力地去支持他,可是,感情还是做不到那么果断,小眼神不住地往那个瓷罐上瞟。
萧煜自然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他没有接那个瓷罐,他不缺钱,他更好奇小六怎么想到要把这些东西藏起来的。
小六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
“这不是……我反正也用不着,就存起来嘛!”当时小六只是一个代嫁新娘,一心以为安询才是大房,自己只是一个拿来当摆设的空壳王妃,她给自己存点钱以备不时之需不过分吧。
萧煜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他想到了之前小六塞给他的那个金步摇。“你就这么怕没钱用?”
“我怕什么啊。”她虽然的确是穷怕了,可是什么苦日子没过过,以前跟着师父当街乞讨,别人吃剩的剩饭她也吃得很开心。“以前,我存着这钱,是想着回去给师父,给他老人家买一套房子,他老了,总不能一直睡在冬不遮雨,夏不避风的破庙里吧。”
“那现在怎么舍得拿出来了?不怕师父住破庙了?”
“苏淼的人不是来找你,求你帮忙救他们主子嘛。”小六嘟嘟囔囔的,活脱脱就是一个在教训相公乱花钱的小媳妇。“你呀,自己都是泥菩萨了,怎么还喜欢空口答应别人呢,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救人。能把苏淼抓起来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你这要去打听消息,通融关系,处处都要银两。”
小六想了想,交代道:“救苏淼花了多少钱,你要记着呀,把人救出来了记得和苏淼算账,那家伙有钱,不用跟他客气。”
萧煜憋笑实在是憋得辛苦极了,他别过头去,佯装要咳漱,用咳漱声盖住了笑声。
“哎呀怎么咳起来了,都怪我不好,刚才不应该拉着你吹冷风的。”
萧煜忙收拾好表情,道:“我没事。”
萧煜抓住小六的手,认真地说:“娘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跟着我吃苦的。”
小六才不信呢。
她又不是没见过那种公子哥儿落魄之后的模样,说个不好听的,他们连生火都不会。
虽然萧煜好点,现在都会下厨了。
她本来想说:“你呀,又在说大话了。”想了想,应该要给曾经的战神留点颜面。于是改口道:
“你安心去办事吧,只要是跟你在一起,就没有苦日子,都是甜的。”
萧煜发现,他的娘子真的是个宝藏,一会儿能让他忍俊不禁,一会儿又能令他感动不已。
他刚伸手,想去抱抱小六,小六很不给面子地打了个哈欠。
一夜折腾,她困了。
“娘子,你刚挖了土,洗洗再睡吧。”萧煜劝道,他出去打了水回来,发现小六已经在床上躺着了,她怕把被褥弄脏,把脏手脏脚露在床外,意思再明显不过——这是等着萧煜来给她洗呢。
萧煜甘心地当她的洗脚奴,伺候完娘子之后,萧煜也跟着躺下了。他刚睡下,小六就非常自然地翻了一个身,滚了过来,小脑袋从他的手臂下钻了进来,枕上他的胸,一只手搭在他的肚子上,一只腿大咧咧地跨在他的腿上。
萧煜失笑,认命地替她掖好被角,抱着她,吻了吻她的发顶。
“晚安,我的小傻瓜。”
第二天一大早,萧煜就起床了,他将那个瓷罐抱起,找到昨天半夜挖的那个坑,又复归原位。
张崇笑他:“爷,你怎么也藏起私房钱了?”
连祁也是围观党的一员:“这一看就不是爷能干出来的事。”
“哦,倒也是,那就是夫人了。”张崇看着主子,好奇地问道:“爷,夫人是不是属鼠的啊。”
“你怎么这么问?”萧煜忙着替她娘子把私房钱藏起来,头也没抬。
“你看啊,这又是打洞,又是偷首饰的,这不就是个小老鼠嘛。”
“她是你们能拿来玩笑的吗?”萧煜白了他一眼,张崇立马乖乖噤声。
不过,萧煜想起每天晚上小六钻进他怀抱的模样,别说,还真的像一只小老鼠。
张崇看着嘴角不自觉翘起的萧煜,撇撇嘴,满脸不悦。
“爷还不许我们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你别说了,你这种没有媳妇的人不会懂的。”连祁叫住他。
“诶,你有媳妇了不起啊,一天到晚也就能在我面前威风威风,你被你媳妇扯着耳朵骂的时候,怎么不说媳妇好了。”张崇受不了这委屈了,毫不客气地把连祁的老底都给抖了个干净。
连祁不跟他再扯下去了,生怕这个嘴上没个把门的家伙,真的把他那边糗事全都给抖搂完了,他赶紧扯到正题上,问着:“爷,我们要怎么去救苏淼啊。”
“救他干什么?”萧煜填好最后一捧土,还将那土踩实了,一边踩一边问。
“可是爷,您昨天不是才答应了苏淼的人,要帮他们救主子嘛?苏淼现在也算是您的妹夫了,您不去救,就不怕夫人跟你急。”
“她会着急?”萧煜失笑,他家娘子昨天就说了,要让他去找苏淼要银子了。
这个小财迷,除非银子没了,不然她才不会着急呢。
“再说了,苏淼也不见得想让我们去救他。”萧煜将铁锹丢给张崇,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不过呢,这家伙路子太野,我虽然猜到他的目的,但是实在是猜不出他到底想干啥。走,去四王府。”
“好嘞。”
皇宫
屏退左右之后,皇帝一个人走进皇祠。
偌大的皇祠里,整面墙上都挂着祁国开年以来皇帝的牌匾,有突出政绩的皇帝,史官会专门为皇上撰写个人志,就放在画像之下。
祁国有这殊荣的,不过两个皇帝。
他的父皇,那个创下了祁国开年以来最繁荣的盛世的兆帝,也是其中之一。
皇帝还记得,很小的时候,因为他的生母不受父皇喜欢,连带着他也不被待见,他就是皇宫里边缘人。
因为怕被兄弟们欺负,就找偏僻的地方躲着玩。
这个鲜少有人来的皇祠,成了他的秘密基地。
某一日他在皇祠里玩,见父皇带着自己最讨厌的皇兄进来了,他怕父皇发现又责怪他,只能赶紧躲在桌子底下。
他听到父皇让兄长在列祖列宗面前跪下,他听到父皇对皇兄说:“你是父皇最喜欢的孩子,以后这天下,父皇都会交给你。父皇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一统天下,可惜父皇没时间了,这个重担只能交给你了,你要努力,不要让父皇失望,让我国再出一位供后世瞻仰膜拜的明君。”
跪在软垫上的皇兄不以为然,他在父皇背对着他去给列祖列宗上香的时候,偷偷地对着列祖列宗的神像做了一个鬼脸。
这一切,都被躲在桌子下的小男孩看在眼里。
他委屈,凭什么父皇对皇兄寄予厚望,对他却不闻不问。
他不甘,皇兄这样的人,无才无能,甚至对列祖列宗都不尊重,凭什么可以一统天下,名垂青史?!
想到往事,皇帝悲愤从心起,在看到那个高高挂起的画像之时,又收起了那份悲愤之情。
他亲手替先人们上了三炷香。
“父皇,儿臣来看您了。”
一阵阴风吹过,烛影晃动了两下,就像先人真的在回应他一样。
“您说过,你最大的愿望就是一统天下,哥哥当初不敢应下的事,儿臣就要做到了。”皇帝跪在软垫上,自顾自地说着:“儿臣已经捉拿了凉国的摄政王,从他那儿得到了重要情报。吞并凉国,驱除南蛮,指日可待。这天下一统的心愿,儿臣要帮您完成了。”
皇帝抬眼,看着那画像上威严的人,带着几分企盼,又有几分猖狂。“也只有儿臣才能做到!”
“父皇,您看到了吗?您最不喜欢,最看不上的儿子,才是最有出息的!”
皇帝到底有些年纪了,这话说得激动了一些,就猛地咳漱起来。
他这段时间一直坚持御驾亲征,身体损耗过大,不得不逼着他承认老之将至。
这也是皇帝这般着急的原因,他的时日无多,可是他的愿望还没有达成。
他还没有在父皇面前证明自己。
想到这儿,皇帝又打起精神,他从地上站起来,将那三只刚点上的香又从香炉里拔出来,倒着插进香灰里,灭了。
他的语气里,也多了几分愤恨。
“父皇,你且等着,等儿臣一统天下了来见您。”
不知道那时候,父皇会不会向冷落他,不肯承认他的才华而向他道歉。
一想到那么高傲威严的父皇,向自己低头说:“对不起,是我小看你了。”的场面。
皇帝的嘴角就忍不住翘了起来。
光是想想,就让人心情舒畅。
皇帝笑着走出皇祠,而那倒插着的三炷香还在香炉里,就像是他对列祖列宗们,比的一个蔑视的中指。
皇帝抓回苏淼之后,心情大好,做梦都笑醒了,早上太子去给皇后请安,就见皇后在疯狂打瞌睡,一问才知道,皇帝做梦,笑了一晚上。问皇后到底喜从何来,皇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太子放弃了,是他太高估自己母后了,就母后那个记性,哪怕皇帝真的和她说了什么,她转头就忘记了。
但是皇帝的反应太不寻常了,早朝结束之后,按照惯例,皇帝是要考核他的功课的,但是今天却一反常态,叫上了几个心腹大臣,几个人关在御书房不知道在商量一些什么。
太子很费解,现在朝堂上下都是听皇帝的,还有什么国家大事非得几个人关起门来商量的?
难道是打了胜仗?
太子想了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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