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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地按了进去。
藤椅是半躺式的,坐面和躺面只有一个较缓的坡度,万彩月被强行按压在上
面后,想要重新坐起来,不得不借助腰身发力。可那些衙役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也抖出一根绳索来,往她的颈上一套,在靠颈之后打上一个活结,用力地一抽。
「唔!」万彩月顿时感到一阵要命的窒息,整个后背不由自主地紧紧贴到了
藤椅的靠背上。她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来抓握脖子上的绳子,可她的手刚抬起来,
就被左右两名衙役拿住,往藤椅的扶手上一按,也用绳子捆绑起来。紧接着,她
的双腿也被左右分开,绑到了藤椅的两条竹腿之上。
这样一来,万彩月的上身不得不保持着半躺的姿势,唯有大腿和小腿之间,
才弯曲成直角。她咬着牙,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自己不仅无法挣脱,反而让那粗
糙的麻绳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蹭得生生作痛。
「唔……狗贼,我恨不得……当时便一刀杀了你……」万彩月比起她的姐姐
来,虽然性子更内敛一些,却也更嫉恶如仇。看着吾必奎那副嘴脸,不由地叫骂
起来。
吾必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道:「小娘子,你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既然普老爷让老夫好好照料你们二人,老夫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你们放心,
在元谋的这些日子,老夫保证让你们永生难忘!「说着,他目光看着身边的衙役,
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扫了一遍。
衙役们很快就明白了老爷的意思,一言不发,退出了卧房。
5、百年蚀骨香
看着万家姐妹在床上痛苦挣扎的样子,吾必奎整个人都在蠢蠢欲动,凸起的
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往竹床上爬了过去。
被绑成大字型的万彩云瞪着吾必奎,虽然竭力地想要装出一副毫无畏惧的样
子,可任人宰割的姿势和处境还是让她安全感尽失,浑身上下都紧绷着,微微颤
抖。
吾必奎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了万彩云一遍又一遍,虽然她平躺在竹床上,身
体又被厚厚的长褙包裹着,但还是能够看出凹凸玲珑的身段,尤其是胸前的那两
座玉峰,简直像是要从粉丝的中衣里跳脱出来一般。他淫笑着,两根粗短的手指
捏在万彩云的衣带上,轻轻一抽,带结立时便松散下来,褙子的门襟向两边敞开
滑落。
万彩云虽是青楼出身,可身子白白遭受他人的践踏,还是心有不甘,切齿道:
「我可是普名声老爷的故友,你如此待我,难道不怕普老爷得知,兴师问罪么?」
一听这话,吾必奎更加放肆,不屑一顾地道:「你不提他倒还好,你一提他,
我倒是想起一桩事情来。普名声乃是王弄沙氏的女婿。你与他的那些事,若是让
王弄的人知晓了,守备老爷沙源定是不会放过你们两人的!我劝你还是识相些,
从了老夫!」
听他这番厚颜无耻的话,万彩云更是怒不可遏,呸了他一声,便将头扭到了
一旁。
吾必奎看万彩云,就像看瓮中之鳖一般,由是兴奋。他探出双手,隔着衣裳,
在那两团高耸的玉峰上用力地揉捏起来。
「嗯……」万彩云的乳房被抓握得生生作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心头的羞
耻和屈辱一下子全涌了上来,可她又不愿在吾必奎面前做出一副弱女子的姿态来,
硬是咬牙强忍着。
万彩云的身子比吾必奎想像中还要柔软诱人,即使隔着厚厚的中衣,掌心依
然能够感受到从她的身体里传来的温热感。吾必奎满心欢喜,活了一辈子,居然
还能染指如此绝色,就像做梦一般。他的呼吸不由地急促起来,两只眼睛里散发
出野兽般的光芒。
万彩云被摸得浑身难受至极,即使身为妓女,也有自己的尊严,她可不愿沦
为人尽可夫的女子,而且还是免费的,被绑在床头的两个拳头握得紧紧的,尖锐
的指甲几乎刺进手心的皮肉里。
吾必奎道:「小娘子,你越是反抗,便让老夫越是欢喜!嘿嘿!」征服每一
个女子,都让这位行将就木的土司老爷充满了成就感,反倒是主动投怀送抱的,
使他味同嚼蜡。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抽开了万彩云中衣上的系带,再次将她的门
襟揭开。
穿在万彩云贴身的肚兜是淡淡的青色,上面绣着芙蓉和鸳鸯,丝织的内衣包
裹在她的两团肉球上,鼓鼓的,令人不禁想入非非。吾必奎眼里看着如此春光,
早已心神荡漾,裤裆里的物件不知不觉间,也跟着鼓胀起来,顶在裤子上,十分
难受。
晚风从卧室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在万彩云的身上,凉飕飕的,似乎时刻
在提醒着她,自己正变得越来越赤裸的身子。可吾必奎并没有急着撕开她的最后
这层遮羞布,反而把腰一躬,整个身体伏在了她的大腿上,伸手在她的腰上摸索
了一阵,终于摸到了围系在右腰上的衣带,轻轻一抽,长裙的衣结顿时松散下来,
就像一层完整的不料,被他从万彩云的腿上揭了下来。
优雅的长裙遮蔽了姑娘家贴身衣物的羞耻,当吾必奎把裙子从万彩云的身上
揭下后丢到一旁,那套在两条修长玉腿上的浅紫色长绔和包裹在裆部的短裈顿时
一览无余地暴露出来。松垮垮的长绔从小腿一直系到大腿根部,紧身的犊鼻裈却
包裹着她神秘的私处,裈裆虽然只有一巴掌的宽度,几乎勒进会阴,却还是严严
实实地挡住了吾必奎无孔不入的目光。再往下,便是系在小腿上的白色长袜和穿
在脚上粉红色的绣鞋,千层底的绣鞋让万彩云的双足看起来更加秀气。
吾必奎手忙脚乱地解开了万彩云腰间的短裈,轻轻一抖,但见在耻毛浓密的
下体再无遮掩,羞耻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从阿迷州到元谋,万家姐妹虽然乘着马车赶路,但云南路途颠簸曲折,又要
避着官兵,走了几个月才到目的地。万彩云在阿迷州受的酷刑也在这段日子里渐
渐好转,胴体又恢复到原来娇俏可人的模样。上苍似乎对这位姑娘格外仁慈,即
使遭受那般刑罚,却也没在她的皮肉上留下半点痕迹。
吾必奎越看越觉得欢喜,张开双手,把手掌按压在万彩云的大腿根部,拇指
扣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之上,使劲一掰,随着阴户大开,里头粉嫩嫩的淫肉瞬间
便露了出来,在挂满水珠的阴道内壁上,嫩肉有一下,没一下地蠕动着。
「唔……」万彩云羞耻到了极点,轻声地呻吟起来。她不怕被男人看光自己
的身体,但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地任由人观赏,顿时让她无地自容。她下意识地想
要合拢双腿,但脚踝处却被两根粗粗的麻绳拉扯着,只能拼命地将两个膝盖不停
地往中间靠拢,修长的双腿变得一副极其扭曲怪异的姿势。
吾必奎想也不想,低头就把脑袋钻到了万彩云的双腿之间,双唇紧贴着双唇,
在阴户里滋滋地吮吸起来。
「啊!不要……」顿时,一阵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迅速地在万彩云的阴道里
凝聚成型,眨眼间便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让她忍不住微微地颤抖起来。
吾必奎如食美味,将渗透不停地往万彩云的小穴里钻,舌尖上下挑逗,惹得
万彩云整个阴户阵阵紧缩,嫩肉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扩张,酸胀难忍。
「唔……」吾必奎瓮声瓮气地说,「小贱人,想不到你的骚穴如此多汁,看
来很久没有被男人玩过了吧?」
钻心的快感一下紧接一下地捶打在万彩云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让她感到浑身
无力,双腿忍不住一松,腰身微挺,竟身不由己地把整个私处往吾必奎的嘴里送
了过去。
吾必奎把万彩云逗得欲仙欲死,这才抬起头来,咧嘴笑道:「你这淫荡的模
样,老夫煞是欢喜!不过,老夫还能让你变得更淫荡!」说着,他翻身下了床,
在一旁的柜子里翻找了一阵,最后翻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来。
他得意地把瓷瓶在万彩云的面前晃了晃道:「这是苗疆的百年蚀骨香,用了
它,必定能让你风骚入骨!」
云南、贵州、川西各部土司,虽然互不隶属,可经过大明两百多年的经营,
各羁縻州之间关系盘根错节。元谋的吾氏平日里和苗人也多有往来,有机会得到
苗疆的药物,也并非稀奇事。
万彩云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从吾必奎的话里,也隐约能够猜出几分,惊
恐地叫道:「不!不行!」
春药在翠月楼里也并不少见,有时万彩云也会给自己和客人用一些,但那全
是出于自愿,被强迫着用药还是头一回。本以为逃出了阿迷州,能让她们姐妹二
人稍稍安稳几日,却没料到,她竟然又落入了一个魔窟里。
吾必奎最喜与人调情,即便和自己的妻妾也不例外。他常常会将这些稀奇古
怪的东西放在各房夫人的屋子里,以便随时取用。只见他用牙咬掉瓶塞,摊开手
掌,把瓷瓶倒置过来。从瓶口流出的药汁又浓又稠,就像油膏一般。他把这些药
汁细细地涂抹在万彩云的阴户上,甚至还将沾满了油状液体的手指捅进万彩云的
肉洞里,来回抽插。
「唔!混蛋,我要杀了你!」万彩云无力地挣扎起来,却依然被强行保持着
大字型的姿势。
「嘿嘿,」吾必奎笑道,「小娘子,莫要这般凶恶!老夫保证,不过一刻钟
的光景,你便会求着我操烂你的骚穴!」
这些来自神秘苗疆的药汁,一触到万彩云的嫩肉上,便有种强烈的渗入感,
好像这些药物的成分都有了自己的生命,拼命地往她每一个被扩撑的毛孔里钻。
「啊!还有这里!」吾必奎抬头看到万彩云高耸的两座玉峰,仿佛不愿让手
中的蚀骨香浪费一滴,又在那两颗鲜艳肿胀的乳头上抹了起来。
「不!不!」万彩云口中大叫着,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抗议地摇着脑袋。
吾必奎在万彩云的每一个敏感的私密处都涂好了春药,这才转过头来,望向
被绑在藤椅上的万彩月,道:「姐姐发情,妹妹岂能落下?来,老夫也替你上上
药!」说着,又向万彩月逼了过去。
万彩月惊恐地瞪着她,两个脚尖拼命地蹬在地上,把自己的身体连带着藤椅
一寸一寸地往后挪。藤椅的四条竹腿在地上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吱吱声。忽然,
她感觉身后撞到了什么东西,无法再挪动分毫。她强忍着被麻绳勒住脖子的刺痛
和窒息,扭过半张脸,发现藤椅的靠枕已然顶到了身后的墙壁上。
这时,吾必奎也已逼到了她的跟前,蹲下身来,将她下幅的裙子往上一掀,
两腿玉腿顿时裸露出来。
万彩月的腿上和她姐姐一样,也被长绔包裹着,再往上,便是最后的遮羞布
犊鼻裈. 吾必奎无暇再一件件地剥去她的衣物,直接将短裈一解,丢到一旁,把
瓷瓶里剩余的药汁一股脑儿地全都倒在了万彩月的阴户上。
「啊!住手!混蛋!」万彩月一边大骂,一边本能地想要夹起双腿。可是,
她的两个膝盖都被吾必奎牢牢地控制,竟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腿根部
的小穴上被一层层地抹上药汁。
刚抹上药汁的阴唇就像被镀上了一层透明的蜡,光可鉴人,但同时也迅速地
在万彩月的身体里产生了作用,但见那粉色的阴唇逐渐充血肿胀,便成了暗红,
仿佛开壳的河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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