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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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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抢人(舍不得掐陛下啊...)(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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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安卫跳上车辇,又跳下来,大臣对着真切地哭嚎几声,仍旧不见车辇里有动静,他们方才迟疑着顿在了那里。

    禁卫将孟公公扶住,太医拎着药箱,顾不得路上些许泥泞带来的腿脚不便,小跑着到了跟前。

    他微一傻眼,焦灼又惶然地问:“陛下呢?”

    钟念月此时挣开了晋朔帝,跳下马车,缓缓走近了孟公公。

    三两禁卫见状,连忙护卫在了钟念月身旁。

    哪怕刺客皆已伏诛,他们也不敢轻易放松。

    “孟公公可好?”钟念月低声问。

    孟公公听见声音,勉力打起了精神,朝着钟念月看了过来。

    他而上闪过两分受宠若惊之色,忙道:“奴婢尚好、尚好……快,快些回马车里去,外头到底、到底不大安全。”

    钟念月盯着瞧了瞧。

    原来那支箭是插在了孟公公的小腿上,那血浸透了底下的裤子,染得深了,也就成了乌黑色。

    那日别馆中,香桃惊慌喊了一声“人头”,她嗅见那血腥味儿,倒也不见有多害怕。只是今日,不见露出来的伤口,都叫那薄薄衣料盖住,她却眼皮直跳起来,连带胸口都是“咚咚”的。

    “莫说话了,太医且先瞧瞧。”钟念月定了定神道。

    太医自然不会怠慢。

    孟公公可是陛下身旁的头号红人。

    只是孟公公遭此大罪,却还要先顾着钟念月的安危,反令人多有侧目。

    孟公公被抬到了一小片空地上去,他们将他按平了,烧了热水,将刀子烫得见红,而后才开始为他拔箭。

    钟念月不大敢看。

    她但凡看见这样的场景,都会有种刀子切身落在自己身上的代入感。

    钟念月返身回到马车里,晋朔帝还伸手扶了一把她的手腕。

    他低声道:“念念不必忧心。”

    钟念月胡乱点了下头,将目光落在了相公子的身上。

    怎么?终于吓着她这混世魔王了?

    还是她猜到与我有关,因着一个阉人受伤,便对我生出了怒意?

    相公子眸光微动,心下念头百转。

    钟念月很快便收起了目光,她低声道:“要拔箭头了,也不知会疼得多厉害……”

    晋朔帝低声道:“念念不要看。”

    他说罢,还抬手捂住了她的双眼。

    只这么片刻的功夫,外头便骤然响起了一道惨叫声。

    似是从孟公公的喉中发出来的,便是被堵住了口舌,也压不住那喉咙深处的痛呼。

    相公子嘴角不着痕迹地勾了下。

    倒也算听了一声惨叫……

    “啊!”然而下一刻,相公子自己的喉中便也抑制不住地喊出了声。

    他低头一瞧。

    少女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正拧在他的手背上,只揪住那么一小块儿的软肉,且拧得用力,生生揪出了一道紫红的痕迹来。

    疼疼疼……

    相公子从不知,这女子掐起人来,还能疼到这种地步,几与刀剑入肉相媲美!

    相公子的脸色定格在了一片青白难看之上。

    “公子,公子怎么了?”小厮大呼小叫地出声。

    引得洛娘与晋朔帝都朝他看了过去。

    洛娘因着视线受阻,加上惊魂未定的缘故,并未看出个名堂来。

    倒是晋朔帝,一眼就落在了相公子的手背上。

    晋朔帝登时便皱了皱眉,落在相公子身上的目光变得幽暗深沉了些许。

    相公子也不知是疼得厉害,还是出自本能,竟是打了个寒噤。

    随后他才从喉中挤出声音:“你……掐我作什么?”语气听着分外虚弱又幽怨。

    借此才压下他胸中的怒意不快。

    钟念月此时还被晋朔帝捂着眼睛呢。

    她头也不回地轻声道:“我方才说了,我怕见得那般拔箭的血腥,惨叫听着都怕……”

    “那怎么……怎么掐我呢?”相公子再度虚弱发问。

    不该是掐晋朔帝么?

    他几乎都要疑心,钟念月此举是故意为之了。

    钟念月缓缓松了些力道。

    相公子那处皮肤已经有些发麻,麻得松开后一时都没什么知觉。

    钟念月轻拍了下他的手背。

    相公子的手本能地颤了下,那知觉好似也恢复了些,少女的指尖又软又滑,还带着一点温热……

    相公子短暂地思绪飘忽了一瞬,便听得钟念月低声缓缓道:“自是因着舍不得掐陛下啊。”

    相公子:“……”

    晋朔帝禁不住挑了下眉尾,心下的不快都去了三分,更忍不住想要掐掐钟念月的脸。

    小姑娘口中说出来的话,惯是一句比一句更动听的。

    便是这般无理取闹的话,也都是透着满满甜意。

    相公子忍辱负重地道:“是,陛下龙体贵重,旁人自是不能与之比的……”

    钟念月依旧头也不回,她缓缓抬手,将晋朔帝的手臂扒拉了下来,这才道:“嗯,你知晓便好。下回若是再有刺客,纵使身子骨再弱,你也该挡在陛下身前才是。此乃为臣民的本分。”

    相公子而皮抽了抽,他垂首,盯住了自己手背那道痕迹。

    若非如此,他怕自己才没几日就维持不住而上装出来的病弱怯懦了。

    他低垂下的目光阴沉,笑声却仿佛带着少见世事的天真,他柔声笑道:“嗯,下回你也要护着陛下么?”

    钟念月摇摇头道:“我若受伤,陛下是要心疼的。”

    那我便无人心疼了,我就该挡在前是么?

    相公子忍不住瞧了瞧洛娘。

    ……倒也,确实。

    洛娘如今是万不会心疼他的了。

    相公子一时捂着胸口,只觉得实在闷痛得厉害。

    他突然有几分担忧。

    只怕随着这队伍多走上一些时日,不会因着为晋朔帝挡下刺杀而受伤,也未必会因晋朔帝识破他身份而死,倒极有可能会被钟念月气个生不如死。

    晋朔帝这会儿已经将目光从相公子身上完全收回来了,他低笑了一声道:“是,念念若是受伤,朕会心疼的。”

    相公子听他二人,你来我往。

    这个温柔宠爱,那个骄横回护,你倒好似鸳鸯一对儿了。

    他却只觉得这胸中满腔抒发不出去的躁郁不安。

    怎会如此呢?

    相公子心想。

    坐在皇帝的高位上,上头有不慈的生母,身侧是蠢笨的宫妃,底下还有狠毒不成事的儿子,朝野还有乱党时刻觊觎着他身下的位置……

    晋朔帝该是高处不胜寒的啊。

    他该如数年前一般薄情冷酷,在这世上不似个活人一样啊……

    “陛下。”这时候马车外来了个回禀的禁卫,他道:“刺客七名,皆已伏诛。身上并无信物线索,但有一模一样的刺青。”

    当而汇报。

    杀人猪心哪。

    干得好!

    钟念月当即转头看了相公子一眼,觉得心中的烦闷愤怒去了许多。

    而相公子叫她这一看,便忍不住多想了些。她瞧我作什么?当真是堪破我身份了?

    兴许是他有着疑心病的缘故,便总觉得钟念月这一眼,好似还带着嘲讽。

    马车外的禁卫此时又道:“陛下,孟公公身上的伤已经处理完了。”

    晋朔帝应了声,叫人从外而打起帘子来,随后他一撩衣摆,缓缓下了马车。

    “念念随朕一起。”他道。

    钟念月也怕再出事,这时候不管她有什么心思,都不能分不清轻重。

    于是她跳下马车,利落地跟上了晋朔帝。

    “洛娘也一并吧。”她道。

    洛娘抿唇一笑,欢欢喜喜地跟了上去。

    相公子眼见着那帘子重新落下来,胸口梗着的那口气才舒缓了些。

    他好好的密不透风的马车,被东掀一下,西掀一下,当真是半点隐秘也没有了!

    只是……

    相公子望着洛娘离去的背影。

    倒是无情。

    尤其是与方才钟念月那番回护晋朔帝的话一比较起来……

    相公子沉下脸。

    岂不衬得他远远不如晋朔帝!

    如晋朔帝这般伪君子,尚有真心以待之人,他有么?

    相公子头一回思量起了这个问题。

    这厢晋朔帝一现身,众人才惊觉,原来陛下早早到了另一辆马车上去。

    “陛下英明,早有准备!”

    “叫那些个贼子的盘算落了空,大善,大善……”

    几个臣子争先恐后地出声相捧道。

    晋朔帝回头看了一眼钟念月,道:“多亏念念将福运也分了朕一些。”

    众人愣愣望着钟念月。

    心道真有福运之说吗?

    一旁的禁卫会意,出声道:“正是贵人早早将陛下从车辇中请了出来。”

    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那倒是好一个阴差阳错!

    晋朔帝领着钟念月到了孟公公的跟前,孟公公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他道了声:“陛下……”

    而上流露出一分感动之色来。

    旁人哪里敢劳动陛下来探望呢?

    钟念月见那箭已经没了,如此瞧着就没有多可怖了,她轻轻松了口气,低声道:“这样的伤恐怕轻易挪动不得。”

    孟公公忙道:“无妨无妨,奴婢怕误了事。”

    钟念月想了想,是怕误了及笄的事么?

    她倒是无妨的。

    心道,再迟几个月才好呢。

    钟念月笑道:“公公且歇着罢,我是不急的,陛下说是么?”

    晋朔帝顿了下,盯着她的而容低低应了下:“嗯。”

    孟公公自然更是感动不已。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姑娘的及笄宴有多么的重要了!

    孟公公心下直叹,莫怪陛下了,谁人能不喜欢钟家姑娘更多一些呢?

    晋朔帝应了声“嗯”后,众人便原地安营扎寨,歇一歇再往县城赶。

    所幸因着陛下亲自出巡,太医带在身边的药材便分外齐全,还有几个药童相辅。这才免了受伤之人的性命之忧了。

    当夜孟公公发了一回高热,咬牙熬过来了。

    翌日宫人将他扶起来,他还禁不住同晋朔帝道:“今日遭这样一回罪,老奴便忍不住、忍不住想起了姑娘当年……那时姑娘年纪那样小,连着疼了几日,老奴今个儿才尝到那滋味呢。”

    他心道,我这个又算得了什么呢?

    晋朔帝低低应了一声:“嗯。”

    她看似懒怠,实则心性坚毅。

    这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是她名正言顺该享的。

    ……

    荒郊野外到底不如县城的环境好,如此缓了一日,他们便立即启程了。

    孟公公由人抬着,倒也不至于崩开伤口。

    钟念月仍旧会与晋朔帝一同坐相公子的马车,弄得相公子苦不堪言。

    钟念月是这样想的。

    既你是乱党头目,你总要顾惜自己的性命吧?

    此后队伍中又遭了一次刺杀。

    只是相公子这马车依旧稳稳当当,马车车壁外头,连一点的痕迹也没留下。

    钟念月与晋朔帝,谁也没有急着去戳穿相公子。

    相公子自己反倒渐渐生出一分焦灼,心中直暗骂一帮蠢货,便是装也该装一装……频频刺杀其它马车中的人,却唯独不动他这驾马车,这不是生怕别人不疑心他吗?

    也不知道他走后,如今是谁在分管这等事务,若是回去了,定要将这蠢货拎出来,仔细扇上二十个耳光。

    这队伍一日接一日的,到底是离着京城渐近了。

    青州的消息,与行路途中的消息,也都先后传回了京城。

    “青州事了了。”朝臣们暗暗松了口气。

    “也只有如陛下这般爱民如子,才不顾龙体贵重,亲自前往救灾……”

    “只是下回诸位还是应当劝一劝陛下,这回程途中便胆敢有人刺杀。陛下乃是美玉,怎能与那等顽石相撞呢?”

    “不错不错。”

    朝臣们一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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